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仵作那些年

第18章 性质

第二百八十九章 性质

听了我的话,大爷先是叹了口气,然后摇摇头。

“也没什么怪声,就是他们两口子吵架,声音有点大,好像还有点打架的声音,其他没什么。”

听他的意思,这好像不是什么大事,仿佛习以为常一样,也让我不禁有些好奇。

我走到他面前,蹲了下来,追问道:“你是说,他们之前也有经常吵架吗?”

大爷点头应道:“没错,他们经常吵架的,我们早就习惯了。他们平时时长发生口角,甚至是会动手,但都不会下手太狠,第二天起来也就好了。我们都没有当做一回事,没有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

说着,他也默默的流起了眼泪。

这事换做是在谁身上恐怕都没有办法接受,白发人送黑发人,谁能够坚强面对这一切呢?

想到刚才那个房间,我又问道:“我看到在他们住的隔壁房间,里面供奉了很多的神像,那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啊?”

大爷解释说道:“那是我儿子平时给人家看事用的。”

看事?

听到这话的时候,我很站在旁边的林仙都有点好奇,甚至是不理解。

但在他的解释之下,我们也渐渐明白过来。

原来,赵宝亮所做的工作就是给人家看事,俗称大仙。

很多人都认为这是一种迷信,完全不相信。

但赵宝亮在这方面还是很厉害的,无论是红白喜事,还是坟地选址,甚至是算命之术,都是很厉害的。

平时来找他看的人很多,足可见他的名气有多么的响亮。

可谁也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难免让人觉得有点唏嘘。

这时,武厉凑了过来,有点阴阳怪气的问了一句。

“你儿子既然算命那么厉害的话,那怎么没有算到自己会有这样一劫呢?”

听到这话,两位老人再次痛哭起来。

我也狠狠的瞪了一眼,示意他不要乱说话,这不是往人家伤口上面撒盐吗?

不管人家是真的有本事,还是装出来坑蒙拐骗,那都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凶手,为死去的人昭雪冤屈,这才是我们的任务。

简单的安抚了几句,我们也没有再久留,先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对于武厉刚才的做法,我还是严厉的批评了一下。

“你刚才那样做有点太过分了!”

见我态度很是认真,武厉也有点内疚的说道:“大军,我刚才根本就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是嘲笑,反正我没有歧视的意思,就是单纯的问一句。你说如果他真的那么厉害的话,怎么会算不到自己的命数呢?”

听到他这一番话,黄仲远接话道:“你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再厉害的算命师,也不能够给自己算命。知道他人的命运,却永远算不了自己的。”

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我们满脑子都是想着这个案子的事情。

回去之后,尸体进行尸检,而我们也开始对案子进行初步的分析。

我将死者的名字写在面前的白板上,然后同大家说道:“两名死者是在昨晚死在家中的,身中数刀,失血过多而亡。除此之外,现场凌乱,有被翻找过的痕迹,梳妆台的柜子里面的一些女性死者常用的金银首饰都不翼而飞了。”

在我说完,武厉直接说道:“这样说来的话,那就应该是入室抢劫了!”

林仙摇头,“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因为凶手并没有翻找柜子,在柜子的皮包里面,还有一万多元的现金,这部分钱并没有被拿走。”

我又补充道:“在昨晚的时候,死者的家属听到他们有争吵过,甚至是还动了手,但却并没有在意。时间应该是在案发的时间段,很有可能在那个时候,凶手就已经潜入进去,和两位死者发生了搏斗。”

在我们对案情进行分析的时候,陈超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新鲜出炉的尸检报告。

“和我之前判断是一样的,两位死者都是死于失血过多。而且,在临死前,他们两个都喝了酒。特别是男性死者,应该是达到了醉酒的状态。所以当时在被杀的时候,仍旧是昏沉的状态。而女性死者相对而言,饮酒量并不多,但没有办法判断她当时是什么样的状态,因为每个人对于究竟的耐受程度是不一样的。”

此话一出,让我们几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们没有急着发表观点,都在思考着这件案子。

林仙首先做出了一种假设。

“没有外来人,更没有其他的凶手,两名死者是互相动手,将对方杀死的,因为在醉酒的状态当中,他们神志不清,所以才会胡乱动手,将对方杀死,成为了两败俱伤,双方伤亡的情况出现。”

面对她的这段分析,我直接摇头否定。

“这根本就不可能,如此大量的血迹,而且两名死者都被捅了数刀,在案发现场并没有发现凶器,如果真是他们动手杀了彼此的话,那凶器哪里去了呢?还有,只拿走了女性死者梳妆台上的一些贵重物品,如果真是你想的这样的话,那东西是谁拿走的呢?”

面对我的质问,林仙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黄仲远也紧接着补充证据,彻底否定她的这种想法。

“我们去的时候,我发现了柜子上有一部分血迹有被擦拭过的痕迹。虽然有一部分被清除掉,但还有一部分是呈现凝固的状态,甚至是喷射到墙面上的血迹,是没有办法清理的。这都不可能是他们做的,必然是有其他的凶手。”

没有想到,这一次他竟然如此聪明,还这么谨慎,不由得让我对他有点刮目相看。

我冲着他竖起大拇指,“这次真的进步了!”

他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其实,就是不鲁莽的想证据,根据一些线索来判断,跟在军哥身边这么长时间了,我也该多进步一些了。”

这个马屁拍的真是恰到好处,我都忍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