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一战扬名
京城的细作尚未清剿殆尽,边关的安宁便被烽火彻底撕碎。
八百里加急的驿卒浑身浴血,急奔皇城而来。
嘶哑的急报声穿透层层宫墙。
“报!罗火大将正举兵南侵,连破朔云、定州、水榭三城,雁门关守军折损过半,此城危在旦夕!”
“什么!”
听闻急报,她眉峰微蹙。
金銮殿上,百官议论纷纷。
都在讨论着战事,整个朝堂闹哄哄的。
吵的她头疼。
“慌什么?”
她抬眼看向跪地的驿卒,语气轻慢,满是敷衍,“不过是个蛮夷小国趁机作乱,一群乌合之众罢了,也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
这时,立马有官员上前:“殿下,雁门关乃京畿门户,一旦失守,罗火铁骑便可**,直逼京城!还请速速调遣精锐驰援!”
“精锐?”
长公主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殿外林立的禁军,那是她逼宫夺权的核心力量,分毫都不愿动用。
“如今京中局势未定,禁军需要镇守皇城,稳固大局,又岂能轻易调离?”
“可……”
她略一沉吟,语气冰冷地下令。
“传我命令,立马征兵,凑齐三千人,即刻奔赴雁门关支援。至于粮草军械,酌情拨付即可,也不必多费心思。”
有官员大惊失色,跪地苦劝:“长公主不可啊!新兵毫无战力,此去无异于羊入虎口,雁门关必破啊!届时外患压境,京中再无宁日!”
“放肆!”
长公主厉声呵斥,眸中戾气翻涌,“本宫的决断,岂容你置喙?
之前打不赢仗那是因为我军出了叛徒,如今叛徒已灭,凭我军备之势,怕他何来?
当务之急是掌控皇城,至于边境蛮夷,不过疥癣之疾,待本宫坐稳大位,再挥师剿灭也不迟!”
她一心扑在夺权之上,眼中只有那至高无上的龙椅,全然不顾边境百姓的流离失所,不顾江山的安危。
再者,她知道自己手里还有秘密武器。
早晚能收拾的了罗火。
她根本就不着急,至于她为何这般儿戏,不过也是为了逼迫他们,同意她上位罢了!
—
此时的雁门关内,烽火连天,尸横遍野。
守将望着城外的罗火大军,又看着麾下寥寥无几的精锐与一群毫无战力的普通百姓,心凉如冰,只觉这江山气数将尽。
可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
一支金甲精锐如神兵天降,疾驰而至。
为首之人,一身金色战甲。
眉眼间自带一股凛然正气,正是异军突起,横空出世的萧凛。
他听闻边境告急,当即率领麾下三万铁骑,星夜兼程,驰援雁门关。
萧凛自幼熟读兵书,用兵如神,深谙兵法诡道。
抵达雁门关后。
他并未急于与罗火大军正面交锋,而是先登高勘察地形,摸清敌军部署。
与先前的守城将士讨论战术,再根据当前形势制定了一套更加完美的战术。
“罗火大军远道而来,粮草补给必是软肋。”
萧凛立于城楼,指着敌军后方的粮道,对麾下将领沉声下令。
“命轻骑绕道敌后,焚毁敌军粮草辎重,再于黑风谷设下火器埋伏,诱敌深入,一举围剿!”
军令如山,麾下将士立刻领命而去。
夜色如墨。
一轻骑小队,借助东风。
毒杀了几名守卫,悄无声息地绕至敌后。
一把大火点燃了罗火大军的粮草营,火光冲天,浓烟蔽日。
等罗火将士赶来之时,那些粮草早就成了黑灰。
见粮草被焚,罗火军心大乱。
敌军主帅怒不可遏,误以为是雁门关守军偷袭,当即率领主力追击。
却不知早已踏入萧凛布下的天罗地网。
黑风谷内,早已埋下了周生改良后的重火器。
待罗火大军尽数进入谷中,萧凛一声令下。
一声声爆炸响起。
罗火大军进退不得,全都被炸死在谷中。
萧凛亲率铁骑冲入敌后阵。
银剑出鞘,寒光凛冽,所过之处,敌军的头颅纷纷掉落。
他身先士卒,勇猛无双。
麾下将士深受鼓舞,个个奋勇杀敌。
短短十日,萧凛便凭借精妙的战术战胜罗火军。
不仅成功守住雁门关,更是一路追击。
收复被罗火国侵占的三城,将敌军彻底赶出边境,打得罗火国派遣了使者求和。
等捷报传回京城时,京城的百姓奔走相告。
那些因边境战乱流离失所的流民,纷纷跪在街头,朝着萧凛大军的方向叩拜,感念其救国之恩。
军中将士更是对萧凛心悦诚服,誓死追随。
萧凛的威名,一夜之间响彻京都。
—
与此同时,云棠自是也没闲着。
一则惊天的流言,如野火般在京城坊间蔓延开来,迅速席卷整个京都。
“哎,你听说了吗?萧将军并非是寻常武将,他乃是先帝幼子!”
“可不嘛,我也早有耳闻,传言先帝当年骤崩,临终前曾写下传位圣旨,那圣旨上要继位的正是萧将军!”
“我也听了,此事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我觉得极有可能是真的!”
流言绘声绘色,细节详尽。
甚至有人言之凿凿地说,曾见过先帝当年留下的玉佩,与萧凛身上的玉佩一模一样。
消息传遍京都上下。
本就因长公主逼宫囚帝、屠戮忠良而对皇室失望透顶的百姓,瞬间将所有希望寄托在萧凛身上。
街头巷尾,人人称颂萧凛的丰功伟绩。
高呼他是天命所归,是拯救江山的真龙天子。
传言越传越甚。
边有人开始坐不住了,准备伺机而动。
而此时,云棠与孙周二位夫人。
正悄然穿梭于京中各府官眷之间。
她一身素衣,神色沉静,先后拜访了数位忠良之后的府邸。
因着此前的行医救命之恩。
各家也都将云棠奉为座上宾,因此她的游说之路,格外顺利。
孙夫人本就一张巧嘴,说的更是天花乱坠。
她此时正拉着侍郎家的夫人游说。
“王夫人,如今长公主囚帝屠臣,独断专行,施行暴政,致使朝纲混乱,百姓受苦,边境遭难,早已是祸国殃民的逆贼!”
“可不是,我家老爷哪日上朝都是提心吊胆,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