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穿进剧本后摆烂了

软禁

第二十八章 软禁

容齐直勾勾地看着苏恬,眼神里有几分好奇,好像从来没见过如此厚脸皮又不顾自身形象的她。

苏恬脸颊又烫了起来,她不由垂眸避开容齐的目光,然后把一大片面包塞到嘴里,腮帮子鼓得像松鼠。

“吃好早餐我就去开会了。”

“嗯。”

“上午你有什么计划?”

“嗯。”

容齐看着苏恬手托下巴,嚼面包嚼得实在费力,有点哭笑不得,于是递了杯水过去。

“喝口水吧,别噎着。”

“嗯。”

苏恬接过水杯捧在手里,目光飘向桌上的水果,飘向手边的咖啡,飘向入门用餐的客人,就是不敢飘向容齐。

她依然鼓着腮帮子,想着嘴塞满了就不用说话了,此时此刻她实在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容齐看了眼劳力士。

“我得走了,下午见。”

苏恬点点头,目送容齐离去。

“他是不是在威胁你啊?”

白涵屿突然闪现到她跟前,坐在容齐坐过的位子上。

苏恬被他吓了大跳,差丁点儿没噎住。她连忙喝几大口水,把嘴里的面包顺到肚子里。

白涵屿看着苏恬露出惋惜的表情,又说:“你不过是弄脏他的一件衣服,实在不行赔给他,用不着低声下气。”

苏恬“咕嘟”把面包吞到肚子里,“我跟他是朋友。”

白涵屿眼露怀疑,从上到下把苏恬打量了遍,“一个保洁跟容氏集团的大少爷是朋友?”

苏恬被他问得没脾气了,心想当初怎么会喜欢这种笨蛋,不过他只是系统的复刻,说不定真正的学长没这么蠢。

“我不是保洁,我是这里的总统套房的住客,另外,我跟你不是很熟,注意边界感。”

说完,苏恬拿上一根香蕉起身走了。

进电梯的时候,她感觉到手机在震,掏出来一看是沈婳发来的消息:【我晚点回去】

苏恬:【我两点要出去】

沈婳:【跟容齐?】

苏恬:【可爱.jpg】

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的聊天记录都散发着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另一边,国际机场。

沈婳放下手机,笑意盈盈地望着曾睿:“你这次要去多久?”

“一个月,回程的机票我已经订好了,你不用担心。”

“我们可以视频的。”

曾睿微微一笑,然后拿出手机,“我把我导师的微信推给你,你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直接跟他联系,我全都安排好了。另外,别跟容齐走得太近,你好不容易出了火坑,不能再掉下去。”

沈婳想到了容母提过的寿宴,考虑着要不要告诉曾睿。

“时间差不多,我得安检了。”曾睿拉过行李箱,“到了跟你联系。”

“好。”

沈婳将曾睿送到安检口,曾睿一步三回头,看到沈婳还在,忍不住露出温柔的笑容。沈婳笑着跟他招手,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我事办完了】

沈婳在手机里打了行字,刚准备发给苏恬,突然两个黑衣人出现在她眼前。

沈婳一吓,往后退了半步。

周围投来几道好奇和探寻的目光,但很快又移开了

黑衣人司空见惯,面无表情地说:“小姐,我们带你回去。”

原来这两位是沈家的保镖。

沈婳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架了出去,中途还收掉了她的手机。

一辆保时捷SUV停在入机口,打开门就看到珠光宝器的沈母坐在后排,她戴了幅墨镜,但怒气依然从镜片后透了出来,见到苏恬的第一句话是:“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

沈婳还没来得及哼声,就被保镖按头押进车厢里。

保时捷SUV往郊区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只听到轮子摩擦以及司机打方向灯时的声音。

沈婳缩在最角落的位置,弱弱地不敢发声,虽然前面是她名义的母亲,但她觉得自己被绑架了。

沈母拿出粉饼不紧不慢地补着口红,顺便在妆镜里窥视女儿无措的样子。

“这几天你住哪儿?”沈母发问。

沈婳想了想,“酒店。”

“不会是曾睿付的钱吧?”

“不是。”

沈母重重地将粉饼盒盖上,红唇不悦地撇了下。

“你还没离婚呢。”

“离婚冷静期也算离婚。”

沈母冷笑,“我已经让人把回执取消了。”

沈婳差点儿没从座椅上蹦起儿,“你这是干涉婚姻自由,是犯法!”

“我是你妈,我做的全是为你好。”

“我不喜欢容齐!”

“你以为我喜欢你爸吗?!”

沈母的怒吼盖过了沈婳的声音,

“你生在沈家就得为沈家考虑,跟着个医生有什么好处?!能让我们股票市值上涨?还是能研发新品?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了,之前你给容家的儿子相处得不错,就算他在外头拈花惹草,你永远都是他的正牌老婆,谁敢动你?”

“不是的,我不是……我不是这里的人,我不是你女儿,我不是……”

沈婳想告诉她这个是剧本世界,就在这起念的瞬间,系统提示框弹出来了,但没有任何的文字,就像一只空洞的眼死死地注视着她。

沈婳手心冰凉,感觉空气都变得稀薄,她意识到自己被系统做局了,权衡好利弊,闭上了嘴巴。

沈母继续数落道:“为了个男人,你就不认我这个妈了,你出息了,沈婳。”

话落,车子停下了。

沈母又说:“你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沈婳透过车窗一看,原来是栋别墅。

别墅前站了管家和保姆,一幅“恭迎大小姐回宫”的架势。

沈婳很无奈地与沈母下了车,然后走进了这栋别墅。沈父也在,他脸上挂着程式化的、仿佛练习过无数次的慈祥笑容。

可对于沈婳而言,他们两个都是陌生人,她战战兢兢地走到沈父面前,尴尬地叫了声:“爸爸。”

沈父看到沈婳这副模样,以为被沈母虐待了,一边看着手机一边愠怒道:“跟你说了多少遍,别吓女儿,你就是不听。”

“我是在跟她讲道理,道理讲不通,只能花点心思了。”

“爸,能不能让妈妈把手机还我?”

沈父听后拧起眉,“她又不是犯人,把手机还她。”

“过了今晚再说。”沈母回头对着沈婳严声道,“婳,你回房里休息,这几天不要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