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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第二届玄门演武大会!

她朝老人鞠了一躬。

“林前辈。”

老人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笑了。

“...姑娘。”

“嗯?”

“老朽看见您头顶的气。”

“...老朽斗胆问一句。”

“姑娘命中,本是早夭之相。”

“为何今日,气压三省?”

林晚晚一愣。

她朝苏宸看了一眼。

苏宸笑了。

“林前辈。”

“嗯。”

“晚晚的命,我接了。”

老人的眉头跳了一下。

他朝苏宸鞠了一躬。

“...老朽失礼。”

“老朽不该问。”

苏宸摆了摆手。

“林前辈。”

“嗯。”

“请柬。”

老人这才想起来。

他把那只黑色的木匣,放在石桌上。

他拧开木匣的盖。

匣子里,是一张朱红色的烫面纸。

烫面纸上,描着金边。

金边里,是四个字。

“玄门演武。”

苏宸把请柬取出来。

他展开。

请柬的内文,写得很简单。

“第二届玄门演武大会。”

“江城开赛。”

“雾都复赛。”

“京城决赛。”

“恭请江城医蛊会苏宸会长,列席总主席之位。”

“玄门六脉,恭候。”

苏宸看完。

他把请柬合上。

他抬眼看林前辈。

“林前辈。”

“嗯。”

“总主席之位。”

“...我接不了。”

林前辈愣了一下。

“苏会长?”

“嗯。”

“我若坐了总主席。”

“演武大会,谁来比?”

林前辈一下笑了。

“...苏会长。”

“嗯。”

“老朽斗胆问一句。”

“您要参赛?”

“嗯。”

“以一会之会长,参赛?”

“嗯。”

林前辈沉默了很久。

他笑了。

那个笑,是从心里笑出来的。

“苏会长。”

“嗯。”

“老朽今年八十二。”

“老朽这一辈子,等的就是这一句话。”

“...玄门六脉,三十年没出过一个‘下场’的会长了。”

“您肯下场。”

“老朽替玄门六脉,谢您。”

林前辈站起来。

他朝苏宸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苏宸赶紧起身回礼。

“林前辈。”

“嗯。”

“承蒙厚爱。”

“...苏会长。”

“嗯?”

“老朽再问一句。”

“您下场。”

“是为...”

“...”

“医门正名?”

苏宸抬眼。

他望向北方。

“林前辈。”

“嗯。”

“我下场。”

“...是为一个‘渔翁’。”

林前辈的瞳孔,缩了一下。

但他没问。

他只是把那只黑色的传柬匣,留在了石桌上。

“苏会长。”

“嗯。”

“老朽告辞。”

“江城首战。”

“老朽,会到场。”

林前辈走了。

院子里又只剩下苏宸和林晚晚。

林晚晚抱着那一份财报,坐回石凳上。

她朝苏宸眨了眨眼。

“苏宸。”

“嗯?”

“那位林前辈...”

“...是不是觉得我们是同宗?”

“嗯。”

“他姓林。”

“我也姓林。”

“...”

“他刚才,差点要叫我一声晚辈。”

苏宸笑了。

林晚晚把财报放下。

她从石凳上起身。

她绕到苏宸身后。

她从背后,把他抱住。

她的下巴,搁在苏宸的肩膀上。

她在他耳边小声说。

“苏宸。”

“嗯?”

“演武大会。”

“嗯。”

“江城首战。”

“嗯。”

“我替你做评委的赞助方。”

“嗯。”

“我替你压全场。”

苏宸侧头。

他在她唇角,轻轻吻了一下。

“林董辛苦。”

林晚晚的脸“啪”地一下红了。

她踮起脚。

她在他耳垂上。

狠狠咬了一口。

“苏宸。”

“嗯?”

“晚上。”

“嗯?”

“你不许走。”

“...”

“你今天教我做小馄饨。”

苏宸“扑哧”笑出来。

桂花树下。

清晨的风,又吹了一阵。

那一朵已经开了的桂花。

慢慢地,又开了一寸。

香气在小院里,淡淡地铺开。

紫荆山下的灵脉。

仿佛被这一缕香气勾着。

它在春天的清晨。

又轻轻颤动了一次。

请柬到的第二天。

江城下了一场春雨。

雨不大。

打在紫荆山的青石板上,沙沙响。

听竹楼。

紫荆山脚下的一座老茶楼。

三层木结构。

外头一片竹林。

雨打竹叶,最是好听。

听竹楼今天被人包了场。

一共六拨人。

每一拨人,都坐在不同的厢房。

但每一拨人,都在等同一个人。

一楼大堂的柜台后面。

掌柜的姓郑。

他今天早上,已经收了六张名帖。

每一张名帖上,都写着同一句话。

“求见苏会长。”

郑掌柜站在柜台后面。

他的额头,渗着冷汗。

他活了六十年。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

岭南符箓派的许半仙,包了二楼东厢。

西南风水堂的罗罗盘,包了二楼西厢。

关外铁背门的佟铁山,包了三楼大间。

江南相师门的柳渐,包了二楼雅座。

东海剑修陆青冥,包了三楼角厢。

苗疆蛊门苗灵儿,包了一楼最里头那一间。

六拨人。

六个厢房。

每一拨人,都在喝茶。

每一拨人,都不说话。

听竹楼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雨声。

和茶杯落桌的“叮叮”声。

紫荆山小院。

苏宸吃完早饭。

他换了一身玄色的长衫。

林晚晚坐在镜子前。

她在化妆。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丝绸长裙。

裙摆,一直拖到脚踝。

腰间收得很细。

她的脖子上,戴了一条很细的银链。

银链的吊坠,是一颗很小的桂花花蕾。

那是苏宸前几天送她的。

林晚晚的腿上。

是一双米白色的珠光丝袜。

丝袜很细。

她翘着一只脚,正在把脚踩进一双米色的高跟凉鞋。

那只搁在地上的赤足。

脚趾,刚刚涂过浅樱粉的指甲油。

苏宸推门进来的时候。

林晚晚正好把另一只脚的高跟凉鞋穿上。

她抬起头。

“苏宸。”

“嗯。”

“我陪你去。”

苏宸笑了。

“林董辛苦。”

林晚晚站起来。

她走到苏宸面前。

那条月白色的丝绸裙摆,扫在地板上。

“苏宸。”

“嗯?”

“听竹楼有六拨人。”

“嗯。”

“我替你看着。”

“嗯。”

“你只管打。”

苏宸笑了。

他抬手。

他把她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他低头。

在她额头上。

轻轻吻了一下。

“走吧。”

紫荆山下。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小院的院门口。

车是周伯叫的。

周伯亲自开车。

林晚晚先上的车。

她进车的时候,那条月白色的丝绸裙摆,扫过车门。

然后,她下意识地翘了一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