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城修道三十年,出世即无敌

第35章 你不配怀我的孩子

一个普通人想红起来,不得不借助邪术,我后来才知道,很多明星都...

我闭上眼睛计算了一下这段因果,才道,“我现在去不了,不过你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等我能去了联系你。”

“好!”她这才从包里掏出几张照片,“你看,这是新界的鹤云山,我曾在这里求过一位邪师,被他下了降头,才能火得这么快。”

“但现在,他来要债了...”

邓婉婉说着,紧张的裹了裹单薄的裙子。

“你找了很多人,他们都救不了你是吧?”我问。

邓婉婉点头,“是,但你真的不一样,那天晚上之后,我觉得我好多了。”

我拿出那些照片看了看,照片上那个中年男子像东南亚那边的人,皮肤黝黑,目光凶戾,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我又用走阴视角一看,仅从这张照片上,就看出了密密麻麻的阴灵。

又看了看邓婉婉身上,我就明白,这段因果已经跟我有关系了!

如果不能解决,那位邪师害死邓婉婉之后,就会找到我这里来……

“果然。”我心中叹息,邓婉婉这段因果虽阴差阳错救了我,但后面也惹来了因果。

只不过,我看这段因果暂时离我还远得很,这种邪法想害死一个人,绝非一朝一夕的事,邓婉婉身上还有一股正念功德护持,应该能帮她撑一段时间。

见我不说话,邓婉婉急忙道,“你答应吗?”

我点了点头,指着照片里,“嗯,但得等一段时间。”

“没事,我,我等你。”邓婉婉深吸一口气,随后,脸上又泛起一些绯红,复作媚态。

“不然...要是今晚我怀了你的孩子,是不是也可以?”

她伸手摸上我肩膀,有了一次后,第二次完全没有那么生疏,“不用担心...公司会帮我压下这件事,到预产期前几个月把孩子生下来,就说在拍戏,不会传出去的……”

“不是担心你。”我却摇了摇头,说的很直接,“是你还没资格怀我的孩子。”

我这话说的残忍,但是实话。

我现在知道了守山人林家的地位,怎么可能把血脉托付给一个戏子?

哪怕她是人尽皆知的玉女天后,也不够格位,传出去怕是会让其他隐世门的人笑掉大牙。

邓婉婉听闻这话,咬了咬嘴唇,陷入了沉默。

似乎不敢相信我一个内地农村孩子,在她这种级别的女人面前,定力竟然这么强。

我看这女人能为了红,能去求邪师下降头,这种人把事业和名望看得比一切都重要。

只要能继续站在舞台上,给我生孩子又怎么了?她嘴里的感情我是不信的。

能直说已经算给她面子了,要是放在建国前,觊觎我家血脉,第二天就有家族长辈灭了她了。

最后她穿上衣服,笑了笑,眼里第一次有了点真色彩,“你真是挺有意思的一个人。”

“就算不为救命,跟你发生点什么,我也不觉得亏...”

我没说话,她留下了一个号码之后,就带着保镖离开了。

邓婉婉走后,秦媛进了屋里来,也不说话,就是定定看着我。

我当时对男女之事并没太大感觉,也没把秦缘这个远房亲戚当做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继续打坐修行雷法了。

倒是后来,我爸他们追着我问了好多邓婉婉的事,一副光宗耀祖的样子。

我苦笑,只说是生意上的朋友,我爸他们一听‘生意’,顿时就明白了,香港那边的人尤其信这个,而且我又这么有本事……

上次被天道降下的神魂雷劈过一次后,我修行雷法的速度很快,仅在脑子里观想那道雷霆,就让体内的雷力不断凝实,这也算因祸得福。

毕竟多少人在修炼雷法之初,就有被老天爷降雷劈的经历呢?

终于,一天在山崖边,我坐在阿力肚皮上打坐。

忽然间,我福至心灵,一股浑厚雷力从我双耳间喷薄而出,我下意识引动。

轰!

晴空中一道紫黑色的雷光闪出,将崖边一块大石头劈开……

“呼...”我吐出口浊气。

上次挨的那道神魂雷中的‘意’,终于领会的差不多了,雷法距离真正练成也只差一步。

完成这最后一步,还需要功德福运。

我看了看自己头上。

如今福运被那道阴雷消得干干净净,功德纹也半点没有……

是时候下山赚点功德了!

说来也巧,当我起心动念的时候,就听闻山下一阵轰隆隆的小轿车音,似乎正沿着公路直朝山上开来。

我看见一大队人马下了车,簇拥着一个神情萎靡,但着装精致的年轻人。

山道上正好跟我碰见。

“仙师!”陈家贺看见我,高兴得连忙扑上来,“终于见到您了!”

下一句,竟是哭腔。

“求求您,救救我陈家吧,那龙母庙找上门来了,要收我全家人的性命呐……”

我看他头顶黑气压身,一股大祸临头的样子,心中就有了数。

“家里出事了?”

“是,仙师,那龙母庙工地本来已经封存了,近些天突然出了怪事,死了十几个工人不说,我一个堂弟也躺在医院里起不来了,紧接着就是我阿姐……我妈也病倒了。”

陈家赫眸子血红,和前些日子意气风发的生意人模样全然不同。

“先下山吧!”我挥了挥手,就和他上了车。

他旁边那些陈家人,我看也是人心惶惶,再看陈家贺脸上,就连他家那陈王爷给他的庇佑纹都消失了。

这是陈王爷都不敢管的意思呀……

我暗自咂舌,想起手上的嘲风之灵,还是从那龙母庙拿来的。

这事,我该管吗?

汽车在山路上轰隆隆前行,我扭头本想问他。

“嗬!嗬!”却发现,陈家贺目光呆滞的直视前方,突然浑身抽搐,双目血红,两只手死死抓着膝盖,然后翻着白眼,咬牙切齿的说了句。

“有条泥鳅,死在水下,谁敢动它,杀他全家!”

说完,他变得跟从水里捞起来似的,一条条泥鳅从他裤管里,袖口里、领口里钻出来,搞得车后座像海鲜市场。

这下坐他两边护卫的人,也吓得不轻,车辆在公路上急速刹停,好几个人都下车跑了。

那些泥鳅聚成一团,朝我身上扑过来。

我大脑一片空白,惊得脑后出了一身冷汗。

见过凶的,但这么凶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隔着上百里就能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