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面对疼痛

第七章 女人爱的方式

妻子怎么样来报复老公

孔子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尽管这句话带有非常浓厚的封建意识,但坦率地说,我仍然觉得孔圣人的这句话在当代社会还是很适用的,至少有着很强的现实借鉴意义。

小人难养不难接受,只是说女人难养恐怕会惹来不少女同胞的口水了,但我还是愿意在女人唾沫星子的间隙里写点我的真情实感。

从小到大,我是从来不轻易得罪女人的,一者是和女人计较只能显得自己小气,二者是害怕女人记恨。如果一个男人让女人恨上了,有80%以上的机率是要大难临头的,因为女人不报复则已,一报复则是歇斯底里排山倒海的。

女人的报复可怕并不在于它的力量上,而是在于方式上,最根本的一点是,她们的这种报复方式较男人来说是更为隐秘、间接、持续和彻底的。她们不象男人,如果我看不惯你,对你有怨言,就直截了当地搬起拳头抡你两下,过后就没事了。然而,女人的反抗和报复方式多半是由主体转嫁到你最在乎最心痛的其他载体之上。

所以,在这里我列举出女人报复老公常用的八种方式,希望在供男人警醒的同时,也能供女人反省。

第一种方式:花你的钱,直花得你倾家**产。

采用此种报复方式的女人多半是有点智慧,爱面子,但却难于自我控制受伤后的报复心理。试想想,男人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的确咽不下这口气,从此以后怎么看他怎么恶心。直接打吧,是打不过他的;去找他的父母和领导闹吧,自己脸上也没有光;到外面找男人嘛,自己生性是传统的,也迈不出这一步……诸如种种,能选择报复的最好方式便是大把大把地花他的血汗钱了,花得他心痛,花得他主动找自己求饶,如果他仍然不肯有所表示的话,那么就干脆他有多少我就花多少,直到花得他倾家**产。

此种报复,除了那种真正阴险毒辣并且恨你入骨的女人,否则多半是很难持续到底的,只要男人愿意拉下面子勇敢地在她面前承认错误,并且改过自新,她基本上都是愿意给男人一次机会的。其花你钱的根本用意还是在于让你花钱买一个深刻的教训,与其说是在报复,还不如说是在管教。

第二种方式:虐待你的父母。

采用此种报复方式的多半是懦弱、文化素养不高,但却心有不甘的女人。她们多半有个强悍大男子主义甚至喜欢搬弄武力的老公,一般情况下老公无论在家在外做了什么错事和坏事,她是不敢吭一声的,但这并不代表她们心里就真正臣服,至于到外面找男人和吵闹,她们是万万不敢的,而钱嘛,多半都已经由男人完全控制了,所以她们就找男人的父母来出气,男人在家的时候表现得对老人呵护有加,而一旦男人不在家了,便就虐待老人,把心中积淀的所有不满全都发泄到老人的身上,轻则冷暴力对老人百般刁难不理不睬,重则让老人饿肚子在家里当长工,更有甚者还会对老人大打出手。

此种报复,是长期承受男人欺压的结果,女人一方面自己没有能力去反抗和改变现状,所以只能默默承受,另一方面自身也缺少一定的文化素养,不能明白“百善孝为先”以及“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的基本道理,而只是把自己受到的伤害转嫁到可怜的老人身上,实乃可悲之极。

第三种方式:打骂孩子

采用此种报复方式的多半是生活窘迫而老公却不管家里死活的女人。她们多半在外界和气节上是一个好老婆和好儿媳,而心中却对现实极为不满,特别是面对那个抛家不顾甚至是沾花惹草的男人极为痛恨,但自己却无力于改变现状。爱面子的她,不会去外面哭闹;孝顺好强的她,也不会对老人虐待;顾家的她更不会随便花钱,而这个时候最可怜的便是孩子,在她们看来孩子是自己生的,也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可以完全有权力打骂和管教的人。她们不允许孩子对自己有丝毫的违背和不听话,否则她们都极容易想到孩子那个抛家不顾的死鬼父亲,情不自禁之下常常把孩子作为发泄的对象。

此种报复,是男人不争气而女人却顾家爱面子之矛盾的结果,这样的女人只能说是时运不济没能碰上一个负责任爱家的男人。但打骂孩子显然是不对的,也是心理障碍的表现,尽管她们常常在事后会痛心不已,然而每次她还是仍然难于控制自己。

第四种方式:撒手不管,离家出走。

采用此种报复方式的女人有两种:一种是年轻,遇到挫折喜欢撒小孩子脾气,以此换来老公的妥协。第二种是通过多年的婚姻,对老公已经失望透顶。

第一种是很容易解决的,男人干脆投其所好,低下头向她认个错,然后讲个笑话哄她一笑,她就隔不了几天干脆随你回家了;第二种就不好解决了,她们多半听多了太多男人在犯错后甜言蜜语,每次错了之后,给他机会去改正,可改了之后仍然犯,并且变本加厉,对这样的男人她们已不心存一丝希望,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见不烦,惹你不起,我还能躲不起吗?你不是不愿意离婚吗?那行,你过你的,我过我的,你不走我走,只要离你远远的我就是幸福的,我的日子就有盼头。

第五种方式:性惩罚。

采用此种报复方式的女人占绝大多数,心想:天下男人一般黑,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你不是老喜欢和惦记着外面的女人吗?那你干脆去找她们得了,以后别碰我就是了,别把老娘当作免费不要钱的午餐,饿你两顿看你怎么样?再者,一想到男人用碰过其他女人的身体再来碰自己就恶心,拒绝回避也就成自然表现了。

第六种方式:毁誉,使你身败名裂。

采用此种报复方式的女人多半很了解男人,同时自己也不太爱面子。她们心想:你们男人不是爱面子吗?那我就让你彻底的没面子;你们男人不是重事业吗?得罪了老娘,你也别想事业安稳,看谁斗得过谁?

此种报复,女人看似聪明了解男人,其实愚蠢至极。她们没想过在男人没面子的同时,自己也颜面扫地,在男人事业受挫没有经济来源之时,她们也能喝西北风?这种报复方式理智想来,显然是极端的,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只能把问题搞得更糟,不到万不得已,这种报复方式是切忌使用的

人的确是非常复杂多变的“动物”,其一生都在奔波拼搏。男人为了体现自己的价值,会不断在心中隐密地制造想法。隐密是男人成长的保姆,也是滋养男人灵魂的养分。男人没有隐密心里会很空,会有枯竭感。男人离不开隐密。而这些隐秘对于男人帮来说,就是男人世界的潜规则。

男人十分重视她们的潜规则,总想把生活中的片段纳入神秘的X档案里让想了解他们的女人们,无法一窥究竟。

于是,我们从那些男士口中拷问出了这些他们在女人背后相互传播的秘密规则,并建议你鼓起勇气读完这些男人们自以为是、自恃得意的策略,了解这些,也许能让你在新的爱情战场上洞察情势,有所斩获。

规则1 横竖不承诺

场景:安然和老麦恋爱两年了,自以为瓜熟蒂落,可以考虑婚姻问题了。可当安然提出要结婚时,老麦总说:“现在的日子这样不是挺好”。于是安然沉默了,只好这样过下去,可再过一段她又不满足了。

老麦在一次哥们的聚会上说出了真心话:结婚,这可是件恐怖的事。一想到以后要承担那么多,就不寒而栗。其实像安然这样的,真过起日子来,也未必行。

老麦的犹疑和他不敢为生活付出的态度,导致了安然和他的爱情老是不稳定。终于有一天老麦远走英国留学去了,留下安然独自伤心。

分析:男人为不承担责任,常常不轻易承诺。男人不想太麻烦,他会挖空心思讨好你赢得你的好感,但他绝不轻吐诺言,总是给自己留条退身之路。对策:看到对方不负责任的苗头,就要立刻遏止自己的浪漫想法。可以和他做朋友,但绝不要对他抱幻想。

真正想和你有个家的人,一定会带你去他家,见他的父母亲朋,和你探讨你们未来的梦想和道路,而不是一味闪烁其词,虚与委蛇。

规则2 时常玩“蒸发”

场景:小麦觉得邹石很奇怪,他不拒绝她的好感,见面时总是对她很好,看上去也很亲密,但是他们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见面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他还会时不时来一次完全消失,不接电话也不回短信,等她焦急了,又突然笑嘻嘻出现了,好像忘记了曾经消失的事情。

邹石是这样说的:“其实我已经对她没有以前那么好了,但她还是给我买小礼物,并总是给我打电话。我真的很烦,她老按着她的思维来爱我,我不会很让她伤心,因为我已经习惯在女孩面前表现的君子风范,潇洒风趣不光针对她一个人。”

分析:男人有时愿意这样与女人若即若离:他以殷勤、潇洒的态度征服你,让你无法忘怀他的活力和风趣,你情不自禁地思念他,他却像蒸发了一样有时间不与你联络。

等他再现身时,他仍一如既往地风趣、可爱。即便你已听说他名声不好,但你仍会不由自主地相信他。

你说什么他都能应对得令你心花怒放,让你觉得和他在一起真是件快乐的事。连他肆无忌惮地说我就是喜欢女人,你也觉得这是他真率的闪光个性。他总能在你的感情世界独树一帜,充满神妙。虽然有时你已察觉自己不是他的惟一,却迷恋他不可救药。

因为对男人来说,耍两面派是很容易的事。

对策:男人终于坦露了他们的本来面目,他们有时只是玩一些感情游戏。所以你千万不能当真,你要学会隐藏你的渴望和情绪,保持你的神秘感,这会让你更有吸引力。对方越迫切,你要越淡然处之。与其自己牵肠挂肚,不如让他着急。

规则3 最后一个出牌

子豪是一个恋爱高手,对于那些急于向他表达自己爱恋的女孩,他很快就没兴趣了,而另一位女画家馨儿,她即使知道自己很爱子豪,也从不流露半点自己的情绪。

她总是与他保持若即若离的态度,不在他面前表达自己的心情。子豪后来很难受地告诉自己的哥们儿,他也许真的爱上馨儿了,这样的女孩让他魂牵梦绕,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分析:记住,永远要在你们两个之间最后一个出牌。永远不要着急先亮底牌,这样你就容易主动,而不被伤害。当男人不知道你到底怎样想时,他对你的思念就越加强烈。你就总是给了他找你的理由。

只要你留给他想见你的念头,你就总有赢的机会。如果你第一次约会结束时就真诚地告诉他:我非常地喜欢你,你就开始输了。

即使他告诉了你同样的话,你只要轻轻一笑,就已经在细节上赢了。

其实他对你的表白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你为什么总是比他慢半拍,为什么总是见了面对他很好,不见就好像忘了他。

对策:不要太在意他,不要急于表白。过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爱好,他只是你生活的一小部分,不是最重要的,也许在这样的游戏中,你真的能赢呢。

规则4 别急于回电话

场景:你们相识,他对你全心全意,你把名片给了他,你几乎可以肯定,他明天会给你办公室送来一大束玫瑰。

但一个星期过去了,你没有接到一个电话。28岁的嘉鸣透露“在回电话的问题上,每个男人都会把握一定的节奏,也就是说让她等”。

他说,“一般来说,如果我对某个女孩子有想法,我特想早点打电话,但当我意识到如果我急于行事的话,她可能会认为我莽撞,或认为我疯狂地爱上了她,所以我还是慎几天再说。

分析:在男人们所推崇的电影《纨绔子弟》中有“三天后再回电话”的规则,但这并不是铁定的――如果那样的话,就太容易了。根据我们的调查,并没有一万灵的时间极限,规则核心是:只要能扛得住,就先不回电话。

男人有时也会仅仅因懒惰而拖延打电话,他们并不像女人那样有制定计划的紧迫感,或者并没有把获得你的电话号码看得太重要。男人问你要联系方式,只表明他可能而不是肯定给你打电话。

对策:或走出家门,或给朋友打电话,或租一些片子来看,总之,做一些事情来充实自己,别老守着一台永不会响的电话。记住,除非你是受虐狂,否则别拿等电话这种事折磨自己。

规则5 柔情迷魂汤

场景:“我们都知道女人喜欢恭维和浪漫”,对女性颇有研究的赵先生说,“男人有时并不想显示自己的柔情,并不想奉承女人。但我们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柔情不会白白抛洒,回报总是丰厚的。”

“我会在适当时候说些漂亮话,让她感到满足和安全。这些无关痛痒的奉承话或几个浪漫的姿态收到的效果令人难以置信。”

分析:女人期待男人不时挥洒他们的柔情,这已不是什么秘密。当一个男人对你说你的眼睛像星星一样亮,牙齿像珍珠一样白时,你怎能不被打动?

然而不幸的是,我们的调查表明,男人总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编造甜言蜜语迎合女人。

对策:努力分清真情假意,保持头脑高度清醒。如果他的赞美是泛泛的像“你真美”,那么他很可能是强迫自己对你假温柔;如果他的赞美是具体的,像“你笑时,眉头上的雀斑在跳跃,很美”,那么很可能那是对你的爱的自然流露。

规则6 冷处理分手术

场景:也许你们的恋情一开始并不很完美,但你认为至少存在发展下去的可能。

可是他一直没有打电话,整整一个星期,你终于明白了:你被甩了。他使用了一种不光彩的,甚至有些怯懦的抛弃战术:晾着对方,让她自己明白过来。

分析:男人为什么选择这种分手方式呢?其一是因为它是一种容易的逃脱方式。当面分手或通过电话分手无疑都是一种痛苦。

谁想吵架呢?大多数男人不愿同女人发生感情对峙。

对男人来说,分手就是无数个根本无法回答的“为什么”和成吨的女人泪水。他们对此手足无措,所以他们认为避免吵架对双方都更可取。

还有一些现实的理由使男人不愿和女人直说分手。他们给自己留有余地,以便在他孤独时,重新回到你的生活中。

男人知道,只要不是间隔时间太长,他所需做的只是为没打电话而道歉,为自己最近的行踪骗造一些美丽的慌言,然后再邀她外出消遣,那么转眼之间,她又重回他的怀抱。

对策:领会到男人分手暗示后,自尊自爱,坚决不要和这样的男人再堕爱河。时刻提醒你自己,你需要的是具有百分之百真情的男人,而不是行踪不定的情场老手。

你我是命中注定的错过

我的生活走向滑坡,是从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开始的。那天,我正在单位上班,突然接到丈夫单位的领导打来的电话,说丈夫云海出了车祸。我想,怎么会?从家到他单位不过是十几分钟的路,怎么就会出车祸?云海向来是个谨慎、稳重的人,带着诸多疑问,我赶到了医院。这时我才知道,这次车祸根本不是他一个人,还有一个女人,而且是个我不认识的女人,她不是云海的同事。

从前来探望云海的同事眼神里我看到了他们之间的暧昧,等这个女人的家人赶来时,更加验证了我的猜测,这个女人居然是云海的情人,她的家人也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云海还是单身呢,显然她刻意隐瞒了这点。

云海是在送她去上班的路上与一辆大客车撞上的。这么多年来,他把自己隐藏得那么好,我的心一下子落入了冰窖。

看着满身缠着纱布的云海和那个躺在隔壁的女人,我觉得我的世界塌陷了。那段时间,我一直很忙,单位、医院两边跑,女儿没有人接送,我就把她暂寄到同事那里。云海渐渐恢复了,他清楚地知道什么都瞒不住我了。没人的时候,他开始向我解释,说他爱我、爱这个家,迟迟和那个女人没断,是因为那个女人太难缠,并保证这以后再也不会和她来往了。我相信他说的话,要不是顾忌我和女儿还有这个家,他早就和我离婚了。但是,这对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以后是否还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那个女人伤得不是很严重,很快被家人接走了,从那个女人闪烁的眼神里,我看出来她心虚的一面。我和那个女人的父母说,我和云海的孩子都6岁了,我不想任何人来破坏我的家庭。

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我会用死来捍卫自己的尊严!我严词表明自己的态度,也是让那个女人知难而退。那一刻,我对那个女人还有云海的恨简直是无以复加。

云海出院那天,那个女人居然来了,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和云海在一起,他早就不爱你了,不信,你可以问他!”一旁的云海居然没有任何反应,和前几天在病**的样子完全不同。或许趁我不在的时候,两个人电话联系已经通气了。看着云海那副事不关己的神情,我的心冷了。

回到家里,我给我们双方的父母打了电话,说明了事情的真相,并表示:我们准备离婚。很快,他的父母和我的父母从外地赶来。那个星期,真是漫长,他们都在做云海的工作,而我保持一切随他决定的态度。晚上,我的父母特意把我叫到他们住的宾馆,说云海一旦提出离婚,我就该要所有的房产和一些经济赔偿,孩子跟我,这样也算不亏。我理解他们的心情,云海当然期望的是离婚,于是,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两处房子全部落到我的名下,除了每月给孩子的抚养费,家里所有的储蓄也都留给了我。

短短的一星期,我们就结束了7年的婚姻生活,一切是在那么平静的情况下促成,我觉得自己在一夜间苍老。云海就这样走出了我的生活。我们几乎没了联系。我的生活变得简单起来,每天只是和女儿在一起,这个家从此也没了男人。

遇见严是在我离婚的两个月后,在送女儿去幼儿园的路上,当时他也是在送女儿去幼儿园。那个小女孩很可爱,看上去就很调皮、很阳光。我的女儿在后边追她玩,我提醒她不要乱跑,前面有车,也许是我教训孩子的声音,前边那个男人回过头满脸阳光地朝着我们笑,我也友好地朝他笑了一笑。从那以后我们几乎每天都会在送孩子的路上相遇,我这才知道我们原来住在同一个小区。

生活很快让我们出现了交集。那天我去幼儿园接女儿,和她商量说:“过几天妈妈要出差,我送你到妈妈同事家成不?”结果,她一反常态地不同意,说同事家没有小孩不好玩。就在我左右为难不知道把孩子送到什么地方好的时候,突然严和他的女儿出现在我面前,女儿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说,“妈妈,把我送到她家好吗?”我刚要数落她,严走了过来说:“你要是有事就把孩子给我,正好我休年假,这段时间就是专门接送孩子。”没想到他是这么随和的人,我想了想,欣然同意。就这样,我把女儿托付给了他。

一个星期后回来,我去他家接女儿,还给严的女儿带了礼物,那是我第一次去他家,房间很整洁,严围着围裙正在厨房给两个孩子做饭。我更觉得不好意思,跟他争着下了厨房,那顿饭我们吃得都很高兴,我已经好久没有享受到这么温馨的晚餐了。因为我们家几乎在家吃饭时人从来没有全过,前夫每天晚上都有应酬,虽然我现在知道了他晚归的答案,但对我来说,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那天,我和女儿回到家,小家伙还一直念叨着严的好,说严天天给她们做好吃的,还领她俩去公园玩。从女儿的口中我知道,严的妻子正在外国念书,还要一年才能回来呢。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一直没有见过严的妻子。偶尔我还会包饺子什么的给父女俩送过去。日子就这么淡淡地向前推进。每天我除了认认真真照顾家外,仍然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

那天,参加完一个同事的婚礼,我的心情简直糟透了,我的情绪好久没有这样不安了,眼泪不知什么时候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生活对我多么不公平,我才三十多岁,生活中就失去那么多,可我不甘心就这样过下去。

就在我独自一人坐在小区的石凳上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女儿喊我的声音,我这才想起忘接女儿了,是严把女儿接了回来。看到我的样子,他急忙叫两个孩子到别处玩,自己则坐在了我的对面。

我和他说了这几个月来生活的变故,还有眼前的郁闷心情。他在一旁耐心地劝慰我,一再让我振作起来,说不为别的,为女儿也要好好地活着。他还把电话留给了我,说不开心了就给他打电话。他是个稳重、有见地的男人,他说,回家洗个澡,听听音乐,什么就都会忘掉了。我很感激他那么有耐心。

也许是过去那段日子像死水一样,而现在的我听了严的一番话,居然新生般有了盼头。在严的身上我找到了丢失已久**。这几乎一下打破了我全部的生活,我每天都在想他,我的心在剧烈地跳动,自己都感觉出自己的脸颊在发烧,我太需要他给予我的爱了。我知道他平时的日子不比我好多少,因为他的妻子已经走了一年多,这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绝对是很残酷的事。那天中午,我约他出来,在单位附近吃饭,还喝了点酒。出来时,我的手自然地挽起了他,之后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宾馆……

就这样,我和严一有机会就去约会,他似乎有所顾忌,也许觉得有些对不起远在国外的妻子,但每次和他在一起他还是对我很好,甚至在我生日的时候他还送给我一束玫瑰花,我对他这样既有责任又浪漫的男人很喜欢,然而我知道这样的好男人不会让我拥有多长时间,因为他本来就不属于我的。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越长,我的心就越乱,因为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了。

有一天他突然给我发个短信,说,他们家已经搬到单位的家属楼,孩子也转到单位的幼儿园了。他走得这么突然,我心里明白,他是不想把自己陷得太深,因为他一直拥有着完整的家,他很爱它。

想到这儿我哭了,我不也有个完整的家吗?如果那个女人不出现,一切还是那样完整,可现在都变了。我觉得自己很有罪,和那个破坏自己家庭的女人没什么两样,现在的我更痛苦,生活也陷入了从没有过的绝望,谁能告诉我,今后的路会怎样,我又该怎样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