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棋局:苍生劫

第五十四章

娇娇难过的闭上了眼睛。

“老龟是不会死的。”大祭司突然说,“他的主人是神中之神---战神夏云,夏云造人的本领天下无人能及,因此老龟死不了。”

娇娇睁开了眼睛。

“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没有骗你的必要。”大祭司正了正身子,“我一直想把你留在身边,因为我很喜欢你。可是,我总想不明白,丑陋的老龟怎么会让姑娘动心,他有什么好?”

“那不劳你多问。”姑娘皂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射出凶光,“我不喜欢你。”

“既是这样,”大祭司两只手握在一起,“明日参加完祭祀大典,我放你回去,另赐黄金万两。当然,如果你肯留在我的府中,我非常欢迎。”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好像很伤感,“姑娘,你真的不想留在这里?我这里有你在世上找不到的珠宝,有享之不尽的富贵荣华,老龟不会有这些的,就即便有,他也只是个下人。他一生无法做主人,你应该想到。”

“在国王面前你也是下人!”娇娇撇了撇嘴,“能做神的仆人也应是种荣幸,我觉着老龟的日子未必比你差。”

大祭司苦笑一声,点点头,他认同娇娇的观点。在心中,他真觉着,老龟的日子远比他好过。从第一次见到老龟,他就看出,吉斯尔是个容易满足的人。他对生活似乎没有要求,也没有野心,这从他散漫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世上只有这种人是快乐的。

做为有神通的人,他一点儿极端也不走,成败对他来讲简直算不了什么,可见,争强好胜对他来讲是多余的。他不会因为失败而伤心,更不会计较。第一次没能将娇娇救走,他又来第二次,而且找了帮手。大祭司相信,如果老龟不死,他还会来,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不达到目的,他永远会来。这种人是可怕的,大祭司害怕这种纠缠的人。他攥了一下拳头,这种人不死是个隐患。

两个人都沉默了,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室内静悄悄的,只有烛火跳动的声音。

窗户开着,淡淡的月光洒射进来,拉开了一道明暗相间的影子。室内不是很明亮。

娇娇望着窗外。突然,她感到一股冷风迎面扑来,耳边有一个声音在说,“你是不是明日祭祀的少女?如果是就点一下头,我来救你。别问我是谁?不要说话!我是受人之托。”

娇娇点了点头,她很高兴。

这时,一只大爪子从窗外伸进来,抓住娇娇的细腰,瞬间将她拉出窗外。

大祭司正在胡斯乱想,他一时大意丢了娇娇,但他很快就醒悟过来。“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我面前抢人。”说着,他已到了院子里。

大爪子抓着娇娇朝黑暗中隐去。

大祭司抡起魔杖朝空中掷去,魔杖越过娇娇冲向手的主人。偷袭者躲过魔杖,将姑娘放到地上,消失不见。

冷月收回魔杖,到了娇娇身边。

“没想到,到了现在他们居然也这么不安生。姑娘,你的帮手可真不少。”

“你让我走了就没这么多麻烦了。”娇娇很高兴的说,“我相信老龟没死。”

“何以见得?”

“世上能救我的人没有几个,”姑娘很得意,“除了老龟身边的人。如果老龟死了,谁会来救我?即便是救了,谁会要我?”

“姑娘的脸真大!”大祭司笑了笑,“你敢肯定老龟会要你? 那人虽丑却是个半神。你应该知道,人与神是有差别的。人最多活百年,而神却永生不死,哪怕老龟要了你,他也会孤苦一生。你娇娇最多活百年,百年以后老龟该由谁陪伴?如此看来,你是害人不浅哪!”

大祭司千方百计劝说娇娇放弃老龟,他总相信,心理攻击要比肉体攻击厉害的多,可没想到,他的劝说换来的却是娇娇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冷月,难道你敢娶了我吗?是,我最多活百年,老龟不死。如果我跟了你,在我死后,你也会孤苦一生的,那我岂不是也害了你?你还不如老龟,你是不能接近女色的巫师。倘若我不走,你敢名正言顺的娶我吗?如果你敢,我就不走。”

大祭司被问住了,他一时不能回答。

“知道救我的人是谁吗?”娇娇突然问道。“这回你下手好像不重。”

大祭司叹了口气。“往后我有求于人,没轻没重的是不行的。她是地灵谷的妖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是受人之托来救你的。日后,我会去地灵谷。若是仇结的深了,到时三个精灵同时夹攻于我,我也遭难哪。做人不可赶尽杀绝,引起众怒,不然,有多高的本领都不免失败。这就是人们经常说的,要为自己留条后路,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

“以你的才学做个秀才恐怕也不为过。”娇娇歪着头看着他。

“如果我说我是状元出身,你也许不相信。”大祭司颇为自豪,“其实,我本来就是状元,多少万年前我就是状元。”

“状元跟巫师扯不上关系呀!”娇娇很好奇,“这是为什么?”

“在动乱的年月,除了国王,就是封疆大吏,只有这种人的生命才有保障,此外,人的命不如一棵野草。战争是帝王发动的,但死得却不是他们,所谓的将军也不过是炮灰的代名词。状元更是有名无实,既没有什么权力,也不如将军能争战沙场,其实是毫无用处,褪去浮华的外衣,不过是个庸书生。我们回到小楼再说吧!”

大祭司一楼姑娘的细腰。

娇娇一羞,“好像这才是你的目的。”

大祭司也不回答,只是更紧地搂住了她,金光一闪,他们已回到了小楼里。

在这里,大祭司还是搂住娇娇不放。

“你该放开我了!”姑娘娇羞地说,一脸潮红。“也许有一天我会成为别人的新娘,而你,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你不可以霸占我时间太久的。放手吧!我会将这一切忘记。人可以犯错,但不可以长久的犯错,尤其是明知故犯,那就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