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赘婿,正的发邪!

第88章 被女帝穿小鞋太可怕了

大殿顿时一静。

所有人都看向义正言辞的高长林。

不少人露出看傻子一样的眼神。

这货,脑子有坑吧?

就连兵部尚书也是瞬间拉长了脸,转头懒得看他。

高长林却不以为然,依旧我行我素,大声道:“陛下!”

“张先生虽是书院大儒,但吏部左侍郎一职,主要负责筛选调度选拔官员,张先生这些年一直在书院研究学问,对大武官员十分陌生,恐难以胜任。”

女帝强压心头怒火,面无表情问:“那依高将军之言,谁能胜任吏部左侍郎一职?”

高长林躬身道:“老臣保举一人,定可胜任!”

“高爱卿保举何人?”

高长林似乎没听出女帝语气里强压的怒火,继续道:“原吏部郎中唐城。”

兵部尚书邢权突然一脸无语地闭上眼,就差骂一句:这个傻逼了。

这下女帝想不注意唐城都难。

果然,女帝看向一直含笑不语,置身事外的郭三宝,问:“殿公,这位唐城,何许人?”

郭三宝出列,行礼:“回陛下,乃是神威将军高长林的女婿。”

吁……

朝堂中忽然响起一阵唏嘘声。

高长林急忙辩解道:“陛下,举贤不避亲,老臣绝无私心,请陛下明鉴!”

他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而更显尴尬。

女帝又问:“这位唐大人,任职期间,有什么建树?”

郭三宝摇头:“毫无建树,反而屡次犯错,有滥用职权的嫌疑。”

“吏部可有处罚?”女帝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其上司孙贵华只呵斥几句,就没再做处理了。”

女帝突然目光冰冷地看着高长林:“高将军,这便是你保举之人?”

高长林直接跪了。

“陛下,臣有罪!臣,的确存有私心,臣也不知道这混账东西竟然如此不堪啊……请陛下恕罪!”

女帝望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高长林,叹了口气。

“现在朕有一事,需一位爱卿去办,高爱卿可愿戴罪立功?”

高长林大喜,以头抢地:“陛下但有吩咐,臣万死不辞!”

女帝点点头,看了眼一旁的莫雨:“小雨,你告诉高将军,需要做什么。”

莫雨躬身:“是。”

转身看着高长林,莫雨俏脸含笑道:“高将军,陛下得异人指点,需要用到一物。”

“但,此物只有在茅厕土墙附近才会生长,高将军可以动员京城百姓搜集。”

高长林懵了,陛下这是要让他清扫茅厕吗?

“陛下,臣、臣不善此道啊,您让臣带兵打仗还行,这种事情,臣从未做过啊!”

高长林一脸为难。

女帝冷冷地看着他:“这么说,高将军是不愿替朕分忧了?”

高长林浑身一哆嗦,赶忙磕头答应:“陛下,臣定当竭尽全力,保证完成任务。”

在找死还是找屎的选择上,高将军还是拎的清孰轻孰重的。

朝堂众臣看向高长林的目光,充满了鄙夷。

堂堂神威将军,正四品,居然要去扫茅厕,恐怕高长林这一生都将被钉在耻辱柱上。

“哼,活该!”兵部左侍郎卢谦小声骂了句。

高长林此举,让兵部的人也跟着脸上无光。

女帝不在理会高长林这种跳梁小丑,看向张孝儒。

“张先生,以后朕便称呼你为张爱卿了。”

“吏部公务繁重,张爱卿即刻上任吧!”

虽然已经跟左相达成了交易,但女帝依旧怕夜长梦多。

“臣,遵旨!”张孝儒脸上充满了干劲。

“退朝!”

……

守夜人衙门。

斗倒了孙贵华后,张平安觉得整个人一下子就轻松不少。

现在每天巡逻,摸鱼,勾栏听曲,日子过的非常惬意。

只不过,最近的巡逻过程中,他发现京城忽然涌现很多灾民。

听口音,大部分都是豫州那边过来的。

看来,黄河水患的影响已经波及到京城了。

路边,一名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妇女,带着一名四五岁的幼童,跪在地上逢人就不停的磕头。

“各位大爷行行好,赏口吃的吧!”

妇女已经饿的有气无力,孩子也是面黄肌瘦。

张平安买了几个馒头走过去,递给那妇人。

“给你。”

妇人马上磕头道谢:“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接过馒头,妇女先给了孩子:“快吃吧!”

“这里还有,你也吃吧!”张平安说。

“我……我不饿,我给孩子留着……”妇人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压抑着自己饥饿的眼神,陪着笑说道。

幼童用稚嫩的声音说:“大哥哥,我还有个生病的弟弟,娘亲想把馒头留给他吃。”

张平安心中一酸,把馒头全部放在妇人手里。

“吃吧,不够我再去买。”

妇女知道今天遇到好人了,红着眼睛磕头道谢:“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她终于舍得拿起一个馒头,小心翼翼放进口中咀嚼,一个最普通的馒头,对她来说仿佛就是这世间最美的山珍海味。

一旦幼童有馒头渣掉下来,她急忙捡起来吃掉。

张平安本想给她一些银两,但是想了想,这样恐怕是在害她。

孤儿寡母,根本护不住。

“这样,以后你们饿了,每天早上就还来这里,我看到你们就给你们馒头如何?”

妇女又惊又喜:“这……这怎么敢如此麻烦公子……”

她虽然嘴上客套,可眼中的渴望却显而易见。

“就这么说定了。”

张平安揉了揉幼童的头,转身离开。

班房。

巡逻回来的张平安和王启胜等人喝水休息。

张平安捅了捅身边的老王:“最近京城来了很多豫州的流民,朝廷就没有什么应对之策吗?”

王启胜叹了口气:“这是黄河水患造成的,豫州距离京城不算太远,灾民就来京城乞讨活命了。”

张平安目不转睛瞪着他:“我说的是朝廷应对之策,不要转移话题。”

老王呵呵一笑:“平安,如今国库空虚,哪还有什么应对之策?顶多开些粥棚,让那些灾民有口热粥喝,吊住命罢了。”

“朝廷这么穷吗?”张平安真不知道这事,原身记忆里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储备。

王启胜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先帝有些穷兵黩武,几次征伐北莽,虽然打了不少胜仗,可国力消耗严重。”

“陛下登基后,虽然励精图治,可短时间内根本填不上这亏空。听说这次赈灾的银子,还是逼着户部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