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军圆房后,禁欲大佬宠上天

第14章 想对她负责?

床一塌。

沈寒时1米87的个子,带着李枝一起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嘶......”

这疼痛的低吟声是沈寒时发出来的。

好巧不巧的,李枝直接摔到了沈寒时的胸脯上,一点没受伤。

沈寒时喝了太多下药的姜汤,人还发着热。

他红着眼睛,仍然饿狼似的盯着李枝。

沈寒时上前去牵李枝的手,李枝却逐渐清醒,本能地往后退。。

沈寒时身体还是烫的不行,嘴唇动着,好渴……

他一把将李枝抱到**,顺势给她来了个过肩摔。

李枝重重地摔到了荷花枕头上。

“嘭——”这一摔李枝彻底清醒了。

她瞥见眼前的男人后,尖叫了起来,“啊!”

自己为什么会光着?还和沈寒时在一起?

她抱着身体,瞳孔无限放大,身体抖了起来。

但稍后她脑海里的碎片记忆全部涌入。

她竟然和沈寒时圆房了。

和明年12月就会死的契约丈夫,圆房了?

怎么会这样……

她记得今天下班,她在追一只狸花猫,想收养它。

追着追着追到后山的木屋里,她在躲雨,然后遇到了沈寒时。

而后,沈寒时让她喝了一碗姜汤。

姜汤......姜汤......

该不会就是那碗姜汤出了问题?

仔细回忆,那姜汤的味道的确比平时更冲。

这个男人他该不会?

该不会是违背契约婚姻,对她......

她下意识就扬起巴掌,猛地扇在了沈寒时的脸上。

“啪——”

沈寒时的脸被李枝打得红了一片,他却像毫无感觉似的,大手却猛的抓住了李枝,把她带到了自己胸膛上。

嘴唇又被堵住,身体也失了重。

李枝盯着沈寒时红红的眼睛,发现沈寒时很不对劲。

平时那么板正的他,现在怎么会这样失控。

他这么疯狂,像是也中了那种药。

所以是误会他了?他也被下药了!

沈寒时喝了整整一壶的姜汤,明显到现在都没清醒。

姜汤里下药......

那这到底是谁干的呢?

自己和沈寒时本来就是夫妻,有必要这样做吗?

李枝百思不得其解。

脑袋正在头脑风暴中,却一个失衡又被带了起来。

男女力气太悬殊,更何况是这削铁如泥的琅琊营长。

太累了,她越来越困……

后山大坑里。

黄云娇听到了江无歇喊她的声音。

她欣喜地仰起头。揪着坑壁上的野草喊:“无歇......我在这儿......”

正趴着的江无歇忽然僵住了。

“云娇!”他喊得太急切,白齿咬破了舌头。

随后,他惊人的速度往前面冲过去。

她带着哭腔朝外面回应,“嗯......无歇!我......在......坑里。”

像是人体测量仪的江无歇,精准的找到了大坑的方向。

扒开茂密的野草后,他看清了大坑。

随后,他“咚”地一下跳了下去。

江无歇拔瘦削的身体“嗖——”他平稳地落在了坑里。

黄云娇红着眼眶抱住了丈夫,“无歇!我就知道你回来救我。”

江无歇贪婪的嗅上黄云娇的头发,胸膛环着她,“乖,不怕了。”

随即大手紧紧的揽过她的腰肢,他阴柔的脸上此刻正升温。

江无歇抬着尖下巴,脸不断地触碰黄云娇的脸。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江无歇越抱越紧。黄云娇胸口不适了起来,“咳咳咳。”

这样紧密的拥抱很暖和,对方的体温融入自己,黄云娇惨白的脸终于来了血色。

江无歇贴近黄云娇的耳朵低语,“我们走吧,云娇。”

“嗯嗯。”黄云娇声音沙哑道。

江无歇用手拭去黄云娇脸上的泪,随后,他站到大坑中间,抬头用眼睛测量高度。

他这么一个大男人,也要伸手才能碰到大坑顶。

可见,他的云娇摔的不行。

怎么会摔呢,云娇怎么摔下来的?

极致的心疼引发了怒气,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江无歇颤抖着质问黄云娇,“我问你,你为什么会来这儿!”

月亮照的江无歇精致的鼻梁几乎透明,他秀美的眉眼此刻冷如冰霜。

这责怪怨恨的语气,与刚才的温柔判若两人。

黄云娇看着又要疑心的丈夫,“我......我......”眼泪奔涌而出。

她不敢说自己是来找沈寒时的,更不敢说自己就是因为担心他,才不慎跌入大坑。

面对丈夫质问的眼神,她只能继续抽泣着。

江无歇见她哭了,瞬间慌了神。

那股失而复得的狂喜又占据了他的心。

江无歇嘶哑着声音,“别哭了......云娇......我带你回家......”

黄云娇心虚地点头,“嗯......”

坑壁间,江无歇草绿色的军装上沾满了泥土。

他扣住黄云娇手臂,背着她往上爬......

夜晚的露水淅淅沥沥,坑壁上的土潮湿阴冷。

江无歇很快爬出坑面,他军帽上红星已经染了尘土。

他横抱起黄云娇,盯着她温婉的脸看了一会儿。

随后,他低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还是桂花味。

月光下,俊美的江无歇横抱起黄云娇走着。

“哎,你们看那边!咱门江营找到黄云娇同志了。”

“哪里?我看看。”

“笨啊,那边啊。”

“唉呦可不嘛,还抱着勒嘿嘿嘿......”

远处的列兵们看着自己营长抱着嫂子,纷纷长舒一口气。

“太好了。我们将营长终于找到媳妇儿了。”

“快快快,二连长,我们快去找卫生员。”一连长焦急的喊着。

二连长一把拍在他头上,“你这傻子忘了吗?

我们江营不就是最好的医生吗?人家啥药都会用。”

“哦,也是哈,咱江营长混过后勤部。”

“哈哈哈哈哈......”

一阵姨母笑后,下属们识趣的收队回了。

霜降过后,很久气温骤降。

一晚上很快过去......

木屋里。

约莫早上6点过一点,沈寒时醒了。

他光着身体醒来,看到了旁边躺着的李枝。

她同样没穿一点儿。

他的丹凤眼瞳孔无限的扩大,这怎么回事?

他血管凛冽得倒流,面如冰山崩裂。

大手扣着床板,浑身胫骨“咔呲咔呲”地重响。

木屑“沙沙沙”地掉了下来。

昨晚的记忆,他全部想起来了。

那场面让他的脸瞬间就红了。

他竟然莫名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因为李枝给人的感觉,实在是……

实在是太美了。

李枝这时也醒了,她直接坐了起来。

“啊!”

李枝看到旁边一脸红晕的沈寒时,他立马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然后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面缩。

沈寒时看了她一眼立马扭过脸,他竟然一点都不后悔和李枝圆房了。

他甚至、甚至生出了想要照顾荔枝一辈子的想法,毕竟做了,他就要负责。

李枝退到墙边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有多么酸疼。

李枝忍不住低语,“嘶......好疼。”

沈寒时却快速披上军装,说出的话却违心,“李枝,昨晚的事,我会当做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