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肚藏不住,高冷上司失控跪宠

第11章 分寸

“算你识趣。”

邵钧风以为麻烦终于甩掉。

“就算你不同意家教这件事,我也一定会去。我不仅会去,我还会正大光明的去。”

卫安如眉毛拧成八字,像只要破笼而出的困兽,毫不退却仰望着他,“你应该庆幸自己有个富爹,足够让你免去过我们这样的生活,如果你跟我一样,我不信,你能比我好到哪。”

邵钧风笑容微僵,“嘴这么硬啊,那我就只能拜托我弟,不要给你结工资了。”

卫安如险些把热水泼他,“你敢!”

邵钧风在她脸上逡巡一圈,随后大跨步离开,踩起一阵风。

满是高高在上。

对话回归沉默,她出现了短暂的片段闪失。

刚刚那些话,她真的就这样说出来了吗?

除去之前药物的作用,这还是她第一次敢如此不畏惧的直视他。

她五味杂陈的心想着,有什么好怕的,他也不过是个人而已。

想起刚刚那黑压压的眼瞳,难免又抖了下身体。

“操,那么凶地看我,是要把我吃了吗?”

抬头看高的人,如果他正好与你对视,无论那是什么样的眼神,总归是凶神恶煞的压迫感多些。

她讨厌邵钧风用一副她犯了死罪的眼神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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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好家教的事情,她联系了邵子航。

她买了教材和资料,随后又想到自己虽然不是老师,没那么严格的要求,可手上的美甲,还是得卸。

当天。

她卷了个老气横秋的头发,红眼镜,肉色丝袜、黑色浅口高跟鞋、腰里别着小蜜蜂,手里拿着细长竹枝,下车前加深了口红的颜色,又别了别耳后不存在的鬓角,眨着因睫毛膏刷过多结块的睫毛,对司机深深鞠一躬,眼底是道不尽的关心,“司机慢走哦,司机小心路!”

司机吃了苍蝇看着她,丢下了句神经病。

她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表演氛围里,丝毫没发现别墅三楼落地窗前,两位高大多金的男人正在边讨论边看着她。

“一般女的能跟我单独相处,都是拼命挑穿**、少得穿,她这打扮,说她四十了也不为过吧,还好只是打扮土,不然我就真成恋老癖了。”

邵钧风看到弟弟眼底溢出来的特定表情,这种表情是只有在一起赌马压中号码后才会流露出的。

邵钧风看着这微妙神态,轻微点了点手里的咖啡杯,“另一种手段罢了。”

反其道而行之,吸引对方眼球,欲擒故纵,心机颇深。

“我发现每次提到她,你的话都很少。她来我们家那次,她流鼻血了你还记不记得,你直接就走了,怪怪的。你不会是性冷淡,不喜欢女的吧?”

他知道自己的二哥对不熟的人,甚至是熟悉的人,都有很强的戒备心,但这也太奇怪点。

邵子航贱嗖嗖的质问。

“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开玩笑的嘛。不过哥,你的感情史,是该丰富丰富了,比我都还少。”

“你那算感情史吗,顶多算最后一个字。”

“别把我说得那么不堪嘛,每个女生我都是真心实意的。晴熙姐下个月就要从墨西哥回来了,你到时候会去接机吗?”

姜晴熙作为姜家唯一的千金,上下把她捧在手心,她从小就喜欢跟在邵钧风后面。

十岁那年,他溺水,是她爸发现救了他。

从此两家人关系愈发地好。

一度颇有要订娃娃亲报恩的意思。

姜晴熙不加掩饰地喜欢邵钧风,虽然二哥从没有表过态,可每年姜晴熙她爸过生日,他都会送上礼物和祝福。

有时候姜晴熙要求,他也会陪她过生日。

两人之间的关系,外界猜测不少。

“桑绵去我就去。”

邵钧风眼皮都没眨地说。

邵子航瞪了他一眼,“无聊。”

“是你先提的。”

桑绵正是邵子航那还没订婚却实至名归的未婚妻,美食节目主持人与新闻主持人的女儿。

邵子航陷入了短暂的思考,其实并不短暂,只不过他不允许自己长时间处在这种情绪里。

他拍了拍邵钧风的肩膀,“那我们就都不提了。难得别墅里来人,我们下楼接吧!”

邵钧风看出了对方转移话题的故作轻松,没有戳破。

听着楼下时不时传来的愉快对话,他对于卫安如的所作所为,愈发看不懂了。

能让弟弟暂时忘记烦恼,能让弟弟带到家里来的女人....

他泛起一阵纠结。

要是她的背景出彩些...

“哥,你怎么了,头疼吗?”

看到书房内捏着太阳穴的邵钧风,邵子航关心地问。

“下课了?开心吗?”

“开心啊。不过知识还是过脑就忘。你呢,怎么看你有心事的样子。”

今天第一次上课,卫安如根据此前针对邵子航发来的薄弱知识点,做了很多功课,可邵子航说今天不用那么着急,先熟悉一下彼此之间的节奏。

卫安如向他提出条件,问他能不能先预付所有工资,本来以为对方会觉得犹豫,可邵子航什么都没问,点了点头。

之前邵子航说,做一次家教顶她上班一个月的工资,其实他说的还少了,这两百万,她拿得还是不安稳。

她很是感激他。

一方面努力备课让他考个好大学,一方面如果他今后能有什么帮忙的,一定义不容辞,她在心里想,这钱对于他们来讲不算多,可这份恩情绝不能忘记。

邵钧风笑笑,“你不是只顾着跟你的卫姐姐互动吗,还有空理上我了。”

邵子航收起笑容,“你这话说的,我哪里是见色忘哥的人。”

看着这个刚过生日年仅十八岁的少年,他突然意识到,或许有些事,还是要亲口提一嘴,自己再怎么阻止防范,也不如对方意识到而从规避来得有效果。

要是真的感情深了,就不好了。

他拉了张椅子让对方坐下。

随后带着长辈的口吻,严肃刚要说什么,邵子航就突然有些害怕。

邵钧风问他怕什么,他还什么都没讲。

他说,“你现在这样子,好像父亲。”

说到父亲,两人沉默了。

邵钧风不自然地收起厉色,将嘴巴弧度上挑,尽量看上去亲和些,“步大哥的后尘,是没有好结果的,你刚成年,或许还太早跟你说这些,但也不早了,你最近有没有发现,自己对卫安如的态度与那些嫩模、各国的美女,都不太一样。”

邵子航倒是没觉得怎样,“有吗?我不觉得。”

邵钧风半信半疑,“你知道我说什么的,你会有分寸的,对么?”

邵子航见二哥如此担忧,也有些迟疑,他还是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