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春娇

第99章 行医救人

话音刚落,被刘大夫严厉拒绝,“医者行医,要有慈悲心肠,如何能在医道上动歪心思?”

“你从医那天,我是怎么教你的?难道这一切你都忘记了?”

姜栖梧拍着手走进了仁和堂,她冲着刘大夫盈盈一拜,“刘大夫高见,我受教了,往后行医,自当听从您的教诲。”

刘大夫看她走进来,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

有羞愧,也有一丝不甘,没好气地道:“你来做什么?莫不是来看我的笑话?”

“我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

姜栖梧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态度,始终以晚辈的姿态,“听闻刘大夫悬壶救世,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因此特意来拜会。”

刘大夫斜着眼睛看她,“那你可以回去了!”

姜栖梧从怀中取出一个册子,“刘大夫,我寻思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独赚钱不如一起赚钱,你以为呢?”

刘大夫微微眯起眼睛,“什么意思?”

“这是两家合作的事项,您老看一看,若是有不满意的我们可以再商议。”

塞北总共就他们两家医馆,都是行医救人,自然是要合作的。

来之前,她已经让章柳打听清楚了。

仁和堂世代行医,在此处有很深的根基。

刘大夫翻开册子,冷笑道:“看来,两家合作倒是我仁和堂沾光了,只是我独来独往惯了,不想与人合作,请回吧!”

话音刚落,他将册子扔在了姜栖梧的脚边。

姜栖梧脸色有一丝挂不住,然而,扬起了嘴角,“刘大夫,此事也不急,若是有一日改变了主意,尽管可以找我,济世堂的大门永远为你开。”

等姜栖梧回到济世堂后,便下了命令,若是一些好治的病症,济世堂只管开药,治病让他们去仁和堂。

她也不怕看病的人少,济世堂的优势在于药材。

济世堂中人少了,姜栖梧总算是空闲了一些。

她救过的那个乞丐再次出现在门口,只是眨着一双眼睛,不敢进门。

姜栖梧看到后,冲着他挥了挥手,“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那乞丐跪在了地上,冲着她重重地磕头,“谢谢你救了我,可……可我没有银子,我可以帮你做事。”

“我很能干的。”

姜栖梧眼睛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这小乞丐还挺懂得知恩图报的,“我不需要你给银子,你走吧。”

那乞丐不肯走,只是一味磕头,眼里尽是犹豫。

“怎么了?还有事?”

“神医,我想求您再救一个人,如果您愿意救她,我愿意终身为奴。”

姜栖梧眉头皱着,“那你把她带来吧。”

乞丐看了看周围,低声说道:“她脸上都是脓疮,若是带来,怕是影响你的生意。”

治病救人,本也没觉得什么,然而,那小乞丐却很坚持,姜栖梧寻思着店铺里目前也没什么事,跟着他一起走了。

两人一起往南市走去,一路越来越贫瘠。

绕过几道巷子,终于到了那屋子。

说是屋子有些美化它了,更像是几根柱子撑起来的。

姜栖梧都担心,若是下了一场雨,这里怕是要坍塌了。

“一,这是你们住的地方?会不会不安全?”

一是这个小乞丐的名字。

路上,一跟她说了,他们有大概十三个人,都是无名无姓的孩子。

他们便按照身高排序,一二三四直到十三。

不过,一说他们有了一个小妹妹,不想叫她十四,觉得女娃娃叫这个名字不好听。

姜栖梧静静地听着,心里百感交集。

明明一自己还是一个孩子,竟然照顾了十几个比他还小的孩子。

一嘴角溢出苦笑,“有个能睡觉的地方,已经很满足了。”

“姜大夫,我想求你救救我们的小妹妹。”

姜栖梧一听,就已经明白了,这是十四。

随着她的到来,那些孩子脸上都有着戒备,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姜栖梧走到了里面,只见地上有一个小鼓包。

“姜大夫不要怕,这病应该是不传染的,若是传染我们这些小孩肯定不能幸免的。”

姜栖梧神色郑重,走上前细细搭脉,幸好,的确不会造成传染。

只是脸上脓疮没有得到及时清理,以至于越发严重。

若是想要活命,必须先清创。

姜栖梧吩咐他们熬煮了麻沸散,自己则做好了消毒准备。

等麻沸散煮好后,便让一给她喂了下去。

姜栖梧则手起刀落,很干净利落地清创。

忙了一个时辰,才终于将她脸上身上的疮口全部清理干净。

“今夜要小心,若是高烧不退,定要来济世堂找我。”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无论什么时辰都可,一,随我去铺子里拿药,后面缺的药你直接跟伙计拿就行,不用你付钱。”

姜栖梧做好了自己该做的,回到了济世堂中。

本来都已经忘记此事,然而,一个月后,一个身穿破烂的女孩子在门口摇头晃脑的。

姜栖梧看过去,脸上倒是干净的,只是瘦瘦小小的,很惹人疼爱。

她看小女孩时,那小女孩视线正好看过来。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

小女孩这才有勇气走进门,双腿跪了下来,“谢谢神医,救了我的命。”

姜栖梧赶紧将她搀扶起来,其实,她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只不过在视线触及她脸上,已经在恢复的创口时,这才想起来那个满身脏污的小女孩。

“你几岁了?”

“三岁。”

姜栖梧看着那张脸,心变得很软。

手不自觉地抚摸上肚子,她与谢怀瑾的孩子终究是没有来。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再次跪在了她面前,只一味地磕头。

出来时,一哥哥已经教会她要怎么说了,然而,她忘记了。

小女孩急得团团转,眼中噙泪。

姜栖梧将她抱在了怀中,轻声问道:“怎么哭了?可是我吓到你了?”

“不……不是,呜呜呜。”

姜栖梧从未有过哄孩子的经验,只抱着她僵硬着挺着身子,生怕伤到了她。

一看不过去了,从门外走了进来,他郑重地跪在姜栖梧面前,“她的命是您救的,求您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