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就是针对你怎么了?
背后传来虚弱的声音,最终还是让许唯旖心软。
转身搀扶着受伤的男人,出了医院。
刚才被刀刺进去的伤口不浅,所以必须得好好静养。
刚才因为激动,而伤口再次崩裂,许唯旖看到这一幕,立马着急的叫来了医生。
“都说了这个伤口严重,必须要在医院里住着,非要跟我犟,现在好了吧?记着这次住院一个礼拜。”
许唯旖听着医生的话,如同小鸡啄米。
医生临走前还嘟囔了一句,“这些年轻人也真是伤口这么深,还非得犟。”
许唯旖把病房门关上,留下来照顾身边的男人。
贺清山受伤的事情很快就传到贺连章的耳朵里。
毕竟他在国外那边也安插了眼线,随时随地观察贺清山的一举一动。
所以在他得知这件事情之后,立马打电话给许唯旖。
毕竟他们两个人现在在一起,贺清山受了伤,那肯定许唯旖也无法避免。
拨打电话的时候,许唯旖正在大厅里面喝水。
她定定的,看着来电显示,好半天之后这才接听了电话。
“唯旖,你还好吧?之前我听说贺清山受了伤,你没事吧。”
许唯旖听着电话那头焦急的询问,心中也有疑惑。
奇怪,这件事情这么快就传到国内了吗?
不过也是,贺清山是什么样的身份,这个人有不少的人关注着。
受伤的事情肯定是在医院里的时候就已经被人发现,所以传回去了。
“你受伤了没有。”
没有听到许唯旖的回答,贺连章的心悬了起来。
忍不住询问。
“我挺好的,没受伤。”
“不过,贺先生,我觉得以后还是别打电话过来了。”
许唯旖并不想要和这个男人又再次的牵扯,所以爽快的挂了电话。
虽然听到了许唯旖的回答,也已经听到对方的声音,确实没有受什么伤。
但对贺连章而言,没有亲眼目睹的东西,他完全不能相信。
所以他当即就让人帮忙订机票。
姚莲不偏不倚,刚好听到,脸色瞬间一垮,“阿章,这个节骨眼你又要去什么地方?”
贺连章对自己母亲没有隐瞒,直截了当的挑明。
说自己是准备去国外看看许唯旖。
听到这熟悉的名字,姚莲的心瞬间提起。
如果让他们两个人相见,那么她和许唯旖两个人之间的合作,必然会露馅。
她可不希望这件事情发生。
“回来!你刚才给她打电话了?那她有没有说什么。”
贺连章老实的交代。
同时也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
他一口咬定,就是因为许唯旖和贺清山走到了一块,所以才会遇到这样的危险。
他务必要去看一看。
“你给我回来!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一次贺清山出国可是大好的机会。”
“错过了这一次,说不定咱们就满盘皆输了!”
听着母亲的这番话,贺连章也觉得很有道理,现在贺家的掌控权不知鹿死谁手。
如果能尽快把这个掌握权握在手心,到时候有了权利,想要保护谁还不是绰绰有余。
贺连章努力的在自己心中说服,这才压住了,想要去看许唯旖的心。
大学的课程也步入了正轨,许唯旖不得不进入学校学习。
在这段时间里面,许唯旖一边跑医院照顾着男人,另一边又得兼顾自己的学业。
忙得不可开交。
整个人都显得格外憔悴。
“许唯旖,我看你这两天一直忙得不得了,早出晚归的。你该不会是家里很缺钱,正在兼职吧。”
许唯旖笑笑并没有回答。
大家以为她是害羞。
不过刚上大学就这么劳辞辛苦,大学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
纷纷劝说,“身体是最重要的,实在不行咱们就休息休息。”
“千万别累坏了身体。”
许唯旖宛儿一笑,“谢谢关心。”
贺清山这两天一直住在医院里,在许唯旖的照顾下,身上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可是每次看到许唯旖疲惫不堪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特意调来了一个司机,帮忙开车送许唯旖上下学。
许唯旖也并没有拒绝,毕竟学校距离医院很远,也不能天天打出租。
这天大学门口又停了一辆豪车,大家见状,议论纷纷。
直到从车子里面走出来的人是许唯旖,大家更是不淡定了。
“听说了没有这个女人之前早出晚归的,而且弄得疲惫不得了,好像很缺钱的样子。”
“没想到这才几天就已经有豪车接送了,该不会是傍上了什么人吧?”
许唯旖这两天因为贺清山的事情和学业的事情忙得不得了,也无暇顾及周围那些人的议论。
可这件事情越演越烈。
没过多久,海外的网上就爆出了一段跳舞的视频。
一瞬间红火了整个学校。
但凡只要许唯旖出现,大家就对她指指点点一顿议论。
“就是她,我说怎么打扮的一点都不像大学生那么成熟,原来是在外面做那种事情的。”
“天啊,真是难以想象,每天都和这样的人住在一个宿舍是什么样的感觉。”
“一看就知道肯定私生活混乱,啧啧…也不知道会不会得病。”
随着流言蜚语越来越过分。
宿舍里的人似乎对许唯旖也没了以往的关切,更多的则是冷漠。
“宝宝,你是真不知道,我们宿舍里面竟然有个跳钢管舞的舞女。”
“宝,我真的好害怕呀,这种人该不会得了什么病吧,会不会被传染啊,”
宿舍里的人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己的**和男朋友打电话。
故意很大声的说话。
而她的目光也时不时的落在许唯旖的身上。
“有些人的脸真够厚的,明明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还死皮赖脸的待在这个地方惹人厌。”
许唯旖并没有在意那些人的话,可是他发现自己放在桌面上的东西莫名的出现在垃圾桶里。
那一瞬,许唯旖大概知道了,自己好像被孤立了。
“我的东西是不是你丢的。”许唯旖第一反应就是刚才说话阴阳怪气的舍友。
没想到舍友当场承认,“是啊,是我丢的,你怎么不告诉我们,你竟然在那种场合做过事?跳舞的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