第52章 歹毒妇人心01
这一年我家基地的金银花获得大丰收。
县里的各大茶商和药房都纷纷上门收购,更让我开心的是此事居然惊动了县里的李副书记。
李副书记亲自到我家为我家颁奖,并授予我们家“忘川基地“——“全县农产品优质种植基地”的光荣称号。
一时之间,一拨接一拨的记者来到了我们家。
“请问,你们当初为什么将基地取名为忘川基地呢?”
面对记者的提问,我爹我娘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瞒大家说,我们两夫妻之所以有今天,全靠我儿子忘川。”
“所以基地的名字我们用的也是儿子的名字。”良久我爹才说了句。
“就是,就是,你们还是好好采访采访我家川儿吧。”我娘也附和道。
瞬间,所有记者都向我围了过来......
很长一段时间里县里的电视台,广播台都在播放我们家种植基地的新闻。
而十二岁的我,那段时间也时不时地出现在电视荧幕中,成了不大不小的名人。
这件事情以后,“忘川基地”远近闻名。
而我们家也成了全县的标杆种植大户。
随着我家地位的变化,村里的人对我们家的态度也都变得热情了起来,特别是村支书瑶地夫妇。
这一天快傍晚的时候,村支书瑶地亲自上门说是在家里准备了酒席为我们家庆功。
我爹我娘没有丝毫犹豫就去了村支书家,而且,还带上了我。
席间,李风来说是去店里取两瓶好酒,只是她这一去足足去了有一个多小时。
我爹我娘一直喝到十二点多,才醉醺醺地领着我回了家,谁知道第二天就出大事情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一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来的是我大伯。
“不好了,不好了,咱大棚里剩下的金银花全都枯萎了,全完,这下全完了!”大伯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什么?全枯萎了?“我爹我娘一听这话,瞬间瘫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我的脑子也“嗡”的一声,就像突然被雷劈中了似的。
我觉得:这件事情来得太诡异,太不正常了!
“不可能!”
我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酒意瞬间醒了大半,通红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大哥,这怎么可能呢?是不是你看花了眼了?”我爹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是真的,是真的,真的全完了!”
“天一亮我就去巡棚,一掀开塑料布,全黄了!叶子卷得跟柴火似的,根都快烂了!”
而我娘春花早已瘫坐在门槛上,嘴里反复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不知怎的,我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昨晚在村支书瑶地家那庆功宴的细节突然涌上我的心头:
不对,不对!
村支书瑶地夫妇昨晚太过热情,就好像突然洗头换面似的。
两夫妇那过分热情的笑,还有他老婆李风来迟迟不归的“取酒”。
现在想来,到处都是破绽!
“爹,娘!”
“昨晚的那顿酒有问题!”我连忙看着我爹说了句。
“川儿,你的意思是?”我爹我娘同时看向了我。
“还有那个李风来,她说去取酒,但一个小时才回来,说不定就是她趁我们喝酒的时候,去大棚里做了手脚呢!”我立刻说出了心里的猜测。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娘眼神里也闪过一丝怀疑:
“怪不得……怪不得昨晚他们两夫妻一个劲儿地劝我们喝酒,还说什么‘大功臣可得多喝点’,原来是在拖延时间,给他们使坏创造条件啊!”
我爹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了起来:
“走!去大棚看看!要是真的是他们干的,我跟他们没完!”
基地内的金银花早已枯黄的一片。
一股淡淡的腐叶味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农药味飘进了我的鼻孔。
“是除草剂!”
我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脸色瞬间大变:
“是那种烈性除草剂,沾一点就活不成!”
“这狗娘养的,也太狠了!”
看着眼前这片曾经寄托了我们全家希望的金银花地,如今变成了一片死寂的枯黄,所有人的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这可是忘川基地的根基啊。
“瑶地!李风来!”
我爹气得浑身发抖,朝着村支书家的方向愤怒地喊了起来。
声音瞬间惊动了整个村子:
“你们给我出来!敢毁我的基地,我要你们偿命!”
我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很快村民们都纷纷围了过来。
“呦,这咋回事啊?好好的金银花怎么全枯了?”
“我说建国,昨晚我还听说你们一家人在瑶支书家吃饭呢,怎么一夜之间就出这事了?”
“该不会真的是村支书夫妇干的吧?之前就听说他们跟忘川家不对付。”
议论声越来越大,可村支书瑶地家的方向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爹,”
“现在光靠喊没用,我们得有证据。”
“爹,这样吧,我们先去县里报案,再找农技站的人来检测,只要能证明是他们下的毒,他们准跑不了!”
“好!听你的!那咱就报案!”
就在这时,村支书瑶地和她婆娘李风来,居然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虚伪的关切。
“哎呀,这是怎么了?”
瑶地皱着眉头,一脸的故作惊讶:
“建国啊,你们家这金银花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全都枯死了呢?”
“怎么变成这样了?真是太可惜了!”
李风来也跟着凑起了热闹来:
“是啊是啊,昨天还好好的,这是哪个天杀的干的好事啊?”
“当家的,你是村里的支书,我看这件事情你必须得查个水落石出,咱得给建国一家人讨回公道。”
这娘们装的,那叫一个绝!
看着他们两人假惺惺的样子,我爹气得连眼睛都红了,伸手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
“少在这里装蒜!就是你们干的!“
“昨晚的庆功宴就是鸿门宴!”
“你们居然如此卑鄙,居然背地里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来。”
“你们,你们,”
村支书瑶地脸色一变,但随即又恢复了镇定,他冷笑一声:
“建国,这饭可以乱吃,但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啊!”
“是啊,莫建国,你可别血口喷人!我们好心好意请你们家吃饭,没想到你们居然反过来污蔑我们?”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