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梦美食馆

第一百一十三章 负荆请罪

厨房。

周卷卷榨果汁,榨一杯,喝一杯。

好爽啊。

“哎,沐弟弟。”

“怎么了,卷卷姐。”

“做冰棍吃呗。”

“寒冬腊月吃冰棍?!”

“嗯呢,咱每天烧火盆,热的直冒汗,吃根冰棍多爽啊。你不是早就请村里的木匠师傅做了模具?”

“卷卷姐那么想吃啊。”

周卷卷脸蛋番茄色,点了点头。

“你先把果汁榨出来,还有桃子和草莓。等这果酱可以收火,我就调配。”

“太好啦,可以吃到影帝大大亲手制作的冰棍啦!”

客厅。

南宫沐用葡萄牛奶、桃子牛奶、草莓牛奶、纯牛奶、纯酸奶、果冻水果、牛奶坚果、葡萄、桃子、草莓、纯水果、水果坚果、水果酸奶制作了冰棍和雪糕,有手拿的还有碗装的。

早已经迫不及待的周卷卷直接拿起琉璃碗装葡萄牛奶雪糕,递给郝立风:“你吃吗?”

郝立风摇头:“卷卷吃吧。”

“怎么嗓音这么沙哑,上火啦。”

郝立风清清嗓子:“天干物燥……”

周长福边瞪俩眼睛瞅草莓牛奶雪糕边接:“小心火烛。”

郝立风:“……陛下说得没错,周长福你的胆子确实变大了。”

周长福傻乐:“娘娘过奖啦。”

南宫沐拿起一根草莓牛奶雪糕塞进他嘴里,“还是堵上比较好。”

周长福拿着雪糕棍,“为什么不许奴才说话。”

“长福哥没听过病从口入,祸从口出?”

“那不是娘娘和你把奴才当成一家人了,一家人想说啥就说啥奴才才畅所欲言,这也有错?”

“还敢狡辩,你天天奴才奴才的,不还是与我和母后有尊卑之分!你把我们当成一家人了吗!”

周卷卷:“说话就说话,怎么还急了。”

南宫沐咬了一大块酸奶冰棍:“胸腔有股火出不来。”

他把一根雪糕吃完,对郝立风说:“儿臣先去休息。”

他想着睡觉,但就连大喔喔在院里溜达都能听见。

他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有些声音可能是回忆,可能是梦,也可能是台词。

终于还是坐起来。

吃完冰棍胃里冰凉冰凉的不太舒服。

但并没有拉肚子。

他想到了嚣鸟。

把着垃圾桶大吐。

䟣踢和郝立风进来,郝立风递给她手帕和水。

南宫沐擦了眼泪和鼻涕,漱了口,坐在榻上,让郝立风也坐。

稍稍平复了一下,“䟣踢姐姐,有什么情况。”

䟣踢喷出两口气,凝结成镜,画面出现:

地点是练兵场。

将士们在操练。

将士无时无刻不在练习,为了增强体魄,更是为了保护乾坤国。

䟣踢为什么要给他们看这个?

画面消失后,南宫沐只有惶惶不安,什么也猜不出来。

练兵场。

崔文景和士兵们喝了姜水,身子都暖和起来,大喝一声:“都给本将军打起精神,继续!”

玄飔宫。

南宫皓雨面前是一张清单,上面清楚的记着这半个月以来发生的种种矛盾。

红笔圈起来。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般突然。

郝立风已经把弟弟妹妹都治的服服帖帖,他以为他的位子根本不可能再从内部发生晃动。

但他绝对没想到,第一个竟然就是和他一母同胞的南宫皓雪。

就在前一天,南宫皓雪还与他共同吃酒,相谈甚欢。

玉尘出生那天,两岁的南宫皓雨就知道此生都要保护他,爱他。

后来登基,他觉得谁都有可能对不起他,只有玉尘不会。

玉尘比他调皮,有时也比他聪明,讨人喜欢,太妃们也对他宠爱有加。

玉尘也比他和那些兄弟们相处的好。

所以,到头来,就联合弟弟们一起来对付他这皇兄?

乾坤国律法,造反者,斩。

这条律法在郝立风的努力下从未实施。

万万想不到,第一个竟是自己的亲弟弟。

总管:“陛下,尘王和尘王妃在客厅等候。”

南宫皓雨起身,“他还有脸来!”

客厅。

褚南阳按着南宫皓雪肩膀,听到脚步声怒喝道:“你怎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让皇兄心寒,非人哉啊你!”

南宫皓走进来,怒目横眉:“南宫皓雪,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皇兄,玉尘他知……”

“没有你的事,出去!”

“皇兄听南阳把话说完。”

“朕让你出去。”

褚南阳只好出去。

南宫皓雨将宫侍和宫女遣散,一根一根抽掉南宫皓雪背上的荆条,每落地一声,南宫皓雪就抖一下。

客厅里燃烧火盆,一进门就感到扑面而来的热度。

南宫皓雪却颤抖如筛糠。

南宫皓雨坐下来。

兄弟俩有着极像的容貌。

一个衣着华贵,一个赤膊。

一个跪,一个坐。

“南宫皓雪,你有什么话说?”

“罪弟知错了。”

“轻飘飘的一句错了,就可以弥补你的滔天大罪吗!一夜之间,多少亡魂葬送你手,他们的命你还不起!你以为你负荆请罪,就能让朕同情你可怜你放过你既往不咎!”

南宫皓雪先是抽噎,然后号啕大哭。

“你哭什么!为了抢皇位,你处心积虑,准备了那么久,得到了朕的信任,不是该笑吗。你有恃无恐,因为你知道朕从来没怀疑过你,谁都有可能,除了你。朕相信朕的弟弟聪明且真诚,他不会做糊涂事。没想到,你第一个让我失望!”南宫皓雨抓他胳膊把他拉起来,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噙着泪:“你还有脸活着来见朕,你应该提着脑袋过来赔罪!给他们偿命!”

“臣弟真的知道错了。”南宫皓雪哭得气都上不来,“请,请皇兄给臣弟一次机会,让臣弟将功折罪,求皇兄看母后的面子,放过臣弟吧。”

“你还有脸提母后?你既然想得起母后,就不会做出这种事让母后伤心!给你一次机会可以,把他们的命还回来!”

“皇兄,你不要逼臣弟。”

“我逼你?!”

“臣弟已经知道错了,还要臣弟如何。你一定要为了那帮狗奴才,治臣弟的罪吗!”

“不是你,不会是你,你说实话,是不是褚南阳教你的!”

“做事情的是我不是她,皇兄你不要不明是非行不行,褚南阳她是无辜的,南阳她是无辜的,她是无辜的!”

南宫皓雪说这话的时候抓着南宫皓雨的双肩,一声比一声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