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城修道三十年,出世即无敌

第20章 嘲风之灵

我也没意外,毕竟四大将“家里人”消息互通,周明诚知道我来莞城很正常。

可刚吃了几口菜,周明诚就忍不住说了件大事。

“仙师,上次那事之后,莞城玄门界就大地震,李家死绝了!”

“哦?”我并不意外。

“仙师,是这样的...”

陈家贺颤声点头,“上次我们冒犯了那位高人布下的风水局,受到反噬,除了周家之外,我陈家修建的楼盘一夜之间倒塌,损失惨重,李家更是突发火灾,几乎死绝...市刑警队正在立案呢。”

我心道怪不得陈家贺对我恭敬到这份上。

能让一个玄门家族灰飞烟灭的邪地,我却能随意进出,够吓人了。

“李家死绝了,那李王爷谁来供奉呢?难道四大将从此要变成三大将了?”我问。

“仙师您有所不知...”周明诚抢答,“我们潮汕庙公其实不是以家为传承,而是以家庙为传承的。”

“如果庙里当家的死绝了,庙里外姓弟子自然会接过香火,庙在,传承就在。”

“原来如此。”我感慨,但这跟我关系不大,闲聊了会就说到正事,“你们知不知道,还有什么类似的阴邪之地?”

“您...打算出山走走了?”

二人对视一眼,深吸口气,看来过江龙要进莞城这浅滩玩玩了。

死人沟那么邪性的地方,只是勾起了仙师出山游玩的兴趣,那是不是更能证明,起码得跟那地方一个级别,才能让仙师有兴趣?

周明诚还在迟疑,陈家贺已开口,“仙师,我知道一处龙王庙...”

“嗯?”我疑惑。“怎么说?”

陈家贺想了想,“请您跟我去,我拿一件东西给您看。”

吃过饭后,他就带我到了处未完工的工地,见工地上陈氏集团的招牌,我才想起周明诚说他家管财,所以做金矿生意,那陈家管禄,应该就是做地产生意了...这大概也是某种讲究。

最后兜兜转转,在一处废弃楼房下,才见到了他说的东西。

一尊人头大的嘲风神兽风水塑像,摆在工地中央,似乎是镇压着什么东西。

周明诚撇嘴,“这有什么邪性的,不就是你家镇工地风水的老物件吗?跟石敢当差不多。”

陈家贺被质疑,脸色羞红,“你懂个屁,这东西上,有灵!那龙王庙挖出来的残件,我根本不敢碰!”

“有灵?”

我凑近一看,手掌化作玉白色,虚空一抓,走阴视角下就看见那神兽像震动起来,果然有东西?

只见,一头活灵活现的嘲风神兽虚影,龙首鸟身,被我拘出来,在我掌中嚎叫。

嘲风,为龙生九子之一,具有威慑妖魔、辟邪安宅的作用,一般被雕刻在飞檐上。

眼前这头虽不是真身,却也是香火念力凝聚的一丝灵,是真正的好东西啊!

尤其适合我修炼《王氏拘灵谱》。

我有些激动,虽然我有守山人录的海量知识,但获得修炼之物,这还是第一次。

但我也知道,它对我来说是宝物,可陈家没有《王氏拘灵遣将》这种秘法,只会被它反噬,所以碰都不敢碰。

“有点意思。”我面无表情的看向陈家贺,“你是怎么得罪那龙王庙的,老实说吧!”

“仙师明鉴!”没想到陈家贺跪倒在地,当即竹筒倒豆子,根本不敢瞒我。

“我陈家做的是地产生意,要开发悦城龙王庙旧址,本来已经请家里“大人”打了招呼,却没想施工的时候犯了忌讳...惹出了祸事!”

我这才点头,“行了。”

陈家贺害怕的低下头,“我,我不是故意瞒着您的,打算您看了就说清楚...”

我心里冷笑,如果我看不出来,是不是就不说了?这家伙还是在试探我。

我深吸一口气,想起悦城龙王庙,在我们本地名声很大,早就有怪事流传,后来就废弃了。

没想到陈家竟敢碰,还敢推平了开发。

不过,那地方既然能凝聚灵,肯定有不少适合我修炼拘灵遣将的遗留。

但又想到,我守山人,是管山的,而龙王庙属水,这因果我能碰吗?

我思虑片刻,挥了挥手,“这嘲风神像派人送到我家里去,我参详之后再说,以后还有诸如此类有灵的东西,也可以直接找我,我家地址...明诚你告诉他。”

陈家贺跪在地上猛猛磕头,我发现他这人小心思多,但磕头的速度也是真快。

“谢仙师!我一有消息,立刻亲自到府上禀告!”

闻言,我就离开了。

回家去准备研究这嘲风神像,结果到了汽车站一带,忽然撞见个一家三口,向我问路。

“小同志,你知不知道石滩镇东红村怎么走啊?”

我回头一看,男的北方口音,文质彬彬的样子,穿一身长风衣,旁边女的气质高雅。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间的少女,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年岁。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呆住了。

这少女属于在人群中,能被一眼发现的那种美。

甚至摆上大荧幕也能出尘。

不像人间的气质,一身运动装,不加修饰……

唯一有点,她目光呆滞,愣愣地玩手指。

但下一刻我就觉得毛骨悚然,因为我看见了这一家三口头上冲天的气运,绝对是大人物来。

以及那女孩身上,有一团雾气,竟然我也看不透……

奇怪,真是奇怪。

更巧的是,他们问路的这个地址,就是我家所在的村子。

我发现自从修炼之后,各种怪事像找上我来似的,推着我前进。

冥冥中,又察觉到一丝因果的动向。

但我也没太在意,讲我蹩脚的广式普通话道,“坐大巴买到石滩镇的票,下车出镇子往东走,两三里就到了……”

“谢谢你,小伙子。”那男人冲我点头,递给我几块钱。

我摆摆手没要,一脚摩托车就走了。

本来这事我没放在心上,回村后把摩托车还给村长家,就打开背后的灯匣,发现燃掉了一小半灯油,把我心疼的要死……

得赶紧准备,不然等爷爷留的三盏灯全灭掉,我再想出村就难了。

进了家门,见我爸,我大舅,都在帮阿婆做纸人、叠金元宝,甚至……我舅妈也来了。

家里气氛有点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