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200斤带球跑,阴湿大佬红眼了

061 病娇属性

霍燕西不允许自己把别的女人当蛮蛮的替身,也不允许她的狗叛变。

他眉目微沉,将手伸过去,“把狗给我。”

豆包看见他的手,呜呜叫了两声,往谢杳杳怀里钻去。

那模样,根本就不愿意让霍燕西抱。

霍燕西的目光落在豆包身上,英气逼人的俊脸上像浸了一层寒霜,冷得吓人。

谢杳杳感觉到豆包的不情愿,她讪笑一声,“霍总,要不还是我抱着吧?”

从前豆包就更亲近她,不爱亲近霍燕西,霍燕西为此没少生气。

如今他和豆包相处了五年,豆包都不亲他,说明什么?

当然是他有问题啊。

霍燕西一声不吭,沉默地伸手欲将豆包从她怀里抱走。

手伸过去,豆包就开始挣扎,像小孩子闹脾气一样拼命往谢杳杳怀里钻。

霍燕西一时不察,手背蹭到谢杳杳绵|软的胸口。

仿佛有一股电流自手背上蹿过,霍燕西感觉自己整条手臂都腾起酥酥麻麻的痒意。

他倏地将手收了回去,垂在身侧,但半边身体都麻了。

冷白的俊脸几乎在瞬间就烧了起来,连耳根子都一起变得滚烫。

谢杳杳也呆住了。

刚、刚才霍燕西在对她耍流氓?

“霍、霍总……”

霍燕西如梦初醒,他狠狠地瞪了谢杳杳一眼,转身就走。

谢杳杳看着他的背影,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她鼓了鼓腮帮子。

“瞪我干嘛,你狗儿子都不愿意让你抱,你不得反省反省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说罢,她低头。

胸口酥酥的,跟过电了似的,那种异样的感觉让她的脸微微泛红。

她rua了一把豆包的脑袋,“你躲什么呀,让我被他占便宜了吧。”

豆包缩在她怀里,老实地呜咽一声,又拿脑袋蹭了蹭她的胸口。

活像在撒娇卖萌。

谢杳杳心都快软化了,她又rua了它一把,“不跟你计较。”

谁让她是它妈呢。

谢杳杳抱着豆包去找简叔,池晚晚从阴影里走出来。

她看了看二楼,又看了看谢杳杳离开的方向,表情阴冷。

谢杳杳果然是个不安分的,敢拿她的大胸勾引燕西。

她会让她知道,敢觊觎她的东西会是什么下场。

-

谢杳杳找到简叔,问了问情况,简叔叹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豆包不喜欢池小姐。”简叔疑惑道。

谢杳杳垂眸看着舔她手指的豆包,它这会儿倒是很安静。

“池小姐伤害过它吗?”

“这倒没有,”简叔赶紧说,“谁都知道,五爷拿豆包当**,她们讨好不了五爷,都想法子讨好豆包,怎么会伤害它?”

谢杳杳抿了抿唇。

那看来豆包对池晚晚的敌意,的确是她去小渔村纵火所致。

所以当年那场大火,并不是霍燕西放的。

而是池晚晚!

为什么?

当年她跟她无怨无仇,她为什么要致她于死地?

“豆包是条很温顺的狗,它不会见人就吠,除非那人曾经伤害过它。”

简叔摇了摇头,“我们也不知道,池小姐第一次来家里,豆包就冲着她狂吠不止。”

“谢老师你不知道,当初池小姐就想住在这里,五爷直接说我儿子不喜欢你,将池小姐拒之门外。”

谢杳杳:“……”

她都能想象霍燕西说这话的表情有多傲慢,也能想象池晚晚有多羞愤。

“不过豆包倒是很喜欢你和煜宝,你不知道,豆包和五爷一样高贵冷艳,平时我们想抱抱它,它都不会这么温顺的让我们抱。”

谢杳杳:“……可能是我去宠物医院接它出院吧。”

“或许吧,不过动物都有灵性,豆包喜欢你,说明你跟它有缘。”

五爷也喜欢她。

瞧瞧,五爷现在都不吃厨师做的饭菜了,只吃谢杳杳做的。

厌食症也好久没有发作了。

似乎连失眠症也跟着好转,也不会动不动把自己关进小黑屋,弄一身电击伤出来。

简叔庆幸太早了。

此刻的霍燕西将自己关在小黑屋里,他靠在躺椅上,四肢被绑带束缚住。

小黑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束射灯的光照射下来。

光打在躺椅正对的位置,墙上挂着一幅放大的照片。

当年霍燕西从小渔村离开时,什么也没拿,只有钱包里放着一张池小满的证件照。

后来他从监狱里出来,狱警将钱包还给他,这张照片才保留下来。

他拿下霍氏集团后,买了这栋别墅,让人将池小满的照片放大,挂在墙上。

此刻他看着照片里池小满洋溢着青春的笑脸,他感觉自己太脏了。

刚才在楼下,他不经意碰到谢杳杳的胸,他竟然可耻的有反应了。

这是不对的。

他的身心都该属于蛮蛮,他怎么能对别的女人有反应?

“蛮蛮,哪怕你不要我,我也不会背叛你的。”

电流自绑带袭向四肢百骸,霍燕西疼得额上青筋暴起,冷汗自下颌线一滴滴滚落下来。

他身上的黑色衬衣微敞,汗珠就顺着人鱼线一直往下,淹没在裤腰处。

他隐忍着痛苦,像是给自己催眠一般,不停重复“蛮蛮,我不会背叛你”这八个字。

直到将这句话深深刻进他的骨子里,痛苦将他心中泛起的那点涟漪彻底消灭,他才结束了对自己的惩罚。

小黑屋里,霍燕西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弯曲着。

他的脸苍白,与地面的黑砖形成强烈的对比,他睁着眼睛,眼里却黯淡无光。

只有滑腻的、疯狂滚长的潮湿黏腻,带着扭曲将一切缠绕、绞紧。

许久之后,一切都平静下来,他的神情只剩下刻骨的冷漠。

谢杳杳抱着豆包回到套房,谢子煜还趴在**看绘本。

她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已经十一点了,长眼皮娃娃,还不睡觉?”

谢子煜伸手,“妈咪,快把豆包给我,它怎么啦?”

谢杳杳将豆包放在他腿上,说:“没事,就是有点应激反应。”

谢子煜慢慢轻抚着豆包的脑袋,“你可不能生病,生病我会心疼的。”

豆包冲他呜咽了两声,将脑袋搁在他胖乎乎的掌心里,撒娇卖乖。

谢杳杳坐在床边,看着谢子煜,想起他之前对池晚晚身边的男人如数家珍的模样,心底很是疑惑。

“煜宝,妈咪有事想问你,当然,如果你不愿意说,妈咪也不会强迫你。”

谢子煜坚持到现在没睡,就是在等谢杳杳回来,问出她心里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