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与魔鬼同行
在青龙集团，四十岁左右年龄的秦天龙是个著名的色鬼。
看到胡俊刚搞定叶莲这个才貌双全的女人，心里痒痒的，只可惜她是胡俊刚的女人，不敢轻举妄动。这个晚上，秦天龙刚从一个俄罗斯黑头目那里做成一笔买卖，就接到叶莲的电话。秦天龙听到叶莲甜美清纯的声音，心猿意马，浑身的毛孔也一下子舒松。
叶莲电话邀请他在乌苏里郊外的一家保龄球场单独见面，称有件重要的事情想同他商量，不得让任何人知道。
秦天龙接到叶莲的电话邀请，喜不自禁，将自己精心收拾打扮一番之后驾着小车直赴叶莲指定的那家保龄球馆。一路上，秦天龙的脑子里全都是叶莲娇美的笑脸和袅娜的身姿，心里那个美呀。
因这天是俄罗斯法定休假日，保龄球馆灯火辉煌，热闹非凡。人进人出，喝彩声不断。不同肤色的人使用不同的语言进行交流着。叶莲一身俄罗斯最时髦的妆扮，身段窈窕婀娜，粉面红唇，肩上挎的坤包也是当时最流行的那种，鼻梁上还架着一副茶色眼镜，清丽高雅迷人，在灯光里无不透出东方女性特有的魅力与神韵。
提前来到保龄球馆休憩大厅的叶莲，不时将目光投向电梯出口，等待秦天龙的到来。
当秦天龙从电梯里走到大厅时，叶莲推了推茶色眼镜，即上前迎接。
叶莲伸手同秦天龙握了握，便直言不讳地说道：“秦首领，小女子找你来这儿，是有一事件相求。”
秦天龙听到这话，愣怔顷刻，问：“叶小姐有事请尽管吩咐，能为小舵主的女朋友办事，可谓天赐良机啊！”
叶莲给他赐了个飞吻，说道：“秦首领，小女子的事你可要答应哟。”
秦天龙说：“哪里哪里，这是为小舵主效劳啦！”
“现在，我急需一万美金。”叶莲正了正眼镜，难为情地说，“当然，胡俊刚不会缺少我的美金花，可是，我毕竟不好意思直接找他开口，这样，将后的日子岂不是要被他小觑……”
秦天龙说：“我理解，完全理解，我下去一趟，钱马上派人送到。”
叶莲说：“有言在先，这事儿只有你我知道，明白吗？”
秦天龙说：“明白。”
秦天龙走出保龄球馆不出半小时，返回时就给叶莲递上一万美元现金。叶莲拿到钱，在手里掂了掂说：“请相信，两周之后立即归还给你，老地方见！”
秦天龙的一双眼睛色迷迷地盯着叶莲。
叶莲极不自在地说：“秦首领，我可是个受过中国传统教育的小女人，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不如你现在就开个地方，咱们单独聊聊……”
望着秀色可餐的美女，秦天龙倒一时变得尴尬起来。
叶莲笑了笑说：“就正如你借我这一万美金一样，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秦天龙等待的机会终于来到。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秦天龙没有驾私车，而是招了辆TAXI前往位于乌苏里市郊外的桑亚宾馆。秦天龙果真是个十足的好色之徒。
初夏之夜，俄罗斯乌苏里市，灯火璀璨，歌舞狂欢。
二十时许，他们来到桑亚宾馆。进得房间，叶莲环顾四周，不觉一怔，金壁辉煌的室内竟张贴着巨幅《**》的油画，画面上净是**的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男男女女，极具挑逗性。她摘下茶色镜，朝秦天龙狠狠瞪了一眼。
秦天龙不像胡俊刚那样文静有学识，他是个曾经被中国警方追捕过的逃犯，做事粗鲁急躁。门未掩上，秦天龙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拉拽上床，动手撩拨她的裙袂……
叶莲的大腿往里一展，用纤纤玉指戳了下他的额头，红唇轻启地说道：“别慌么，看你们男人，都是这副德性！”
秦天龙说：“仙子般的佳人，能叫我不猴急吗？”
秦天龙又凑近叶莲，再次掀起她的翠花裙，露出一截嫩白雪亮的大腿。秦天龙垂下头，趁机在那截嫩白雪亮的大腿上猛地“叭”了一口。
叶莲扯下被掀开的裙子，掩鼻，颔首微笑道：“瞧你这身臭汗，气死我了，还是先洗把澡再说吧！”
秦天龙涎着一张**起**光的脸，道：“咱们何不一起洗个鸳鸯澡？”
叶莲说：“本小姐出门前就洗过玫瑰浴，别耽搁时间么，这宝贵时间可全都是你的哟。”
秦天龙说：“是的是的。接到电话时，我才谈妥一笔业务返回公寓，还没来得及冲澡啦。”
秦天龙进入浴室，叶莲从随身携带的坤包里取出一只精致的化妆盒，对着房间里的一面正衣镜补妆。她没有重新画眉也没有添涂眼影，只是轻轻旋开一管变色唇膏，在她玫瑰红的嘴唇边轻轻地涂抹一圈，便匆忙收起那管变色唇膏。她的动作迅捷而又谨慎，前后不过几秒钟。
秦天龙肩披干毛巾走出浴室，一屁股塌坐在她身边就开始磨磨蹭蹭。
看到他肌体强健的左右两条臂膀上各刺着一条青龙，叶莲眉头一蹙，眼里迸发出仇恨的火焰。
秦天龙一手揽住叶莲的胳膊，一手褪去她的裙子。叶莲扒开大腿上的那只手，转而温柔缠绵得像一只小羊羔，在他耳际低语道：“财大气粗的男人，就只想着直奔主题。哎呀，你为什么不先亲亲我性感的嘴唇啊？”
秦天龙边鸡啄米似的点头称是，边将一张鲛鱼大嘴盖住叶莲涂有玫瑰口红的樱桃小嘴。秦天龙没吮吸几下子，浑身肌肉就出现抽搐反应，欲站起身时却一个踉跄歪倒在地，沾有口红的嘴里直冒白沫，一双眼睛瞪得比牛卵子还要大。
叶莲看见那双眼睛睁得贼亮，心里直发虚。不过，她很快就稳定情绪，提起几脚踹上去，直到那双贪婪的眼睛完全合拢方才离开……
乘电梯走出桑亚宾馆时，叶莲的心仍在狂跳不止。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冒险杀人啊，杀的还是赫赫有名的青龙集团首领，可想到被秦天龙残害死去的亲妹妹，心里便觉得仍不解恨。
青龙集团首领秦天龙中毒死于桑亚宾馆的消息传出，宋焕高兴极了，忙通过内线对叶莲深表祝贺，并将下一个死亡目标告诉她。
此外，宋焕还特别告诫叶莲，千万要注意自身安全。因为，那种变色唇膏使用不当就有可能自己中毒。
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青龙集团连损四位大将，老舵主胡林森心里没舒坦过一天，晚上更没能睡个安稳觉。
更要命的是，半夜时分，胡林森还时不时被恶梦惊醒，梦见一个嘴唇涂着玫瑰口红的女人正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啊——“死吻红唇”，女魔在他的嘴上身上到处都吻上唇印……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吓得连头发都已汗湿了。
远在美国留学的儿女听到父亲的青龙集团遭到暗害，不断地打来越洋电话，安慰父亲，嘱咐他千万要保重身体。胡林森哪有心情听儿女们的劝慰，自己坐上青龙集团总舵主的位子以来，在俄罗斯黑红两道上，没有他胡林森摆不平的事情。然而，这次他竟然败在一个臭女人身上。如果这次不在较短时间之内将那个“死吻女子”查出来，将是对整个青龙集团的致命打击。说不定，青龙集团就会毁在“死吻”陷阱里。
活了五十几年的胡林森，在他的人生履历中还从未遇到过这么棘手的事情，简直令他一筹莫展措手不及。
胡林森在他的别墅里踱来踱去，决定悬赏20万美金缉拿“死吻女子”。他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那段时日，各家媒体竞相炒作青龙集团的新闻，“死吻”笼罩在乌苏里的上空，没有人再情愿与青龙集团做生意，以前签定的一些货单也纷纷被退了回来。那些在俄罗斯做买卖的人都对青龙集团敬而远之，生怕闯进“死吻”的魔圈。
接受调查此事的胡俊刚也一连数夜没睡个好觉，离叔父给他的最后期限也越来越近。
胡林森又把胡俊刚叫去，仔细向他询问调查情况。听说目前仍没有实质性进展时，焦头烂额的胡林森更是大发雷霆，破口大骂胡俊刚没用。
胡林森还对他怒吼道：“我把你送到皇家警官学校读书是为了什么？这件事，你必须亲自参加调查，一月之内，如若仍然没有结果，你就别怪叔父不客气了！”
胡俊刚连连点头，说：“保证为您效劳，不辜负希望。”
胡林森怒道：“什么？不辜负希望，你必须查出结果！懂吗？”
胡俊刚说：“懂得！”
于是，胡俊刚亲自出马了。经过明察暗访，综合手下人搜集到的信息，秦天龙死之前大概与七八个女人接触过，有的是他包养的情妇，有的是妓院里的小姐，有的是同他有生意往来的贵妇……通过反复核实，她们均有确凿证据说明她们当时不在桑亚宾馆现场。加之，她们都是有赖于秦天龙的女人，怎么会断送自己的财路呢？
不过，由桑亚宾馆服务台小姐提供的线索表明，与秦天龙一道乘电梯进包间的是个身材娇好气质非凡的女子，还戴着一副变色眼镜，从他们之间的亲密程度看，应该是老熟人了。除此，胡俊刚再也没调查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胡俊刚整天郁闷不乐，也一连三四天没去会情人叶莲。他没个好心情。
这天，胡俊刚接到叶莲的电话，让他过去陪陪她。胡俊刚正准备离开别墅时，突然接到一个报告，称“中国玛非”（黑手党）的姘妇尼美子曾同秦天龙有过私下往来。
尼美子这个女人，胡俊刚曾经见过，气质高雅，身材容貌自不必说。她是加拿大华人，原是乌苏里一家超市化妆品的形象代理，同黑手党粘乎上后再也没去超市做化妆品代理，现在由黑手党养着。在黑道众多霸主的情人堆里，尼美子是屈指可数的虞美人。
胡俊刚立即命令手下半日之内想方设法将尼美子抓到。黑手党的势力相对于青龙集团来说可谓九牛一毛，青龙的密探没费多大功夫，便将尼美子送到胡俊刚手里。
尼美子被绑进审讯室。
胡俊刚看到尼美子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冷笑了一声。他要亲自审讯这个女人究竟对青龙集团有何深仇大恨，一连用她的毒吻杀死青龙集团四位要将。
胡俊刚让三名打手退下。
审讯开始。
胡俊刚说：“尼美子，请你到这里，只能委屈你啦。”
他说话不紧不慢，皇家警官学校毕业的胡俊刚自有一套审讯法则。
尼美子道：“你们可别后悔！”
尼美子当然不会认识坐在她面前的青年男子是谁。不管是做超市化妆品形象代理还是被黑手党包养，尼美子都是被人娇宠着，所以说话的口气颇大。眼下，她竟被人绑架到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简直有些受不了了。
尼美子盛气凌人地说：“还不放开我，你们可晓得黑手党的厉害。”
胡俊刚自然不理会她那一套，一脸冷峻，正色道：“你知道青龙集团的首领秦天龙死了吗？”
尼美子道：“知道，乌苏里的哪家报纸没有刊发过这条新闻？本小姐当然知道秦天龙死了……”
胡俊刚站起身点燃一支烟，鼻子一哼，冷笑道：“爽快！”
尼美子瞧也不瞧对方一眼，仍旧一副趾高气扬的神态。
胡俊刚又坐下，问道：“你知道秦天龙是怎么死的吗？”
看着尼美子，他的语气坚毅而有力。
尼美子摇摇头：“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
胡俊刚说：“老实讲真话，否则，就别怪我的兄弟们对你不客气了！”
尼美子这时候才感觉到自己被绑架的原因。原来，是他们怀疑秦天龙之死与自己有关！尼美子连连说：“不知道，真的，我一点也不知道呀。”
胡俊刚说：“我会让你知道！”
胡俊刚离开审讯室。三名打手气势汹汹地撞进来，尼美子的两只胳膊被两条莽汉提得老高，另一个冲上前去不分清红皂白地正反抽了她两耳光，细皮嫩肉的尼美子被抽得嘴角流血，晕头转向。尼美子一边嚎啕怒骂，一边往三名打手身上吐唾沫。挟着她胳膊的两个打手同时向另一名打手使了个眼色，那打手用力一把扯开尼美子的裙子，“吱”的一声，她那雪亮的大腿便暴露在外。打手们将她往沙发里一掼，出去了。
胡俊刚走到尼美子跟前，问：“这下子，你应该知道秦天龙是怎么死的了吧？”
尼美子哭丧着脸说：“我真的不知道啊……”
胡俊刚点燃一支烟，猛吸一口，再猛地吐出一圈烟花，问：“你不知道秦天龙是怎么死的，我会让你再想想！”说完，走出审讯室。
紧接着，三名打手鱼贯跨进来，又是对尼美子一顿暴打。这回，她的惨叫声更大了。一个娇艳的弱女子哪禁得住三条汉子的毒打，不出几个回合，她的全身早已青一块紫一块。尼美子瘫软在地，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胡俊刚回到审讯室，对尼美子说：“老实交待吧，免得受这般皮肉之苦。”
尼美子抹了一把泪，说：“虽说我曾经勾引过秦天龙，陪他睡过几夜，但他到底是怎样死的，我的确不明白……你们放了我吧……”
胡俊刚心里说，不打不招，女人生下来就是个怪种，还要加劲地打，不然，她不会如实供出是怎样用毒吻害死青龙四位大将。
胡俊刚一退出审讯室，三条莽汉便赶了进来。一个莽汉一把拉起尼美子，将她塞进沙发。尼美子的长裙早被扯下一大块，一个正在抽烟的莽汉用鼻子吼了声，狠命叭了一口，朝她的大腿上猛地一按。尼美子“哎哟”长叫一声。“看你老不老实交待？”说着，又用燃烧着的烟火按她的另一条大腿。尼美子一头歪倒在沙发里，昏迷过去。
半小时过后，胡俊刚走进审讯室，见尼美子仍昏睡在沙发上，命令手下用冰水将她浇醒。
几瓢冰水淋下去，尼美子睁开双眼，对胡俊刚低声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我实在受不了了……”
胡俊刚问一句，尼美子答一句。
胡俊刚见她的回答前后有些自相矛盾，也深感茫然与困惑。想到死去的四条人命，加之尼美子也曾听从黑手党的指示用其美色勾引过秦天龙，胡俊刚牙帮子一咬，吩咐打手将她毙了。
胡俊刚把审讯情况向胡林森如实报告，青龙集团暂且还尚不知道“黑手党诡计”。胡林森听了火冒三丈，怒不可遏，黑手党竟然用美色勾引秦天龙，在青龙的地盘上活动，真是岂有此理！
胡林森大声吼道：“派人将黑手党的人马赶尽杀绝，不留任何后患！”
胡俊刚说：“叔父，杀他个片甲不留恐怕会造成不良影响，到时候，青龙也难以承受如此大的法律责任，依我看，还是干掉黑手党手下的一批头头脑脑为上策，以便尽量减少影响……”
胡林森乱吼了一阵子，觉得胡俊刚的话在理，不像他这般粗暴。侄子毕竟是个有学问的人，就采纳了他的建议，只限对黑手党的骨干分子下手。
几日之间，黑手党身边的一批骨干分子就相继遭到青龙集团的暗杀，其他成员也被打得鸡零狗碎，黑手党因有手下人的重重保护，死里逃生，仅受了一点轻伤，偷偷乘飞机仓皇逃出俄罗斯。胡俊刚并不甘心，他要的就是黑手党的人头。胡俊刚一面派出暗探秘密调查黑手党的行踪，一面私下通知另几个黑帮头目，悬赏捉拿黑手党，为死去的四个要将复仇。
“黑手党退出俄罗斯……”这一消息很快在一群中国商人中传开。
青龙集团总舵主胡林森得到这一消息也十分高兴，并表扬胡俊刚这场战斗打得漂亮。一连三个月吃睡不香的胡林森总算舒展开眉头，认为自己看得准，将来由胡俊刚做舵主掌管青龙集团完全放心。
可是，胡俊刚并未因铲除了“黑手党帮”而感到松懈。经过这些天的秘密调查以及从他审讯尼美子的结果来看，他对“死吻女人”是否就是尼美子深表疑问，随着黑手党的潜逃，他凭直觉，“死吻女人”说不定很快就会再一次重现于青龙集团……如果查不出真正的“死吻女人”，他在青龙的地位势必受到影响。
胡俊刚再三交待手下的几名爱将，对外称青龙集团已经查清死吻事情真相，对内则仍然严加密控，继续加紧调查此事，要尽快查个水落石出。
平了黑手党一伙，无论怎么说也给青龙扫掉一块障碍，少了一个冤家对手，也为青龙以后的兴旺铺平一截坦道。这时候，胡俊刚才想起自己已有一周时间没去叶莲的公寓了。他决心马上过去看看叶莲，要好好陪陪她，弥补感情缺憾。
进得叶莲住处，见她正在专心致志地复习功课，一副哲人才有的眉头煞是俊俏，胡俊刚心里一热，恨不能立即把她揽进怀里。
看到胡俊刚，叶莲似乎有些生气了，一脸怨嗔：“你是怎么啦，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说着，叶莲一头钻进他怀里，粉拳直捣。
胡俊刚解释说：“近段，集团公事繁忙，直到今天才喘口气抽出空闲来。”
胡俊刚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就被叶莲从嘴上拔掉：“俊刚，你的脸已消瘦许多，不能再这样抽烟了啊。”
叶莲在胡俊刚脸上“叭嗒”地亲吻一下。
胡俊刚说：“叶莲，我今晚留在公寓陪你，还不行吗？”
叶莲说：“我去做吃的。”
叶莲给保姆放了假，亲自下厨准备饭菜。
望着叶莲婀娜的身姿，胡俊刚会心地笑了。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他发现自己已从心灵深处爱上叶莲姑娘。他觉得自己苦苦等待的女人不是别人而是叶莲！胡俊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燃一支烟，打开音响，欣赏俄罗斯古典音乐。
进餐前，胡俊刚和叶莲在浴室里洗了鸳鸯澡。这已经成为胡俊刚的习惯，每次同叶莲用餐之前，都要邀请她进浴室洗个鸳鸯澡。公寓的洗澡池超大，他们一面躺在温水池里嬉戏，一面相互揉搓拥吻。
胡俊刚问：“你乐意嫁我吗？”
叶莲向胡俊刚的肩膀浇了一把水，诡秘地一笑说：“哎，我现在这样做，和嫁给了你还有多少区别吗？”
胡俊刚说：“不，那是有重大区别的。在俄罗斯，男人们都把情人与妻子区分得十分严格。如果你乐意嫁我，我就带你去见叔父胡林森。”
胡林森？叶莲心里不由一怔，原来，青龙集团的黑头舵主胡林森就是胡俊刚的叔父。
叶莲的脸上旋即挤出一丝笑，忙说：“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这个世界上，我等小女子哪里去寻找像你这样优秀的男子汉！”
胡俊刚说：“今晚我就带你去见叔父，在俄罗斯，不，在人世间，如今我就他这么一个亲人了，我的婚事必须征得他的同意，如果叔父同意，我们马上就举行婚礼！”
叶莲淡淡一笑：“遇见你，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从现在起，就全听你的安排。”
吃过晚餐，他们就驾车去了胡林森的别墅兼办公楼。
踏进胡林森的别墅，叶莲才感觉到什么是人间天堂。她长这么大，还不曾看到过如此华贵的室内装修装饰，典雅高贵，富丽堂皇，就连地毯也镶着金边。
胡俊刚先一步走进办公室向叔父请示后，然后从里间走出来叫叶莲过去见他叔父。
胡林森正坐在一把旋转沙发里看一册线装中文书籍，望着满脸横肉、腰粗膀圆的胡老大，叶莲心头仇恨的火焰像被浇了一桶油燃烧得旺旺的，她恨不能立即扑上去同这个魔头拼个鱼死网破。她按捺住愤怒，对自己说，这时候一定要冷静，只有步步为营才能取得最后胜利，才能为妹妹和宋焕一家复仇。
叶莲神色自若，镇静大方，佯装欢颜，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叔父。”
看到彬彬有礼的叶莲，胡林森站起身打招呼：“请坐请坐！”
叶莲在胡俊刚身旁坐定，显得一点也不自在。
胡林森戴上眼镜，又重新打量一番叶莲，抿嘴而笑，扶了扶眼镜说：“小丫头，这是你们有缘分啊，俊刚学成归来，不知有好些丫头想与他谈朋友，欲攀附我胡林森。哎，世界各地的丫头都有啦，可是，他却没能瞧上一个，惟独你呀，这个中国小丫头……”
胡林森一边说，还一边高兴地用手指了指叶莲。
看到叔父对叶莲的印象不错，胡俊刚就趁热打铁，说道：“叔父，我们已交往许久，现在想结婚安家，不知您……”
胡林森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别说了别说了，做叔父的当然同意你们结婚啦。”
胡俊刚迟迟疑疑地问：“婚期？”
胡林森道：“就定在中秋节吧！中秋节，是咱们中国人的传统节日，要是在中国，还不知有多少对像你们这样的有情人选择那天举行婚礼啦，再者，今年中秋节，也恰好是青龙集团正式成立八周年之日，到时候一并庆祝。好了，就这么定了！”
说完，胡林森大手一挥，示意他们离开别墅。
叶莲向胡林森点头致谢：“谢谢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