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老祖要和离,揣神胎改嫁摄政王

第62章 魂修!两人叠在一起分不出边界

子时三刻。

苏浅浅蹲在摄政王府后墙上,往下看了看。

墙根还有梯子。

上次玄武搬的那架杉木梯子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但是....

她翻身跳下去,脚尖点地,没发出声响。

正院书房的灯还亮着。

她没走正门,绕到侧窗,手指刚搭上窗框——

窗从里面开了。

谢珩坐在案桌后面,手里攥着一份没翻完的军报。

灯芯快烧到根了,茶凉了。

他那件玄色锦袍的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被灯火映暖的皮肤。

“你等我。”

苏浅浅翻窗进来,语气是陈述句。

“本王在看军报。”

“军报倒着拿的。”

谢珩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折子。

确实倒了。

他把折子翻过来,搁在桌上,没有解释。

苏浅浅也没追问。

她径直走到贵妃椅上坐下,盘腿,闭目,开始深呼吸。

紫金龙气涌过来。

五天没吸了。

挺想念的。

从冥界回来之后,丹田裂缝虽然封了大半,但灵力储备还差得远。

离开谢珩的这几天,她能感觉到这副身体在一点点变凉,像一只漏了底的碗,怎么都盛不住水。

现在龙气一灌进来,经脉里那种干裂的感觉瞬间缓解,像久旱的地被浇了第一瓢水。

【娘亲终于来充电了!宝宝快饿扁了!】

神胎在识海里张着嘴疯狂进食,吃相感人。

苏浅浅没理它,继续吸。

书房安静了一盏茶的功夫。

“药浴备好了。”

苏浅浅睁开一只眼。

谢珩站起来——

用的是左腿发力,右腿拖着,走得不太稳,但确实站着。

他走到内室的门前,推开一道缝。

热气从门缝挤出来,裹着草药的苦涩和某种说不清的辛香。

苏浅浅皱眉。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往里扫了一眼。

白玉浴池里换了深色的药汤,表面漂着几味她认得的药材——

红参、雪莲粉、还有一味她没见过的暗紫色花瓣。

那张丹方。

他在药房让人配的那张丹-方。

“第三层封印,你说过要更近一些。”

苏浅浅转头看他。

他的脸色比上次见更苍白了。

右腿那条碎掉的经脉没人修,一直空着。

她走的这五天,灭龙阵又吞了一轮龙气。

他在撑。

一个人撑了五天。

“你就这么急着站起来。”

苏浅浅的声音冷下来。

谢珩没接话。

“你就这么想去送死。”

“有你在,我不会死。”

书房的灯芯在这一刻燃到了底,噗地灭了。

月光从窗格里涌进来,照在两个人之间那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上。

苏浅浅站在原地。

心头像是被击中了一样的难受。

她没有再废话。

转身走进内室,衣袖一卷,红衣褪下,纱衣罩身,今天受伤的每一处,在白透的纱衣下都若隐若现。

闪身踏入药池。

药汤滚烫,淹没膝盖的瞬间,全身的毛孔炸开。

那些草药的精华顺着肌肤伤口往经脉里钻,与灵玉髓的灵力交织在一起。

谢珩跟了进来。

紧皱眉头。

“你受伤了?”

“不该问别问,进来。”

苏浅浅受不了他的关心。

谢珩外袍解开,只着中衣,撑着池壁慢慢坐进了对面。

药汤的热气在两人之间升腾。

苏浅浅在他靠近的瞬间伸出手,掌心朝上。

“手。”

谢珩把手递过去。

她的五指扣住他的脉门,灵力探入。

第三层封印比前两次都深。

她的神魂沿着纽带潜入,在龙气的根脉处反复撞击那层像铁幕一样的黑色禁制。

药汤在辅助。

那些精选药材的药力如潮水般冲刷着谢珩的经脉,将黑气从缝隙中逼出来,给苏浅浅的神魂让路。

第一根黑线断了。

谢珩闷哼一声,手指收紧。

第二根。

第三根。

苏浅浅的额头渗出汗珠,混着药汤的水汽淌下来。

她的神魂在他体内游走,每解开一根黑线,就要承受一次灭龙阵的反噬冲击。

第七根的时候,反噬猛烈到她整个人往前栽。

谢珩空着的那只手揽住了她的腰。

药汤溅起来,打湿了两个人的头发。

苏浅浅的额头抵在他的肩窝。

呼吸急促,灼热,打在他的锁骨上。

“别停。”

她咬着牙,声音从他颈侧闷出来。

神魂再探。

最后三根黑线缠成一股,死死咬在龙气最核心的位置。

谢珩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哼声。

苏浅浅换了个方式。

知道他喜欢这种方式,除了神魂的缠绕,想要肉身的加强,便要.....

一把拉过谢珩的肉身贴在了自己身上。

两具火热的身体仅仅的贴着,似乎要把彼此揉进身体里。

苏浅浅向来强势,撩起谢珩的下巴:“别多想,只是治疗。”

粉嫩的舌尖探入谢珩温润的口腔,一抹金色从他喉间直接灌入.....

清甜....

他的手不自主的攀上了苏浅浅的后背,更深入的起伏.....

轰——

药池炸了。

一道金光柱肉眼可见的冲上了上天。

滚烫的药汤腾起三尺高,撞上穹顶又落下来,淋了两人满头满身。

谢珩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低吼从胸腔里炸出。

紫金龙气从他的龙脉根部喷涌而出,汹涌到几乎凝成实质,

带着三年来被压制的所有力量,冲破了第三层封印。

苏浅浅被龙气的余波推出去。

她的后背撞上池壁瞬间

一只手臂霸道及时的横过来,把她捞了回去。

抱在了身上。

谢珩的双腿踩在池底。

两条腿。

稳稳的。

他站在药池中央,药汤淹到腰际,湿透的中衣贴在身上,胸膛剧烈起伏。

右腿的经脉——接上了。

不是苏浅浅接的。

是龙气回流的冲击力太大,强行冲开了碎裂的断端,将那条经脉以一种粗暴却有效的方式重新贯通。

谢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右脚的脚趾弯了弯。

脚掌踩在池底,能感觉到玉石的凉和水的热。

三年了。

“谢珩。”

他抬头。

苏浅浅靠在他胸膛上,浑身湿透,几缕黑发贴在苍白的脸颊。

嘴角有一丝血——

是神魂反噬渗出来的。

但她的眼睛很亮。

亮得不像一个修无情道的人。

“恭喜你。”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

谢珩看着她。

药汤的热气在两人之间蒸腾,月光透过水雾落在她的脸上。

他伸手,拇指擦掉了她嘴角那丝血。

指腹停在她的唇角,多留了一息。

苏浅浅没躲。

识海里,神胎安安静静地缩成一团,一个字都没说。

半晌。

苏浅浅偏过头,把脸从他的指尖移开。

药池的水面恢复了平静。

月光落在两个人的影子上,叠在一起,分不出边界。

冥界的夜凌天被这股与苏浅浅有关的气息直接震醒。

“浅浅!你!”

闪身离开了冥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