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约赴春光

第99章 退后腿的东西,杀了就好

这一顿饭,霍宴礼哄着温初宜到底吃下去些。

吃过饭后,温初宜去了书房,拿出纸和笔,她开始思索目前的线索和证据。

从赵春生这条线到范玉,再到鼎盛,最后又牵扯出了清雅。

如果她猜得不错,那大胆一点去想。

研究所是提供材料的,那鼎盛就是渠道,将材料运输出去的渠道,最后运输到清雅组织。

爸妈会不会就是为了找出他们之间的联系?

她这么想着,一时间就晃了神,要不是霍宴礼喊她,她怕是能钻一晚上牛角尖。

裴家现在似乎已经由裴云琛掌权,那裴万成去哪里了?

在M国?

还是死了?

那范玉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一系列的问题让她整个人都蒙住了。

既然这样,那就一个个解决,从范玉开始好了,如果找到了证据,她会替爸妈做完他们想做却没做的事。

是的,她已经在心里为爸妈‘解释’了,在她心里,爸爸是个儒雅的男人,因为长年研究,身上带着一股温雅的气质,母亲更是温柔典雅,两人几乎没有红过脸。

哪里出事,他们总是先捐钱的。

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是做坏事的,她不信。

也不愿意相信。

“睡一觉,不其他事都先忘了,我们不去想这些。”霍宴礼抱着她回房间,“我会继续调查,温教授遗物的事你也不用担心,如果不是圈套,我一定会帮你完好的拿回来。”

毕竟,霍宴礼也很想知道,那遗物里有没有交代当年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温初宜做实验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好几次数据都出了错,霍宴礼也知道她需要休息,所以直接给两人请了假。

冯梧知道他们请假的事时,表情微变,而后躲过众人的注意,直接去了范玉的办公室。

他连门都没敲,直接就进去了。

范玉正在里面吞云吐雾,那舒爽的表情让人看了觉得恶心。

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烟,而是——

“谁这么——是你啊,来我这干什么。”范玉有些警惕的看着他,见他大摇大摆的坐在沙发上,范玉更是着急。

他连忙出去看了一眼,还好,外面没有人注意,不然他可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也没发个消息,要是让人看见了怎么办!”范玉火急火燎的说着,随后将手里的东西都赶紧处理干净。

冯梧嗤笑一声。

跟老鼠一样,胆子小的可以,却偏偏敢用禁药。

他眼底的鄙夷刺痛了范玉,可范玉没胆子说什么,只能忍着不爽。

“你——”范玉刚开口,就见眼前的男人微微挑眉。

“蠢货,你还不知道你暴露了吗?”冯梧把玩着桌上刚拿到手的钢笔,缓缓开口。

这钢笔他知道,之前拍卖会上出现过,一支就要五十万,这老东西可真舍得,不过,装一装脸面嘛,他理解。

毕竟——

他站起身,狐狸眼微微眯着,看着异常危险。

“毕竟,你也只能装这一次了,蠢货。”话音落下,那支五十万的钢笔,直接就刺穿范玉的喉咙。

咳咳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范玉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似乎要说什么,可血液流进喉管,他也只能发出呼噜一般的声音,不多时,那瞳孔便涣散着咽了气。

冯梧从他胸前的口袋里拿出手帕,嫌恶的擦了擦手,而后拿着帕子将手机拿出来,不出半个小时,就将内容删干净。

而后脱下沾血的外套搭在胳膊上,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没有人注意到让他,也没有人注意到,他刚刚出现在范玉的办公室。

这蠢货本来能留一阵子,可谁让他引起霍宴礼的注意了呢。

拖后腿的东西,早点解决才好。

……

范玉死了。

死的极惨。

霍宴礼知道消息的时候,他正带着温初宜在海边度假。

“嗯,我知道了,辛苦您告知,不过劳烦问一下,今天有没有什么人去过范玉的办公室?”霍宴礼多问了嘴。

电话那边的男人思索了片刻,“我记得警方那边说没有,这件事离奇着呢,怎么查都查不到消息,老大的意思,放弃算了,而且——”

男人刚开口,想到什么,又嘘了一声。

电话那边像是跑起来的声音,霍宴礼有些不解,过了好一会,才听到那人再度开口。

“而且我听说,范玉死的时候,在身边还有没有抽完的——那种东西,那禁药被做成烟卷了,你说谁身体能受得了。”男人啧啧两声,“虽然研究所不让我们知道,但也都知道个大概了。”

“禁药?”霍宴礼蹭的一下站直身子。

“对,警方猜测是不是因为禁药的缘故,自己失神杀了自己,毕竟那钢笔上没有别人的指纹,今天也没有人发现有人来过。”男人又说了一大通,不过也没有证据就是了。

霍宴礼嗯了一声,也没再多说什么。

电话挂断,看着在海边玩的欢快的身影,他还是决定,等晚一点再说。

晚上回到住处,温初宜见霍宴礼闭着眼,似是有些疲惫。

她坐在窗边,有些担忧的看着他,“是不是太累了?要是太累了我们就回去。”

她今天玩了一天,也觉得心情好了许多,她一时间玩的太高兴,结果把霍宴礼给忘了,瞧着他这样,温初宜心里也是一阵心疼。

“我没事,正好,初宜坐过来,我正准备跟你说点事。”霍宴礼轻声开口,招呼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温初宜也没有多想,等坐过去之后,却被他抱着,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抱着她纤细的腰,霍宴礼在她腰间蹭了蹭。

就像是受伤舔舐伤口的野兽,温初宜叹了口气,转身回抱着他。

“怎么了,你跟我说说。”温初宜还以为是他出什么事了。

结果下一秒就听到霍宴礼说了句。

“范玉死了,我刚查到他那边,他就死了。”霍宴礼叹了口气。

温初宜也是表情有些难看,到底是谁,接二连三在研究所动手。

是同一个人吗?

她用眼神询问霍宴礼。

霍宴礼看的明白,朝她摇摇头。

“这一次,范玉是被刺穿喉咙死的。”

“初宜,我有怀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