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这剑法不是给炼气期创的
圆月下。
阴森的入口前,阴冷神秘的迷雾,好像是一只魔神,俯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写着“幽冥涧”三字的巨石上,白色的月光发出瘆人的白,就此时,一道鲜血喷到了石头表面,徒增了几分的恐怖气氛。
石头后面,林白宇像是野兽般,吞噬了从李晚秋体内取出的灵根。
他满意地走出,深吸一口气,灵气充满让好像是境界也提升了。
舔了下手指上,尚有余温的血液,林白宇贪婪地在“咯咯”地怪笑了两声。
他阴冷地目光,在入口后漫天的迷雾上瞥了眼,像是想到什么,走到巨石前,他用沾了血的手指,写了一个“陈”字。
布置好一切,他这才悄悄地离开。
而此刻的叶凌霄和楚梦然也已经来到了二百丈处。
写着“生人勿入”四个字,让楚梦然微微一怔,她紧靠在石壁上,脚下仍是深不见底的幽冥涧。
面前是看不见尽头的黑暗,就算是他们这样筑基期的修仙者,面对这神秘莫测的幽冥涧,也不免生出一股无力和恐惧感来。
“师兄!”
楚梦然小声地喊住叶凌霄,后者也似乎感觉到了不对劲,但骨子里的那种傲气,让叶凌霄瞥了眼青阳峰的警告,还是淡淡地道:“师妹……我们下去看看!”
“不可!”
楚梦然却神情都跟着紧张起来:“宗门早有规定,幽冥涧是禁地,除了在规定的区域活动,是决不允许我们进入更深的地方的。”
“有什么……我们的本事难道还能被这么四个字给限制……那些规定是给那些普通门人的,我们两个……”
叶凌霄嗤笑了下,跟着瞧向脚下:“师妹啊,你在这里等我,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废人下去干什么?”
眼见叶凌霄说完,人已然跳下了去,楚梦然“唉”了一声,无奈,也只能掐动剑诀,一柄释放着青色光芒的飞剑,从她背后飞出。
剑如流光,就在她身体四周,像是带着某种轨迹地飞来飞去。
楚梦然的左手上,此刻也多了一个紫金色的葫芦,大体比手掌大一些,但葫芦的顶端竟然发着微弱的红光,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火力全开下的楚梦然,这才身形一跃,她好像是飞天般,优美的落了下去。
很快,二人来到了三百丈处,此刻,周围的寒气已经让叶凌霄他们苦不堪言。
刚刚高傲,不可一世的他,此刻口鼻处竟然挂上了一层冰霜,脸也被冻得没有一点的血色,牙齿打颤,靠在石壁上,叶凌霄深吸一口气:“师,师妹……这,这个废人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言外之意,是这寒气就算是筑基期的他们都不能抵御,可此刻,叶凌霄还放不下筑基期的架子,口中仍是不服气地道:“我看……他是不是已经死了啊!这,这怎么也不见他的踪影呢?”
楚梦然虽然早有准备,可也不比叶凌霄好到哪去,她的眼睫毛挂着冰花,靠在石壁上的她,微闭双目,运功抵御着外面的寒气,脸色却一样,白的好像是被冰冻住。
稍稍恢复了些体力,楚梦然正要说话,可她左手的紫金葫芦却在此刻,那点红光突然猛地一闪。
红光将二人周遭都照的亮起来,叶凌霄吃惊地打量四周,很快,他发现距离他左侧不远处,一只浑身被一道道黑气环绕的巨大蜘蛛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二人。
而另一边,陈玄凌背着包裹走进石洞内,他闻了闻,笑着道:“好香啊!这是……狼肉!”
看着火上靠着的狼大腿,陈玄凌走上前,盘腿坐在石头上的剑老头,也不睁眼,只是声音里略带诧异地道:“在外面不好过吧?”
蹲在火堆前,陈玄凌翻转了下被烤着的狼大腿,摇了摇头:“宗门派人来调查我……没想到,我现在倒是成了宗门的隐患!”
“我早就说了……至尊阶灵根,你这样的人要么称雄天下,要么就是被那些碌碌小人,忌惮谋害,最后落得我这么一种下场!”
剑老头慢慢睁开眼,起身,他也走到了火堆旁,坐在陈玄凌对面,火光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凝重:“你要找的线索可有什么收获嘛?”
“还没!”
陈玄凌看着对方:“不过,我可能要在你这儿待几天,哦对了,你教给我的那套剑法,我好像是第一招练成了。”
剑老头听到这句话,整个人从地上跳起,他瞪大双眼,足足看了眼陈玄凌片刻,才咽了口唾沫:“你,你说什么?你,你这么短时间就练成了第一招?!”
“啊!”
陈玄凌被他的反应也吓了一跳,跟着解释:“哦哦……也不算是吧……不过我好像是无心的使了出来,这不,道舍的屋顶被轰没了,可,可我后来在想用……”
抿着嘴,他摇了摇头:“就用不出来了,所以,我今天回来就是想让你帮我看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哦……”
剑老头一听,这才长出一口气,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你小子可把我吓了一跳,炼气七层就能这么短时间练成第一招……原来你……不过不过,你这已经很变态了,老子……”
背着手,剑老头在火堆前,来回地走了三圈,才指了指自己:“老子我创的这套剑法,可不是给炼气期的人练的,可你小子,哈哈,哈哈哈……”
他说着竟然手舞足蹈地跳了起来,嘴里也嚷嚷着:“我这套剑法看来有朝一日,是有人能发扬光大了啊!”
陈玄凌也被他这天真的一面,感染地笑了笑,不过,他没忘了把狼肉撕下来一块扔进嘴里。
可就在此时,剑老头身形一顿,跟着笑容瞬间变成了阴沉可怕的样子,只见他盯着陈玄凌,吓得陈玄凌都没来得及咀嚼入口的狼肉,忙着解释:“我我……我就是尝尝……”
“有人!有人跟踪你!”
“啊!”
陈玄凌忙将嘴里的肉吞了下去,站起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