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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炒飞蚂蚁 飞蚂蚁有黄豆大,基诺人使用纱布网捕捉、用清水漂死, 去其翅膀,晾干,以油炒煎后,撒盐食烤蜘蛛将山蜘蛛洗净去脚后,加姜、 蒜、辣椒、盐和葱等捣成泥,和芭蕉叶包好,放在炭灰中焖烤,到芭蕉叶微 黄即可。
竹鼠煮稀饭 竹鼠生长于竹林中,一般约 1 公斤多重,将竹鼠洗净后整 只下锅煮,到竹鼠稀烂时,掺大米混同煮成稀饭。
甜笋酱 先将甜竹笋整根放在微火上烤透,放进竹槽中捣成泥,再加盐、 辣椒、姜、金芥和鱼腥草等捣和即可。将野生的节节菜、水芹菜和青菜煮熟, 蘸甜笋酱吃,不需再加作料。
水香草、黄豆、莲花白、嫩白菜等都用来煮汤吃。各种肉食的烹制,如 鸡、牛、猪肉等,亦好煮汤吃。一般的做法是:将肉切成片或剁细入锅炒, 加大蒜、辣椒、葱、香茅草、金芥等作料,炒透后加水煮约 10 分钟即可。
基诺族的食俗特点也反映在食物的分配上。基诺族的农业和狩猎活动, 存在传统的村社和家族的原始协作,从而形成食物的平均分配原则。在家中 要由家长将食物平均分配给每个家庭成员,吃肉也要分成小块。小孩同大人 在分餐时数量相等,而且可以得到好的部分,如吃鸡时小孩可以分到鸡腿。 如果是集体猎获的兽类,参加者平均分配,开枪者不能特殊。由于食物的平 均分配原则,形成了饮食中的"生分熟吃"观念。即获得食物后,生则平均 分配,烧熟后,则见者有份,人人可以吃,吃完为止。
基诺族主要的饮料是酒与茶。酿酒的原料为大米或包谷。基诺人喜欢在 酿酒时加入一些梅叶(一种野生植物),酿出的酒颜色浅绿,带有植物的芳 香,且有健脾强身的功效。茶叶也是基诺族日常生活不可缺少的饮料。基诺 山是西双版纳的著名茶山。基诺族喜欢用滋味浓厚的老茶。人们将老叶炒后 备用。饮时,煮至汤浓的程度即可。 二、岁时食俗
过年是基诺人一个最盛大的节日,基诺语叫"特牟开"或"勒比开"。 过新年在农历一月,但无具体日期,由各村自己推算,选定吉日。所以各寨 的过年日期不一致,天数也不统一。
过年食俗的核心内容是每个村要集体杀一头牛。正式过年前一大,把牛 牵到寨外一棵专供杀牛用的大树下宰杀。杀后要把一小截牛尾巴挂在树上。 把牛的皮、肉、血、内脏、苦胆各分为若干份,由劳巴成员携带上述礼物(基 诺语叫"克来刹")送给友村。
在第二天,由周巴(村长)家族的家长和铁匠的徒弟陪同铁匠,将铁匠 房打扫干净,用两只鸡(一只公鸡一只母鸡)祭祀。杀鸡后,就用鸡毛把鸡 血涂刷在铁匠的风箱、炉子、铁锤、火剪等工具上。铁匠要拿锤子做一个打 铁动作,然后煮鸡吃。
基诺族过年,除各家平均分到一块牛肉外,并不杀猪。过年时吃的全是 野味:从飞鸟、走兽到鱼。
过完年这天,客人都集中到周巴家,周巴要杀一条狗、两只鸡宴请客人。 村人要拿出自己的肉干巴、鸡肉、野兽肉、狗腿、槟榔等送给客人,表示送 行。 三、信仰食俗
1.房屋火塘和猎神祭祀食俗
适应基诺族传统的大家庭生活的食俗,首先反映在房屋的结构和布置方 面。
大家庭根据夫妻对数设火塘,各火塘在房屋楼下,周围建仓库、猪食房、 猪圈和鸡舍,木柴亦堆放在楼底。大房屋内部专设有客房,客房供招待各火 塘的亲友,主人在客房内招待客人吃饭。
其房屋,由 6 根柱子组成,从前往后排列,共 3 排。后排右柱"买纽布 克"(为死去的父母之柱,奉献父母的黄牛拴在此柱上屠宰,杀法用弩箭射 杀,由主人儿子射,三箭射倒)。左柱"报那普克"为拴水牛处(杀水牛用 铁标戳死)。祭父母的黄牛头要悬挂横梁上,此横梁称"克考"。
2.农业祭祀食俗
从前,基诺族的农业生产,主要是刀耕火种的方式。因此基诺人保存了 一系列的特殊祭祀食俗。
(1)砍地祭祀食俗
基诺族农业生产的第一个祭祀活动是乌古欧(即砍地)。砍地时要举行 种姜和芋头仪式,即每次把姜和芋头要栽三塘。据说他们第一代祖先"阿牟 要贝"和第二代祖先"阿批厄爱"时便开始栽种姜和芋头。
(2)烧地祭祀食俗
继砍地之后要烧地,基诺语叫"肖那楼"。日期要选择在属鼠日。祭祀 时要杀两只鸡(要一公一母)和一条狗。把鸡血和狗血用鸡毛刷于圆形竹片 上,进行祈祷。祭毕,将鸡和狗煮熟共餐,共餐后开始放火烧地。
(3)播种祭祀食俗
播种前一大,各家要在自己的地间盖窝棚(东木克)。摆设 3 个竹筒, 中间垫芭蕉叶,芭蕉叶上盖 3 片槟榔叶,叶上放 3 堆饭,然后杀鸡,将鸡毛、 鸡血点在树叶、竹筒和"达溜"上。第二天开始播种。
(4)尝新食俗
正式收获前,要举行尝新仪式,一般选在属虎日举行。尝新为基诺族祭 祖的主要日子,要举行隆重的宗教祭祀仪式。各家人背着鸡到地中摘谷穗。 新稻谷摘回来后,脱粒,碾米煮饭,并把摘谷时背去的鸡全部杀掉煮吃。他 们十分重视蒸饭时的甑子,根据哪一方先冒气,气飘向哪一方来判断吉凶祸 福。气从东方先冒出来,认为预兆子孙兴旺;从西方出来,预兆来年狩猎满 载而归;从南方先出来,预兆来年丰收;气从北方先出来,预兆人畜多灾多 难。
尝新这一天,必须将亲友请来共食,表示互相祝贺。如因路远或因事不 能到,主人亦必须在第二天送去一份。除新米饭外,还要加一块鸡肉或一只 鸡腿。
(5)装仓食俗
基诺族收割完毕,必须举行极隆重的叫谷魂仪式。家长背着鸡到每块地 里祀祷。同时,将各块地内所栽作物各摘一穗背回家。富有的主人要在谷仓 前杀猪或牛,在谷仓内杀四只鸡,将猪血(或中血)和鸡血搅拌在一起。然 后再用鸡毛涂刷在仓库的木柱、墙壁、门上以及家中的各个角落。所杀的鸡 都必须整煮,猪头、牛头亦要整煮,并在谷仓里用煮熟的整猪头和整鸡供祭。
3、狩猎祭祀食俗
每个家庭都按猎获物大小划分为三等,在房屋内分别供奉"梢斯"、"扣 摸"和"厚交"三级狩猎精灵。"梢斯"司麂子以上的大兽,供于"梢心阿 劳鸠"处;"扣摸"司比麂子小,比松鼠大的兽类,供于放木鼓处的"扣牟 芝要,'处;"厚交"司鸟类,供于房屋后侧房壁畔。
在狩猎中,猎获到麂子以上的野兽,要隆重祭祀"梢斯"神。如猎获麂 子,要用藤条捆好,砍好七个竹筒,背起猎获物,敲着竹筒回家。一走到楼 梯口,家人便将事先准备好的米饭、菜和水装在一个竹筒内,向楼下倒撒, 意为祭供山神箐鬼。猎手将麂子背上楼,放置在祭祀猎神梢斯处,祭后才能 砍下麂子的头,剥皮。同时送给村长周巴一前腿和一半外里脊肉,给土司主 人一截前腿。剩余的肉,每种切一块分给家族里每家一份。煮吃麂头时,严 禁妇女参加。在吃前要将麂子头骨悬在梢斯住处前,挂头时放开手,等头骨 停止转动后,根据其面对哪一方向以卜吉凶。几面朝主人为吉兆,面朝别处 为恶兆;面朝里为吉兆,面朝外为恶兆。挂麂子头骨时严禁妇女参加。另外 还要看卦,用鹿子的下巴骨卜卦。其方法是在骨头上的骨洞中插上竹签。从 左到右,签数越多越好,若从左到右签数少便认为凶,竹签倒向自己为吉, 倒向别人为凶。通过这种占卜,预卜下一次能打到多少野兽。
信仰食俗还反映在对妇女禁食方面。如禁止妇女吃黄牛肉、狗肉、鹰肉、 飞鼠肉和虎、豹肉等。妇女也不吃动物的头,禁吃生牛的血和狗肉。对怀孕 的妇女禁食更多:不能吃花羽毛、花毛的动物,如花鸡、鸟、狗、鹿等。认 为吃了花色动物将来孩子长大后身上易受伤。不能吃鼠类,因为这些动物名 声不好,将来对孩子不吉利。不能吃麂子、熊、猴子等动物的血,认为吃了 这些动物的血,将来孩子长大后,喜欢爬高下低,容易出事。产妇吃的东西 不能用铜、铁锅煮,而要用竹筒煮。认为吃了用铜、铁锅煮的东西,将来孩 子长大后皮肤黑、多病。 四、礼仪食俗
基诺族的婚姻食俗与婚姻的缔结形式相适应。其婚姻分为两个阶段。第 一阶段叫"衣勒",男子夜里到女家睡,白天回自己家劳动和吃饭。一般"衣 勒"的时间 1 至 2 年。第二阶段为"木醉",即正式结婚阶段。举行婚礼要 在晚上,由男子本人到女家去接亲。去时背一个背袋,袋里放一壶酒、一个 酒杯、一包猪肉,还要带上一个蔑桌。
到女家后,便将酒壶、酒杯、一包猪肉摆在篾桌上,请女家的亲人吃饭。 女儿出嫁,母家要送一窝鸡,在嫁妆中必须有一条母狗。基诺族的妇女有不 吃狗肉的习俗。在民间有狗保护妇女的传说。
夫妻离婚还要举行一种仪式,一般由男方出一壶酒,由女方的舅父向男 女各倒一杯酒,男女各喝一口。男方说:"你活着不是我家人,死也不是我 家的鬼。"便告离异。
白、纳西、藏、普米族食风
白、纳西、藏、普米 4 个民族,部分布在滇西北。滇西北地貌分为湖盆、 河谷和山地 3 种类型。4 个民族在历史上关系密切。在经济上,解放前都属 于封建社会,以农业为主,畜牧业占一定的比重。白族和纳西族的文化较先 进。佛教(包括喇嘛教)有较大影响。这 4 个民族的饮食生活可划为 3 种情 况,白族为一类,藏族和普米族为一类,纳西族处于他们之间,具有某些过 渡的特点。
第一节白族食风
白族绝大部分居住在云南省。云南的白族约有 133 万多人,80%以上聚 居于大理白族自治州,其余散居于昆明、元江、南华、丽江、保山等地。 一、日常食俗
白族聚居的大理自治州的气候,具备寒、湿、热气候的特点。湖盆和河 谷地区,物产富饶。粮食作物有水稻、小麦、玉米、薯类、蚕豆和荞麦等。 经济作物有甘蔗、烤烟和茶叶。河流和湖泊盛产鱼类,山区也拥有丰富的植 物和动物资源。
居住于湖泊和河谷地区的白族以稻米、小麦为主粮。居住在山地者以玉 米、荞麦和马铃薯为主粮。白族所食蔬菜品种多样,烹调技艺较高,还善于 腌制肉类和咸菜,妇女还善于制做蜜饯、雕梅和苍山雪炖甜梅等果制品。婚 丧和节日,白族喜欢用糯米或小麦、大麦酿造白酒、水酒,平时嗜好酸、凉、 辣口味的饭食。
大理州洱海以产鱼著称,尤以弓鱼最有名。人们喜食砂锅菜。砂锅鱼的 配料是将火腿片、嫩鸡块、冬菇、腊肝片、豆腐、玉兰片、肉圆等十多种鲜 腊配料,各按比例与弓鱼或鲤鱼放入砂锅内,加入胡椒、八角、盐等调料, 置于炭火上慢慢地炖熟。砂锅豆腐的做法与砂锅鱼相似,不同的是配料中加 的不是鱼而是豆腐和少量的大卷心白菜。
乳扇是大理州的名特产品。乳扇一般由羊乳制成,制作工艺并不复杂, 但用料时要特别精确,否则会前功尽弃。先将羊乳放在锅中,再点酸水(可 用明矾等),当羊乳呈半固态时,用竹筷往上挑起成扇状,放到簸箕内晒于。 乳扇生食或煎煮都可以,煎食最为普遍。
猪肝鲊 是将猪肝、猪肠洗净后切碎,拌上盐、辣椒、酒、香料(芝麻)、 葵花子、八角、草果等,放入陶罐内、可存 1 年。用于炒菜作调料或蒸吃都 行。鹤庆的猪肝鲊在大理州享有盛名。鹤庆的火腿、干酒、巍山的蜜饯、祥 云的辣子面、弥渡卷蹄都是白族喜爱的风味食品。 二、岁时食俗
春节 是白族最隆重的节日。一般冬至以后,白族就开始筹划过年,打 碓、舂谷成白米,接着舂饵 米和米粉面。做豆豉、腌酸青菜、五花腌菜、 制米面干酪、豌豆粉皮干酪、酿制大麦水酒。小白糖(又叫叮叮糖)是春节 期间受儿童欢迎的食品。小白糖的制作方法是用玉米、小麦发酵成麦芽糖, 以大锅煮制,用两个长方形的木条拉。开始呈褐色,用锅反复煮制,再用木 条拉数十次,拉的时间越长颜色越白。这种糖不但香甜可口,还有治疗消化 不良等症的功效。
除夕的晚餐是最丰盛的,吃饭前家家户户都用八大碗祭灶君、祭大门、 祭祖先。晚上把从山上采集下来的青松毛铺在堂屋祖先面前的桌子下,然后 端上丰盛的晚餐,阖家共宴,俗称这顿饭为三代、四代同堂阖家福。守岁到 亥时喝一杯泡米花茶,祝愿新的一年如花似蜜。
初--律不用铁刀,特别是主妇不能动厨房里的菜刀。初一吃的肉、蔬 菜、红糖等,都要头一天切好,第二天下锅。初一早上还要到井边抢头水, 抢到第一桶水者视为吉利。主妇们鸦雀无声地做早饭。这天早上一律吃素斋 饭,忌吹火,灶火熄灭了用火柴点燃。还须向村镇中年逾古稀古送上热气腾 腾的点心,送者多系童男子。
初二早饭一般吃咸味饵 丝,盖头肉食多种多样。家庭主妇们常用瘦肉 丝炒腌菜、葱花、煎鸡蛋、切片香肠和瘦肉片拼成一朵壮丹花。初二早上的 早餐送给家族里的直系、旁系伯叔长辈。然后开始互相拜年,拜年的礼品过 去以用"棒头"状红糖为正宗,也有用荔枝干、龙眼、干柿饼、冰糖及蜜浸 制品。现在除了传统的礼品外,还有送挂面或盒装点心的。招待拜年的饮食 有葵花子、松子、干果、甜米花、核桃、茶和核桃茶等。
正月初五,一些白族乡镇,儿童(通常是 5 至 7 岁的)组成小队伍,挨 家逐户地去唱咿悟(即庆贺之歌)。在贺词唱完后,主人要送各种过年食品, 如乳扇、肥肉、香肠、饵 ,有的捐献柴禾。这些儿童在拜贺后,自找合适 的地点烧起柴禾,烧烤或烹煮所获取的丰盛的"慰劳品",纵情欢闹。
清明节 白族称土坟节,一般都要筹备一定的腊肉、香肠、熏猪肝、排 骨、肥瘦肉、斋筵香(炸酥肉)、鲜肉、鲜鱼、公鸡、各种新鲜蔬菜、酒等。 到祖坟山拜祭,然后在坟山上就餐,有的还在坟山上请几桌客。
端午节 家家户户到中药店购买雄黄药,投入烧酒中,喝雄黄酒有解毒 消暑之效。
六月二十五日 这一传统节日受到白族特别重视。过节前乡镇都以巷或 街为单位,树立高 10~12 米许的青松树干做火把,挂彩色升、斗纸花和方天 画戟 3 个。斗四面书"五谷丰登"四个大字,下面扎以松柴明子,用竹篾捆 成圆形,然后遍插各色彩旗,用竹签插上梨、花红、乳扇、桃等食物。到晚 上大家都围在火把树旁,距火把树不远处下设酒筵,上供猪头、公鸡。邀年 纪最高者,先在火把树下烧香、祭猪头、献酒菜、念经、庆贺、奏乐。然后 把火引上,从上向下引,再把筵席移到原位,邀所有长辈进席入座。这时, 当年新添男孩之家就送来一席酒菜,有 4 碟、6 碟的,多者为 8 碟,酒 0.5 公斤。生女孩的家庭只能送蚕豆,挨人分送。当火把树篾片烧断一根,就有 各种水果、彩旗、乳扇陆续下落,围观者争着去抢,认为孩子吃后可以健康 成长,彩旗拿回家中,保当年平安。
八月十五中秋节 家家必备糕点、果品,煮毛豆、玉米等。每户人家都 用麦面做一个大月饼放到桌中央,月饼上的花纹用木模压制而成。晚上置席 拜天地,对月磕头,名曰赏月。亲友之间相互赠送月饼、茶和葵花子等。按 照白族的习惯由妇女准备尝新所需的稻谷。妇女去地前要打扮整齐,身背背 箩,采选成熟的稻穗。采选回来的新谷,经过晒或烘之后,再用水碓或石臼 舂成新米。尝新节的晚餐要配上佳肴,如大理的弓鱼,凤羽的泥鳅钻豆腐, 邓川的乳扇,牛街的荷包豆,西山的木耳香草等独具风味的名菜。
白族过去有过九月九重阳节的食俗,因为当地养羊业发达,故多吃肥羊, 煮羊汤过节。人少或贫穷家庭,则买羊头羊蹄吃。
冬至节 比较富裕的农家,宰一头肥猪腌下,腊月里侍客或过年吃。小 康之家宰几只肥羊过节,一般人家至少也买几斤羊肉。饮酒吃肉,吃糯米舂 成的糍粑。这天,鹤庆西山的白族人,各家各户单独举行祭鸟活动,因这时 鸟相继南迁。早饭后,山区各户要将炒好的荞麦粒、燕麦粒抛撒在自家房前 屋后,让迁徒的鸟雀啄食。人们把冬至这天的活动称为"送鸟",并与清明 的迎鸟统称为祭鸟节。 三、信仰食俗
白族在信仰佛教的同时,也崇拜本主和自然神。每逢节日吃饭前,都要 给菩萨献上一碗饭、酒、肉、茶,同时也给所崇拜的本主献祭。仪式简单, 用八方形木盘(内装酒、菜),由男人成到菩萨或本主牌位前,点上香即可。 献毕全家才能吃饭。每年撒秧、栽秧和收割季节,都要把饭、酒、肉献给田 公、地母。祭祀"鸟松博"是昆明地区白族的活动。"鸟松博"意为谷魂。 每年十月二日,全村聚集在祭祀台上,杀猪、杀鸡,把鸡血淋到祭台的石头 上、树林里,贴上鸡毛,结队敲锣打鼓,一路游行到田间。一边走,一边呼 唤:"'鸟松博'回来吃家中的谷子!"祭毕,各家再次持酒、饭、肉、香 到自己的田中,同样呼唤一周,回家供于祖宗灵堂处,磕头,再将祭品吃光。 四、礼仪食俗
白族的生育、婚姻和丧葬都有一套礼仪。每种礼仪都有特定的食俗。
1.社交礼仪食俗
烤茶是白族敬客食俗的主要内容,茶水,色浓味醇,别具一格。烤茶的 方法是架好火,煨上水壶,主人一面和客人寒暄,一面把小砂罐放在火盆上 预热,到了一定的火候放入茶叶.快速抖动簸**。茶叶呈微黄色、开始冒出清 香时,立即冲入微量的沸水,只听"嚓嚓"之声,顿时茶水全部化作泡床翻 上罐口,如绣球花状。客人啧啧称妙,烤茶音亦用左手拍大腿,叫"落、落!" 泡沫落下后,再加适量的沸水,即可斟入茶盅。这种茶叶叫"雷响茶",每 盅只滴极少量茶水,呈琥珀色,晶莹透亮,浓香扑鼻,盅内再对少量开水即 可品茗。白族烤茶一般斟三道,俗称"三道茶"。有头苦、二甜、三回味的 说法。有的地方在二道茶内放入核桃仁片、红糖、蜂蜜和几粒花椒。白族饮 烤茶有自己敬茶的礼节。烤茶者先将第一杯双手敬给客人,客人又将茶转敬 给主人家中的最长者,待在座的人都敬毕后才开始啜饮。白族饮烤茶很讲究 茶具,有俗语云:"酒盅要粗糙,茶盅要精巧。"献客的茶盅以洁白精致小 巧的瓷杯为上品。斟茶的份量也很讲究,每杯不得一次斟满,以够品一两口 为限,这就是"酒满敬人,杀满欺人"。沱茶是烤茶用的佳品。沱茶以猛库 春尖茶、凤山茶、博简和景谷茶按一定的比例经过拣、蒸、揉、称等工序精 制而成。
形如蘑茹。有 100 克、200 克装两种,有耐储藏、经久不变味的特点。
2.婚姻食俗
白族的婚礼分订婚和结婚两个阶段。订婚时,先由男家请媒人向女家求 婚,女方同意即发"八字帖"。合过八字之后,男方要送女方鸡、酒、盐、 粉丝、茶叶、现金和布匹等。送八字时,男女双方都要请客,只请最好的朋 友,称为订婚酒。赴宴客人不需带任何礼物。结婚时,由男方请客,请 3 天 或 4 天不等。第一天是搭棚请迎亲客,第二天杀猪请正客,第三天请闲客, 第四天拆棚。迎亲时男方送女方父母绵羊、山羊各一只、猪头一个、猪腿一 条、酒 15 公斤。请客时猪头、吹肝、乳扇、鱼是必不可少的。吹肝多用猪肝 做成。做法是取完整的肝,用嘴对着肝管吹,吹足气后放点盐,挂阴凉处晾 干。做菜时将猪肝切成片,放入油、醋、辣椒、葱、香菜、香料和麻油凉拌。 猪头做成白肉。鱼要做成酸辣鱼。此外宴席上还有炒煎等菜肴。沿洱海地区 的砂锅豆腐和砂锅色在婚宴上深受欢迎。烧猪肉则是剑川、兰坪等地白族婚 宴上的佳品。木耳、香菇等山珍在白族婚宴上到处可见。白族支系那马人婚 宴无论贫富都得准备 8 大碗,这是固定的莱。东坡肉、肠子、排骨、豆腐、 肉炒木耳和萝青(野香椿)、洋芋(土豆)、白肉、粉丝各一大碗。结婚 7 天后要回门,男方送酒、饵 、肉给岳父家。岳父家要设宴招待回门的夫妻, 还要请女方本家的叔伯来吃饭。
炖梅、雕梅是白族人婚礼前一天晚上陈列的甜点心,称为摆果酒。炖梅、 雕梅都是以苦梅为原料。炖梅是将苦梅放入陶罐内,加水用微火加温 1 至 2 日,直至黝黑、酸香可口时取出。雕梅是将苦梅雕成一朵朵盛开的**,放 入酒中浸泡,加入红糖,色彩金黄,清香四溢。雕梅技艺的高低也是当地衡 量新娘才能的一种标志。
3.生育食俗
家中生了男孩时,做父亲的要为他摆宴席,上菜多少及质量由家庭经济 情况而定。若是生了女孩,她的父亲只须请客人吃一碗红糖煮鸡蛋即可。
4.丧葬食俗
白族早期实行火葬,近代实行土葬。入死后在家停尸数日。停棺期间, 凡系亲友都送猪或酒、麻布、粮食前来吊唁。死者家中也杀猪杀牛祭死者, 招待吊唁者。每日祭 3 次,每次献 3 块肉,一锣锅饭。祭毕,纳入麻布袋中。
葬前要祭一次。如死者是男性,则用一个盘盛米饭和玉米饭各半,盖上 9 小块肉;如果死音是女性,只盖 7 块肉。这期间亲戚朋友都到死者家中吃 饭。死者家属做饭时,一律清煮清炒,不能用红色的菜(如红萝卜之类), 也不能做红肉和八宝饭之类的食品。
第二节纳西族食风
云南的纳西族有 26 万多人(1990 年调查),其中 20 万人住在云南西北 丽江纳西族自治县,在云南的中甸、维西、宁范、永胜,四川省的盐源、木 里和西藏的芒康等县都有纳西族分布。纳西族以保留有母系制残余的社会特 征而闻名。 一、日常食俗
纳西族地区盛产小麦、玉米、蚕豆和马铃薯。盆地种稻谷,因而盆地地 区的纳西族以稻米、小麦为主食,玉米、马铃薯次之。蔬菜品种较多,有白 菜、青菜、萝卜、韭莱、洋花菜和西红柿。山区的蔬菜品种较少,主要是瓜 豆类。纳西族喜吃辣椒,每道菜部有辣椒。丽江的酱菜,有独特的风味。豆 鼓、卤腐都是传统的咸菜,几乎每个家庭主妇都会腌制。丽江白醋,酸中有 甜。调凉粉加辣椒,酸辣可口,凉透肺腑。赶集的人都喜欢来一碗凉粉吃, 既充饥又解暑。
滇西流行着一句话:"丽江粑粑、合庆酒。"丽江粑粑是有特色的面食 品。制作时,用腊油渣、核挑抽、香料、糖和面,在大理石石板上反复揉制。 粑粑为圆形,层多,吃起来香甜味美,较油腻,这与当地的高原气候相适应。 丽江的窖酒香味纯正,曾获云南省优质产品称号,是用本地大麦和黑龙潭的 水制成的,香味纯正。锣锅饭也具有浓郁的民族特色。煮饭用的锅是用黄铜 打制成的,盖也是用铜打制的。有一个提把,煮时米饭飘香。丽江的铜锅、 铜火锅闻名滇西。
纳西族的房屋结构是"三方一灶壁",厨房多设在院边的平房内。
人多锅亦大,一个灶上有两口锅,一口锅用来做饭,另一口用来煮猪食。 用大锅做喜爱吃的"水汽粑粑"和"杂锅菜"时,显示出了它的妙处:锅底 下有白菜、豆腐、马铃薯、粉丝等,加油盐煮菜;锅壁上烤着用麦面或玉米 面做的粑粑。菜熟饭也熟了。"水汽粑粑"及"杂锅菜"之名即由此而来。 纳西族吃饭时按辈份的高低就座。辈份高的老年男子坐上座(即坐东向西), 其他人按南、西、北的顺序坐。吃饭时得看老人先动手夹哪盘菜,别人随即 跟着吃。小辈不可先动筷子。妇女一般在厨房另摆一桌。妇女们还要给老人 盛饭。现在随着妇女地位的提高,这种风俗正在改变。
在宁菠县永宁盆地的纳西族母系家庭里,男子过着访问婚生活。有性生 活的男女互相称为朋友"阿注",男子仅在夜里住女"阿注"家,白天则在 自己的母亲或姐妹家里劳动和用餐。每家的房屋由几幢构成,"一梅"是房 子的中心。它包括火塘、喀怕、木怕、都怕和谷仓等几个部分。火塘是"一 梅"的中心,与火塘平行的四周则铺上木板,他们叫"括切马",全体成员 在此吃饭、集会,讨论家庭事务,亦在此招待亲友。
农作物和主食亦不同于丽江纳西族。在永宁盆地一年可以播种大春和小 春两季作物。主要农作物有稗子、燕麦、小麦、玉米、荞麦和大豆等。
稗子是纳西族人民的主要粮食,有悠久的种植历史。稗子一般是煮饭吃。 小麦多烤粑粑(饼)。也常将粮食磨成细糁,炒后煮成半稀半干的饭,或者 将粮食炒成炒面(糌粑)。炒面是主要的食品,纳西族习惯吃炒面喝茶。经 济条件好的喝酥抽茶。用餐前必须先喝茶。几种粮食调剂着吃。例如早晚吃 稗饭,中午吃其他杂粮。但也具有季节性,这与各种作物成熟期有关,如六 月吃小麦,七月吃燕麦,八月吃玉米,十月以后吃稗。 二、岁时食俗
春节 丽江地区纳西族的春节活动从冬腊月便已开始,杀猪腌制腊肉, 将猪头煮熟后留至除夕祭祀。除夕,大研镇居民在院坝内,用四根木杆,扎 以松柏树枝,搭成天地棚,下铺松毛。另用一只葫芦状的、口大腰小的竹篾 篓,周围裱糊上红纸,上写"五谷丰登"四字,内装 1 升多大米、1 包茶、1 块盐、1 块生姜,叫"盐米筐"。下午 4 点左右开始祭祀祖先。先初祭,供 奉整猪头、整鸡、鱼以及用油煎黄的豆腐。复祭时,将猪头、鸡、鱼剁成碎 块装盘再祭一次。祭祀毕,盛饭一碗喂狗,尔后全家团聚吃年夜饭。吃完饭 后开始封门。封门前有"送烧盘"的习俗,即将涂上鸡血的烂砧板、旧锅盖、 少许米、茶、酒、鱼的头尾、铜钱 12 文(闰月放 13 文)、金银纸锞 12 件以 及绘有恶鬼的纸码用火烧着,丢置河边,意为除旧更新。封门后,男子烤火 守岁至天明。在鲁甸一带山区,除夕的祭祖活动要在大门外固定地点举行。 在门口烧一塘火,陈放祭筐,在一木板上放酒、肉、饭和猪头等供品。另点 香四柱,分别插在石磨、舂碓以及大门外的两块石头上(代表门神),并供 奉茶酒等物。这一天要将洗猪头的水喂给耕牛喝,将一只猪耳喂给狗吃,另 一只喂猫;猪骨头则留至六七月间,放在火塘里烧,据说可以防止冰雹损害 庄稼。
大年初一鸡叫头遍时,男子点着火把去河里舀净水,回家生火烧水。初 一早晨妇女不能外出,可睡至很晚起床。起床后,由儿子冲一碗米花糖给母 亲吃或丈夫冲给妻子吃。
由于纳西族各地农村供奉的自然神祇不同,所以春节的祭祀食俗常有差 异。例如在鲁甸农村,大年初一鸡叫头遍时,男人去水塘边挑一担水回来, 在锅里煮 4 片肉,在饭甑里蒸 2.5 公斤米,用油煎糯米粑粑一盘。在火塘里 烧 4 个碗大的石头,以作打"醋汤石"之用。院坝里放一方桌,用青松毛铺 桌。先祭龙王,沿桌边摆 12 个木碟,内放各式菜肴果品和米饭一碗。供桌中 间,放香炉、油灯、清酒、清茶。祭前打"醋汤石",并用篙叶蘸清水四处 点洒。祭完龙王后,祭北岳菩萨。供桌上的原祭品全部撤去,放 8 个木碗, 内装米饭、酒、茶、肉等物。第三祭仓神,放木碗 5 个,并在谷仓内点一盏 灯,烧一炉香,供一盘糯米粑粑。最后祭靠床,**摆酒、茶、肉、饭等五 碗祭品。祭时,往火塘里撒一点饭、酒、肉等。祭祀禁止妇女参加。初一这 一天,还要请属相相合的邻居来家做客,客人带糯米粑粑 12 个、茶一包、酒 一瓶,互相磕头,祝贺新年。主人招待酒饭一顿,并赠送相等的礼物一份。
宁范县永宁纳西族则以农历十一月为岁首,在这个月初一或十一日过 年。
过去永宁纳西族,男子多从事赶马运输业,每年十一月让马休息一个月。 因按传统说法十一月是建子月,子属鼠,马为午,子午相冲,不吉利,故马 要过十一月节。
过年,要宰年猪、舂米、杀公鸡、酿春酒。在院子的北面,设一祭天坛, 安上灵石九座,插上松枝柏枝、栗枝,燃天香,供天米,奠天酒。全家老幼, 齐跪在坛前,祝天地平安。祭毕,将五色花纸贴在祖堂及大门上,全家饮酒 欢宴,吃猪头肉,喝鸡汤,大请宾客。晚饭后,行拜年礼。先叩拜天地,次 拜祖先,然后拜家中之长辈。亲戚邻友,互相馈送年礼:琵琶肉、饼茶、饵
、年糕等。
初一过年(祭天)的人家,定要请十一日过年的邻友,十一日过年的也 必请初一日过年的邻友,以表示其敦睦之谊。他们过年共过五天。
清明 也是纳西族传统的节日,家家都要去扫墓,祭奠死去的亲人。清 明那天天朦朦亮时,人们就从家中启程。到祖坟山上,太阳刚出就摆好从家 中带来的食物,有煮熟的鸡蛋、油炸豆腐皮、凉粉皮、米饭。烧起火锅,点 上香火后按辈份的长幼轮流祭奠,完毕大家围一圈吃饭。边吃边放鞭炮。回 家时还要带些坟山上的松枝。
四月立夏节 纳西族各家都吃新麦饵 ,并在房屋四周撒灶灰驱邪,纳 西族有句民谣说:"灰布(即灶灰)挡住四面龙,一支灶角插门酬,土人不 知如何事,家家户户吃馒头(即饵 )。"五月五日端阳节 纳西族要吃放 有糖枣的糯米饭,喝雄黄酒。各家在门前插菖蒲三根,白蒿和大麦穗两根。 白天上街购买各种药材,为预防各种疾病用。
六月节 除过火把节外,还过洗牛王脚节。从六月二十日至三十日,在 此期间,由各家任选一天,将耕牛全身洗刷干净,让牛休息一天,喂麦面饼 12 个,青稻草一捆,并在牛角上挂一串小饼子。按照习俗在九月十日至三十 日间还有洗牛王脚节。食俗内容同于六月。 三、信仰食俗
纳西族在封建社会时期受汉族佛教、道教和藏族喇嘛教影响极深,也反 映在信仰食俗方面。
丽江纳西族在正月初一同时过建丹节,这天要酬劳牧童,各户都要给牧 童油、肉等食品。牧童背着食物赶着畜群上山祭祀,然后在山上吃一顿,吃 不完的丢在山上。据说只有这样山神才赐给牛羊丰盛的青草。从正月初六开 始祭天,初六杀大猪、公鸡、祭天神。宰杀前将诸、鸡的脚洗干净,将猪、 鸡的血涂到神石上并献上酒菜。大祀后按当地的规定称猪肉,余下的归养猪 户。厨师用猪血肠、米饭、香料等做成米灌肠,用猪头和肉杂煮汤。肉和灌 肠按户平分,各家在祭神的火塘上烤肉和烧饵 就餐。餐毕,参加祭天的人 摘神树之叶插在头上或背箩上,带着剩下的食物列队回家。当晚在家中用从 祭天场带回的肉食祭祖先,祭天的活动历时 3 天。纳西族祭天,春节为大祭, 七月为小祭。活动的内容基本相似。今天,纳西族的祭祀活动仍由正月初二 后开始,其形式或内容都有很多变化。人们在春节后这段日子里扶老携幼, 以一个家庭为单位,有时也约上相好的朋友,带上火锅、蔬菜和水果到黑龙 潭、文峰寺、玉峰等地"打平伙",边吃边观赏茶花风景,吃完饭还带点松 柏枝和野花回家。
每年八月二十四日尝新米,做饭时以新米为主,但要掺一点陈米,意为 新旧相接。丽江坝的纳西族在黑龙潭举行尝新祭。先用米饭和肉喂狗,看狗 先吃什么来预测来年的米、肉之贵贱。尝新每年春、秋各举行一次,两次的 食俗大致相同。
永宁纳西族在火塘上端供奉灶神(称为"贴巴拉")。
灶神用泥塑成,上刻有花纹。灶神是宗教生活祭祀的中心,在吃饭、喝 茶之前,必须先祭祀灶神。接受礼物以及成丁的男女穿裤子礼或穿裙子礼, 吃各种新收获的农作物,迁徙和搬进新居时,都必须祭祀灶神。他们认为死 去的亲人也在火塘处接受宴飨,因此每家每天都要举行数次简单的例行祭 祀。
此外,永宁的纳西族食俗禁忌很多,如禁食狗、猫、蛙肉。认为吃狗肉、 猫肉很不洁净。若本地人犯此例,不得参与祭天典礼。青蛙的身体很像人, 也禁食。喇嘛教还有禁忌吃鱼之说。谓鱼有口不能说话,被人吃去它的肉, 到了阴间阎罗王面前,还不能诉苦,是极可怜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