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总动员

第219章 局部社恐

“便宜”岳父真潇洒,送我一张公交卡。

饭桌上的一幕,让我心情复杂。

本以为包夜会甩给我一张银行卡,让我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可我万没想到,辣么有钱的他,竟然只给了我一张公交卡。

不过他们给我安排的住处不错,独门独院,只住我一个人。

这么好的待遇下,我心情一下子爽朗起来。

想去遛遛弯,借机查看一下包家的产业。

不成想,刚出门就遇到了讨厌的人,就是那个见谁都拥抱的张起灵。

这小子靠在一棵大树旁,手里擎着鸽子,口中念念有词。

瞧这架势,该不会在给鸽子洗脑吧?

“干嘛呢?”

我一声大喊,快步朝他走去。

“啊?”

他一愣,连忙放飞手中的鸽子,脸上强挤出微笑。

“没干嘛……给家父去个信!”

他脸上变颜变色,说话支支吾吾。

很明显,这小子紧张了!

“去个信?都什么年头了,还用飞鸽传书?”我疑惑地问到。

“对……”

他讪笑道:“呃……我们张家都用飞鸽传书,包家不也是用青鸟送信吗?”

“噢……那倒是!”

我点点头,一提到“青鸟”,就等同戳到我的痛处。

我身上好多伤,都是拜包家青鸟所赐。

这鬊鸟,是个合格的“渣男监视器”!

“那你紧张什么?有什么问题吗?”我眯起眼睛,故作严肃地又问。

当然,我知道跟他不熟,他也没必要骗我。

可我总觉得他鬼鬼祟祟,好像另有目的。

“我……”

他咽了下唾沫,咂舌道:“我社恐……跟陌生人说话就紧张!”

“放屁!”

我冲他呵斥:“我瞧得很清楚,在餐厅你逮谁抱谁,如果这也叫社恐,那社牛该怎么样?”

“这……”

他翻着眼皮狡辩:“是局部社恐,跟老年人无障碍交流,对同龄人恐惧!”

“你……”

我竟无言以对,他也太有词儿了!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坏人操作指定骚。

他如此极力地狡辩,就是纯纯的骚操作!

“钟小哥,你不会怀疑我吧?”

张起灵讪笑道:“张家千百年守护三界,绝不可能做坏事!”

“这倒是……”

我点点头,毕竟张天师享有盛名,他的后人应该差不了。

“放心吧,只是一封信而已,不信的话,我把鸽子叫回来!”

说完,他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抬头一瞧,刚才飞走的信鸽又飞回来了,稳稳落在张起灵的肩膀上。

他则是微微一笑,自顾自开始凹造型。

我有理由怀疑……这小子在耍帅!

“行啦,赶紧送信吧,我没空理你!”

我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因为我此行的目的,只想知道包家到底多大家业。

到了万不得已,我可能会考虑入赘,这也算是提前做做功课。

……

南山悠然,徒步逛不完。

老岳说的没错,所谓的“南山之巅”,真的不只是一个山顶。

来到这里,果真相当于进入了另一个维度。

这里太大了,我走了两个多小时,愣是没走完。

要知道,偌大的安邱县城,徒步也就一小时。

这就说明,南山之巅不是山顶,而是一座隐形的城池。

怪不得包夜会给我公交卡,这玩意真能派上用场呀!

“哟,大姑爷!”

对面走来一位老大妈,兴高采烈地跟我打招呼。

“怎么?你认识我?”我疑惑地问到。

刚来半天,这就搞得人尽皆知了?

“当然认识!”

老大妈呵呵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传单。

“这是下午发的,说你是包家姑爷,让村民见了你要优待!”老大妈笑着又说。

“这……”

我竟无言以对,这也太夸张了吧!

为了让大家认识我,包家竟然特意印发传单?

还特么让村民优待?

我又不是战俘,优待个屁呀!

“大姑爷,到我家坐坐,我好好优待你!”

老大妈邪魅一笑,紧紧抓住我的手。

看她这要收费的状态,再配上阴阳怪气的话术,我多少有点害怕。

“别了吧……”

我连忙推脱:“就算他说要优待,您也没必要照做,更没必要如此热情!”

“那可不行!”

老大妈咂舌道:“大小姐平日待村民不薄,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她的老公……”

“什么?”

我听着不对头,立马反问。

“就是她的老公……”

老大妈连忙找补:“但是按辈分说,她是我侄女,所以她老公也是我侄女婿呀!”

“这……算了吧!”

好不容易挣脱出来,我扭头想走。

不成想,老大妈竟追在我屁股后叮嘱——

“好好对大小姐,别看她外表大大咧咧,其实她内心十分柔软!”

“行,知道啦!”

我摆摆手,小跑起来。

这位过分热情的老大妈,该不会是个“演员”吧?

一定是包家想让我赶紧入赘,所以才特意安排这么一出。

为了推波助澜,特意雇个演员?

唉……真伤脑筋!

“喂,瞎溜达什么?”

果然,包莜在不远处出现,直接证明了我的猜想。

这种相遇的桥段,像极了烂俗偶像剧。

“切~”

我不屑道:“南山全是包家的,既然我要当赘婿,肯定也有我一份,所以我提前查看一下自己的产业!”

“想得美!”

包莜杏眼圆瞪,继而嗤笑道:“好,有你一份,但你也要担起责任!”

说完,她快步到我跟前,不知从哪抽出一根扁担,直接横在我肩上。

“这是干什么?”

我惊恐地问到,料定这丫头没憋好屁。

“嗯……”

她咂舌道:“从我十六岁,就负责给村里的张寡妇、刘寡妇和赵寡妇挑水,今天这任务交给你了!”

“什么?”

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挑水倒是次要的。

她们南山之上,为啥这么多寡妇呀?

如此说来,倘若我真来南山入赘,生命安全很难得到保障呀!

“愣着干嘛?动起来呀!”

包莜却不惯着我,立马在扁担两头挂上装满水的大桶。

霎时间,我就觉得肩膀往下坠,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

我瞪向她,喉咙里挤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谋杀亲夫呀!”

咦?我怎么会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