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6:从被资本家千金求婚开始

第6章 防汛警报?

赵忠民疑惑“你摸得透?”

赵忠民冷笑,“你当你是龙王爷?”

盛强没有理会赵忠民,目光停留在赵清远身上,

“大雨来临前,是有征兆的,”

盛强重新呼出一口浊气:

“第一,燕子低飞,”

“气压低,虫子飞不高,燕子只能贴着地面捕食,”

“第二,蚂蚁搬家,”

“泥土里的湿度增加,蚂蚁会往高处爬,”

“第三,云层变化,”

“西南方向会出现大片鱼鳞云,”

“老话说,鱼鳞天,不雨也风颠,”

赵忠民拍打大腿,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两扇木框玻璃窗。

阳光毫无阻挡地照进包间,刺眼的光线落在红色的地毯上。

“你睁开你的眼看看!”

赵忠民指着窗外,

“外面大太阳挂着,”

“哪来的鱼鳞云?”

“哪来的燕子?”

盛强站起身,走向窗户,

他站在赵忠民身边,伸出右手,指向街道对面的屋檐。

“你看那里,”

赵清远站起身,走到窗前,顺着盛强手指的方向看去。

对面供销社的红砖屋檐下,几只黑色的燕子正贴着地面飞行,翅膀几乎擦到土路上的灰尘,

燕子上下翻飞,捕捉半空中的飞虫。

盛强又指着窗台角落的一道裂缝,

“再看这里,”

窗台红砖的缝隙里,一长串黑色的蚂蚁正排成队伍,顺着墙壁往上爬,蚂蚁嘴里叼着白色的虫卵,队伍绵延不断,一直延伸到二楼的窗顶。

“再看西南方向!”

盛强一指,天空的边缘处,一层叠运,极为不明显的云层,古怪的很。

赵忠民额头上冒出汗珠,收回目光。

似乎真让这小子说对了?

不可能啊!他打听过,这边县城许多年都没有出现暴雨了。

你小子肯定是在胡说八道!

未等他继续反驳

赵清远率先开口,“这酒不喝了,”

桌旁的几个村干部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干部站起身,着急道:

“赵书记,这小子的话不能全信,”

“他一个种地的,能比气象局还准?”

“公社里有电话!”

“不如打个电话去县气象局问问,”

“气象局有仪器,”

“总比看蚂蚁靠谱,”

赵清远停下动作,觉得这干部说的也对,看蚂蚁还是太过于荒唐了。

如果现在回去组织人手修河堤。

要动员上百个劳动力,还要动用大队的拖拉机和沙袋,这是一笔极大的开销。

如果最后没下雨,自己会被全村人指责,浪费民力。

公社领导也会判定自己行事不够稳重。

副主任的位置可能真的会黄。

“老刘说得对,”

“打电话问问,”

赵清远转身走向包间角落,那里放着一台黑色的摇把电话机,

赵清远拿起听筒,摇动侧面的金属手柄:

“给我接县气象局。”

赵清远对着话筒说,

“找老周。”

电话线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

包间里安静的可怕。

所有人盯着赵清远的背影。

赵忠民靠在窗台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扯动:

“等气象局说没雨,我看你还怎么编。”

电话接通。

话筒里传出男人的声音。

赵清远握紧听筒。

“老周啊,是我,赵清远!”

“我问个事,”

“今晚咱们县有大暴雨吗?”

盛强站在窗前苦笑。

七十年代的气象预测技术极其落后,

县级气象局只有几个老旧的百叶箱和风速仪,雷达设备根本没有配备,

天气预报基本靠上级传达和人工观测。

前世这场暴风雨来得极快,气象局直到雨下起来才发出预警,根本来不及通知各个大队,

问气象局等于白问。

赵清远的肩膀放松下来,挺直的背部微微弯曲,

“行,我知道了,”

“改天请你喝酒,”

赵清远挂断电话,长出一口气。

他走到餐桌旁,重新拧开白酒瓶盖。

“老周说了,”

赵清远看向众人,

“今晚是有雨,”

“但就是个小阵雨,”

“根本不可能形成暴雨,”

包间里的气氛瞬间缓和,戴眼镜的干部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赵忠民大笑出声,笑声在包间里回**,

赵忠民看着盛强,“听见没有!”

赵忠民指着盛强的鼻子,

“气象局都说没事,”

“你在这装什么大仙?”

赵忠民转头看向赵清远,

“赵书记,我就说这小子是来捣乱的,”

“赶紧把他弄派出所去,”

“告他个破坏生产建设的罪名,”

赵清远端起酒杯,看向门外,

“李建国!”

“把他赶出公社,”

赵清远指着盛强,

“再让他进来,我就给你们领导说!你这个领班就别干了,”

李建国面色难看,

对着两个服务员挥手,

就在服务员的手即将碰到盛强衣服的瞬间,

角落里的黑色电话机发出一阵刺耳的铃声,

铃声急促,响彻整个包间,服务员停下动作,转头看向电话机。

“喂?”

“找刚才的赵书记?”

赵清远一愣,上前接听。

下一刻。

赵清远的身体瞬间僵住,

拿着听筒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的眼睛睁大,瞳孔扩散,嘴唇微微张开:

“你……你说什么?”

赵清远声音发颤,

“刚才不是说小雨吗?”

赵清远的身体晃动了一下,左手扶住旁边的墙壁,

“防汛警报?”

赵清远提高音量,

“百年一遇?”

赵清远转过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镇定自若的盛强身上,

最震惊的是赵忠民,竟然吓得的双腿打颤,膝盖弯曲,双手扶住餐桌边缘,支撑住身体,

河堤的工程款被他拿去买了手表和自行车,

买来的水泥全被他换成了劣质的石灰,

沙袋里的沙子掺了一半的泥土,如果真的下暴雨,河堤连半个小时都撑不住,

水库的水冲下来,全村被淹,县里一旦追究下来。

这是要吃枪子的罪啊!

赵忠民的脸色变得惨白,汗水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

他猛地直起身,声音嘶哑破音,

“赵书记!”

“快打电话!”

赵忠民抢过摇晃的听筒,塞进赵清远手里,

“给大队部打电话!”

“把全大队的壮劳力都拉上大坝去修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