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SSSSS级狂龙出狱!

第152章 火焚西直,暴力平推

帝都,西直门。

原本宽阔的进城主道被三排沉重的合金拒马彻底封死。

百名身穿各色劲装的武者列阵在前,领头的几个老者气势沉稳,呼吸间带着内劲律动。

他们是帝都王、李、韩三家纠集的供奉,每人手里都攥着重赏令。

只要江辰的人头落地,他们背后的家族就能换取龙卫的三枚破境丹。

为首的老者提着一把丈许长的偃月大刀,刀刃在探照灯下泛着青光。

“江家弃子,既然在苗疆捡回一条狗命,就该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老者横刀立马,刀尖直指百米外的黑色马影,声音在空旷的长街回**。

“带着一群蛮子冲击帝都,你真当这大汉律法是摆设?”

江辰勒住马缰,黑马踩在沥青路面上,发出清脆的蹄响。

他没有看那横在路中的长刀,只是低头盯着指尖那截燃了一半的卷烟。

烟雾被风吹散,露出一双毫无情感的暗金色瞳孔。

“若叶,这种货色在帝都很多吗?”

江辰拍掉指尖的烟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路。

萧若叶驱马走到侧翼,手里那把新铸的苗刀在微微震颤。

她眼底的金色光圈流转,庚金锐气透体而出,把地上的枯叶绞成了齑粉。

“这种只会拿钱办事的看门狗,君家养了不下千条。”

萧若叶抬起手,刀尖斜指地面,在路面划出一道深深的火星。

“既然他们想领赏,那就送他们去阴曹地府领。”

对面领头的老者冷笑,满脸横肉拧在了一起。

“萧家丫头,你跟着这劳改犯还没吃够苦头?”

“今天这西直门,就是你们的坟场!”

“动手!弩箭封路!”

老者大喝一声,身后几十名供奉动作整齐,从腰间抽出特制的精钢短弩。

这种弩箭淬了能麻痹大宗师经脉的蛇毒,瞬间化作几十道黑影,封锁了江辰周身所有退路。

箭镞撕裂空气,带起一阵凄厉的啸叫。

江辰坐在马背上纹丝不动。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前方的虚空随意划过。

这个动作很轻,甚至没有带起半点劲风。

“这种脏东西,别碰着我的马。”

江辰吐出一个字,指尖处突然蹦出一簇白金色的火苗。

那是融合了圣光与龙血的本源真火,在半空中见风就长。

原本只有黄豆大小的火星,瞬间炸开,化作一道横跨长街的白色火浪。

那些足以射穿钢板的弩箭在触碰到火浪的刹那,连残渣都没剩下,直接气化。

“那是什么火?”

领头的老者脸色大变,下意识挥动偃月长刀想要劈开火浪。

可刀锋刚接触到那层白金色的光芒,百斤重的合金刀身就像蜡烛一样软化,滴落在地。

火浪顺着长街的石缝飞速蔓延。

原本青黑色的地砖在高温下裂开,变成了滚烫红艳的岩浆。

“快退!这火不对劲!”

老者惨叫起来,想要撤步逃命。

可他的鞋底刚踩在地面,那股白金色的火焰就顺着他的脚踝爬了上去。

没有浓烟,没有焦味。

那老者的双腿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晶莹的白灰。

他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大半个身子就已经消融在光芒里。

“啊——”

惨叫声刚响起一个音节,便戛然而止。

火海卷过。

第一排站着的三十多名供奉,连同手里的兵器,全部消失。

地面上只剩下几十团还没散去的白灰,在热浪中上下翻腾。

剩下的供奉彻底吓破了胆。

他们平日里在豪门深宅里被人供着,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杀人如化水的手段。

“鬼!他是从地狱回来的恶鬼!”

有人丢掉手里的弩机,转身就往西直门的城墙根底下跑。

“我没让你走,你走得掉吗?”

江辰轻声自语,右手挥袖扫过。

一股暗金色的劲力透体而出,化作十几道微小的龙影,瞬间追上那些逃跑的背影。

噗、噗、噗。

血花在那些人的背心炸开,内脏直接被劲力震成了肉泥。

长街安静了。

除了岩浆流动的咕嘟声,再没有一个活人的呼吸。

江辰双腿一夹马腹。

黑马踩在滚烫的岩浆上,蹄铁通红,却带起一股神圣的白气。

他走到那堆还没散掉的尸灰前,低头看了一眼。

“纳兰迦,路洗干净了。”

纳兰迦坐在马后,纤细的手指拎着白纱裙,眼神掠过那些灰烬。

“还是有点脏,土腥味重。”

她轻轻挥手,一圈柔和的圣光**漾开来,把空气里残余的血腥味冲洗得干干净净。

“那就走吧。”

江辰拉住缰绳,黑马跨过西直门的门槛。

身后,沈素心领着三千名苗疆战士鱼贯而入。

他们赤脚踩在焦黑的路面上,手里握着骨矛,眼神木然。

君瑶坐在高高的旗杆上,紫色蛊雾从她袖口散出,覆盖了半边城墙。

那些躲在暗处的监控探头,被这些蛊雾腐蚀,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帝都,富人区。

所有的屏幕画面在这一刻变成了雪花。

江辰抬起头,看向城市最中心那个亮着灯火的方向。

那里有君家的祠堂,有那块欠了他五年的命牌。

……

君家祖宅,祠堂深处。

君万壑穿着一身黑色的家主长袍,手里死死攥着那枚调动暗卫的玉令。

这里的香炉冒着青烟,原本是这帝都最肃穆的地方。

“啪。”

一声清脆的开裂声,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君万壑身体猛地一僵,眼珠子僵硬地转向供桌上方。

那是君家历代先祖的牌位。

最正中的那块漆金大牌位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细长的裂缝。

裂缝从顶端一路蔓延到底部,像是一道被生生劈开的伤口。

黑色的木屑顺着裂缝滑落,掉在案几上的供果里。

“老祖……”

君万壑嗓子里挤出一个嘶哑的音符,手里的玉令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他感觉到一股极其霸道的龙威,正顺着地脉,穿过重重城门,死死锁住了这间祠堂。

那种感觉,就像是五年前那个在暴雨里被抽干骨髓的孩子。

他现在正踩着满城的尸骸,一步步走上台阶。

“他回来了。”

君万壑跌坐在地,看着那块彻底崩碎的牌位。

“他真的,带回了那个太阳。”

……

街道尽头。

江辰扯掉身上那件满是血迹的黑袍,露出里面琉璃色的肌肉轮廓。

他手里提着一把破烂的断刀,刀尖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摩擦音。

路灯一盏盏在他头顶熄灭。

他在黑暗里行走,身后却拖着一道长达百米的暗金色虚影。

“君万壑,洗干净脖子了吗?”

江辰的声音穿透了长街,传到了每一个君家人的耳膜里。

“债,我来收了。”

他停下脚步,前方是君家那座堪比王府的大门。

几十名金甲影卫手持重剑,正一脸死志地站在门口。

江辰弹指。

最后一截卷烟飞上天空,火光照亮了他那张充满戾气的脸。

“挡我者,死。”

断刀抬起。

整条街道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抽空。

大门背后的那些豪门家主们,此刻正隔着重重防线,感觉到了那股能把神魂都冻僵的杀意。

他们知道。

今晚的帝都,没有活口。

江辰的脚尖点在地砖上。

身形消失。

下一秒,一颗金甲人头飞上了半空,鲜血喷在了紧闭的朱红色大门上。

杀戮,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