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失败者

第七章 一个悲哀的傻瓜

在美国曾经有一个十年,经济高速发展。那是一个洋溢着乐观主义的时代,在那个时候做什么事都能成功,而麦克却与那个时代的步伐不一致。他带有持续不断的气馁和长期的忧虑,他是一个只看见——或做出消极的一面而很少能看见积极因素的人,担心危险和转变,他总是不惜一切代价的维持现状,因为他非常清楚的看见,转变本身存在的危险,担心自己和身边的一切陷入麻烦之中。

麦克就是我们称之为消极的爱担忧的人,是一个否定主义者,如果他与当时的文化特征保持一致的话,那么艾约“无疑就是一个悲哀的傻瓜”。实际上,“艾约”是麦克的同事给他的绰号,多年以来,他们都是如此紧密的把它和消极主义者联系在一起的。

麦克在纽约的一家享有世界声誉教育医院工作,他负责国外的通信。那是他梦想的工作,一个有声望的安全稳定的工作,麦克决定做任何事来保护医院的声誉。没有什么事情比这更重要了,因为他的心中医院和他本人没什么差别。任何损害医院的事都会吓着他。他不断的发现,医院里里外外的转变是不可防御的。所以,他抵抗任何和全部的改变。他对转变的恐惧如此之大以至于他差一点儿因此丢掉工作。

形成这种行为模式的动力

我们用消极的——爱担忧的人这个词来描述他的行为模式,这是因为这种模式确实存在两种不同的但又纠缠不清的联系在一起的动力。第一,有这种行为模式的人本质上对世界是一种消极主义的观点,他们对抗每件事情。他们看见眼镜,把它看成是半透明的。而且他们通过蒸汽看见主平巷(矿物),看见污染的物可以转变成眼镜。所有这一切在现实中是存在的,但是大多数人不会最先注意和担心它。罗伯特·F·肯尼迪在一篇文章中是这样解释乔泊·贝尔纳·萧伯纳的“有些人看见事物会问:“为什么?”我们做梦也不会问为什么不?“肯尼迪讲话是这种消极主义的极至。消极主义者会想到任何事情的可能糟糕的结果。认为多么重要,多么有把握的事情也蕴含着危险。

而且,他们从不把选“A”的赞成和反对的论据,然后是选“B”的赞成和反对的论据,选“C”的赞成和反对的论据分别作比较。相反,他们总是把选“A”的赞成的论据比作选“A”“B”“C”的反对的论据,把选“B”的赞成的论据比作选“B”“A”“C”的反对的论据。无疑问,对这些人来说消极方面就似平安变成了积极方面和胜出方。第二个动力是消极的——爱担忧的人没有认识到不转变可能带来的结果。因此,平衡总是被指出来以反对转变。在这些情况下,世界看起来是非常令人害怕的地方。

消极 ——爱担忧的人忧虑的因素是什么呢?通过研究焦点和兴奋的对比发现,两者之间的根本不同在于人们是预见成功还是失败。焦虑或者忧虑是悲观主义者在心理上起作用的事物。如果我们认为某件事会发展不顺利,在一定程度上我们就会感觉焦虑。至少,对过程的担心会使人感觉更好,更积极,更有力量(即使这不是真的——担心风暴是否正要来临,或者担心我们的飞机是否还呆在空中,这一切的担心对结果都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所以这种行为模式的人有两个心理:看见消极面和什么也看见,但根本上足消极;担心过了头。这种行为本身很简单。但是它能够导致巨大的伤害,如果把它带入公司,改变任何建议都会被预言可能失败。这会增加其他人焦虑的程度。

消极的——爱担忧的人经常有过度羞耻和困扰的感觉。他们对犯错和做事情能否达到预定结果特别敏感。反过来,当那些失误和不足出现时,他们所经历的羞耻感又会刺激焦虑。

在一定程度上说,这种逃避促使一个人在工作上发生这种行为,同时它也会促使一个人在工作以外的地方发生这种行为。 一个极端的在工作上忧虑的人也一定对家庭和他的亲戚朋友感到极度不安。而在工作上表现消极的人在工作之外也只是消极而已。虽然在工作了以后许多人都喜欢在用餐和喝酒时谈论一些事情,但是大家对那些总是看见(谈论)坏事情的人感到厌烦。这种行为也会影响你的婚姻和各种关系。毕竟他或她想花时间在一起的人总是预见阴暗和厄运。

而且,对生活的展望是有感染力的,你对世界消极的展望也会带给你的孩子和身边的人。从一定程度上说,你自己的行为如果被羞耻、恐惧和悲观主义所驱使,你的孩子也将学着去感受和恐惧。

像大多数人一样,消极的——爱担忧的人会把他们的感受投射到别人身上,想象和假设别人对某件事情与他有同感。举个例子,他们设想其他人和自己一样容易感觉羞耻,而且对事情的不利方面有同等程度的焦虑。这些观点和假设也出现在他们的工作上,因此,如果他们不改正自己的行为模式,他们的工作将受到影响。消极的——爱担忧的人在某些领域具有优势,像风险分析和质量控制。有这种行为的人可能会非常适合校对,情报体制和软件分析以及飞机机械等领域的工作,这些工作的重点是得保证事情不出错。然而一个以反对者姿态出现的领导是不愿意去冒险的,一个领导可能做的最错误的事情就是对一个重要问题不做决定。或者出于恐惧而做了错误的决定。领导不是为那些担心冒险的人工作的。如果一个是从销售业、生产部门、服务业提升的管理者,那么他往往不能适应从一个消极——爱担忧的人到这个职位的角色转换。因此,表现这种行为的人很少能爬上第一流的管理者的宝座。

在公司的长期忧虑者

虽然悲观主义者通常会把自己看成是公司或文化的保护者,但是他们也在担任革新和创造的毁灭者的角色。他们的影响是悲哀的、有害的。当公司里有人建议一个新行动时——新的产品或服务,在程序或组织结构上的转变或者倾销旧产品的新方法——悲观主义者的回答经常是“那是行不通的”。

那些一意孤行的人有时候足以冷冻或杀死一个想法。当某个人开始公开地过分的担心——为一个好的理由或坏的理由——人们开始发射担心自己的信号时,我们所有的人都不能感觉焦虑。焦虑,就像其他情绪一样,是具有传染性的。就像传染性的病毒。当你在开会时,某个人可能会表现出焦虑的情绪——不是简单的对正在讨论的问题的提问,而且真正的焦虑和忧虑。注意一下下面会发生什么事。你可能会看见焦虑到了桌子周围和整个房间,即使焦虑没有现实基础。心理学家把这种称之为“自由飞翔的焦虑。”焦虑的长期感觉不是由真正的恐惧引起的。它同具体问题相联系(突然,这个“自由飞翔”者变得非常担心“烤箱关了吗?”)。如果真的有恐惧感,很明显,它会使每个人都感觉焦虑,并且扩散给每个人,不幸的是自由飞翔的焦虑,就像正常的焦虑一样容易扩散,就像我们看见的。

当悲观主义者处于雇佣者的位置去雇佣别人时,他们往往会特别有害,因为有这种行为模式的人首先会为那些求职者设一个非常高的门槛;第二,这样的人会雇佣像他们自己的人。结果呢?当悲观主义者提出“那是行不通的”时,几个人点头表示同意,它扩大了公司的或群体的焦虑。这就好像是形成了固定的模式,只雇佣说是的人,而不雇佣说不的人。

当然了,每个公司都需要愿意说出他们想法的人,让他们去检查那些不切实际的计划或期望,因为这些人有很多经验,能够指出一个新想法和计划的缺点。有时候这样的人能够记住公司已经尝试过哪些行动了,而其他同事却在考虑他们能回想起的那些存在的问题。这只是“习以为常的记忆”的一个方面。但是这只是一个方面而已,因为今天的情况可能对记起那次行动有很大帮助。但是当人们只看见缺点,而不能提出有建设性的意见,继续发现这个新计划,相反却在逃避的话,只能说他们是问题的禁止者而不是解决者。最后他们压制革新和创造所带来的代价会远远超过他们创造的价值。表现为这种行为方式的人就是这样伤害群体和他们自己的。事实上,他们从来不会进步,有一天他们也许会发现他们自己的能量已被消耗尽了。

更直白的说,没有人喜欢和总是“令人沮丧的人”呆在一起,即使是在为公司的利益做表面评价时。当其他人把它看成是一种模式时,他们就开始想,“哦,哦,杰克来了,准备接受坏消息吧。”更糟糕的是,即使他们不这样想时,也会想尽办法保护他们的新想法,所以你根本没有机会打倒他们。这种有害的行为会给你工作带来灾难的结果。

如果你正要开始你的工作,同时你又是一个总是忧虑噩运的人,人们就会尽量避免和你一起工作或者不让你呆在他们的队伍里。如果你不愿意学着转变或关注你的身边的人积极的机会,你的成功就很可能会因为你不能抓住工作中的机会而大大的受到限制。

而且,对羞耻的程度会使消极主义——爱担忧的人去避免改变,这经常会导致拖延,反过来,也将导致更容易失败。拖延,像我们在“照照镜子”中描述的一样不仅是懒惰的表现,也是焦虑工作的结果,是不足够好的表现。悲观的爱担忧的人总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可能性上——虽然很遥远——他们的工作被看成是不适当的(这种情绪会扩张到他们的心,他们自己也被看成是不合适的,会被羞侮的)。然而他们会不自觉地逃避或拖延那些他们不愿完成但是可能完成的事情,有些悲观主义——爱担忧的人宁愿把事情归咎于不能完成,也不愿冒判断失误的危险。

这种行为模式也会发生在那些管理者在管理他们的下属的工作上。 在这种情况下,这种管理者总是把目光集中于同消极主义——爱担忧的人联系在一起的“让人担忧”的一面,担心雇员们下班以有没有记着锁好门,这种行为的管理者还在烦躁,担心,有时候是牵挂,那些排印工人有没有把所有的指数加起来等等。当然,管理者对他手下的工作的高质量负有责任——所以“宏观管理”和“微观管理”的界限很难分清。但是,如果你的手下不断埋怨你越界了时,不要对他们的评价置之不理。想一想你的行为是不是悲观主义——爱担忧的人的行为,还是(或者,许多,此外)你只要想当一名好的管理者。

击毙某些想法并不意味着你是一个禁止者。我们的一个委托人曾经自欺欺人地笑着告诉我们她同一群“丰富创造力”的人一起工作的经历。她是一个精力充沛、好驱使、脚踏实地的人(虽然通常只是一时的,因为她是一个跑垒员)。“这些家伙憎恨我”她告诉我们。当我有事出去一天时,他们会提出许多伟大的计划,我的回答是:“真是好主意,小家伙们!”可是我们所担心的是引力太大了,不是吗?他们却会说“引力”?我们已经忘了,但是我能做什么呢?实际上,我们发现,他们并不是真的憎恨她,只是偶尔地受到一些刺激而已。如果有些人的新主意没有致命的错误的话,她会很兴奋的,有些人是现实的检查者,他们不同于悲观主义——爱担忧的人。

但是——如果你通常会领导一部分人反对新想法(特别是如果这支队伍只有你一个人时),你可能就危险了。如果你自己觉得自己不是一个悲观主义——爱担忧的人,而是一个嗅觉不灵的现实主义者——这是许多有这种行为模式的人对自己的看法——一定要看第二眼。也许,现在你不再担心可能的转变,而开始担心你的消极行为对你工作的影响了。

真正的悲观主义——爱担忧的人,从他或她的本性来说,是喜欢平常一点儿的工作的。但是有力的经济不能容忍这种想法。在一个行业里任何一家现在仍然用十年前的方式经营的公司都是在用错误的方式经营。当然了,最聪明的公司能够看到已经来临的转变并在公司受到冲击之前调整他的策略。那句老谚语“如果它没有被损害就不用修理它”早已被董事会抛弃了。现在的新格言是“如果它没有被损害,在某些人也那样做之前打破它,看看我们还能做什么。”这在高增长、高变化的行业中是非常真实的,像网络中心公司和其它高技能的行业,同时它现在在我们当初被认为是传统行业领域也是真实的,像自动化生产、能源和农业结合企业等,在早些时候,悲观主义的爱担忧的人能够在官僚作风严重的公司得到一个避难所,基于传统,抵制转变。这种情况经常发生在他们的最初的工作上,注意抓住他们的权力而不会为了增加它而创新,这种情况不再存在了。今天只有非常少的公司会安全的领导他们的部门,而付得起逃避改变的代价。在公司里抵制把事情做得更好的人无异于是经历被推到一边的危险——或者彻底毁灭。

形成这种消极主义——爱担忧的人的根源

形成悲观主义——爱担忧的人的行为模式有两个很不同的根源。其一,有着自己的根源。这些人身处于特权背景之中。这些人身处于“成功的溪流”(被沙伦·珀克斯在1993年的一本书中创造的,这本书题名为《伦理能被教育吗?》)他们出生于高级中产阶级的家庭中,聪明讨人喜欢,善于表达,拥有良好教育等优势。他们就是成长在这种环境里的人,在这里,他们自己的成功总是不被觉察和期望的。在生活中,他们仅有的经历就是成功,结果造成他们总是担心,在土壤不肥沃的情况下,他们是否会长得繁茂。他们除了担心呆在那样成功的溪流里之外什么也不想。只要他们感觉他们能够呆在溪流里,他们就会努力工作,要求自己做任何事。一个大型策略咨询公司的一位高级管理指导者感到悲哀的对我们说:“我们雇佣的那些家伙(毕业于高等工商管理专业,法律学校等)这些天除了我们告诉他们的以外什么也没做——任何事情,除了冒险。因为被担心的这些人都呆在舒适的环境里,所以他们能够确定他们可以再前进一步。他们管理自己工作的方式(年纪在二十八岁)是很保守的,就像看见一支篮球队保持6分的领先形势一样——但是对于第二节来说这种领先太早了。他们想维护他们所有的任何东西不管是职位、钱还是名声。

这种天生的悲观主义者的一个例子是我们的一个委托人,他继承了一家生产警报器装置的公司。他的外祖父创立了这家公司,并使它在19世纪80年代达到繁荣时期。但是当我们的委托人接管这家公司时,公司已经从顶峰走向了低谷。我们的委托人愿意改变他祖父创立的这家公司(他的母亲时常提醒他,说他的祖父是一个天才,这是毫无帮助的。)但是没有有意的这样想,他正是决定保守地经营这家公司,采取不冒险、不犯错误的方式保护市场占有份额。在掌控公司五年后,他不得不面对两种选择:出售或倒闭。

我们所看见的形成悲观主义——爱担忧的人的另一个根源,就是他们是成功的局外人。这些人通常是出生在贫困的家庭,至少也是处于经济贫困边缘的环境。毫无疑问,这些人渴望安全、名望和保护伞。(19世纪30年代大萧条时期出生的人都是这样)经过努力和幸运的降临,这些人变成了局内人,得到了职位和坚固的财政力量。然后在他们心中最重要的事就是保持这种力量和声望,因为它们给他提供了安全感。当然了,他们不能决定他们是否会保持这种现状,既然他们没有生在成功的溪流里,他们一旦用自己的方式进入,他们就会为呆在那里而不惜做任何事情的。

这种身处边缘的感觉可能是来自于经济原因,就像我们前面描述的一样,或它也可能来自于个人生活中的其他力量,比方说在某个地区不占统治地位的宗教的成员,没有特权的阶级或种族的一员,生长在一个离异或机能失调的家庭,都会被以某种方式看成是一个局外人。我们不是说处于少数群体就必然产生这种边缘的感觉。但是表现为这种恐惧感觉和行为的许多人都告诉我们,他们感觉他们不在“主流”之内,无论什么原因,现在只要他们处于“主流”,他们都想不惜代价的保住这个位置。

这种行为模式对你的工作意味着什么

不管这种行为模式的根源是什么,你的动机都是相同的。一种动力是武装到牙齿的意愿,极力保护已经获得的位置的努力和对转变的天生恐惧。他们出于恐惧而变成禁令者。另外一种动力是和公司所提供的安全的身份保持高度一致。“我是一个人(公司的名字)”是人们所拥护的一条标语。这种高度一致是人们愿意去奋斗的原因——都是为了同公司保持联系,为了保护好的感觉。

我们在这一章的开头介绍的麦克就成长在“局外”的环境里(后来从他的优势角度看出的)。他出生在纽约北部地区的一个小城市,他的父亲是一所感化院的保安。麦克感觉到了家庭卑微和经济状况,他为此感到羞耻并且憎恨自己的出身背景。

麦克以另外的一种方式说是一个局外人,他是一个同性恋者,在他的社会内公开是会受到嘲笑、孤立甚至身体上的伤害的。麦克总是担心某些人会发现他的秘密把它公开给同学们(虽然没有人那样做)。他总是一个人呆在操场上,不和他身边的人谈论感受,因为他担心被发现秘密。麦克是一个聪明的人;他得以上快班,考试成绩也相当好,并且获得了一次学术奖学金,这也使他能够进入纽约的公立大学,在那儿,他主修通信,后来他获得学位毕业了。

他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宾西法尼亚州的一家报社,在那儿他成为一名细心的辛劳的记者,虽然不是一个较好的作家,他受到人们的尊敬。后来他决定去纽约市工作。一开始他在纽约郊区的九家报社工作,后来他完整的、细致的写作风格受到了一家城市里大型教育医院负责公共事务的总裁的关注。他们正在找一位适合国外通信指导的人。工作就是调查排在世界前二十位的医生和其他的医学专家。他们意识到他们的工作已经引起了广大的媒体的关注,他们为了保证能够圆满的完成这项工作就必须找一个非常胜任的人,他们发现麦克能对他们有所帮助。

对他来说,麦克感觉他已经建立了自己的位置,至少从他已经成为被高度尊敬的公司一员来说是的。现在他决定呆在那儿,麦克的性倾向一点也没有影响他在医院的工作。他的同事,包括几名医生也是同性恋者,他们彼此没有秘密,也没有遭受恶意的攻击。麦克的医院也保守了关于他的性倾向的秘密。他无时无刻都是一个爱好生活的人,但是他从来不相信人,任何人,甚至医院里那些公开的同性恋者。他编故事说和某位女士有约会,借此来掩饰自己。他是“溪流”以外的人,他担心做任何事情都会毁坏自己的工作。

麦克保护医院的热忱让医院同事们感到害怕。公司的其他人时不时地都会公开批评医院,甚至每个人都拿医院开玩笑,偶尔也会虚夸它。麦克却从来不。他爱那个医院,包括医院的一切。

所有事情都进展的很顺利,直到有一天,医院和本地的社区发生了一场冲突。在医院附近的几所破旧的居民房要被清除,以便腾出空间用于医院的扩建。实际上这对建筑物没有损害,对那些做出牺牲的房客也没有损失,因为他们会搬到附近的更好的房子里。但是社区的几名领导却认为医院亏欠了邻居们,因此设置了巡逻队和保护人。

医院的执行行政组成员,麦克也在其中,每个星期四的下午都坐在会议桌边讨论这个问题。有些人建议作为回报,医院可以为社区的所有婴儿提供优惠医疗。麦克立刻提出了反对意见。那是一个很危险的建议,他争论说,如果医院给婴儿优惠,那些保护者就可能要求母亲们也要有优惠政策,不久就会要求每个人都享受优惠,什么时候是头呢?麦克没有权力封杀这个建议,但是他在会上是有一定权力的。麦克的权力足以冷冻这个建议,后来这个建议很快就被否定了。有些人认为他们错过了以最低价培养友好关系的最好时机,但是他们决定赌一下,他们认为那些保护人最终会自行解散的,到那时候,他们再行动。

麦克在医院工作的第三年,世界态势开始发生变化。所有的城市医院都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这些压力来自于健康医疗保险行业的变化。医院的CEO,他是雇佣和支持麦克的人,不久以后像人们预料的那样退休了。董事会雇佣了一名新主席,他比他的前一任更激进。他认为伸出手拿东西比等着东西被送上门要好得多。他又重新提起了对婴儿优惠的想法,医院的损失不会太大,他指出,它会使医院在城市政客、新闻媒体和公众面前展示良好风范。麦克重复了他先前的担心,新主席记下了麦克的反对意见,随后在一次星期四的例会上,新主席宣布医院做广告的时代到来了。他计划在本地的电视台上刊登一条广告以宣传公司的经验和在产科医学和生育学方面的能力。麦克一直认为医院登广告是不被人尊敬的,这使他想到从事个人伤害的律师在休斯顿和堪萨斯城的广告版上在叫卖他的产品,而且可能会得到绝望的人的理解。这次医院的主席不理麦克的反对,广告计划通过了。

麦克开始怀疑他的工作处于危险境地了,这种想法被他的同事证实后他来找我们,我们开始长时间的和他讨论他希望他的工作如何。他是要等着被解雇还是要自己离开?他的选择是什么,他认为他适合在市场上销售吗?离开那儿之后,他想去哪?在麦克这种职位的人(在医院里,他是令人羡慕的,“适合在市场上销售”的人)大多数对这样的评价都会感到高兴的,这让他们自己幻想着未来的可能性。麦克不是这种人,他没有笑,他很清楚丢失医院里的工作不是他的选择。就像他知道,想去知道的那样,那可能是生命的最后选择。事情对我们来说也很明显,就麦克而言,他和医院是一体的。

所能做的选择很明显,他必须改变主席或是自己。把主席转变成一个像他一样悲观主义者是几乎不可能的。他是一个半透明的玻璃人,很容易把他的感受和注意力放在危险上,而这个主席是非常自信的人,似乎已经得到了董事会完全支持。

麦克很可能做不到去改变他的天性,更深一点,他不可能改变他的保守主义,也包括忧虑的感受。但他至少可以改变他在工作上的行为。第一,我们要求他去做一个小的简单的转变,但是必须是一个有重要意义的转变,在他的电脑上创建一个新的屏幕救星。在屏幕上建立一个纪念碑,百年建筑物的上面写上“积极思考的力量”,这是对诺曼·文森特·皮尔19世纪50年代最著名的书的讽刺性的参考。那是很容易的,但是那对麦克很重要——那意味着他正在努力地去改变。

然后我们问迈克是否意识到他在医院的同事在利用他,尽管没有丝毫恶意。他不是唯一一个担心新的行动会招致不好结果的人,很可能会是很严重的负面结果。每个人都有看不到不利因素的时候。他们知道麦克一定会提出反对,所以何苦自己讲呢?他们将会被视作这个组织的叛逆。如果他心甘情愿背负如此的美名,他们为何阻拦他呢?事实上麦克主动请命,荣升最易遭到攻击的“步兵巡逻队队长一职”,只要他这样做,其他人就都平安无事了。

麦克要试着去做一个实验以证明我们是否是正确的。在下一次提出新行动时,他要保持沉默。在星期四的会议上有人建议举行一次大的圣诞假期舞会并为在附近的人提供住处。麦克注意到有一两个人把目光投向了他。他保持了沉默,过了一会儿,有人提出全部的假期时间都是房间最紧张、医院最忙的时候。这个提议对社会是有利的,但是它加重了职员的压力,二、三个人也表达了他们自己的观点。没有麦克的帮助,这个想法是不牢固的,他看到即使他不提出疑问,也会有别人提,他没有必要去扮演保护者的角色,他甚至可以加入支持者的行列,而不一定要当一个“禁令者”。

我们给麦克的下一个提议就是通过说一些积极的话来打破沉默。如果某些人建议一个新行动,麦克必须找到一个支持这个想法的理由,它可能是连提出者也没想到的,或者说,如果有人反对某一个新行动,麦克的工作就是保护它。

随着流感的到来,机会也来了。医院计划着要给附近地区65岁以上的人免费注射免疫疫苗。在星期四的会议上有些人——不包括麦克开始抱怨医院在本地高级俱乐部和其它地方所登广告的费用,而且只有少数老人会听到这样的信息。然后麦克说话了,“我们为什么不通过学校传送这个消息呢?”他说,“让小孩子去告诉他们的祖父母来打针。孩子们在祖父母那里是很有力量的。”一小段时间的沉默。然后,有人——麦克不确定是谁——在会议桌下拍起了手掌。接着,麦克听到了鼓励的掌声。

如何打破这种模式

如果你是一个悲观主义——爱担忧的人,你想减轻伴随在你每天生活中的悲观情绪、警戒心理和小心的情绪,就要先消除或减轻你的忧虑的感受。没有哪个人的世界观是容易改变的,任何转变都需要被高度观察。如果你是一个悲观主义者,那是因为你不能得到帮助。恐惧是一种非常强的力量,尤其是对创造力和维护力,高警觉的保护是这种悲观主义的部分根基。把没有什么事发生指出来影响是很小的。“当然,没有坏事情发生,”人们回答说,“是的——但是那仅仅是因为我穿上了保护服,防备了可能发生的坏事。如果我脱掉保护服,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在悲观主义——爱担忧的人的眼中,最好的防御不是进攻——而还是有效的防御。

要想尽力去帮助有这种思维和行为的人,最好的策略既不是防御也不是进攻——而是加入他们的队伍。所以我同意禁令者,世界的确是一个危险的地方,需要对隐藏的危险和不可预料的问题进行预警。我们不想把这种人转变成积极主义者——我们只想使他自己在做事情时做得更好。当科学家测试一种新药的效用时,他们会把错误分成两类。类型Ⅰ的错误来自于一种推论,当实际上无效时推论是有效的;类型Ⅱ的错误是当药物被推论是无效时,它在现实中又是有效的。很自然科学家会关注防止类型Ⅰ的错误发生。他们想确定什么也不做,并不能证明药物就是有效的。但是他们允许类型Ⅱ的错误发生,调整药物(或想法)将是一个好主意,我们说,那就是我们想在办公室里转变的行为。如果你要当一个监视员,至少你可能能做到。

棋子的游戏也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比喻。你需要先想好几步棋,以便你逃过你本不可能逃避的陷阱。但是,你也需要寻找机会。那些完全集中于防守的人是不可能变成一个长久的赢家的。我们有时会讲我们一个朋友的故事,他是一个最佳的学校的棋手,在一次会议上他参加了与另一个学校的对手的比赛。他认为他的对手在力量和经验上都胜过他,当对手掉进比赛预计的陷阱时(失败于假动作),我们的朋友没有捕捉住机会,最后输掉了比赛。他后来回想起来很悔恨,在走第二步时机会出现了,他想象着如果他错了,他会多么羞耻,如果他的对手没有因为陷阱而失败。那么他就会仅在第二步就赢得比赛。他集中于避免真实的打斗导致了他的失败。

试着考虑转变的积极方面——机会就会出现——就像消极方面,无论是你的职业,你的工作,一个计划或是策略。与单一列出新想法的消极方面不同,要列出积极的和消极的两方面,就像“转变”和“什么也不做”的价值和危险。

认识自我的观点在同事和上级领导者中的反应是很重要的。你不仅需要去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事预警,你也需要允许其他人有这样的机会做这件事。当恐惧到来,也没有人说话时,你可以说也可以当一名倾听者,记住,如果你的同事不必提议,不必表达自己的观点时,他们会自由,卸下他们肩上的负担吧!

在巨大的转变时代,人们可能会做错事:他们尽力去抓紧他们拥有的和他们知道的。电影《海神的奇遇》给我们描绘了一幅生动的画面,当船在海上被翻转过来时,那些在用餐室的人紧紧抓住他们的桌子,却发现他们自己已处在三十尺高的空中了,没有办法下来。在许多转变的时刻,我们都需要固执的抓住想事情做事情的“旧方式”,因为那些是我们所熟知的——换句话说,就像消极主义——爱担忧的人。在现在的商业气氛和工作市场中,紧抓过去的工作可能会使我们置于巨大的危险中。想一想东非的牛羚,当干燥的季节来临时它们必须早起和其它牛羚一起迁徙,但是谁的耐水性会比其它牛羚能多持续一周或者两周呢?能够有足够长的时间让它忽略转变,被拖网抓住和死亡在迁徙的路上吗?我们没有其它选择,只有转变,拥抱新的想法或新的格言,虽然我们大多数人都倾向于保持原样,但是给自己一次机会吧!

转变他或她看待世界的“错误选择”的方式是困难的,即使在他或她的内心里是愿意那么去做的。不知名的恐惧和对新事物的消极看法是难以驾驭的——但却不是难以克服的。通过采取我们前面描述的几个特定步骤,你是能够有效地控制你的恐惧的,并可以让你更积极的看待事和人,而少些消极。在弗兰克林刚一就任时,他就说,“我们必须担心的唯一的事就是担心它自己。”他曾这样示意过享利·大卫·托雷:“没有什么事比恐惧更令人恐惧。”任何人转变的第一步都是他能够认识到这种消极的思维行动、举止模式一旦被长久坚持,他的工作就会为此付出高额代价,通过恐惧你的忧虑而不是恐惧转变,你将会转变你的工作方式和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