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婚姻满身伤痕,小叔,你别疯

第9章 这次执棋者,是她了

想到这里,骄傲又重新爬上了白薇的脸颊。

她自然地端起霍司宇的咖啡杯,“念念,你最近有没有时间,我最近要挑婚纱和礼服,还有司宇的。他太忙了,而且......”抿了一口咖啡,“他的眼光肯定没有你的好。”

林一念含笑点头,“如果我能按时完成霍总的交代的工作,一定陪你去。”

她只觉好笑。

这些小儿科的戏码,真的觉得她会很在意。

她承认自己对霍司宇还有一些别样的情绪,但那只是对过往感情的后遗症罢了。

在林一念对霍司宇说出“两不相欠”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不爱,不恨,不纠缠。

如果老天有眼,让她找到姐姐真正的死因,她定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至于眼前的男女,不过是她人生剧本里早已翻过的章节而已。

现在还愿意配合你们演出,也就是因为还有疑点,还有利用的价值。

白薇显然没有料到她会答应得如此爽快,甚至没有看到她脸上嫉妒或是心痛。

她露出一个甜美的弧度,“那就这么说定了。”

“司宇,念念,我得先走了,约了司仪,婚礼需要商榷的事情太多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工作啦。”

白薇在霍司宇脸上轻轻吻了一下,“亲爱的,记得喝燕窝。”

转身离去时,裙摆划出的优雅弧线和她脸上洋溢的笑一样,洋洋自得。

随着白薇离开,办公室又陷入了沉默。

霍司宇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

在白薇来之前,的确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他不想破坏这份久违的安心。

统统没接。

没想到白薇今天会突然来。

他不敢直视林一念,只用余光偷瞄林一念的侧影。

林一念并没有什么反应,她已经恢复了专注,眸子在屏幕和手中的资料交替流转,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霍司宇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开口。

他现在是林一念的小叔,又是她的上司,还是白薇的未婚夫。

半晌,他轻咳了几声。

“霍总,汇报已经做好了。”

林一念抬眸望向霍司宇,正遇上他凝视的眼神。

霍司宇连忙撤了目光,坐直了身体。

“发我吧。”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杯壁。

忽地看到咖啡杯上留下红唇印,马上将杯子往旁边推了推。

“霍总,已经发您了,现在刚好五点,那我就下班了。”

林一念说完,便要起身,却被霍司宇拦下。

“我还没看完文件,如果有什么错误,难道要我改吗?”

“霍总,不好意思,我有急事,如果真有什么错误,您可以随时发给我,我来修改。”

霍司宇当然知道,只要是林一念做的,就不会有错。

只不过不想让她离开罢了。

“什么急事比工作还要重要?”

“私事。”

私事,又是私事。

她林一念现在全是私事。

如果再问,她一定又是那句,这是她的私事,没有必要向他汇报。

将他的追问堵得死死的。

霍司宇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他想起从前,林一念的每一件事都会第一时间与他分享。

路边偶遇了一只三花猫生了几只小猫。

新来的教授很苛刻。

晚餐吃了几口青菜。

事无巨细,只要是她发生的,她都会如数家珍地和他念叨。

如今林一念客气疏离。

“霍总,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林一念头也没回,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霍司宇盯着那扇被关上的门,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手机连续震动了好几次。

打开全是白薇发来的消息。

他不耐烦地拨动几下屏幕,消息里,密密麻麻的全是婚礼的细节。

本就心烦意乱,现在更添了几分。

霍司宇起身,走到窗前。

楼下,林一念的身影赫然立在路边。

招手,打车。

钻进车内。

一气呵成。

霍司宇目光跟随着出租车,直到消失不见。

他不知道林一念为何还要和那个霍子谦在一起,明明她过得不好。

难道真是为了钱?

霍司宇听白薇说过,林家当时生意遇到困境,当初回家就是她妈妈安排了与霍子谦相识。

见霍子谦对她很好,花钱大方,两人便迅速在一起,还结了婚。

起初霍司宇不相信,他认识的林一念跟贪图富贵完全不沾边,直到他得知他们霍家旁支的一个侄子要举办婚礼。

听母亲说,林家要了几百万的彩礼,逼得他不得不相信。

......

晚高峰,路上堵车。

霍子谦父母住在距离霍氏集团较远的高档别墅小区。

林一念勉强赶在六点按响了门铃。

她在进门之前,偷偷打开了藏在包里的录音笔。

开门的是佣人刘妈,看见来人是林一念,翻了个白眼。

“少奶奶回来了。”刘妈的声音里明显带着不屑和敷衍,侧身让她进来,连双拖鞋都懒得递。

只是看了一眼鞋柜,“换鞋。”

林一念早就习惯了这种待遇。

霍子谦的父母一直觉得她高攀了他们家,对她一家都嗤之以鼻。

要不是当初霍子谦必须娶她,他们死也不会答应的。

客厅里,苏玉穿着真丝的睡衣,正端着茶杯坐在真皮沙发上。

听见动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妈,我回来了。”

苏玉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瞥了一眼林一念。

“听说,你去给霍司宇当助理了?”

“嗯。”

“那子谦为什么调到南城去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

苏玉忽地调门涨了好几个度,眼角都吊起来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霍司宇还有白薇,大学里就认识。”

“他霍司宇仗着是霍氏继承人,把子谦调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一个什么破总监,给你却调进集团,肯定是你说了什么!”

“不然我们子谦,在京都分公司的老总当得好好的,怎么说调走就调走了?!”

林一念弯腰给苏玉的茶杯填满,微笑着托着茶杯递到她面前。

“妈,消消气。您真的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这么做呢。为什么调子谦,我的确不知道,但是调我去总部,对咱们家是有好处的啊。”

苏玉眉毛微微上调,眼神里全是不解。

“您想啊,我在集团,又是霍司宇的助理,那有什么消息,我还不是更早的知道,到时候有什么好事儿,肯定子谦也能沾光啊。”

苏玉听闻,怒火减了一半,眼珠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半晌她看向林一念,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个林一念怎么突然变得聪明了,以前的她总是低眉顺眼,连大气都不敢喘。

今天居然能说出这番话来。

苏玉接过茶杯,“你倒是会给自己贴金。那个霍司宇是什么人,年纪轻轻就能执掌集团,就凭你?”

林一念垂眸浅笑,“今天第一天上班,我就听说一个消息。要不是你喊我过来,我也要告诉您呢。”

“什么事?”

“集团要查京都分公司的账务。”

苏玉忽地脸色一沉。

“你听谁说的?”

“办理入职时,听人事部的几个人说的。”

这倒是确实,她在办入职的时候,正巧几个人事在聊到,派遣京都分公司查账人员的食宿问题。

苏玉的手指微微颤抖,脸色铁青。

最近她被几个人勒索。

尤其是那个张德全的远房亲戚,更是过分,张口就要一千万,要是不给,就把张德全干的缺德事儿都抖落出来,到时候霍子谦定是跑不了。

她哪里来的那么多现金。

这件事儿也不敢告诉丈夫霍讯。

苏玉当时和霍子谦一商量,就挪了公司五百万先应应急,承诺后续补齐。

“妈,你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

张玉强作镇定,将茶杯重重搁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种捕风捉影的消息,你也拿来跟我说。”她直了直腰板,“人事部懂什么,集团的事哪轮得到她们乱嚼舌根!”

林一念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苏玉的反应,种种迹象表明,她在害怕。

看来老陈的消息没错,苏玉定是动了分公司的钱。

三年了。

这次执棋者,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