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你无敌了,求你下山娶老婆吧

第229章 林董的大伯!

林晚晚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苏宸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直接就是和邱明栋平起平坐。

邱明栋的眉毛挑了挑。

但他没出声。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

苏宸盯着邱明栋的左眉骨看。

看了三秒。

“邱厅长。”

“嗯?”

“您左眉骨这二十年是不是经常莫名疼痛?”

邱明栋的茶杯顿在嘴边。

他抬眼,第一次正视苏宸。

“...你说什么?”

苏宸的语速很慢。

“您每年农历七月十五前后疼得最厉害。”

邱明栋的手开始抖。

“您去过国内最好的脑科医院。”

“协和、华西、湘雅,您都去过。”

“他们查不出原因。”

“您还在韩国做过磁共振。”

“结论是‘功能性头痛’。”

“对吗?”

邱明栋的茶杯“哐当”一声砸在桌上。

茶水洒了一桌。

他没去擦。

他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那张国字脸上的“轻视”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怎么都掩饰不住的...

恐惧。

“...你是谁?”

苏宸笑了笑。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

“您后来找了一个地下中医。”

“他给您开的药,让您每月吃一次。”

“那个中医姓孙。”

“您每次去找他,从来不在自己车里上下,都是换辆出租车。”

“对吗?”

邱明栋整个人慢慢往后靠在椅背上。

他的嘴唇在抖。

...这件事,他这辈子没告诉过任何人。

包括他老婆。

“先生...”

他第一次开口用了“先生”两个字。

“您到底是谁?”

苏宸没回答。

他继续说。

“那不是头痛。”

“那是您年轻时办过的一桩冤案。”

邱明栋的瞳孔猛地一缩。

“被冤死的人,在您的左眉骨上下了血咒。”

“孙鹤鸣借着这个咒,养了一只‘怨蛊’在您脑子里。”

“再过三年。”

“那只蛊会爬进您的颞叶。”

“届时,您要么疯。”

“要么死。”

邱明栋的脸已经煞白。

“您每月吃孙鹤鸣开的药,不是治您的头痛。”

“是给那只蛊喂食。”

“它越长越大。”

办公室里只能听见空调的声音。

邱明栋的手撑着桌面。

他想站起来。

但腿已经软了。

苏宸看了一眼手表。

“邱厅长,我十分钟到了。”

他站起身。

“林董事长,我们走。”

林晚晚也站起来。

她拍了拍裙子。

那条开衩在她转身的时候又翻了一下。

露出小腿肚和白丝。

苏宸从她身边走过去,伸手把她的裙摆按住。

林晚晚回头朝他眨了眨眼。

两人朝门口走。

走到办公室门口。

门把手都被苏宸按下了。

身后忽然“哗啦”一声。

是椅子翻倒的声音。

紧接着是脚步声。

“苏先生!请留步!”

邱明栋几乎是扑过来的。

那个堂堂省公安厅副厅长,此刻整个人扑到苏宸面前。

他拦住门。

声音都变了。

“先生,请...请坐。”

“我们再聊聊。”

“求您再聊聊。”

苏宸停下来。

他没回头。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邱厅长,您的十分钟过了。”

“我加!我再加一个小时!”

“...不,半天!”

“您今天有空多久,我陪您多久!”

林晚晚在旁边憋着笑。

苏宸转过身。

他看着邱明栋。

那个刚才连眼皮都不抬的副厅长,此刻在向他鞠躬。

“先生,您坐。”

“...求您坐。”

苏宸慢慢走回沙发。

林晚晚跟在他身后。

她走过邱明栋身边的时候,故意慢了半步。

“邱厅长。”

“...林董事长。”

“刚才的茶,凉了。”

“...我让秘书重新泡。”

“嗯。”

“...立刻去!”

“再来一壶我喜欢的桂花龙井。”

“好的好的。”

林晚晚坐到苏宸旁边。

她翘起腿。

那条白色丝袜的脚腕,在邱明栋的眼皮底下晃了晃。

邱明栋一眼都不敢看。

林晚晚悠哉悠哉地端起新泡的茶。

她喝了一口。

“邱厅长。”

“...林董事长您说。”

“您有什么想跟苏先生请教的,您说。”

“我和苏先生今天,就陪您聊到您满意为止。”

邱明栋的额头冒着冷汗。

他转向苏宸。

“苏先生,那只蛊。”

“您能解吗?”

苏宸抿了一口茶。

“能。”

邱明栋“扑通”一声跪下来。

“求您救我!”

林晚晚的茶差点喷出来。

她飞快地用手帕捂住嘴。

苏宸也愣了半秒。

他没想到这位副厅长会跪。

但跪了就跪了。

苏宸没去扶他。

“邱厅长,您先起来。”

“...救我,我才起来!”

“行。”

苏宸点头。

“我救您。”

“但我要您回答我一个问题。”

“...您说!您说!”

苏宸的目光忽然变得很深。

“邱厅长。”

“您去找孙鹤鸣那一年。”

“是谁给您牵的线?”

办公室的空气,一下子凝住了。

邱明栋的脸色,由白转青。

由青转灰。

他的嘴唇抖了好久。

他最终开口。

声音很轻。

轻得像耳语。

“...周明远。”

苏宸的瞳孔一缩。

林晚晚的手抖了一下。

茶杯里的茶水溅出来一点。

...周明远。

江城医学院院长。

林晚晚从小喊他“周伯伯”的那个人。

就是名单上,那三个体内的蛊还活着的人之一。

苏宸缓缓地把茶杯放下。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

窗外是省城灰蒙蒙的天。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很平。

“邱厅长。”

“周明远,是不是给您介绍过别的‘医生’?”

邱明栋整个人靠在地毯上。

他点头。

“是。”

“周院长除了介绍孙鹤鸣给我。”

“他还介绍过一个人。”

“那个人。”

“姓鹤。”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省城回来的路上,林晚晚一句话都没说。

她整个人靠在苏宸的肩膀上。

睡着了。

车开到江城地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苏宸低头看她。

那张睡得安稳的脸,睫毛长长的。

他没叫醒她。

车一路开回紫荆山的小院。

司机停下车。

苏宸把林晚晚抱下来。

她在他怀里嘟囔了一声:“苏宸...”

“嗯。”

“到家了?”

“到了。”

“我没醒。”

“嗯。”

苏宸笑了一下,抱着她进了院子。

把她放到**。

他给她脱了高跟鞋。

那双白色的丝袜还套在她脚上。

林晚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苏宸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他起身,走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