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中娇雀逃不掉

公子返京途中遭了埋伏

苏晚萤还是强硬地推开了他。

“夜哥哥,你昨夜说了,不逼我在我不喜欢的地方。”

纪凌夜下滑的手骤然一顿,脸色沉了下来,他有些后悔了,昨日就不该松那个口。

“行,我不逼你。”

看着人从怀里挣脱,他勉强扯出几分笑意,“锦楼新出了冰酪,我带你去尝尝。”

苏晚萤怎会不懂他的心思。

可昨日在山洞,他无休止地折腾了她那么多次,今日她实在没力气应付。

“我还要看......”

话没说完,纪凌夜突然起身,他一手扯住她的腰带,另一手攥住她的外衫,指节用力,那架势像是下一秒就要将她剥得干净。

“你想好了再说。”

苏晚萤心尖猛颤。

这就是他说的‘可以选’?

就是他说的 ‘不再逼’?

她垂下眼,掩去眼底的无力,最终还是妥协:“我也想尝尝冰酪。”

夜深,马车从小院出发,直奔锦楼。

直到第二日天刚亮,苏晚萤才被送回来。

纪凌夜就像不知疲倦的野狗,昨夜折腾到半夜,今早竟又用那种方式将她弄醒。

此刻她躺在小院的**,只觉得浑身困乏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初荷轻手轻脚进来,掏出怀里的小瓷瓶:“小姐,可要用这个?”

苏晚萤瞥了眼那避子药丸。

这几日她没喝调理身子的药,加上前日在山洞已服过一粒,便摆了摆手:“药丸紧俏,这次不用了。等下次他逼我喝了调理的药,再用不迟。”

“是。那小姐先歇着,奴婢退下了。”

一个时辰后,城中角落。

“公子,奴婢数过了,今早姑娘没服药,瓶里还是九颗。” 青柠汇报道。

小院的人早盯着初荷,她买避子丸的事,纪凌夜也早就知晓。

他不揭穿,不过是想给苏晚萤留一丝‘希望’。

她以为那日服的是避子丸,却不知早被青柠换成了调理身子的药。

他就是想看看,她心里到底有几分愿意为他生孩子。

纪凌夜勾了勾唇,这次倒没让他失望。

“盯紧点,别让她发现药丸的问题。”

“是,奴婢明白。”

“照常把调理药送去,不用盯着她喝,但也别刻意避开。”

“是!”

青柠离开后,纪凌夜坐上车,往城外驶去。

接下来几日,苏晚萤都没见到纪凌夜。

听下人说,因为铜山铁矿的事,纪凌夜得罪了诚王,被诚王暗中使绊子,出城调查一些事情。

难得清闲,苏晚萤日日在府中处理自己的事。

春晓进来添茶:“姑娘,歇歇吧,该用午膳了。”

苏晚萤抬眸,笑着道:“怎么是你?以后这些事让初荷做就好,你照看好蚕种就行。”

“蚕种最早还要三日才孵化,不用奴婢多照看,奴婢想来伺候姑娘。”春晓说道。

苏晚萤撇嘴笑了笑,起身出了书房,朝外面走去。

刚走没几步,一个小厮急匆匆跑来,满脸焦急:“姑娘,不好了!公子返京途中遭了埋伏,受伤了!”

“什么?!”

苏晚萤心头一震,脸色瞬间发白,身子都晃了晃,险些站不稳。

“他人在哪?” 她抓着小厮的胳膊,声音都带了颤。

“刚进城,正往小院赶呢!”

苏晚萤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口的慌乱,急忙吩咐:“快!去找青柠,再去医馆请大夫,对了,还有谢方逸,一定要把他请来!”

她眼底的担心毫不作假,全被暗处的青九看在眼里。

很快,青九就把苏晚萤的反应报给了纪凌夜。

“当真?她真的这么担心我?”

纪凌夜有些不敢信,他以为在她心里,她没有那么重要,甚至,她巴不得他出事。

听到她着急,纪凌夜心头微颤,浮上一股暖意。

“属下看得真切,公子若不信,可问小院的下人。”青九又禀报。

纪凌夜暗喜,可低头看到手臂上的伤,又觉得这伤太轻,配不上她那份担心。

他一把扯下手臂的包扎,沉声道:“百花丸拿来。”

青九顿时僵住,睁大眼睛:“公子!百花丸可是剧毒......”

“少废话,拿来!”

她既担心,他便不能辜负这份心意。

纪凌夜先服下百毒解,再吞下百花丸。

有百毒解压制,百花丸的毒素只能发挥不到一成,但那能让面色变得青黑的效果,足够吓到苏晚萤了。

马车到小院时,苏晚萤早已在门口等着。

诚王心狠手辣,她一想到纪凌夜是被诚王设计,就忍不住心慌。

看到人被从马车上抬下来,苏晚萤的呼吸骤然一紧,他胸前满是血迹,脸色青黑,一看就是中了毒,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心口像被狠狠揪住,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伤得这么重?”

青九面色沉重地回话:“公子在城外遭了埋伏,刺客阴险,剑上抹了毒,公子不幸中了招。”

“夜哥哥,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苏晚萤跟着众人往里走,声音里的哽咽藏都藏不住。

姗姗来迟的谢方逸看到这一幕,顿时惊住:“怎么回事?纪凌夜怎么伤成这样?”

青九愣了下,苏姑娘竟把谢方逸请来了?

为了防止谢方逸坏了公子大事,他连忙把公子在马车内的所作所为全盘托出。

听完后,谢方逸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纪凌夜吗?

“谢太医!快!大公子好像撑不住了!” 初荷急急忙忙跑来。

“来了来了!” 谢方逸应着,刚要走,就被青九拉住。

“往严重了说。”

谢方逸挑了挑眉,比了个 ‘明白’的手势,随后快步走了进去。

早已被请来等候的大夫已经上前,手指搭在纪凌夜腕上诊脉。

可指尖刚触到脉搏,他就皱起了眉,这脉象看着虚浮急促,像是伤势极重,可细品之下,又隐隐透着几分平稳,实在古怪。

他们反复按了按,一时竟拿不定主意。

就在这时,谢方逸匆匆进来,见那不知真相的大夫蹙眉沉吟的模样,他立刻装出急切的样子往前挤,一边挤一边扬声喊:“让让,都让让!我是太医院的太医,让我来!”

听闻是太医,围在床榻边的人都多了几分敬重,连忙侧身让开。

谢方逸上前为纪凌夜诊脉,然后检查了伤口......一番操作下来,又是叹气又是摇头。

这模样看得苏晚萤心都揪紧了,“谢太医,他、他到底怎么样了?”

谢方逸又重重叹出一口气,缓缓摇头,语气沉重:“纪大公子中的是西域奇毒,这毒最是刁钻,表面脉搏透着几分平稳,像是还有气力,实则在暗中耗损内里,稍有耽搁,便会性命难保。”

这话一出,先前诊脉的大夫顿时恍然,难怪自己摸不透脉象,原来是没见过的西域奇毒!

几人连忙拱手:“还是谢太医见多识广,我等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