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你无敌了,求你下山娶老婆吧

第238章 车祸!

“林董。”

“嗯?”

“以后江城地产这一摊。”

“您是真正的女王。”

“我做您身后的人。”

林晚晚抿着嘴。

她沉默了几秒。

她站起来。

走到院门口。

伸手,把程薇的手握住。

“程姐。”

“留下来吃个午饭。”

程薇愣住。

她笑了。

笑得眼眶都红了。

“好。”

“我留下。”

午饭是林晚晚亲自下厨。

四菜一汤。

三个女人,一个男人。

程薇坐林晚晚旁边。

她跟林晚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聊的全是江城地产圈的内幕。

苏宸坐对面。

慢慢喝粥。

他没插话。

吃完饭,程薇起身告辞。

她临走前,又看了苏宸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

但已经不是刚来时的那种“妖”了。

是一种很干净的“敬”。

她走后。

林晚晚回到苏宸身边。

她坐到苏宸腿上。

“苏宸。”

“嗯?”

“我刚才是不是有点凶?”

“没有。”

“我感觉我有点凶。”

“晚晚。”

“嗯?”

“你今天坐主位的样子。”

“...怎么样?”

苏宸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林晚晚的脸“啪”一下红了。

她推他。

“白天!”

“白天又怎么了。”

“白天你不许这么说话!”

“是你问的。”

“我以后不问了!”

苏宸笑出声。

桂花树下,风一吹。

香气一阵一阵。

林晚晚的笑声,被吹散在小院里。

下午三点。

第二个病人。

是江城三甲医院的一位骨科主任。

姓刘。

五十多岁。

脖子歪了五年。

去过国内最好的脊柱专科。

查不出原因。

苏宸看了他三秒。

“刘主任。”

“嗯。”

“您颈椎第三节里,有一只‘弯钩蛊’。”

“五年前,您在‘鹤鸣堂’治过一次落枕。”

“那只蛊就是那次种下的。”

刘主任的手抖了一下。

“...苏先生,您怎么知道?”

苏宸没回答。

他取出三根金针。

不到五分钟。

弯钩蛊从刘主任后颈钻出来。

死在地上。

刘主任的脖子,当场转动了一下。

五年了。

他第一次能正常转头。

刘主任跪下。

“苏先生...”

“刘主任请起。”

“您从今天起,回三甲医院,好好做您的骨科主任。”

“是!”

刘主任连连点头。

他离开的时候,几乎是飘着走的。

第三个病人。

下午五点到。

是省报副总编。

姓赵。

不是赵国梁那个赵。

是另外一个赵。

四十多岁。

每年冬天咳血。

去过协和。

去过华西。

查不出原因。

苏宸看了他两秒。

“赵总编。”

“嗯。”

“您肺底下有一只‘冰蛊’。”

“七年前,您喝过一碗‘清肺汤’。”

“开方子的人,姓孙。”

“对吗?”

赵总编当场坐不住。

他抓住苏宸的袖子。

“苏先生...”

“求您。”

苏宸拍了拍他的手背。

“赵总编。”

“您回去之后。”

“省报头版,每周给中医药协会江城分会留半个版面。”

“是!”

“另外。”

“林氏的负面新闻。”

“省报这五年发过的,您一篇一篇撤回。”

“是!是!”

赵总编点头点得跟磕头一样。

苏宸用三根金针,把冰蛊从他后背逼出来。

那只蛊化作一缕白霜。

落在地上。

赵总编出院门的时候。

腰弯得比刘主任还低。

林晚晚一直在屋檐下看着。

她端着一杯茶。

慢慢喝。

等三个人都走了。

她走过来。

她把那杯茶递给苏宸。

“苏宸。”

“嗯。”

“我今天看你解蛊,看了三个。”

“嗯。”

“我有一个发现。”

“什么发现?”

林晚晚把脸凑到苏宸耳边。

“你解蛊的时候,特别帅。”

苏宸的耳根又红了一下。

林晚晚笑了。

她抱住苏宸的腰。

把脸埋进他怀里。

“苏宸。”

“嗯?”

“名单上还剩多少?”

“二十。”

“二十里头,还有几个在江城?”

“三个。”

“剩下十七个呢?”

“一个在雾都。”

“两个在京城。”

“剩下十四个,分散在全国。”

林晚晚抬头。

“那十四个,怎么办?”

“周伯安排他们陆续过来。”

“嗯。”

“我们这十天,还得在小院。”

“嗯。”

林晚晚的眼睛弯了。

“苏宸。”

“嗯?”

“那这十天。”

“我们晚上有时间。”

苏宸:...

“林董事长。”

“嗯?”

“您白天处理林氏的事。”

“晚上还要...”

“我精力好。”

“...”

“你精力不好?”

苏宸笑了。

他低头,把她抱起来。

“晚晚。”

“嗯?”

“你今晚试试就知道。”

林晚晚的脸“轰”一下又红了。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

打了他肩膀一下。

“苏宸你坏!”

桂花树下,傍晚的风很凉。

苏宸抱着她。

慢慢走进屋。

第二天傍晚。

林晚晚去了林氏总部。

她要处理晚晴商圈最后一道复工手续。

赵国梁早就把文件批了。

但商圈复工还涉及一堆配套。

林晚晚开了一下午的会。

会议结束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她从林氏总部下楼。

司机老陈在地下车库等她。

老陈跟了林晚晚父亲十五年。

老实,话少,开车稳。

林晚晚上车。

车子从林氏总部驶出。

走的是平时回紫荆山的山路。

林晚晚靠在后座。

她有点累。

她把高跟鞋脱了。

赤足踩在车里的羊毛地毯上。

她拿起手机,给苏宸发了一条消息。

“我九点半下班。”

“十点二十到家。”

“嗯。”

苏宸的回复很快。

林晚晚笑了一下。

弯道前方那一段护栏。

被一道极细的金光,从中间齐刷刷地削断了。

一截护栏倒向公路中央。

“砰!”

巨大的撞击声。

气囊瞬间弹开。

车,停了。

老陈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

林晚晚被气囊弹得脸朝后仰。

车窗外。

一个黑色的人影,慢慢走过来。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

脸上戴着一只半截黑布。

他的右手,反握着三柄薄薄的飞刀。

是淬过毒的。

那个人走到车窗边。

三柄飞刀。

朝车窗里林晚晚的位置,掷了过来。

公路那一头。

苏宸的身影,从夜色里走出来。

他手里没有任何武器。

只是一身黑色的中山装。

桂花树下的风,把他的衣摆吹起一角。

他的眼神。

很冷。

林晚晚的眼眶一下就湿了。

她推开变形的车门,从车里爬出来。

她赤着脚,踩在沥青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