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魂修!老祖是刚救你的人
苏浅浅指尖扣住那幽绿色的灵玉髓扳指的时候,一股沁凉的感觉涌入她的静脉。
很舒服。
就像夏天的冰淇淋穿透了肌肤的每一处。
【娘亲,果然是好东西。】
苏浅浅没有回答神胎的话,只是慢慢的感受着灵玉对这副身体的滋养。
“苏浅浅,放开我。”谢珩有些愠怒,但是似乎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拿到就放开你。”
这东西放在谢珩手里不过是一个压制物。
甚至是一个害人的装饰品罢了。
但是对她来说可以滋养身体虚名,还可以对神胎滋养。
更可以让她证道成神时候受伤的神魂修复。
苏浅浅没有犹豫,灵力灌入指尖,轻轻一拧。
那枚不知道是谁下了禁制的扳指,落在了苏浅浅的手心。
谢珩本来就因为她的靠近不悦,只是被苏浅浅用术法压住了动弹不得。
在扳指被取下的那一刻,他瞳孔骤缩。
那扳指是他母妃留给他的遗物。
从小便在他手里未曾摘下。
本就难受的身体,在扳指脱离的那一瞬间,身体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挣脱了枷锁一般——
猛烈的炸开——
“该死!”一声极致的压抑后,伴随而来的谢珩猩红的双眸。
啊——
一声沉闷的低吼——
谢珩的理智彻底失去,黑气直接沿着他的静脉攀上了冷白的皮肤。
浴池的温水也骤冷下来。
暗卫们感受到了谢珩的气息一场,在门外急促的叩门:“王爷!”
“发生了什么事!”
“属下进来了”
“不许进来。”苏浅浅厉声河道,声音中灌注了一丝灵压,将正欲撞门而入的几个暗卫逼退在门外。
顺势将整个浴室的空间锁了一层禁制,以免谢珩冲出去误伤了别人。
“谢珩,扳指我必须拿走。”
她坚定看着已经被戾气支配的谢珩。
失去了理性的谢珩死死的锁死她,没有了往日的矜贵高冷,只有毁灭性的杀意。
就在这一瞬间,他被黑气支配闪电般的速度冲过来伸手掐向她的脖颈。
速度快的苏浅浅眉宇不由的邹了一下。
她预料过取下他扳指的后果事黑气暴走,谢珩疯掉。
但是没有想到着黑气滋养的这般猖獗了。
看来紫气还能养黑气。
不过着扳指不除取,谢珩身上的阵法就没法破,腿也不会好的彻底。
思绪间,谢珩的指尖已经触及她的皮肤。
只是也在这一刹那,苏浅浅瘦弱的手腕反手扣住了他粗壮的手腕。
那纤细的五指精准的掐住他腕间的命门,制定他的同时,另一只手并指为剑。
虚空画符,一个响指,那金色的符直接排在了谢珩的胸口。
他怒目圆睁,猩红的眸子里黑气翻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
拼命想要挣脱符文的束缚。
浴池里的水被他体内暴涌的气劲震得掀起巨浪,哗啦啦地溅出池外。
苏浅浅额间沁出细密的冷汗。
定身符能困住他,但困不了太久。
索性,直接咬破射箭。
一把将暴戾的谢珩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不管不顾的对准他柔软的唇....
一时间金光和血光交织,化作一张密密的王。
沿着谢珩的经脉渗入体内,将那黑色的气一丝丝的压制下去变成了金色的光再探入深处....
越往深处的柔软探去,那紫色开始缓缓上升,与苏浅浅的金光交织在一起。
谢珩呢个猩红的眼眸一点点的褪去恢复了幽深的眼眸。
黑色的纹路也从他的脖颈处一点点缓缓的褪去。
【娘亲,快放开爹爹,不然你的神魂受不住的,你现在本来就是战损状态,你用神魂取给爹爹补魂,你会受伤的,快放开。】
神胎在识海里焦急的喊着。
也在比划着刚刚成型的小手指想要给苏浅浅传一些灵力,但是因为太小了,那丝丝粉色的光完全不起作用。
【娘亲娘亲...】神胎焦急的哭了。
成了。
苏浅浅在识海里回复了一句话。
身体勉强撑住的瞬间,准备放开谢珩。
可是就在这一瞬间,谢珩体内暗处最后有一缕不易察觉的黑气似乎受人指示一般猛的炸开。
正收回神魂的苏浅浅被撞碎了一个缝隙。
反噬来的毫无征兆。
刚刚带上扳指修复了一点的神魂因为救他和被撞了一击。
受伤的更严重了。
苏浅浅只觉得喉头一天,一口鲜血喷出,身体更是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
后背直直的朝白玉砌成的浴池边撞去。
以她现在的身子骨,这一撞,估计脊柱都要碎。
口中念决,却发现神魂剧痛。
闭眼要放弃挣扎的时候。
只有力的手臂猛地从身后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拽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
谢珩不知何时挣脱了定身符的最后一丝束缚。
他的神智在黑气被净魂咒压制的瞬间恢复了大半,而恢复理智后的第一个动作不是攻击。
而是本能地伸手接住了眼前这个正在往后摔的女人。
他的手臂如铁箍般紧紧圈住苏浅浅纤细得过分的腰身,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砰的一声闷响,是谢珩自己的后背撞上了池壁。
他替她挡了这一下。
浴池里的水终于平静下来,只剩下细碎的波纹一圈一圈地**开。
苏浅浅整个人伏在谢珩怀里,嘴角还挂着一缕血丝,脸色白得像纸。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剧烈而滚烫,心跳声沉稳有力地敲击着她的耳膜。
这具身体太弱了。明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可原身这副千疮百孔的躯体根本撑不住这样级别的灵力消耗。
【娘亲!你没事吧!】
神胎在识海里急得直转圈。
【爹爹好凶哦,不过刚才爹爹接住你的时候好帅,娘亲你心跳加速了哦!】
闭嘴。苏浅浅在识海里冷冷回了一句。
我心跳加速是因为反噬。跟他无关。
“苏浅浅。”
谢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而低沉,带着暴戾褪去后的疲惫,还有一丝极力压制的复杂情绪。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满头乌发散落在水面上,湿透的素色裙裳紧贴着单薄的身子,锁骨和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得刺目。
太瘦了。瘦得他都不敢用力,生怕一使劲就把她折断。
“你到底是什么人?”
“刚救了你的人。”
苏浅浅回答的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