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献祭寿元就变强,举世无敌

第1章 重生即死局

铁链的摩擦声,混杂着车轮碾过碎石的颠簸。

林辰在剧痛中恢复意识时,首先闻到的是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血腥气。

他睁开眼,视野模糊——昏黄的油灯在头顶摇晃,光影斑驳地映出木质栅栏粗糙的纹理。

囚车。

这个认知像冰锥刺进脑海。

他试图动一下身体,四肢百骸传来的疼痛让他闷哼出声。

低头看去,手腕和脚踝上戴着粗重的铁镣,磨破了皮肉,血痂混着污垢结成一团。

更让他心沉到谷底的是——丹田处传来的空洞感。

碎了。

曾经蕴藏深厚内力的丹田,此刻如同一面被铁锤砸碎的瓷盘,裂纹密布,再也存不住半分真气。

经脉更是郁结如麻,内力在其中寸寸断裂。

“终于醒了?”一个粗嘎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林辰抬眼,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军汉抱着刀,正咧嘴看着他,眼中满是嘲弄:“七皇子殿下,这一路可还舒坦?”

七皇子……殿下……

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撬开了记忆的闸门。

两股洪流般的记忆在脑海中激烈碰撞、融合。

一股来自前世——他是华夏古武世家的传人林辰,因争夺祖传秘宝“血祭神玉”遭人暗算,临死前只记得那古玉化作一道血光没入胸口。

另一股……则来自今生。

九龙皇朝,七皇子林辰。母妃早逝,自幼被指婚与镇国公之女苏清雪。

十六年青梅竹马,他曾以为那是此生最值得珍视之人。

直到三个月前,父皇寿宴,他被指证勾结外族、意图谋反。最关键的证据,竟出自苏清雪之手!

武功被当众废去,丹田破碎。打入天牢,严刑拷打。

若非身上流着皇室血脉,早已是一具尸体。最终判决:流放北境鬼哭关,永世戍边。

而就在押送出京的前夜,苏清雪来天牢“探望”了他。

记忆中的她,一袭白衣如雪,容颜依旧清丽绝尘,只是那双曾含情脉脉的眸子,此刻冷得像北境的冰。

“辰哥哥,”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别怪我。要怪,就怪你挡了别人的路,也怪你……怀璧其罪。”

她伸手,冰凉的手指抚过他胸前——那里,从小便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形似古玉。

“这块玉,你不该有。”

她起身离开时,最后留下一句:“北境的路很长,也很冷。辰哥哥,一路……走好。”

话音犹在耳畔。

林辰闭了闭眼,将翻涌的恨意强行压回心底最深处。前世今生,两次背叛,皆因这块玉。血祭神玉……它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呸!”军汉啐了一口,不耐烦地敲了敲栅栏,“装什么死?马上到‘黑风峡’了,过了那儿,离鬼哭关就不远了。不过……”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殿下能不能活着到鬼哭关,可就难说了。”

林辰心中一凛。

囚车突然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几声短促的鸟鸣——三长两短,像是某种信号。

“来了。”军汉咧嘴一笑,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他起身,掏出钥匙打开囚车的后门,动作麻利地解开林辰脚上的铁镣,却留着手铐。

“下来。”

林辰被粗暴地拽下囚车。

此刻已是黄昏,残阳如血,将北境荒凉的山岭染成一片暗红。

他们停在一条狭窄的峡谷入口,两侧峭壁如刀削斧劈,风声穿过岩缝,发出凄厉的呜咽。

押送的队伍共有十人,为首的校尉陈洪骑在马上,面皮白净,眼神却阴鸷。

他挥了挥手,其余八名兵卒迅速散开,隐隐形成一个包围圈,将林辰困在中间。

陈洪策马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辰,声音平淡:“七殿下,走到这里,也算对得起你了。”

林辰抬起头,目光平静:“是苏清雪,还是大皇子?”

陈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了:“殿下是聪明人。不过……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您身上有件东西,有人想要。当然,是连带着您的命一起要。”

他抬了抬手。

三道黑影从两侧山崖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皆是一身夜行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三人呈品字形站位,气机锁定林辰。

杀气,如实质般弥漫开来。

林辰的心沉到谷底。这三个人的气息……最弱的也是后天五重!而他现在,丹田破碎,经脉郁结,连普通人都不如。

“别挣扎了,殿下。”中间的黑衣人开口,声音沙哑,“废人一个,何必多受痛苦?乖乖受死,我们给你个痛快。”

左边那人轻笑:“可惜了这副好皮囊。听说这位七皇子当年也是京城有名的俊俏人物,如今却要葬身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少废话。”右边那人冷声道,“赶紧完事,这地方阴气重,待久了晦气。”

三人同时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直接的杀意。两柄短刀,一把匕首,分别刺向林辰的咽喉、心口和丹田——封死了所有退路。

速度太快了。

林辰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凭着前世的本能向侧后方急退。但脚镣虽解,手铐仍在,行动受限。更何况这具身体虚弱不堪,动作慢了不止一拍。

噗!

匕首率先刺入左肩,剧痛传来。

紧接着,短刀划过腰侧,带出一蓬血花。

最后一刀,直刺心口。

生死一线间,林辰猛地拧身,那一刀擦着肋骨刺入胸膛,虽未中心脏,却也是致命重伤。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破烂的囚衣。

更要命的是,鲜血浸透了胸前衣襟,渗入那块暗红色的胎记——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骤然从胸口炸开!

仿佛有滚烫的岩浆注入四肢百骸,又像是有无形的力量从灵魂深处苏醒。

林辰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周围的一切都像是慢了下来。

他能看到三名杀手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

能看到陈洪脸上残忍的笑意凝固。

能看到夕阳最后一缕光线斜照在崖壁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而胸前的灼热越来越强烈,一道血色的光芒透过衣襟隐隐透出。

紧接着,一股冰冷而诡异的气流从那“胎记”中涌出,顺着手臂,流向正抵在他胸膛的那只握刀的手。

“什么鬼……”持刀的黑衣人突然感觉不对劲。

他的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失去光泽,浮现出皱纹,就像……在瞬间衰老了十年、二十年!

“啊——!”他惊恐地想抽回手,却发现手像是被吸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不止是手。他全身的精气、生命力,都沿着那只手疯狂流失,涌向林辰胸口。

另外两名杀手见状,骇然变色,急忙挥刀斩向林辰脖颈。

但林辰动了。

他猛地抬手——戴着镣铐的手,精准地扣住了左边杀人的手腕。同样的吸力传来,那人惊恐地发现自己也在迅速衰老。

右边杀手的一刀斩至,林辰侧头避开,反手一拳砸在他胸口。接触的瞬间,吞噬之力再次发动。

三个黑衣人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稻草人,瘫软下去。他们的头发变得灰白,皮肤布满皱纹,眼中生机迅速消散,最终化作三具形容枯槁的尸体。

从绝境到反杀,不过三息之间。

全场死寂。

陈洪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周围的兵卒更是吓得连连后退,握刀的手都在发抖。

林辰站在原地,胸口还插着那把匕首,鲜血汩汩流出。但他却感觉不到多少疼痛,反而有一股温热的暖流在体内游走,修复着伤势。

与此同时,一段清晰的意念涌入脑海:

【血祭神玉·初醒】

【吞噬生灵寿元,化为己用】

【当前吞噬:人类寿元,合计十五年】

【可转化用途:修复肉身、演化武学、蕴养神魂】

【警告:初醒阶段,每日吞噬上限三次,单次上限五十年寿元。过度吞噬将遭怨念反噬】

神玉……真的是它。

前世拼死争夺的秘宝,原来早已融入灵魂,随他重生于此世。

林辰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陈洪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绝望和死寂,只有一片冰冷的、深不见底的寒意。

陈洪被他看得心头一颤,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色厉内荏地喝道:“妖、妖术!你这是什么妖术!”

林辰没有回答。

他伸手,握住插在胸口的匕首柄,缓缓拔出。

鲜血顺着刀尖滴落,但伤口处血肉蠕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消耗了刚刚吞噬来的部分寿元。

当啷。

匕首被扔在地上。

林辰活动了一下手腕,铁镣哗啦作响。他看向陈洪,声音平静得可怕:

“陈校尉,现在……”

“该轮到我问你了。”

峡谷的风,忽然变得刺骨起来。

夕阳彻底沉入山后,最后一丝天光消失,黑暗如潮水般漫过崖壁。

远处,隐约传来狼嚎。

而囚车旁的尸体,正在迅速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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