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龙神

第105章妖孽天才,镇南王

望着那走进了府邸的战士,龙青等人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个时候,他们也明白,如果不等待的话,也没有什么要做的。

不消片刻,龙青等一众十一人便是在士兵带领下向着城主府的大厅处就是现在战城的指挥之处走了进去了。当龙青一众人走到大厅门前的时候,便是听到一把充满着狡猾充满着威严的声音,在大厅上徘徊着了。

“这一次,禁卫尖兵的新兵到了,看来,这一个平衡也是时候要打破了。我们乱狐帝国,也是时候反击了。虎白元帅,这一次可要依仗你了。”

顿时,另外的一道充满着霸道充满着蔑视一切的声音,随即也是响起。

“镇南王说笑了,这里可是你们乱狐帝国境内。我们猛虎军团,也就是略微尽一下绵薄之力罢了。你们的大军,那才是真正的主力,我只是锦上添花了。”

听到那充满着霸道威严的声音,龙青从灵魂之中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熟悉,就好像是和那霸道威严声音的主人,一早就认识了一样。但是,龙青却是怎样都没有想起,究竟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了猛虎军团的元帅虎白,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心里充满了疑惑,但是龙青依旧还是没有停留,和郭家五兄弟还有李晔五人,缓缓地走进了大厅。

刚刚走到大厅上,龙青就看到在大厅的正中央端坐着一个魁梧的汉子,那汉子面色黝黑,虽然是在这里是寒冬,可是大汉还是穿着一件短袖精装,丝毫都没有一点寒冷的感觉。魁梧汉子一双虎目炯炯有神地望着前方,正仔细地听着自家主人还有端坐在上位的元帅的话。

就在那虎背熊腰壮汉的左上方,一个清秀的公子,那充满着智慧光芒的眼睛,还有就是俊美的容貌,在整个大厅上可是一个亮点。甚至是整个大厅上,足足十多号人,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人的容貌能够和这个清秀公子比拟。

毕竟,这个清秀公子那白皙的脸蛋,就似乎好像是那个是女孩子一样,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妖艳到极致的光芒。如果修为低一点的人,甚至在见到这个公子的时候,都会很不自然地散发出崇拜之情。

而在那清秀男子的对面,一个浑身身穿着黑白相间,好像浑身都是白虎一样装束铠甲的男子,那虎头也是滑下,将脸庞完全地遮挡住了,根本就看不出对方的容貌。但是,单单从那一双充满着霸道和威严光芒的眸子,就能够看得出,对方绝对不会什么善于之辈。而且,刚才那霸道威严的声音正是这一个神秘的白虎铠甲男子说出来的。

在议事大厅的中央位置上,端坐着一个面如白玉,眸子充满了智慧光芒,整个人虽然并没有多大的动作,身穿着华服带着一顶平顶冠,整个人并没有说话但是却是无形之中散发着一股高贵和威严,和那白虎战铠的元帅形成了一道鲜明的对比。

龙青看到对方和下方的清秀公子似乎有着几分相似后,便是知道,恐怕那端坐在主位的应该就是镇南军团的镇南王了。毕竟,也就只有镇南王才能够坐在主位上,而且还如此威严了。

正如龙青等人所想的那样,刚才他们听到的话正是出自于那白虎铠甲汉子的口中,那白虎铠甲汉子,见到龙青等人走进议事大厅的时候,发觉他们一群人修为并不怎样,最厉害的也就是龙青是大宗师巅峰修为罢了。

可是,当那白虎铠甲汉子那一双霸道威严的眸子看到龙青后,似乎折射出了一抹疑惑,甚至是一抹震惊。但是,那一抹光芒,也仅仅只是一闪而过,并没有持续太久,甚至是连镇南王一众人都没有注意到,更加不用说龙青等人了。

而镇南王见到龙青的时候,脸上也是不由地出现了一抹笑容,更加何况龙青等人此刻压着一个武圣高手,而且貌似还是图腾高手了。毕竟,身为图腾继承师很容易就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图腾之力,一下子就清楚,龙青等人押进来的壮汉绝对是一个图腾师高手。

当看到那被捆绑着的图腾师高手的时候,镇南王脸上不由地变了一变,要知道,任何的一个图腾师高手可都是至少是武圣巅峰的存在,但是就这样被龙青等人压上来了。显然,貌似有点太惊讶了。

那白虎铠甲汉子就更加的震惊了,而且,一瞬间,那一抹熟悉的感觉,也是随即在自己的灵魂之中升起。当他看到,龙青的第一眼,他就知道,绝对不能够让龙青逃出自己的手掌心。一抹杀机也是随即出现在自己的眸子中,但是却是深沉的没有表现出来。

毕竟,这里是乱狐帝国,如果明白里地斩杀对方的一员妖孽天才,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至少,镇南王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定会和自己动手。虽然自己是要救援乱狐帝国的,但是毕竟正如他说的乱狐帝国是主,他们只是宾。

宾不可以夺主权!

随即,那杀机也是收了起来,然后白虎汉子的眸子精光一闪。顿时便是想到了如果才能够将龙青抹杀,最好的办法,那就是让龙青留在自己的身边,让他成为自己的人,为自己开疆辟土,那样比起杀了龙青更加好了。

一想到着,那白虎铠甲汉子白虎头下包裹着的俊俏的脸,嘴角处不由地泛起了一抹笑容了。毕竟,在妖横大陆上,只要他虎白想要得到的人才,没有哪一个会拒绝的。毕竟,猛虎军团,那可是整个妖横大陆上,最强横的存在,天才聚集的地方,绝对能够收的下龙青。

当然了,究竟龙青答应不答应,那就只有龙青自己知道了。

此刻,龙青一众人便是进入了大厅,来到了镇南王的身前,李晔五人一瞬间便是跪倒在地上,恭敬地对着镇南王便是说道:“元帅大人,我李晔五人奉命随同龙青营长,带领着五百禁卫尖兵新兵前来战场报到!”

见到李晔五人都跪倒在地上,毕恭毕敬地叫喊着元帅。可是,一脸恭敬但是却是淡定从容的龙青和郭家五兄弟却是根本就没有跪倒在地上,脸上也并没有多少的波动,只是望着前方那脸白如玉的高贵巍峨男子的身影,便感觉到他实力深不可测罢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更加何况身为龙之一族有着龙之一族的尊严,绝对不会轻易的跪倒。而且,龙青自己的爷爷族长龙飞也曾经对他说过,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是可以行跪拜之礼,只有两种。

一种就是生育自己的父母,一种就是神!

父母那是让自己拥有生命,养育自己,让自己成人,那是跪拜他们的养育之恩。而神,那是出于绝对的崇拜,还有就是不对神的一众尊敬!只有这样的两种人,才值得他们去跪拜,不然的话,所有人都不可能受得起他们的跪拜之礼。

纵使龙青在龙之一族里没有半点的地位,完全被整个龙之一族排斥。但是,他毕竟还是龙之一族的族人,拥有着龙之一族的骄傲,那是一种眼高于一切的高傲,根本就不可能对着一个乱狐图腾继承师下跪。纵使对方是一个强大的图腾继承师,纵使对方是乱狐帝国的王爷,但是,那又不是龙之一族的族长,龙之一族的老祖宗,龙青当然是不会下跪了。

想要从龙青身上将那一股高傲取下来,至少镇南王还没有那个本事,甚至是龙青能够高手到,那白虎战铠的男子比起镇南王还要厉害不知道多少倍。但是,他依旧也没有半点心惊,毕竟,想要他跪倒在地上,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更加不用说,龙青从来都没有将自己当成是什么乱狐帝国的人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想要追求狐舞的话,龙青根本就不会成为一名士兵,根本不会理会什么战场,也不会见到什么镇南王了。

龙青的眸子中绽放出来的光芒,很明确,那就是想要让我跪倒,那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哪怕是杀了我,也绝对不可能!

而在龙青身后的郭家五兄弟,那是只是听从龙青的命令的,龙青既然不跪倒了,那他们也绝对不会跪倒在地上。虽然他们是乱狐帝国的人,但是他们更加是龙青的仆人。只有龙青让他们跪倒,他们才会跪倒,不然的话,也休想了。

其实,这个时候,郭一五兄弟望着龙青的脸上充满着崇拜,心里想着:镇南王都不跪,主人就是主人!

此时的龙青毫不畏惧地抬头望着前方的端坐在位置上的镇南王,只是微微地对着端坐在大厅中央的巍峨镇南王拱拱手,对着左边的和镇南王样貌差不多的清秀男子还有在做的一众将领也依旧还是拱拱手,根本就没有打算行跪拜之礼的想法。

跪倒在地上的李晔五人见到龙青居然如此大胆的时候,脸色都不由地一变。但是,跪倒在地上的他们,却没有说什么。毕竟,这里的人,可都是乱狐帝国还有虎秦帝国的最高层人物,根本就不是他们这些宗师高手能够随意说话的地方。

当那清秀男子身后的一个胡须壮汉,见到龙青六人,居然丝毫都没有下跪的意思,顿时脸色便是一阵愤怒了。毕竟,这里的人,不是武圣高手,就是图腾师高手,甚至是图腾继承师高手,哪里是一个小小的大宗师巅峰小子能够在这里撒野的?

顿时,胡须汉子便是满脸的愤怒,似乎一脸的高高在上,然后指着龙青便是爆喝道:“小子,难道你不知道,在这里就需要性跪拜之礼吗?对于我们元帅,还有镇南军团的胡氓统帅大人,还有猛虎军团的元帅虎白大人,你小子居然敢不行跪拜之礼。太无礼了!”

“来人,将这六个无礼的家伙拖出去斩!”

在见到龙青没有行跪拜之礼的时候,那清秀男子妖异的俊脸上便出现了一抹不悦之色了。毕竟,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王子,龙青虽然是身为禁卫尖兵营的新兵营营长,但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士兵,居然胆敢不行跪拜之礼。

而且,这里可是有着自己的父亲,还有着自己的妹夫猛虎军团的元帅,龙青居然都胆敢如此,显然那是不要命了。不然的话,绝对不会这样做的。但是,那清秀公子也知道,这个时候并不需要他说话,只要等自己的父亲降罪,那就行了。

随即,清秀公子也就没有说话,说实在的,身为镇南王子见到龙青这样一个天赋比起他来还要高上不少的人,而且还是平凡人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很不喜悦了。如果有机会的话,身为镇南王子的狐飞一定会将龙青弄死。

这就是身为乱狐图腾继承师狐飞的妒忌心了,毕竟,图腾继承师本来就是得天独厚的,是天才中的天才。但是,奈何有人比起自己还要天才,而且还是一个平凡人,那当然是要彻底地抹杀了。

而端坐在大厅中央的镇南王,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愤怒或者是不悦,却是一脸兴致地望着龙青,看看龙青究竟有什么解释。任谁都知道,见到自己的元帅上司,那一定要行跪拜之礼。

可是,对于眼前的充满了傲慢的龙青,仅仅因为此时龙青依旧还是平静淡定的气势,镇南王却是产生了不少的兴趣了。多少年了,还没有任何青年才俊,胆敢在自己的面前不跪下,更加何况是,对方明面上还是自己的属下了。

不过,镇南王也知道,龙青是狐舞看重的人,他就知道,龙青绝对不会是一般的人。单单从他能够凭借着大宗师巅峰修为能够擒住一个图腾师,而且还是不弱的图腾师这一点,镇南王就不得不重视了。

虽然,在看到那图腾师高手的时候,镇南王也就想到,龙青应该是集合整个禁卫尖兵营的兵力才能够擒住对方的。不然的话,一个普通的大宗师巅峰高手,即便是无限接近于武圣,也绝对不可能做到。

甚至,即便是武圣巅峰高手,想要活捉一个图腾师高手,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图腾之力比起武圣真元来,还要高级不少。一旦图腾师真得想要逃走的话,那武圣巅峰高手,想要捉住对方,那可是困难无比。

“凭什么要我跪下,凭什么要拖我出去斩?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见到在外边冲进来的两个士兵,便想捉自己,龙青毫不犹豫地一个闪身,便闪避到了隔壁,随即便望着刚刚走出来满脸都是高高在上威严的胡须男子冰冷地问道。而郭家五兄弟,在这个时候,也是摆脱了想要做自己的士兵,再次站在了龙青的身后,满脸的严肃。

此时,那端坐在正堂上的镇南王,剑眉一挣,充满了高位者气息,不怒自威地说道:“见到本元帅不跪,是一大罪,足以问斩!”

听到镇南王的话后,龙青并没有半分的惊慌,而是正气凛凛地说道:“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你们不是天地,也不不是我的父母,我为什么要行跪拜之礼呢?元帅,哼,总有一天,我也能够成为元帅!难道,到时候,王爷你也要向我下跪吗?”

龙青那铿锵有力的声音,不断地在大厅上回响着,久久不绝。甚至是,龙青此刻的语气中,充满了桀骜不驯。要知道,连镇南王也敢挑衅,那简直就是找死。

但是,镇南王却是没有立即怪罪龙青,而是一脸微笑着说道:“果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能够拥有如此志向,如果胸怀,真是做大事之人。哈哈,好,好,好!本元帅就赐予你不跪的特权!哈哈!”

多少年了,镇南王还没有见过如此桀骜不驯的青年,但是他知道,龙青担当得起,而且他也相信。恐怕总有一天,龙青真得能够成为乱狐帝国的元帅,那也说不定了。

听到镇南王的话后,一众将领望着龙青的眸子中都不由地带着一抹尊敬了。毕竟,能够让镇南王退步的人,那可不多见,现在龙青能够做到了,显然就是一个值得尊重的人。

虽然听到镇南王免跪,龙青依旧还是一脸的平淡,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毕竟,他本来就没有打算要跪,免不免跪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龙青也知道,既然镇南王这样说了,那他也需要给予一个台阶镇南王。顿时,龙青拱手对着镇南王便是平淡地说道:“多谢王爷了!”

说着,龙青还使了一个眼色,让身后的郭家五兄弟,将那壮汉压上来,然后对着镇南王缓缓地说道:“王爷,这是天狼帝国混入我们帝国境内的士兵。前两天,末将带领着禁卫尖兵营的新兵,向着战场赶来的时候,正是被着汉子带领的一众天狼帝国士兵,还有强盗佣兵围杀。也幸好,我们禁卫尖兵营兵力足够,李晔五个百夫长指挥得当,我们才能够全歼对方四百人,还有就是驱散对方强盗一千余人!”

听到龙青的话后,镇南王脸上更加是充满着震惊了。本来,他还认为,那壮汉只是几个人前往禁卫尖兵营,想要刺杀龙青。而龙青集合着全营的兵力,才将对方拿下。但是,如果是被一千多人攻击的话,还能够捉出壮汉,那可就是另外的一番景象了。

顿时,镇南王便是带着点震惊地口吻,便是对着龙青问道:“龙青营长,你确定,当初真得有一千多强盗和四百多天狼帝国士兵攻击你们禁卫尖兵?”

“是的,元帅大人。我们禁卫尖兵新兵,足足损失了百余人,才将对方击溃。末将也是拼着最后的力量,才将这家伙擒获。”

听到镇南王的话后,龙青便是缓缓地继续说道。毕竟,当初也真得是很凶险,如果不是最后一下的爆发,龙青还真得可能连战城都来不了了。

听到龙青肯定的话后,镇南王也没有任何的怀疑了,脸上更加是充满了振奋的笑容了。本来,他还担心,龙青的实力不足以领导那些高手的,现在看来,一切都不需要担心了。毕竟,一个连图腾师高手都能够活捉的人,根本就不需要惧怕什么了。

突然间,镇南王脸色变得凝重万分地对着龙青便是低沉地说道:“龙青营长,现在本元帅命令你带领着一百普通禁卫尖兵,五十宗师禁卫尖兵,五十大宗师禁卫尖兵,三个武圣高手,前往天狼帝国大后方,焚烧对方的粮草,你可有异议?”

镇南王也知道,这样的任务,那绝对是九死一生的。纵使是有着三个武圣高手,甚至是一群人都是绝对的高手,但是,想要活着下来的话,那可是很困难的事情。

毕竟,前往天狼帝国的大后方,那可是一件九死一生的事情。一旦被天狼帝国的军队发现,一个围杀,那剩下的人,也就不多了。恐怕,也就只有武圣高手或者还有一些大宗师巅峰高手,才能够逃出来了。

在听到镇南王的话后,即便是镇南王子还有那端坐在下方的汉子,以及是一旁的白虎战铠汉子,脸色都不由地一变。一个大宗师巅峰的小子,指挥一群高手,前往天狼帝国的后方,烧毁对方的粮草?

在听到居然是这样的任务后,众人都想着,龙青应该不会答应的。毕竟,这样只是九死一生,即便是完成了,那存活的几率也是少之又少。

“领命!”

龙青那充满着坚毅语气的话,就这样徘徊在议事大厅上,一直到龙青退下都没有散去。毕竟,那实在是太震撼了!一个大宗师巅峰高手,居然胆敢接受这样的任务?任谁都不肯相信,甚至是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