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不识泰山
张淑苒尝试着起身,可强烈的不适感,让他根本无法站立,全身疼痛难耐。
“你只有一天时间,想活命,让你爸来找我。”林枫撂下一句话,双手插兜径直朝着门外而去。
人一走。
张淑苒尝试了好几次,可就是查不出病因。
不多时。
蓝晴从后门钻了进来,看到张淑苒痛苦的模样,急忙搀扶着他,给他递了杯水。
却被张淑苒一甩手将水杯打翻在地,“蓝晴,亏得你和萍萍还是闺蜜,你居然带人来害我,你,你到底安了什么心?”
“张伯父,您冤枉我了……”
蓝晴挤出几滴眼泪,一脸委屈,“他刚才跟我说,他在杨家和张少起了点冲突,想要来化解矛盾,正好我也要来找萍萍。没想到他居然……”
“蓝晴,你跟我说实话,他到底是谁!”张淑苒相信了她的话,可对林枫却心生恨意。
“李沐豫的男朋友,李家认可的姑爷。”蓝晴握着他的手,温声细语的劝说,“张伯父,你也知道李家的权势,张家要是和李家斗起来,肯定是落不着好。反正这件事情,都是乔亦燃和林霆干的,你就把这件事情推到他们身上,不就解决了吗?”
此言一出。
张淑苒陷入沉思。
她说的不无道理,张家是有人保护,可李沐豫却是国宝级别的人物。
……
车上。
蓝晴向林枫炫耀,“林枫,我今天可是帮了你大忙,你可得好好谢我哟。”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林枫道。
蓝晴耸了耸肩,“林家眼里容不得你,这三年来,多次想要对你下死手。还有你父母,都是他们害死的,以你的性子,你肯定不会放过他们,所以你来找张丘斌,并非是想对他赶尽杀绝,而是想让他作证,彻底毁了林家,不是吗?”
“自作聪明!”林枫目光如炬。
四目相对霎那,蓝晴慌了心神。
再一次,蓝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仿佛下一秒,林枫就要出手,将她碎尸万段。
蓝晴浑身寒毛竖立,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出。
“以后再敢这样自作聪明,再敢试探我的底线,休怪我手下无情!”林枫声音低沉,一字一句,充满了警告。
一听这话,蓝晴机械的点了点头。
……
“你说什么?林枫那小子去了我家?”
“是的,少爷。林枫走后,大先生就染上了重病,目前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请您立刻赶到医院,可医院也查不出所以然,大先生说怀疑是林枫用了什么妖法。”
挂断电话,正在酒吧宣泄的张运斯,恶狠狠的抄起酒瓶子砸在桌上。
周围的打手不约而同看向他。
“奶奶的,把我推进水里,还害的我在杨家丢了大人,他还敢到我家里去对付我爸,好,好得很!今天我不弄死他,我就不姓张!”张运斯咬牙切齿道。
半个小时后。
林枫在陆家附近下车。
原本他想着去看看陆嫣然,可徘徊了许久,直到陆嫣然房间的灯熄灭,他也没有进门。
这段时间,陆嫣然对他意见颇多。
这些意见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消除的,总归是需要点时间。
可思绪万千的他,总想找个人说说话。
正当他离去之时,几辆面包车突然停在他面前。
一伙人气势汹汹的从车上下来,将他团团包围。
“你就是林枫?”为首一人长的五大三粗,一脸的横肉,冲着林枫嚣张的喊了一声。
林枫皱了皱眉,径直而去。
那人怒骂了一声,一把抓住林枫的肩头,凶神恶煞道,“老子问你话,谁让你走了。”
下一秒,那人扬起铁棍就往林枫身上打去。
下一秒。
林枫突然出手,一拳正中一人下颌,打得那人猝不及防,还未反应整个人往后倒去。
随后林枫犹如下山猛虎一般,冲进人群。
一时间,现场一片惨叫声响起。
躲在车上的张运斯见状,大吃了一惊,慌忙踩下刹车转动方向盘,就要逃离现场。
不料,就在车子启动霎那,一只大手突然压在车头引擎盖上。
“这,这家伙什么时候跑过来的?”张运斯惊恐万状,咬了咬牙,一脚油门到底。
可奇怪的是,任由他拼命的踩刹车,车子纹丝不动。
张运斯抬眼看去时,引擎盖已经被掀开,一股黑烟从引擎盖腾空而起。
看到这一幕,张运斯整个人慌了。
什么情况?
“张运斯是吧?”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冰冷的嗓音,惊得张运斯下意识抬眸看去,却见林枫已经到了车门外。
见状。
张运斯目瞪口呆,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语无伦次,“是,是……林,林先生,我,我我就是想跟您开个玩笑,不是有意……”
“开门。”林枫沉声道。
一听这话,张运斯慌忙的按下车锁解锁键。
下一秒,林枫钻上车。
通过后视镜,看到林枫冰冷的面孔,张运斯大气不敢出,眼神不自觉的看向窗外,他带来的那些打手此刻正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你爷爷回来了?”林枫睨了他一眼。
闻声,张运斯慌忙回应,“没,没有……林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屁,你,你放了我……”
“我跟你倒是没什么仇,不过我跟你爷爷倒是有话说,当然,我也不介意让你们张家父债子孙偿。”林枫看着他的反应,忍不住勾起嘴角。
看来这家伙抗压能力不怎么样,这还没开始,就已经蔫了。
张运斯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冷汗直流,“林先生,您找我爷爷究竟是有什么事,如果需要我帮忙的,您,您尽管开口,我一定想方设法帮您。”
“当年你爷爷联手乔亦燃,给我下毒,想要毒死我,这是你爷爷欠我的,我要让他十倍偿还。”林枫语气轻飘,一字一句,却是带着一股寒意。
原本就已经慌了心神的张运斯,听了这话,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
当初张丘斌制作了一种毒药,让他变成了傻子,而现在他要十倍讨回,那岂不是要将张丘斌千刀万剐?
一想到这里,张运斯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