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情感路口
只想和你在一起
第一眼,江就喜欢上她了。女孩长得像个很乖的娃娃,不十分漂亮,总是温文柔顺的样子。新生晚会上众人都拥抢着吃东西,她落在后面,抱着书包,笑笑地却不知所措,让他心疼。是的,江对爱情最初的感觉,就是对一个人的心疼。
他对女孩子没有经验,每天见到她,还没打招呼就先红了脸,那女孩,后来他们昵称娃娃的女孩,也是很腼腆的,所以他们的招呼不是轻得几乎听不见,就是含糊草率,一擦肩就过去了。江想,再等等吧,等我攒点儿勇气,我就约她。可女孩没等,或者说其他人没等。大一开学不到两个月,一个外系的师兄就追到了她。有时她真像个娃娃,单纯到不晓得拒绝。
在球场边看足球,那师兄大大咧咧地跑过来嚷:“嗨,帮我拿会儿衣服!”她就乖乖地抱着那堆臭烘烘的衣服,站在那里一直等。球赛结束了,人走完了,那小子汗淋淋地走过来,笑嘻嘻地说:“呵,你还在啊!有男朋友吗?”她老实地摇摇头。“那我做你男朋友吧。”他随手就搂住她的肩,她想不出什么理由说不,只好这样跟他走了。
江难过了一阵,还是觉得喜欢她。他是那种慢悠悠的人,从不会有太激烈的举动,但他柔韧,是那种需要恒心和耐力的柔韧。最难过的时候,他也只是一个人跑到大操场上坐了半夜,抬头,满天的星星晶莹地围着他。他想,没关系,谁说她一定要嫁给那个人。
周五早上一二节通常是没课的,同学们喜欢迟迟起来,吃了早餐直接到体育馆上排球课。那次排球课娃娃晕倒了,因为没吃早餐血糖低。同屋的女生说:“师兄一早就拿来一大堆球衣让她洗,说是晚上等着穿,她哪里有空吃早餐?”他站在人群外面,看着大家围着她喂糖水,她的脸白得像纸,他觉得心又开始疼。
从那以后的每个周五早上,7点之前,江一定会买来早餐送到娃娃宿舍。这简单的举动,他坚持了4年,尽管后来娃娃和师兄分开,她不必赶早洗那些球衣,尽管后来周五早上的课程变了,不再有睡懒觉的美好时光,但他仍然坚持。想起那些他送早餐的日子,还是让人不禁莞尔。
那是一个羞涩男生对自己的挑战,他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食品袋,在女生宿舍门口傻站着,他得等到一个同班女生,求人家帮他带上去。那些女孩子们总是不放过他:“为什么给娃娃不给我?”“哈哈,你暗恋娃娃啊,小心师兄跟你决斗!”“要送就送值钱的,几个包子太寒碜了吧!”他只能笑,尽力把窘迫压下去,然而脸还是红得很。娃娃接受了那些早餐。那个时候,送上来的东西太多了,丝带扎着的金莎朱古力,大束大束的玫瑰花,还有大的小的毛茸茸的玩具。她不大懂得拒绝,和师兄的短暂恋情也没教会她选择。
大二的圣诞节,那个花店的小老板,抬来了999朵玫瑰,她们小小的宿舍沦陷在玫瑰的海洋中,在人们的惊叹和艳羡里,她只好任他拉住自己的手。也是那个圣诞节,也是那晚,江在游园会上正拼命地爬上竹竿夺取锦旗。那是个以捉弄人为乐事的晚会,要想拿头奖,就得有甘于被大众取乐的勇气。他学蛤蟆跳,被人画猪鼻子,水枪射得大衣一片湿。
我们知道他不是个能疯的人,他红着脸,以解高数题目的严谨和认真对待那些无聊的游戏,每一阵哄笑声,都在冲击他自尊的底线。是,他想拿头奖,因为那年的头奖奖品,是一个半人高的限量版皮卡丘玩具。他知道,娃娃最喜欢这个。
他筋疲力尽地抱着皮卡丘去找她,她已经和花店小老板出去了,满屋子都是玫瑰,红得让人想哭。他把皮卡丘端端正正地摆在她桌上,松了口气似的。同屋的女生不忍:“江,你这是何苦呢?”他什么也没说,转过身走了,衣服背后那片水渍还湿亮亮的。
那次他们去G城实习,全班过海到岛上玩,渡船半个小时一班,准时,不等人。回来的时候,江和同学们已经上了船,却不见娃娃她们,有人说她们在买珍珠粉,磨磨蹭蹭地挑,干脆让她们坐下一班船吧。本来这也没什么,可是船开了几丈远的时候,那几个女孩子慌慌张张地跑回来,站在岸上又叫又跳的。
江在船头,他看到娃娃,那副惶惶的神态,他的心里又那么一疼,也不多想,就跳了船。说老实话,他的动作一点儿也不潇洒利索,他水性极差,狼狈不堪地拍打上岸,整个一只湿淋淋的鸭子,女孩子们忍不住笑,笑罢又觉得眼眶有点热。娃娃知道他是为自己来的,但还是不禁多问了一句:“你回来干吗啊?”他浑身湿着,用手抹了把脸,清清楚楚地说:“想和你在一起。”这次,娃娃听到心里去了。
他们终于走到一起,周围人比他们还高兴,好像如愿以偿的是自己。只是,时间已经到了大四的第二学期。大家戏称这是“黄昏恋”,因为课就要上完了,行装已经收拾了一半,大学时代眼看就要结束了。班上是一种惶惶的气息,有人彻夜欢歌,有人买酒图醉,有人脚步匆匆,而他俩却安安静静的。黄昏的校道上,两个人提着饭盒牵着手一圈圈地散步。
自习课上,两个人把兜里的零钱摆了一桌,笑嘻嘻地算着够不够吃一份牛扒。他们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没有东西能干扰到他们的爱情,那大器晚成却又如日初升的爱情。不是没说过将来,娃娃和江,来自两个城市,这两个城市算不得很远,只是没有直达的火车,江算过,算上坐巴士转火车再坐巴士的所有时间,要十二三个小时。娃娃说:“咱们才刚刚开始,还没到定下一辈子那一步。”江心想,我这边早到那一步了。娃娃又说:“我想还是顺其自然,这样大家就不必太紧张。”江说:“好,我每个周末都去看你。”这话做起来并不容易。
第一年,江刚入公司,加班的任务特别多,总要忙到周六下午才有空。他常常是下了班就百米冲刺似的往汽车站跑,坐两个半小时的巴士,到省城火车站,挤七八个小时的火车,再转车,坐3个小时,到了娃娃的城市,已经是半夜了。他就在候车室的长椅上躺一躺,看看天亮了,才一口气跑到娃娃家。两个人大清早就可以在湖边牵着手散步,又欢喜又紧张,时间太快,话又太多,吃了中午饭江就得走,不然赶不上下午的那班火车。
也是为了省时间,以后每次周六加班,江都先在背囊里塞几个碗仔面,这样随时都能填饱肚子。还有,火车人多挤得太难受,他干脆就在背囊上绑了把折叠小凳子,只要是能站住脚的地儿,他至少能坐下喘口气。娃娃总是笑着说:“人家的王子是骑着白马来的,我的王子没有白马就算了,还背着一大串莫名其妙的家当。”
第二年夏天,娃娃的生日快到了。江特意学会了用平底锅煎牛扒,他想得很浪漫,烛光、鲜花、牛扒、红酒,他要亲手布置一切,一切都要漂漂亮亮的。
哪里想到临行前热带风暴登陆,狂风肆虐,漫天豪雨,娃娃打电话,要他别来了。江说,那怎么行,决定好的事情,风雨无阻。还一再叮嘱娃娃买好牛扒,等他大显身手。然后他就没了消息。
暴雨不停,娃娃的城市开始涨水,到了周六晚上,她从阳台上望出去,水已经半腿高了。她整夜都睡不稳,天没亮就醒了,一秒秒地挨到7点。往常这时候江就该到了,而这天,听到的只是雨声。她坐不住,街上全是水,有人把筏子撑出来当出租,她叫了个筏子去车站,车站空****的,值班的人说,大水冲断了公路,昨天下午,所有班车都停开了。打电话去他家,说他昨天出发来找她,的确来了,还背着家里的平底锅。
可是,漫天暴雨,电视新闻每隔半小时播报一次灾情,公路冲断,铁路告急,山体滑坡,多少人失踪。她脑袋很疼,怕听又不敢不听,事实上,这是她能把握的唯一线索。在那个把手机叫做大哥大的时代,她不知该去哪里呼叫他。3天过去了,雨慢慢停了,她的眼泪停不下来。没等到人,他也没回家,那么,他在哪里?她的心坠得发疼。是的,心疼的感觉,从前她总是不大懂得这样的感觉,爱一个人,爱到心都疼了,那爱该是很深很深了。
情感路口
现在她的心也在为他疼着,她想他,她想他好好地站在她面前,让她有机会告诉他,她心疼他。好多从前的事情涌上心头,一件件一桩桩,这么多年的堆积好像是为了这一刻的彻悟。这世上没有人再像他那样爱她,如果他没了,她也得找他去,总得跟他在一起。这样想着,她擦干了泪,先去派出所报了警,回家收拾了点东西就出了门。她要找他,无论生死,她要看见。
走出路口抬起头,她就站住了。前方远远地走来一个人,黑瘦得像风干了似的,衣服裤子糊着泥巴,头发乱蓬蓬的,不知道自己有多难看,还敢笑呵呵的。他的脚可能受了伤,走起路来有点跛,他的背微微地驼,一定是过于疲惫。他不是王子或者英雄,倒像个走江湖的流浪汉。他全身最精神的只有背囊上那只平底锅,它的不锈钢长柄笔直地指向天空,闪闪发亮,好像是他背着的一把剑。
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走近,不说话。他有点慌,忙说:“迟到了,我走来的。”她还是不说话。他看看自己,又说:“本来这是套新衣服,本来刮了胡子出来的。他总是这样,本想学得潇洒,却总是笨笨地不够漂亮,在她面前,总是这样狼狈滑稽.然而,这些都让她这样地心疼啊!她走过去低着头碰碰他的胸膛,紧紧地贴上去的,是她满是泪水的脸。
生日晚宴是后来补的,还是不地道,牛扒煎得太老了,牙齿都咬疼了;红酒太酸了,酸得让人倒抽一口冷气;那两支蜡烛显然是伪劣产品,烟熏得人流泪,只好开了灯.然而在吹熄生日蜡烛之前,娃娃还是非常郑重地许了愿。江笑问:“都许了什么愿啊,说来听听。”“没什么。”娃娃看了他一眼,“只想,只想和你在一起。”
爱上你是一种流泪的幸福
匆匆的,匆匆的一个年岁就这样如水一样的流过,有些失落,有些遗憾,也曾想用最真挚的情来挽留住这匆匆的时光,可终究不能,时光冉冉,叹年华已去,岁月淡泊,叹不知该如何珍惜。思想深处久久缠绕的是丝丝的无奈和感慨,不免有些悲凉。就像牵挂一个人和爱一个人的滋味,才放下,又想起,一如落花的飘零,酸酸的,甜甜的,可却谁也无法察觉,唯有自知自叹自明。
一刻也无法放下你在我心上的份量和位置,因为爱上你,已经把你深深的镌刻在那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只要你微微有心的颤动,我的心就震颤不已......有些情,有些爱,一辈子都能刻入心扉,有些人,有些事,一辈子都可想铭记。任凭,思念成为一种病,我还是,魂牵梦绕为你心动;任凭,寂寞成最美的凋零,我还是怜落花惜流水兀自多情;任凭,爱深深植入心中,我还是无法让这份情平息安静......聆听,你接近的脚步声声;凝望,你渐渐清晰的身影;冥想,你和我的情意浓浓。
你知道吗?因为爱上你,多少次,仿佛听到你的轻声的呢喃,那久远的声音似乎告诉我你也在想着我,爱着我,你也在牵挂我,竟然泪眼朦胧,为了爱我而幸福;你知道吗?因为爱上你,多少次,看到你的双眼期盼,告诉我你也在那个遥远的城市如我爱上你一样的爱我,那一刻,为爱你而甜蜜的快乐,虽然伴着酸楚的幸福。
其实,没有想爱的太多,我只想让自己的心随意尽兴地抒发,带给你激动在心,感动满怀,笑意满脸的时时心情;其实,没有想爱的太多,我只想让自己真诚的言语,真挚的情感,时时带给你思念深深,情意浓浓,爱意满满的体验;其实,没有想爱的太多,我只想,让这份情缘永续,我只想,让我给予你的爱--不释手。你说,这样好吗?
因为这样的爱上你,我的心,软软的;情,浓浓的;爱,满满的。想着你而我该怎样回报你这样爱我的感激啊,我该用什么回报这样你对我的深情啊,我只有把我最真、最纯、最美的爱恋给你,带给你心动,带给你开怀,带给你幸福,此时此刻,真想,给你一声最纯的关怀,带给你温暖;此时此刻,真想,给你一句最真的话语,带给你快乐;此时此刻,真想,给你一双温柔的手,拂去你的忧伤......
我们是有缘的,否则我们不会相遇相知相爱,这缘是注定了。我和你,虽然有着此岸和彼岸的距离,却有着心心相印的爱灵。虽然没有桥,却有着心心相通的情魂。那么,你和我就搭建一座心灵的桥吧,任我的心泉滋润你的干涸,任你的心泉蕴涵我的渴望。可是,这缘注定了我和你有着离着一条这端和那端的距离的旅程。那么,就开通一条心路吧,任我为你在路旁种下鲜花烂漫,飘香万里,任这美丽芬芳一直延伸到你方向,为你我的爱恋点缀成色,遮挡风霜。
你知道吗?因为爱上你,所以想念成了我一个人的快乐,虽然有时也很忧伤,所以想把这能够轻松的放下,可是我不能,放的下自己工作的苦和累,却放不下想你爱你的酸和甜,如果是这样,所以还是爱着想着吧,就让我的思念为你肆意的挥霍吧,所以爱上你,成了一道生活中不可缺少的绝美风景,就让你看到,就让你心疼,就让你更爱,就让你对我的爱恋也流溢在我思念的天空中。
爱上你,感谢上苍给予我的一份幸福,你看到那随风飞舞的落叶了吗?每一片残叶上都写满了我对你的爱意,我相信,总有一片会落到你的怀里,请不要轻易的丢弃,认真的看看,好吗?然后记在心里,小心珍藏,不管多少岁月流逝,它一定会给你带来今生最美最好的温馨和浪漫,甜蜜和幸福。
天又下雨了,我爱这流泪般纷纷洒下的雨水,一滴滴、一点点、一丝丝的落下--因为,我爱上你是一种流泪的幸福,一张催人泪下的爱情存折,海和梅子的婚姻已近十年的时候。海和梅子说到时候庆祝一下。
终于到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了。两个人在一个不是很热闹的餐厅见面了。海穿着白色的衬衫,看上去很精神。梅子也特意打扮了一下,还略施薄粉,穿了一套咖啡色的套裙,头发盘了起来。
海从口袋里掏出精挑细选的戒指,打开盒子,取出来给梅子戴上了。梅子的手轻颤了一下。梅的心里顿时有种异样的甜蜜。结婚十年了,梅子还是这样青涩。
梅子抽回手,把戒指放到面前仔细端详。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爱她的。她没有选错人。梅子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海。海小心的打开,是一款最新的手机。海一直想买的,可是怕梅子不舍得,因为梅子一向很节约的,尽管现在家里条件已经允许了,但是海子一直没提。今天梅子居然自己给海买了回来。海真想抱一抱梅子。十年的婚庆是浪漫的。
又过了五年。海当上局长了。应酬多了,很少回家。梅子总是一个人在家,孩子已经外出上学去了。星期天有时也不回来。梅子便参加了社区的志愿服务,专门去为一些孤寡老人服务,过得也很充实。直到有一天,她回家打开门时,碰到海还跟一个比她要年轻得多的女人在自己跟海睡过的**。她一阵眩晕,几乎立刻要倒下了。
过后,梅子的身体一直不好,海觉得对不起梅子,没少请名医。但是梅子一天天瘦了下去,终于到了弥留之际。梅子用微弱的声音让海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小木匣子,那还是海有一回出差在外地买的。梅子把一直装在贴身口袋里的钥匙颤抖着递给了海,示意海打开。海接过钥匙,手居然颤抖得几次都把钥匙放不到锁孔里。
终于打开了。海看见里面有一些以前恋爱时送给梅子的东西,这么多年了,梅子都保存得好好的。海的眼睛有些湿润了。海一样一样的看,每一样都能勾起他的回忆。盒子的底部平躺着一本薄薄的笔记本。那是当时他发表第一篇作品时,乡广播站给他的奖励。海在想这是梅子的日记?他看了一眼梅子,梅子闭着眼,好像很累,但是好像很安详。打开第一页,扉页上写着四个娟秀的字-----爱的存折。接着翻开。海的泪大滴大滴的落在了本子上。
85年12月18我终于嫁给海了。先在我们的爱的存折里存上10000,看我们怎么用吧。
86年3月8海给我捎回来一根红围巾,存进去50。
87年2月5生女儿难产了,我听到海在手术室外面跟医生说保大人,孩子还可以再要的存进去500吧。
89年5月1海说单位放假了,让我陪他出去玩玩,我舍不得花钱,海生气了。取出来100吧。
......
95年12月18海送给我想了很久却没有说过的戒指给我。我真的很爱他呀。加1000吧。
98年11月9海现在越来越忙了,我们很久没有说什么话了。今天我们为孩子的成绩问题吵了几句,这是结婚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争吵。取出来1000吧。
99年2月5海又喝多了,我刚问他一句他就开始发脾气,取出来200吧。
99年11月23居然有好多天没有往里面存一点点。
2000年4月1我的世界塌下来了。还有2450,现在一分也没有了。我的爱情存折空了,空了.
海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看到最高峰的时候,梅子在里面累计存了130000多啊.从当初的一万基数,到13万。从13万到零的时候,他知道梅子真的受不了了。可是现在好像已经晚了.海摇了摇头,不。一定要再用爱去滋润她。海泪眼朦胧的望向梅子。梅子好像已经睡着了。
他去握她的手时才发现,梅子已经永远地离他而去了。海放声大哭,可是梅子已经听不见了。
十年后,如果你还爱我的话
宝贝,对不起。 如果,那时你还爱我。 如果可以,就用我一生的孤单,还你一世的痴情。 十年了,再次相遇,给我的,何止是一种心灵的震撼, 而十年后,我们都会有稳定的工作与平常的生活 如果,那时你还爱我,我该如何抉择。 我一直深信,自己会拥有一份持久的爱情, 就像我的文章《经典爱情》中写的, 我一直以为,我会一直坚持一分执着, 使如飞蛾扑火只为了瞬间的光芒而付出自己的生命 或者要经受凤凰涅槃的历练才换取一瞬的相知相惜 或者如白狐经历千年的修行和千年的孤独才换取一世的姻缘 或者如雪莲要历尽风霜雨雪才换来一季的绽放与精彩。 可没有想到,已经封存很久的记忆像片片雪花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季节里 一点点展现在我面前,我顿时不知该怎么去面对怎么去接受 , 因为我从来没想到你还会记得我,也没想到记忆是这么深刻, 因为,我的心刚刚关上了门扉,记忆力的片段对我来说是一种压力 我真的想过一种一个人的生活,无忧无虑,到处去流浪,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 这是我的梦想,自小就有的梦想,在每一次我想放弃所有时 都是它给我继续坚持的勇气和动力,鼓励我要实现自己最想成真的梦想。
宝贝,从没有这样叫过你,我知道,你会支持我,因为我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 但是,那是我们相识时都还很年幼,只是天真烂漫的玩伴,志趣相投的朋友。 有句话说,初恋是人生最美好的炊烟,是可以铭记一生的幸福记忆。 我想,我如此幸运,谢谢你给我如此的光环。其实,我多么希望, 我能如你一样,牢牢的记着你,刻骨铭心的记着你。 但是我没有,因为我不懂爱情,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也不知道怎么去爱。
岁月的风沙带我们走过一个又一个年轮,淹没了淡化了昔日所有的美好。 可是,我有私心,我希望你永远对我好,可是我希望你永远幸福, 因为,你是一个好人,我无法要求你去等待,我知道我不能太自私。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十年后,那时你还爱我,那我们就织就一个神话故事吧, 虽然我们不可能拥有跨越千年的美丽,不可能有一场惊魂动魄的壮举。 但是这份十几年的等待,也会是我一生最幸福的记忆。 但是,我怎能如此的自私。 我不能。 如果可以,就用我一生的孤单还你一世的痴情,不知道够不够。
网恋让我流泪了
网络是虚幻的,我可走进了她的心脏。其实网恋是寂寞的夜空盛开的烟花,虽美丽却伤心。爱上她,是等于爱上寂寞的青春。想了太多,我们还是分手了。生活注定我们是没有结果的爱情,可我为爱流泪了。是什么让我迷恋她呢,她有什么好呀!我却爱上了她。我的心总是迷离的,想着我们的天真的爱情,不幸是缘分是一个谎言。我们都说爱是一种缘分,我们是幸福的一对。时间见证了事实,最后我们在眼泪中告别爱情。她喜欢的,我也喜欢。她不喜欢的,我也不喜欢。为什么缘分和我开个玩笑,在笑容中我流了泪。泪是什么?是爱情的私语在夜里呢喃的水花。
明明是一次错误,我们却奋不顾身爱上寂寞的网络。11月11号,单身的青春为自由干杯!那天,我和室友喝了几瓶小酒然后就去了网吧。网络是虚拟的,我一开始不相信网恋。我和她在QQ上认识不久,她留了手机号码。我看她很真诚,就把我的宿舍的电话号码给了她。那天,我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她说:没有。然后我就问:你愿意作我的女朋友?
她停了几分钟回答我:我愿意。
我听了很高兴,终于有了爱情。我不是单身了,喜出望外的 眼神告诉我那是不真实的。我喜欢写诗,就送给她好几首诗歌,那些都是关于爱情的。我还记得一首诗歌是《雨巷》: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撑着油纸伞像我一样,像我一样地默默行着冷漠,凄清,又惆怅。她静默地走近 走近,又投出太息一般的眼光,她飘过像梦一般地,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像梦中飘过一枝丁香地,我身旁飘过这女郎;她静默地远了,远了, 到了颓圮的篱墙,走尽这雨巷。在雨的哀曲里,消了她的颜色,散了她的芬芳,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丁香般的惆怅。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飘过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这首诗歌她以前也喜欢,只是她没有完整的,只记得其中的一部分。我喜欢其中淡淡的忧伤,裹着一场美丽的爱情。也许,她就是我的雨巷那个女孩。我相信自己,她就是我所找的女子。我觉得两个人相爱一定要性格一样,那样才有话说。
爱简单,只是为后来的忧伤作准备的。几个月过去了。我们爱的是一种甜蜜。手机上甜蜜的文字,看了就感到幸福。后来,我们的爱情发生了变化。我发现她根本不适合我,特别是她的性格有明显的问题。
不适合就分手,这是年轻人的做法。其中我也是的。有人说,爱上她就爱上她的不好的性格。可我不会。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我的心被刺伤了很厉害。爱上寂寞的爱情,是寂寞夜空盛开的烟花,虽美丽却短暂。瞬间的爱是不能抓住的,就像天空飘扬的羽毛,如果你努力抓的话,只是一场空。网络的爱情只能是一次冲动的释放。
绽放在冬日里的一朵红玫瑰
今年的冬天好象特别的冷,外面又时常满天飞舞的飘扬着雪花。每到这个时候,人们就好象冬眠了一样,懒于出外行走。没别的事干,最好的事情就是躲在家里上网。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便开始迷恋上OICQ。
又是一个大冷天,呆在家里做什么?能有什么,自答:“上网。”打开我的QQ,上面却是一个人也没有,无聊的夜,加上这么个无聊的我,就这般的在这无聊的空白等候。
没一会,网上传来“咳咳咳”三声低沉的咳嗽声。我知道这是有信息传来了,打开一看,是一个名为“风”的戴红色小帽的小男孩的人头象窜了上来,我给他加成了我的好友。还没等我来得及和他打招呼,那个名为“风”的红色小帽踩着蛐蛐般叫声的节奏给我送来了第一条信息“寂静的夜,冲上一杯咖啡,在丝丝香浓中细细回味,寂寞的我,在这冰冷的世界里,坐在网络的端头送上我最温暖的问候。”呵呵!~~我无聊,他孤寂,真可谓是同为天涯落寞人。
“我看到你在BBS上的发言,为什么把你自己得那么惨?‘苦恼的我又冷又累,此时我已身心疲惫,只想找酒来进行麻醉,不知何人能给我安慰。’你真的很冷很累吗?不该是你这种年龄所有的感受”哦?听说话这口气好象认识我似的。他很了解我吗?“雪莉,你的名字很好听!很有诗意,也很浪漫”是吗?我倒是不觉得,当初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只是随手起的。好听?呵呵!~~现在我就改了它。叫什么呢!?蜻蜓点水从不留情,微风轻袭不着痕迹。就叫蜻蜓点水吧,和他的名字风很配,我有种恶作剧的快乐。正在我想象他看到我改了名字会是什么表情的时候,“铃铃……”一串恼人的电话铃声把我从思绪中唤醒。“嘿!叶子(我的雅号),逛街去。”逛街?呵!那可是我最愿意做的事“好!等着,我就来,一帘幽梦见……”转身回到电脑旁,那个叫“风”的小红帽又动了,我来不及看那里说的是什么,只是匆匆利用快捷方式回了一句我早早就准备好的那句老话“呵呵!~~~小女子带着铁铃般的朗朗笑声,和各路英雄好汉依依告别,只见她抱拳道了声‘保重’便起身离开了QQ这个聊天室”待我正要退出OICQ的时候。他又急急的回了我一条信息“难道你对你所有的朋友都这样吗?”对我的朋友?我也不知道我对待我的朋友是什么样,我也懒于和他解释什么,便把QQ关上了。以我平生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跑下楼,打了一个的士,便直奔向那一帘幽梦驶去……
又是一个灰蒙蒙的天,吃过晚饭,老习惯,又坐在了电脑旁,照例打开我的QQ,一眼看见那顶小红帽,那个名为风的男孩,象个光杆司令似的,站在我的QQ上。
“你好!雪莉,这几天过得好吗?”没有想到,这个人还记得我。“你为什么改了名字?
还写什么是骗神学院毕业的高才生,家住骗人街骗子巷骗神胡同,还有什么假如你是爱情傻瓜 ,我就是那爱情骗子。你真的是那样的人吗?我不信!你为什么总是有意的贬低你自己呢?你本该乐观才是”哦?这个人真的很怪,装做一番好象很了解我的样子,自做聪明,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连我自己都不了解我自己,他又有什么资格对我这样品头论足?“雪莉,对于我,一个真心实意的想和你交朋友的我,你也在用你那颗高高在上的心对我进行欺骗吗?”欺骗?我从来都没有刻意的要求过我要去欺骗谁,也没有想过有意的去愚弄谁,难道就因为我一时的随心所欲,从此就这样为而我定格了吗?“雪莉,我还是喜欢这样叫你,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名字。这个名字好美,不象蜻蜓点水这个名字那样溥情”“哦?是吗?我认为起这个名字算好听的了,我还打算改名叫电熨斗呢!”“好奇怪的名字,为什么想起这个名字?”“愿做一个熨斗,一切烦心锁事,到我这里来,一熨摆平,一烫搞定,”“好奇怪的想法,”叫这个电熨斗也算是好听的了,明天我还打算叫蚊子呢,不过,做一只蚊子,我也要做一只善良的蚊子,一只只喝露水而不吸血的蚊子。”其实我心里有这种想法我了也很奇怪,“雪莉,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呀?我真的不懂你了,在我的印象里,你不该是这个样子的?”“我?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凡女子,在你的印象里我会是什么样呢?”“我听我的一个朋友说,有一个叫雪莉的女孩很漂亮,也很乖巧,是个及其温柔的女孩子,她今年**岁,19**年*月**日,属*,她很笑,性格也很开朗.我听了以后很想认识这个女孩,所以就从他要了雪莉这个女孩子的QQ号\"看了他这一段话,我顿感好奇,他真的说对了我的出生年月日.会是谁告诉他我的QQ号的呢? 而现在和我正在聊天的这个男孩又是谁呢?\"你是说对了我的出年月,可是我并不象你所说的那般清纯可人,也不那么可爱,可以告诉我是谁把我的号告诉你的吗?\"\"雪莉,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说你自己呢?你难道没有发现你很可爱吗?最主要的是你心灵上的美.\"可爱?很少有人用这个形容词来形容我,我哪里可爱?我不觉得,也确实没有什么可爱之处,最可笑的是夸我心灵美,我真的不懂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讽刺我,我只知道心灵美是一种叫红心的大萝卜的别称.我真的不明白我的心跟这根大萝卜会扯上什么关系.\"雪莉,我可以告诉你是谁告诉我的号码,但是你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吗?\"\"哦?什么条件?不防讲讲看\"\"雪莉,请素我冒昧,我可以见见你吗?\"兜了个大圈子,不就是想面吗!我就不明白,见上一面又有什么好!在网上聊天不是很自在的吗!为什么非要把这虚拟的东西搬到现实生活中来呢?我讨厌太现实的东西!不过我还是口是心非的答应了他\"好哇!不就是见面吗!时间你选,地点我挑,一帘幽梦门口怎么样?\"\"拣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现在是凌晨6:00,我们下午2:00点整在一帘幽梦见,好吗?雪莉,我会一直等你的到来.\"可我怎么知道哪个是你呀,我想与你制造一种浪漫的邂逅 ,这样吧,你手中拿上一朵红色的玫瑰花,这样我就知道哪个是你了\"\"雪莉,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我真想轻轻敲开你的脑壳,看看你的脑子里整天的到底在想些什么,这种想法,也就你想得出来,这么冷的天到哪里去找玫瑰花呀!在说站在马路边手里捧着花多糗呀!\"\"如果你想见到我,就拿着花来,鲜花店里多得是。如果你不想来就算了!我也不强求!我累了,想睡了,再见吧!”“雪莉,你……你好霸道!好,就这么定了,不过,你一定要来啊!”我霸道?我有吗?我到是不觉得,不过,此时我累了倒是真的,便很不耐烦的利用快捷的回复方式,回了那句我也不知发给过多少人的那套老磕:“呵呵!~~~小女子带着铁铃般的朗朗笑声……”
在我正要退出我的QQ时,那个家伙又急急的发过来了一大堆话,我实在是太困了,只草草的看到了那句你千万要来呀!
暖暖的阳光从窗外直射进来,一半照在我的**,很舒服。懒懒的从**起爬起,趿上拖鞋,放上音乐,尽量把音量开到最大。来到浴室,用冷水冲了冲我的脸,对着镜子看看我那张憔悴的面容,都有黑眼圈了。
毕业后的这段日子,每天除了逛街,就是上网,然后就是倒在**补充我那少得可怜的睡眠。我真不明白,那逛了有八百六十五遍的商场,我为何还会去,为此乐而不疲?更让不明白的是为了打发我那无聊的时间而上网与不知是何方神圣的神仙们乱侃的劲头,为何还是那般津津有味。逛街与上网差不多耗尽了我一天的时间,睡眠的时间为此而大大的减少,好象我这一天都不用吃饭了。
电话铃响起来,收起我的沉思,慢慢的走过去。电话是阿梅打开的,又是约我去上街,女孩子除了上街,可能也没别的事做了。老规矩,还是一帘幽梦咖啡厅见,先到先等。看看钟1:30,还早,对着镜子,我画了淡淡的妆,然后才下楼。这时天突然下起雪来,原以为今天的阳光很明媚,就一定会是个暖温的好天气,没有想到今天好象比往常任何一天都冷,裹紧我的大衣,等着我今天坐的第一辆的士。
当我来到一帘幽梦的时候,阿梅早早就坐在那了,那是一个靠窗的位置,她一直张望着外面,也不知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她,那么专注,连我来了她都不知道,“嘿!傻妞,看什么呢!”听见我叫她,才有点不舍的把脸转过来,她帮我叫了一杯咖啡,然后故做神秘的让我把耳朵递过去“看,外面有一个傻男孩,大冬天手里拿着一朵玫瑰花,多傻!不过他长得蛮不错的,够帅,她的女朋友准是个母夜叉!罚他在这受罪呢!我倒是很想看看他的女朋友长得什么样。”顺着阿梅手指的方向,我真的看见了一个手握红色玫瑰花的男孩,这时我才想起来和风的约会,因为极度缺少睡眠的原因,我真的把这事忘得远远的了,(我知道这只是给我自己找的一个借口而以)
看见他站在风雪之中,我真的很内疚。路过的行人无不看他手中的那朵红玫瑰,虽是冬天,但那枝红玫瑰开得好象特别的鲜艳,在这雪白的世界里,那枝火红的玫瑰显得格外的耀眼。也正是因为这枝耀眼的玫瑰,使他不敢抬起头来,沉沉的耷拉着脑袋。他的脸红红的,不知是被这寒冷的冬天冻的,还是被路过的行人看的,羞红的。我凝视了他很久,但他却自始自终都没有发现我。人生真的很微妙,也很不公平,他所等的人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他所想看的人已来到他的身边,他却毫无查觉。开始他好象还很轻松,但后来渐渐有些不支,我想他一定很冷。可是,我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叫他过来,也没有胆量站在他的面前告诉他,我就是他所要找的人,我就是雪莉。
雪依旧下着,他还是那样在风雪中站着,还有的就是那朵绽放在雪中的那朵红玫瑰……
校花追求下 我抛弃初恋女友
我和雪是高中同班同学。雪开朗活泼,虽然长得不够精致,但是在我眼里,她胖嘟嘟的圆脸也是可爱的象征。高二暑假,我和两个要好的男同学计划去庐山,雪听说后,提出要和我们一起去,并带上了隔壁班的一个“班花”,于是,一行5人出发了。一路上,两个死党对邻班的“班花”呵护备至,抢着帮忙提行李,一路上有说有笑。明显被冷落的雪,不但没有因此生气,反倒大大方方地跟我挤在一起,嘲笑“两只蛤蟆争天鹅肉”,而我则很自然地担负起了雪的行李。
无论是上五老峰还是下三叠泉,我都和她冲在前面,一路领跑。看到这样,我的死党嘲笑我俩是“小鸳鸯”,我怕雪尴尬,想跑开,雪却拽着我的衣角,与我“统一战线”,与他们“口水大战”。雪的乐观大度让我认定了,她是理想的女友对象。旅程结束回沪后,我向雪表白,没想到她竟然一口答应做我的女友。我欣喜若狂,从此我俩在校园中开始了偷偷摸摸的“地下恋情”。那个年代,早恋在学校是很忌讳的。老师很快看出了端倪,通知了雪的爸妈。他们对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雪表面上应允不再同我来往,私下还是执著地跟我在一起。
高中毕业,我如愿考上了医科大学,雪只进了二本志愿的大学。但随着学校放假,我们都得到了自由。那年夏天,在家里我的小**,雪将第一次给了我。当时,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而雪将会是陪伴我一生的妻子。吃散伙饭,同班同学举杯敬我俩,纷纷认为我们应该是最早结婚的一对。倒是我们那位“大哥级”的政治老师,轻轻嘟哝了一句:“大学四年时间很长啊!”现在想来,他是提醒我俩的,但那时,我们什么也没听进去。
我的学校在上海的南面,而雪在市区最北面,虽然要横跨整个上海,但每个星期,我都有两天时间骑车到她学校陪她上课吃饭晚自修,送她回寝室道晚安再回学校。雪很不满意自己的学校,她不断向我抱怨同学的素质差,老师教得烂,连寝室的楼管也被她骂了好多遍。她心情不好,我也跟着倒霉。雪的开朗活泼变成了大嗓门和野蛮粗暴,家里对她的压力也使她没有了原先的乐观。我渐渐觉得与她在一起,根本看不到未来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在这样的痛苦和彷徨中,大学的第一第二年很快蹉跎过去。
不断“跷课”的结果是睡眠不足,成绩超烂,能够不被退学,成绩勉强通过是因为有娟。娟是我寝室下铺兄弟的高中同学,我们班上成绩数一数二的乖乖女,她的课堂笔记是所有男生考试前必备的法宝。让我没想到的是,娟不仅替我单独印了笔记,还特地在笔记上写上对应的教科书页码和可能的考点。下铺兄弟把特制笔记转交给我的时候,我也拿到了娟手写的情书。娟从同学那里知道我有雪,她从来不问我雪的事情,也不干涉我长途跋涉去学校看雪。她只是趁我在自己学校的时候,和我一起上下课,一起吃饭,偶尔一起打打球,看场电影,大部分时间她都在督促我看书。空闲的时候,她就安静地听我倾诉,听我抱怨。她的微笑让我觉得仿佛春风拂面。渐渐地我开始害怕去雪的学校,到后来开始厌恶去,我不想面对她的“低气压”。
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跟雪摊牌,对她提“分手”。雪仿佛一下子跌进了冰窖般的失落,痛苦地说“我什么都给了你!”,让我莫名的心疼不已。我以为我已经不爱她了,但是似乎是我同时把爱分给了雪和娟。最终我们也没有彻底分手,只是我不再每个星期去雪的学校。我和雪偶尔会在家里疯狂地做一场爱,但彼此之间几乎不再说什么话。和娟的关系则更像正常的精神上的恋人,我告诉她,我已经和雪断了关系。我们三个人的畸形关系,以雪的远嫁马来西亚而终结。她用这样的方式报复了我的负心。我以为这辈子,我们不可能再有交集。
毕业后,我进了一家区级医院,娟凭着她爸的关系,进了一家大型合资药厂。娟的父母显然不是最满意我的家境和工作,但在娟的坚持下,我们还是在1998年领了结婚证。婚后的生活很平静。偶尔,我会想起带给我心疼的雪。娟很快在工作上获得领导赏识,欲调她去销售部顶大梁,但是我更希望她能够早点生个孩子,平平稳稳地过日子。这是我和娟第一次的大分歧。最后的结果是她去了销售部,工资比我多了一倍。我觉得面子上实在挂不住,正好单位有个名额支援西部医疗,回来可以优先提拔,我报了名。这一走就是两年。我和娟的感情本来就是平静如水,我们彼此为了工作奔波,感情更趋于平淡。回来后我虽然提了个院长助理,但是和娟月入过万的工资相比,依然少得可怜。她出入打车,名牌衣服成堆,时不时吹嘘身边的有钱客户,嘲笑我的落伍。结局可想而知,2002年,我们办了离婚手续。我再次选择去西部医疗支援。这次的时间是三年。
2005年我回家过年,老同学来电话约吃饭,告诉我一个消息:“雪甩了外国老头,离了婚回来了。”我没有一丝迟疑,给雪打了电话。九年多没有见到雪,等待再次见面让我心莫名其妙地怦怦乱跳。对于我这个经历过婚姻的三十多岁老男人而言,这种心跳让我自己也有点好笑。略带沧桑的瘦削脸庞代替了我记忆中的圆脸,雪的异国生活显然并不轻松。我们小心地避开带给彼此痛苦的回忆,话题最后停留在高中的那次旅行。雪流畅地回忆起当时的每个细节,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回忆并没有因为岁月而磨灭,反而鲜活地共鸣起来。后来有点俗套,那天,雪没有回家,而是留宿在我的房子里。今年,我们这对半路夫妻凑着一帮小青年,挤在结婚大年办了证。雪在一家翻译公司工作,她说看中工作时间自由,要趁三十五岁前给我生个孩子。
女友萍和珍,算得上是美女加才女。早些年,两人身边追求者无数。珍的男友换了一茬又一茬,用她的话说,恋爱也是一场优胜劣汰的竞争。而萍只钟情于她那个被同学戏称为“书呆子”的学长。当年,珍的那位房地产商男友,用连续半年天天鲜花加巧克力的执著和浪漫,打动了珍的芳心,晋升老公位置。而萍则不顾家人反对,夹着一袋换洗衣服,径直搬进了男友的集体宿舍。珍奢华的婚礼场面,一度在熟人中传为神话,萍的固执,也同样令友人们惋惜。
说起来也好笑,众人眼里,珍好比是从此登天,萍从此步入地狱。大家各自忙结婚生子忙工作忙事业,渐渐疏远。听说,萍跟丈夫一同去英国读博,珍毕业后就做了全职太太。故事到这里,并没有划上句号。听说,珍因不能忍受丈夫花心,争过吵过闹过自杀过以后,沦为怨妇加泼妇。而萍和她的丈夫,则以学者身份,巡回在世界各国讲学。日子不算富裕,却很充实。恋爱中的男女,一定得明白一点,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演给别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