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坑雁白雪一笔
“公子……”
女子软着腰肢,轻挨靠着男子的肩头处,娇声询问:“您饿了不……需不需要……念儿去准备点吃的?”
王念念点了点自己的红唇,故意问着谢齐。
其挑逗的意味,不言而喻。
既然这么整她,那她当然也不能如他们的意。
谢齐的脸色有点青。
“公子……往日您对念儿最是宠爱了,今儿个怎么不说话了?”
她纤嫩的小手,轻轻替他捏着肩膀,垂问:“是不是身子哪里不爽利,需不需要奴婢给您备水,侍候您老人家沐浴去?”
装不熟是吧?
故意和她保持着距离,害怕未婚妻子吃醋是吧?
她却偏偏要给他难堪,好让自己的未婚妻知道此人平日的嘴脸。
谢齐扭动肩膀,挣扎了一下。
抬眼,看她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愠怒和警告。
可王念念手下发力,依然悄悄摁着他。
眸子高抬,权当没看见。
他冷盯着她……片刻后,却噙笑着垂下脸去,默默勾起了薄唇。
“好……都依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准备吧。”
谢齐不怒反笑,反而宠溺地看着她。
王念念瞧见,吓得立刻松开了手。
他竟不发怒?
这狗东西,还真是太高招了。
不过,她气不了他,却气得了那个不明真相的雁白雪。
“你们怎么能这样!”
雁白雪见他们俩举止亲密,霎时气得站了起来,小脸不停抖动着,“大胆奴婢,你靠他那么近做什么,分开,快给我分开呐……”
她气急败坏,直接上手来拉开了王念念。
“谢齐你……”
同时,她还想朝谢齐发作指责呢,可话到嘴边,却又是憋着说不出来,害怕自己惹谢齐生气。
“我怎么了……”
谢齐面色依然宽容。
只是,他话音未落,此时却有衙差递了书信进来:“大人,京城镇远侯的加急信件,请您过目。”
王念念见状,微微皱眉。
镇远侯,那不是老侯爷吗,特意发了加急信件过来寻他,究竟是有什么要紧事情?
只见谢齐拆信看完,面色瞬时一黑。
“齐哥哥,家里出什么事了么?”
雁白雪观他如此脸色,这会儿也不闹腾了,面上涌起了关心之色来。
“没事……白雪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回个书信便回来。”
说完,谢齐捏着信件走了,扬起飘逸的衣摆。
这下,屋内剩下了她们二人。
“狗奴婢!”
雁白雪见人一走,立马便浮现她本来的真面目,刁蛮狠辣:“别以为你那么卖弄,他就会喜欢你,在他眼里,你永远只不过一个低贱的奴婢罢了!”
想上通房,抬侍妾?……告诉你,只要有本小姐一日,你永远都爬不上去,就等着窝在角落里,永生永世当个见不到光的女人吧!”
她话说的极狠毒。
可这些话王念念都早已听腻了。
侯府里每个主子几乎都那么同她说过,还有没有点新鲜说法了?
“放心……雁小姐您金尊玉贵,奴婢抢不过您……
对了,您饿了吗?要不要奴婢也去给您准备点吃的?”
王念念对她没有丝毫愠怒之色,反倒还笑眯眯地询问着,这么一下对比,反倒显得雁白雪她有些肚里小气了。
“好……”
雁白雪咬牙切齿,愤愤地点着头,“正好本小姐也饿了,你去……给咱们准备点七宝擂茶吧,本小姐要喝!”
众所周知,这七宝擂茶是由七种谷物捣碎研磨制成的,能当茶喝,也能垫垫肚子。
不过,那制作过程有些复杂,多种豆子都得花时间细细研磨,耗费时间比较大。
王念念醒觉,雁白雪这是特意派她操劳干活去,省得她再缠着谢齐呢。
“行,没问题。”
她抿着嘴角,爽快答应了,“雁小姐您等着,奴婢这就驾车到茶楼去买,保管您半炷香立马就能喝上。”
“哎,且慢!”
雁白雪听罢,立马惊声阻止了,“我不许你去买!……你得给我跑遍俪城东西两市,给我买上最好最好的豆子,回来后还得一一精挑细选后,才能研磨制作,听到了没?”
好家伙,跑遍东西两市。
那恐怕她忙活到天黑都弄不出来这道擂茶来呢。
“没问题的,雁小姐。”
王念念恭谨地垂下头,顺便向她摊开了双手,“但是奴婢没钱呢,望请小姐您打赏一二呢。”
需求非常直白。
想要使唤走她,可不得付出点儿什么。
“唉,拿去!”
雁白雪皱拧着眉头,不耐烦地朝她抛出了个钱袋子。
只要她不缠着自家夫君,给她一点点钱又算得了什么呢。
生长在富家的大小姐,从来就不知道钱财为何物。
“多谢……”
王念念掂量了一下那钱袋,眼眸立马亮堂了。
这小小的一袋,里面竟然有四五十两。
这下,她不但能奉命出去逛街采买,还坑了那雁白雪一大笔银子,真可谓是赚麻了。
……
书房内,谢齐提笔,回着信。
长随阿福在身侧伺候,眉心忍不住皱起,愤愤道:“公子,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如此拙劣的伎俩他们都使得出来,真是太过分了。”
谢齐写好书信交给他,薄唇勾着,一脸不屑:“雕虫小技。”
阿福接过,仍是面色担忧,“侯爷发怒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那公子……您需要回去吗?”
“不回。”
谢齐望着远方,眸光比往日都要更加深邃难懂。
他忙完了事情,再次回到正厅来,此时却发现只有雁白雪一人在,而另一个人无了踪影。
“齐哥哥你忙完啦?”
雁白雪瞧见他,高兴地迎了上前来,拉着他宽袖:“吾观花园里春色大好,不如你陪人家去扑蝶可好?”
可谢齐眸光冷漠,侧开了脸,一点都没看向她。
“王念念她人呢?”
他径直上前,问向了一旁的侍卫,只见那侍卫羞愧地低头:“呃……雁小姐吩咐她去买豆子做擂茶去了。”
谢齐听罢,面色更是黢黑,瞬时火气上涌:“那你们便由着她一个人出去,无人看管她?!”
“请主子恕罪……”
瞬时,一屋子的人都跪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