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从下乡当知情开始逆袭

第29章院子里的两个女孩?

刘小燕叹了口气,翻了个身。

“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我真有点挺不住了。”

“再忍忍吧,总会有办法的。”

苏晚晴安慰着她,可自己的声音里也充满了迷茫。

之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林跃睁着眼睛,静静地听着。

他其实一直没睡着。

那个脚印,就像一根刺,扎在他的脑子里。

是冲着他来的,还是冲着院子里的两个女孩?

不管是哪一种,都让他无法容忍。

看来,是时候养条狗了。

一条够凶,够狠的狗。

第二天中午,知青们都在地里歇着,啃着冰冷的窝窝头。

张强找了个借口,说肚子不舒服,偷偷溜回了村里。

他的目的地很明确,就是村口那间卫生所。

他路过卫生所,装作不经意地往里瞟了一眼。

院子里静悄悄的,屋门虚掩着,里面没有一点动静。

林跃不在。

张强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一个恶毒又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滋生。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便像一只耗子,闪身钻进了院子里。

他推开屋门,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屋子里收拾得很整洁,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几个药柜,仅此而已。

张强的视线,很快就锁定在了那张桌子的抽屉上。

他走过去,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了抽屉。

抽屉里,一本泛黄的线装古书,静静地躺在那里。

书的封面上,没有书名,只有一股岁月沉淀下来的古朴气息。

张强的心脏,好比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就是这个!

肯定就是这个东西!

怪不得林跃那小子年纪轻轻,医术却那么邪门,原来是得了这种宝贝!

他颤抖着手,将那本古书拿了出来。

翻开第一页,一行行蝇头小楷,一个个复杂的人体经络图,瞬间就让他头晕目眩。

他根本看不懂。

可他心里清楚,这绝对是一本价值连城的医学秘籍!

巨大的嫉妒和贪婪,仿若毒蛇,疯狂地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小笔记本和铅笔,开始疯狂地抄录起来。

他看不懂那些玄之又玄的经络理论,索性专挑那些名字霸道、听着就唬人的针法和药方猛抄。

什么“鬼门十三针”,能治疯癫邪祟!什么“阎王夺命散”,能救必死之人!还有那“透天凉”,光听这三个字,就让他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爽!

他抄得满头大汗,不是热的,是兴奋的。

每一笔落下,都感觉自己离那个受人敬仰、手握生死的“神医”更近一步。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脱胎换骨,把所有瞧不起他的人,都狠狠踩在脚下!

就在他心神激**,准备将这本足以改变命运的古书悄悄放回去时,指尖一滑,一张薄脆的草纸,从书页的夹层里飘然落下。

他心里咯噔一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绷紧了神经。

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那张纸。定睛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这上面写的,不是那种需要连蒙带猜的古文,而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简体字!

那字迹龙飞凤舞,入木三分,每一笔都透着一股指点江山的强大自信。而记录的内容,赫然是这本古书的主人——林跃,对书中针法、药方的注解和改良心得!

“‘鬼门十三针’行针顺序有误,当先刺人中,后刺少商,可最大程度激发人体潜能,然对施针者气力消耗甚巨,慎用。”

“‘透天凉’针法过于阴寒,若遇体虚之人,一针足以致命。可辅以‘扶阳汤’,以火济水,方为万全之策。药方如下……”

如果说那本古书是一部绝世武功秘籍,那这张草纸,就是开创这门武功的天下第一高手,亲手写下的破译版和加强版的终极攻略!

轰!

张强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奔腾咆哮!

这他妈的才是真正的宝贝!是捷径!是能让他一步登天的神迹!

这张薄薄的草纸,价值连城,甚至比那本古书本身还要珍贵百倍!

张强本身记忆力就极好,几乎过目不忘。

此刻,他更是将这天赋催动到了极致。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草纸,眼珠子都快瞪裂了,像一头贪婪的饿狼,将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道笔锋,都硬生生地往自己的脑子里刻!

他反复默背了三遍,每一个细节都嚼烂了、咽碎了,确认已经记下了十之八九,这才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一样,长长地、带着颤音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小心翼翼地将草纸按照原样折好,重新夹回书页的原来位置,又将古书原封不动地放回抽屉的夹层。

他像个最专业的窃贼,仔细检查了一遍,抹去了自己可能留下的任何一丝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个幽灵一般,手脚冰凉,心脏却滚烫地退出了卫生所,整个人消失在了正午刺眼的阳光里。

他走在回工地的路上,脚下踩着滚烫的泥土,拳头却捏得死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一丝狰狞而扭曲的笑容,在他布满汗珠的脸上缓缓绽开。

林跃,你等着!

你不是天才吗?你不是神医吗?

用不了多久,我就会用你自己的东西,把你拥有的一切,全都抢过来!你的医术,你的名声,还有……你身边的那些女人!

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像条狗一样,求我给你一条生路!

……

县知青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旧纸张、劣质墨水和汗液混合在一起的沉闷味道。

办事员小李捏着一封信,手心湿滑,几乎要拿捏不住。

他把信轻飘飘地放在王主任的办公桌上,动作轻得像是在安放一颗炸弹。

王主任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正用一块干净的麂皮,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擦镜片的时候,天大的事都不能让他慌乱。

他头也没抬,只是从鼻孔里沉沉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