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奇妙世界

揭秘“X档案”

1947年,阿诺德驾机飞行中遇到飞碟的消息发表不到一个月,便传来了有关发现‘‘》L星人”的报道。此后这类消息陆续传出,其中最引人注意的,是被称为“蓝皮书计划”中绝密的“x档案”所记录的罗斯韦尔事件。

那是在1947年7月4日,夜间零点时,一驾飞碟坠毁在美国新墨西哥州的罗斯韦尔镇。该镇附近设有一处美国空军基地。事件发生后不久,罗斯韦尔镇的镇长,巡警和驻军赶到现场,他们看到了金属制成的飞碟残骸碎片,并在飞碟坠毁地点以东三公里处找到了四具外星人尸体。由于在野外暴露和禽兽撕咬,这些尸体已受到一定程度破坏。美军方急忙电令将飞碟残骸和外星人秘密转移到福特沃尔德空军基地,并召集了十多名人类学、生物学和医学方面的专家,在空军基地中对这些外星人进行了解剖。同时,政府和军方首脑担心此事可能引起社会的恐慌,决定将此事作为重大机密向世界隐瞒。当地报纸对此曾有所走漏。“X档案”从此就一直成为全世界关注—屯碟和外星人的人心中的最大谜团。1998年,美国有人制作了一部名为“X档案”的影片,披露了罗断韦尔事件及解剖外星人的情况。根据影片中的镜头,这些外星人体形与人类相似,但身高只有1.3米左右,头部比例较大‘眼大,手有四指,皮肤灰色。相信外星人存在的人坚信,这些镜头就是外星人光临地球的证据。但美国军方仍声称,所谓飞碟残骸不过是坠毁的空军气象仪器,外星人不过是在空中做实验用的假人模型。究竟孰是孰非,局外人仍无从知晓。

此后,有关遭遇外星人的屡有发生。其中1964年的索科洛事件曾轰动一时,那年4月24日傍晚,美国新墨西哥州巡警萨莫拉看到索科洛镇以南一间炸药库附近上空冒出一股蓝烟,他连忙驱车前去察看。在炸药库附近,萨莫拉看到开0米以外的干旱河谷中有一个椭圆形的物体,旁边站着两个身穿白衣,个子矮小的人形生物。其中一个看见他时,似乎吃了一惊,然后就钻进那个椭圆形物体,在震耳欲聋的巨响中飞走了。稍后赶来的警官们发现萨莫拉脸色苍白,浑身是汗。他们都看到那飞行器起飞后,地上的灌木仍在燃烧。地面上还有“四个大致是方形的印迹,成梯形分布”,可能就是那飞行器留下的。

据自称见过外星人的人们描述,他们所见到的外星人大多是一些个子矮小,脑袋圆大、嘴巴窄长如裂缝、身穿紧身衣的类人生物。但也有人声称他们见到的外星人是高大的巨人、机器人状怪物、满身长毛的怪兽甚至美丽的**。对这种现象,有人认为这些外星人不止来自一个星球。另一些人则认为,地球上绝不可能有这么多不同种的外星人同时光临,这种混乱的描述正说明外星人的说法是不足为据的。还有一些人认为,这些确有相当一部分不足为信,但仍有一些可以确认是真实的。

以德国作家冯·丹尼肯为赌注另一些人则热心于寻找外星人在古代留下的痕迹。他们认为撒哈拉沙漠壁画上人物的圆形面具、复活节岛和南美的巨石建筑以及金字塔等种种无法解释的史前奇迹都与外星人有关。还有的学者提出人类是外星人的后裔,或人类中一些民族(如玛雅人)是外星人与地球人**的后裔等种种观点。但这些也只能作为猜测和假说,其中大多数仍缺少足够的证据。

美国康奈尔大学的著名天文学家卡尔·萨根曾指出,在整个银河系中差不多有二千亿颗恒星,这些恒星中有相当一部分带有行星。在这些行星中,与地球环境近似的,估计可能多达一百万颗。既然生命能够在地球上产生和演化,那也就可能同样在这些行星上产生和演化,并发展出智慧生物。而其中必定有一部分,要经现在的人类文明更为先进。因此,这些天文学家们认为,在地球以外的别的星球上出现智慧生命,完全是可能的。

但萨根却对世界各地常常有人遭遇外星人的消息嗤之以鼻。他认为,这些,都是把一些人类掌握的科技加到所谓外星人身上,所描述的外星人形象也大多是人类的变形。而在别的星球,生命进化过程千差万别,外星智慧生命的演化形态很可能与人类完全不同,其掌握的科学技术也会与人类完全两样。而且这些可能产生智慧生命的星球,离地球的距离都在几千或几万光年。因此以为每年甚至每天都有外星人来访的说法,更是完全不现实的。

萨根的看法,大致可以代表严肃的科学家们的意见。这就是说,外星智慧生命的存在,从理论上讲是完全可能的。但各种发现外星人的消息,却大都不足为信。然而仍有一些被认为可靠而目前科学界尚无法解释的事件,以至某些不可理解的史前奇迹,又是否与外星智慧生命有关呢?这一切仍然是个谜

岩石中的动物之谜

1835年,修建伦敦至伯明翰的铁路时,科芬特里路段的修路工人们拾起一块红砂岩石准备扔上货车,不料岩石落在地上摔裂了。这时,人们发现这块岩是空心的,而岩石的空洞里竟然跳出一只活的蟾蜍!

这只蟾蜍刚从岩里出来时,全身鲜黄褐色,但暴露在空气中不到十分钟变成几乎全黑色。岩石断裂时,它头部受了伤,所以不断喘气,工人们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原有的空洞,并用泥土封好,但它活了四天就死去了。

1865年,英国杜安郡哈特浦修建供水系统工程,工人们在推m时,从距地面25米深的石灰岩中挖出一只活蟾蜍,当时的报纸胃详细报道过。

当地地质学家泰勒牧师判断,那里的石灰岩地层已形成约6000年之久。这只蟾蜍后来被送往哈特浦博物馆保存。

1901年,英国拉格比市的市民柯莱克给家中的火炉添煤。当他敲开一块煤时,竟发现煤中有东西在蠕动,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活的赡蜍。这只蟾蜍没有嘴巴,全身几乎是透明的,后来活丁五个星期之久。

人们都知道,动物维持生存需要食物、水和空气。蛙或蟾蜍之类两栖动物可以在泥中冬眠,不吃不喝几个月。但是如果当它们冬眠的时候发生了地壳变动,淤泥变成了岩石,并经过了漫长的地质年代,那它们怎么能在那里长时期地生存呢?

有一种解释认为,蟾蜍生存在其中的岩石,虽然外表看来很坚固,但实际上有不少微小的缝隙,可以渗入水分和空气。以石灰岩来说,旧岩层与新沉积的碳酸钙之间就会有不少缝隙。但在一般人看来,二者似乎没有什么区别。由于岩石中这些缝隙渗入的水分和空气,使蟾蜍得以生存。但动物的生存还需要热量。尽管蟾蜍类动物处在冬眠状态时,热量消耗可以降得很低,但从理论上讲,无论如何也无法维持数千年之久。因此这些岩石中的蟾蜍到底是怎样维持生命的,直到现在也还是个不解的谜。

岩石中既然有蟾蜍,也就可能有其它两栖爬行,类动物。据报道,1856年冬。一批法国工人在圣第色至南端铁路上开凿一个隧道。在半明半暗的隧道中,突然有只大蝙蝠似的怪物从工人们刚凿开的侏罗纪石灰岩中爬出来。它拍动双翼,发出凄厉的叫声,不久便倒下死去。这只动物展翼长达3.3米,脚端有长爪,嘴里长着和齿,皮厚无毛。附近格雷镇的一个古生物学学生一见就认定它是只冀尹龙。在那块石灰岩里,还发现一个空洞,其大小和形状与动物的形体完全吻合。但这只翼手龙的尸体未能够保存下来。不过,也许我们今后还会遇到在岩石中发现的其它稀有生物吧!

魔鬼的蹄印之谜

1855年2月9日晚,英国的迪文郡下了一场大雪,伊斯河卜也结了厚厚的冰。第二天早晨,人们发现在茫茫雪原上,留下了一道神秘的蹄印。这蹄印长四英寸,宽二又四分之三英寸,每个蹄印之间相距八英寸。蹄印的形状完全一致,整整齐齐。看过的人都说,绝不会是鹿、牛等四足动物的蹄印,而似乎是一只用两腿直立行走的分趾有蹄动物所留下来的。

但哪里有这样的动物呢?

更奇怪的是,这些蹄印从托尼斯教区花园开始出现,走过平原,走过田野,翻过屋顶,越过草堆,跨过围墙,一直往前。似乎什么高墙深沟都阻止不了它。在一个村子里,有条六英寸粗的水渠管,蹄印好象是从管子一头进去,从另一头出来。整整走了一百多英里,横贯全郡,最后消失在利都汉的田间。

当时数百人看到过这些蹄印,当地报社收到许多读者的来信,报纸报道了这一消息并刊出了蹄印的图画,还有人带着猎狗去追踪这些蹄印。但当蹄印走进一片树丛时,猎狗不管主人如何驱使也却步不前;只是对着树丛不停地嚎叫。村民们担心是猛兽出没,大家拿着武器四处寻找,结果什么也没有找到。好象那只动物又神奇地消失了,从此无影无踪。

一位博物学家认为那些蹄印和袋鼠的蹄印有些相似。但英国并不产袋鼠,于是有人怀疑是动物园的袋鼠跑出来了。然而动物园宣称并没有袋鼠逃脱。除非是那个袋鼠从动物园中跑出来,转了一圈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自己跑回笼子中去了。

当地教堂的神父认为,这是魔鬼留下的分趾蹄印。只有魔鬼才是有蹄子而又用两腿直立行走的。科学家当然不相信什么魔鬼,但到底是什么蹄印呢?这至今还是一个不解之谜。

史前欧洲有黑人吗

意大利的格里姆尔第山洞在本世纪一再成为考古学家关注的热点,并被大力发掘。令考古学家惊异的是,这些山洞居然有不少的考古地民,而每一层都显示着一种不同的人类生存时期。在遥远的史前时代,这些山洞就被古代人当作藏身立足之地。目前从这些山洞里发掘出来的最早遗物居于旧石器时代,时间大概是公元前三万五千,仁左右,:这里发掘出的骸骨,属于克鲁马农人,也是欧洲大陆第一批真正的原始人。

然而在格里姆第山洞发掘的所有骸骨中,最令考古学家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两具吏前的黑人化石。这两曲具化石一具是老妇,一具是个小男孩。她们合葬在一起,头顶上还有一块架在石柱上的保护板。考古学家和人类学家们研究了这两具骸骨。根据她们头骨的形状、颜面骨的结构以及前臂的长度,她们属于尼格罗人种。通俗地讲,就是非洲黑人。

这个发现令考古学家们极为惊讶。人仍知道,尼格罗人一直生活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大陆。欧洲并没有黑人存在。据历史记载。直到1441年。葡萄牙海军军官安东尼奥·贡萨尔维斯在非洲里奥德奥罗海岸掳取了一另一女两个黑人,带回葡萄牙。后来贡萨尔维斯又和另一船队再去非洲。在那儿捕获了12名黑人,带回葡萄牙贩卖为奴。这是黑人被带到欧洲的最早记录。至于大批非洲黑人被贩卖到欧洲为奴,就更是后来的事了。可是这两具骸骨却属于三万年以前的旧石器时代。如果那时的欧洲就有黑人在生活,那么他们是怎么采购呢?若说他们是史前欧洲的土著,那后来怎么又完全消失了呢?

历史似乎爱跟人类开玩笑,把人或事物放在他们不应该出现的时间和空间里,弄得科学家们绞尽脑汁仍无法解释。

绿孩子之,谜

1887年8月的一天,对西班牙班贺斯附近的居民来说,是终生难忘的。这天人们突然看见从山洞里走出两个绿孩子。人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十分小心翼翼地走到跟前仔细观看。没错,这两个孩子的皮肤真是绿色的,身上穿的衣服面料也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不会说西班牙语;而只是惊恐的不知所措地站着。好奇和同情心使人们很快给这两个孩子送来了食物,可惜起初他们不肯进食,那个男孩也就很快地死去了。而那绿女孩还比较乖巧,她居然学会了一些西班牙语,并能和人们交谈。据她后来自己解释自己的来历时说,她们是来自一个没有太阳的地方,有一天,被旋风卷起,后来就被抛落在那个山洞里。这个绿女孩后来又活了5年,于1892年死去。至于她到底从哪里来,为什么皮肤是绿色,人们始终无法找到答案。

但是这两个奇怪的绿孩子的事件并不是在地球上独一无二的。早在十一世纪,据传说从英国的乌尔毕特的一个山洞里也曾走出来两个绿孩子。他们的长相、皮肤和西班牙的这两个绿孩子极为相似。令人惊异的是当时的那个绿女孩也说。她们也是来自一个没有太阳的地方。

这两次奇怪的事件,始终使人们困惑不解。因为人们都知道地球上的人只有白、黄、黑三种肤色,而有些自称见过外星人的人在说到外星人时,总是把他们描绘成身材矮小,发出绿色的类人生物,也被称为“小绿人”。这不禁使人们想到,在西班牙发现的绿孩子是不是有与被称为“小绿人”的外星人有关。而绿孩子自称的“没有太阳的地方”,到底是哪儿?也没有人能够解释。

科学家们指出,在浩翰的宇宙中,类人生物肯定不是唯独我们人类,有一亿颗星球完全有指望能有生命存在,仅仅在银河系。依然还有1.8万颗行星适合类人生物居住,这里面至少有10颗行星的文明能得到发展并很可能超过我们地球,所以即使真的有小绿孩子来光顾我们的地球,我们也将不足为怪地欢迎他们。

半个蚕茧之谜

1926年春天的一个傍晚,山西夏县西阴村仰韶文化遗址正在紧张地挖掘中,这是第一次由中国学者主持进行的考古发掘。一名考古队员突然从一堆残陶片和泥土中发现了一颗花生壳似的黑褐色物体,引起了众人的关注。这是一颗被割掉了一半的丝质茧壳,已经部分腐蚀,但仍有光泽,而且茧壳的切割面极为平直。当时主持发掘的我国第一代田野考古学家、美国哈佛大学人类学博士李济先生对此十分重视,但是在现场再没有找到第二颗。后来,李博土请清华大学生物学教授刘崇乐先生进行鉴定,刘教授虽不敢断定这就是蚕茧,但也没有找出相反的证据。因为该茧壳比现在西阴村家养的蚕要小很多;不像是后来放进去的,因为埋藏的位置并不在坑底下,茧壳周围的土色也没有受干扰的痕记;当然也不会是野蚕偶尔吐的,因为有利器切割过的痕迹。最后,刘教授初步断定其为桑蚕茧,茧壳长约1.36厘米,茧幅约1.04厘米,切割面是由锐利的刀刃所为。

有关这半个蚕茧的报道很快飞过千山万水,远涉重洋,传到了世界各地。关于这个当时发现最古老的蚕茧的孤证,引起了中外考古学界长时期的争论。

一是关于它的年代。多数人认为此茧属距今5500—6000年的仰韶文化。但也有学者怀疑当时发掘的科学性,认为这是后世混入的,其年代应晚于仰韶文化。

二是蚕茧的性质。至今已有野蚕茧、桑蟥茧、家蚕茧三种推断。1968年,日本学者布目顺郎对西阴村的这个蚕茧作了复原研究,测得原茧长1.52厘米,茧幅0.?1厘米,茧壳被割去的部分约占全茧的17%,推断是桑蟥茧,也就是一种野蚕茧。但另一位日本学者池田宪司却在通过多次考察后认为,这是一种家蚕茧。只是当时的家蚕进化不够,茧形还较小。

三是蚕茧切割的用途。这半颗蚕茧是被一个十分锋利的工具一割为二的,这样切割究竟为了什么?这对研究丝绸起源的契机意义重大。为此,后人产生了许多猜测。

在遥远的原始社会,华南、华东,就连华北地区都属于热带和亚热带气候,原始森林比比皆是。特别是桑树生长得非常繁茂,给野蚕提供了极好的生存环境。当时人类已进入新石器时代,原始人开始利用纺轮工具纺织野生的麻和葛纤维,过着冬着毛皮、夏着麻葛的生活。经过多次实践,人们发现野蚕丝又细又牢,比麻葛好多了。于是一种新型的纺织纤维一一丝纤维出现了,它对满足当时社会需求,推动人类物质文明的进步产生了巨大的影响。由于野蚕茧的外壳粗硬,原始人就用石刀或骨刀将蚕茧切开,取蛹为食,扯茧为丝。西阴村的茧壳之所以被切割,可能就是这个原因。由于切割不慎,蛹血污染了茧壳,故而引起了茧壳腐败变色。从民族学的一些材料,也可支持这一观点。在四川省大凉山有一支自称“布朗米”的部落,意为吃蚕虫的人。他们开始采集蚕蛹为食料,后来才养蚕抽丝。

尽管这半个蚕茧有许多难解之谜,但作为中国远古丝绸的见证,它一直被珍藏在台北的故宫博物院。

总鳍鱼与四足动物关系之谜

生命起源于海洋并且在那里得到了发展这早已是被公认的事实。但是,生物界只有摆脱了水的束缚,才能为其大的发展和进比,开辟更为广阔的天地。因此,用四条腿走路的动物起源问题长期以来就为科学家们所关注,而且是长期以来就争论不休。

在本世纪40年代,根据长期对一种总鳍鱼类化石吻部构造约详细研究之后,人们似乎认为四足动物起源于总鳍鱼类已是毫无疑问的了,而且成了现今教课书所广泛采用观点。

最初,人们认为如果总鳍鱼类是四足动物祖先的话,那么在它的嘴里就应该有与外鼻孔相通的内鼻孔,这才能进行呼吸。瑞典著名古生物学家雅尔维克教授用连续切片的方法对属于总鳍鱼类的真55鳍鱼化石吻部作了非常详细的研究,认为它有内鼻孔。于是他认为至少在总鳍鱼类这个大家族中,有一支是具有用来进行呼吸的内鼻孑L,即包括真55鳍鱼在内的扇鳍鱼类,这已是无可置疑的了。

近年来,在我国云南东部距今4亿年前所形成的岩层里,发现了总鳍鱼类化石。为了纪念我国古脊椎动物的奠基者——已故杨钟健教授,给它起了名字叫杨氏鱼,它与扇鳍鱼类有很多非常相同的地方。按着传统的看法它应该具有内鼻孔。我国著名古鱼类学家张弥曼教授,采用连续切片的方法对杨氏鱼的吻部进行了详细的研究后发现:杨氏鱼的口腔没有内鼻孔。在中国发现的总鳍鱼没有内鼻孔,那么,在外国发现的总鳍鱼是否真像前人所说那样,真的具有内鼻孔?她带着这个问题先后对雅尔维克教授所作的切片重新作了观察,同时对英国、德国、法国所收藏的同类化石作了详细的研究。她发现它们均与杨氏鱼相似。在雅氏所描述的真55鳍鱼的标本上、内鼻孔所在的部位并不完全,有的甚至没有保存下来。因此,雅氏所画出来的图都是“复原’’出来的,也就是说其真实性不强。于是人们对扇鳍鱼类是否有内鼻孔这个问题打上了一个大问号。

四足动物是用肺进行呼吸。因此,它必须要有与外鼻孔相通的内鼻孔,这样才能使外面的空气顺利的进人到肺,保证动物对氧气的需要。张弥曼教授通过对我国云南杨氏鱼研究所取得的成果,否定了扇鳍鱼类有内鼻孔的传统看法,这样就从根本上动摇了扇鳍鱼类是四足动物祖先的地位。这是本世纪以来对这一传统的四足动物起源理论的一次真正挑战,在全世界地质学界和古生物学界引起了很大的震动。

但是,究竟哪一种类是四足动物的真正祖先,这个问题并没有结论,它仍然是科学家们十分感兴趣的问题。对此,人们必将提出各种各样的假说来替代旧的理论;新理论必将经受新的挑战,这样人们才能更接近真理,这是科学发展本身的自然规律。

当然,要解决四足动物起源的问题,除了深入开展古鱼类学的研究外,现代生物学的研究,如对现代四足动物的研究,对现代肺鱼和拉蒂迈鱼蛋白质分子序列的研究等,也许还能提供一些更为重要的线索。

生命起源之谜

生命出现在地球上的时间可能要比原先知道的早。地球在45亿年前形成,从格陵兰岛上发现的石头上发现的化学证据显示出生命可能在38亿年前就形成了。

其间相差了7亿年,虽然看似一段不短的时间,但却是生命起源的最快极限,生命的起源可能比科学家所能想象的快得太多。为何科学家会有这样的疑问呢?因为,地球在刚形成的时候是极不平静的,在头几百万年它一直被陨石攻击着。而像那块格陵兰之石那样老而带有生命迹象的石头,在地球上是硕果仅存的。所以,如果能找到更古老的石头,也可能发现更古老的生命

生命在35亿年前就明确地存在。这个证据来自于UCLA.J.William Schopf在澳洲ApexChea发现的35亿年老的蓝绿藻化石。那些蓝绿藻形成了迭层石,他们是生活在太古时期(ArcheanEon,40亿至25亿年前)早期浅海的群居性生物。BirgerRasmussen发现的丝状化石可能是来自差不多时候的深海温泉中的生命。这样看来,太古时期早期的生命就已经适应了不同的环境。

还有一个疑问是,虽然太古时期时的环境和现在大不相同,但是当时的蓝绿藻和现生的蓝绿藻长得差不多,所以蓝绿藻在这几十亿年来的演化速率是相当慢的,可是为何它们却能够在那短短的7亿年快速地从简单的化合物演化出来?

有些科学家就认为生命起源自外层空间。NASA曾做过一些实验把细菌带至外层空间测试它们对真空和辐射的忍受度,结果发现它们的孢子暴露在外大空后的几个月仍能生长,这揭示了生物在星球间传播的可能性。其它的证据还包括在陨石上发现的有机物等。

然而生命源自外星的说法只是把事情的发生地移出地球外,它并没有真正地解决生命起源的问题。

诺亚方舟之谜

一队美国探险者近日宣布,在几百英尺深的黑海海底发现了人类居住过的迹象。大约七干五百年前,这些住所被一场凶猛的洪水吞没。有科学家断言,这一灾难事件和《圣经》里讲述的诺亚方舟的故事存在着某种联系。

因在1985年发现泰坦尼克号残骸而闻名于探险界的罗伯特—巴拉德声称,他率领的一支远征小队在距土耳其沿岸十二英里远的黑海又取得重大收获。在海平面以下三百一十英尺深处,找到了一个呈长方形的地基。他怀疑那里在被大水吞噬之前,或许曾经是一座建筑的旧址。从建筑规模来判断,当年黑海周围是众多人口的聚居地。

巴拉德探险队本打算进行一次为期五周远征行动,没想到第二周就获得了突破性发现。他们准备继续探索,尽可能多地寻找地基。精确绘制水下建筑遗址草图并拍摄照片,详细记录原貌后,再组织展开打捞工作。到时候把找到的文物公诸于世,供科学界分析定性。巴拉德没有急于把《圣经》里描绘的滔天洪水和这次在黑海的发现联系起来,他还要搜集到足够证据再下结论。

三天前,探险队员用一条光缆系住一辆洗碗机大小的探测车进行海底地形拍摄o—结合声纳设备的运用,找到了一块45英尺长、12英尺宽的地基。木制横梁、树木枝条和石器散落在淤泥里,它们出现在新石器时代和铜器时代的过渡期,也就是大约七千年前。

宾夕法尼亚大学的考古学家弗雷德里克—希伯特指出,从海底发现的在枝条上涂抹泥巴的建筑风格,在黑海周围地区相当具有代表性。他兴奋地把这次发现誉为“又一座庞培古城的出土”,其线索将改写这片连接欧亚两洲和平乐的关键地区的文化史,意义远在发现泰坦尼克号残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