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掌家!柔弱老祖要当家了
“柳姨娘不过父亲的暖床奴婢,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柳姨娘想要反抗,却被一旁的玄武摁住,一刻都动弹不了。
“老太太,大小姐欺人太甚。”
老太太也慌了,连忙求助一旁的妄虚道长:“道长快快帮我抓住那个妖孽混账。”
妄虚在一旁跪着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贫道错了。”
“柳姨娘,你请道士害我,你女儿苏娇娇就能成为嫡女了?还是你以为偷了我娘的传家宝,只要害死我就都是你的了?”
面对她森严的语气,柳姨娘脸色惨白,抖如筛糠:
“不……我没有……”
“没有?”苏浅浅冷笑,
“玄武,去柳姨娘房中,左侧第三个柜子的暗格里,把那枚太极阴阳玉佩拿回来。”
玄武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老太太此时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浅浅在厅内立威。
片刻后,玄武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回来。
苏浅浅打开盒子,珠子入手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灵气涌入经脉,她舒服地眯起了眼。
【娘亲!是好吃的!好东西!】神胎在识海里兴奋叫喊。
苏浅浅收起玉佩,转头看向老太太,语带威胁:
“祖母,我敬你是长辈尊您一声祖母。但我母亲的东西,谁动,谁死。”
“至于林家……”苏浅浅弹了弹指甲,
“林致远贪污军饷、宠妾灭妻,证据确凿。我休他,是给苏家留面子。若是不服,大可以去摄政王府理论。没看到摄政王都派人送我回来?”
玄武面部肌肉抽了抽,她让自己跟着来护送,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即日起,革去柳姨娘掌家之权,本小姐自己会当家。”
老太太颤抖着手指向苏浅浅,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往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孙女,如今竟像换了个人,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大小姐……你,你疯了不成?”
柳姨娘半边脸肿得老高,声音含糊不清,眼中满是怨毒,
“我可是将军亲自抬进门的,你凭什么……”
“凭我是这将军府唯一的嫡长女,凭我手里这枚太极阴阳玉。”
苏浅浅摩挲着手中温润的玉佩,指尖微动,一抹常人看不见的金光没入玉中。
刹那间,一股微弱却纯净的灵力顺着她的指尖反哺全身。
原本因为离开谢珩而略显苍白的脸色,竟瞬间红润了几分。
【哇,娘亲,这玉佩里的味道好甜呀!】
识海里,神胎兴奋地打了个滚,
【虽然没有爹爹身上的紫气那么顶饱,但用来当点心最合适不过了!】
苏浅浅心底暗笑,面上却愈发冷冽。
她看向一旁木若呆鸡的管家,淡淡道:
“管家,还不带柳姨娘下去休息?从今日起,苏府的库房钥匙和账本,一个时辰内送到我房里。若有差池,我想摄政王一定会给我这个孕妇主持公道的。”
玄武:.....
王爷要是知道自己在这里被利用的这么极致,一定会骂他没用的东西。
妄虚道长此时还缩在墙角吐烟圈,闻言浑身一抖,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大厅。
“玄武,今日辛苦你了。”
苏浅浅转过头,对着玄武露出一抹极其温婉、甚至带着几分柔弱的笑,
“回去替我谢过王爷,就说浅浅在苏府一切安好,改日定登门拜谢。”
玄武看着她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再看看满地狼藉,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女人变脸的速度,简直比王爷暗网里的杀手还快。
“属下告退。”
玄武不敢多留,生怕这苏大小姐再整出什么幺蛾子,赶紧闪身消失。
苏浅浅收回目光,冷冷扫视了一圈厅内的下人。
那些平日里没少给原主白眼的奴才们,此刻一个个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
她扶着腰,姿态优雅地起身。、
虽然灵力恢复了一些,但这具身体确实娇贵,折腾这么久,还真有些乏了。
“祖母,浅浅先回房歇息了。您年纪大了,往后这些操心的事,就交给浅浅吧。”
丢下这句话,苏浅浅带着玉佩,在众人惊恐又复杂的目光中,施施然走向了原主居住的兰心阁。
摄政王府谢珩书房——
谢珩坐在玄金龙纹轮椅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
“你是说,她只用了一张纸,就让那个妄虚倒飞了出去?”
谢珩听完玄武的汇报,深邃的眸底划过一抹兴味。
“是。属下看得真切,那符咒在空中转弯转得极诡异。”
玄武下意识地摸了摸佩剑,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不过王爷,属下总觉得那苏大小姐是用了什么极细的丝线在操控,或者是提前在屏风处设了机关。这些江湖术士的障眼法,骗骗那些无知妇女也就罢了,居然敢在苏府大厅堂而皇之地演戏。胆子也太大了吧,跟传闻中那个唯唯诺诺完全不一样啊!”
谢珩沉默片刻,脑海中浮现出苏浅浅靠近他时那贪婪又灵动的眼神,以及那股能瞬间平息他体内暴戾之气的神秘力量。
那可不是什么障眼法能解释的。
“她不是苏浅浅。”
谢珩笃定地开口,声音低沉磁性,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冽,
“或者说,这具身体里的灵魂,换了人。”
“换了人?”
玄武惊呼一声,第一反应是武者的警惕,
“难道是有人易容潜伏?王爷,这苏大小姐如今变得如此诡异,留在身边恐生祸端,要不要属下带人把她抓回来严加审讯?”
“不必。”
谢珩抬手制止,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不管她是人是鬼,只要她对本王的腿有办法,她就是本王要的人。”
玄武虽然心中依旧存疑,觉得自家王爷是被那女子的手段给蒙蔽了,但还是恭敬地低头:
“是。可她今日在大厅当众借了王爷的名头立威,现在全京城恐怕都传遍了,说她是王爷您心尖上护着的人,这……”
谢珩轻笑出声,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既然她喜欢借势,那就让她借个够。本王的名头,可不是那么好借的,总要收点利息回来。”
他顿了顿,眼神微暗,补充道:
“传令下去,派人暗中盯着苏府。若有异动,务必护她周全,别让她死了。”
“尤其是……她肚子里的那个。”
不知为何,提到那个孩子,谢珩总觉得心头有一丝异样的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