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后宫:从假太监到权倾朝野

第四十二章 一脚踹开门,老婆问我:你配吗

丫鬟?

吕宏云愣住了。

张敬的脑回路,他一向是看不懂的。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这种捉奸在床的时刻,张敬的脑子,竟然能拐到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向上去。

然而,张敬自己,却仿佛为这个绝妙的理由找到了支撑。

他敏锐地察觉到,隔壁的厢房里,确实有一个气息微弱的活人。

那应该就是飞莺的贴身丫鬟。

既然丫鬟在隔壁,那屋里跟飞莺胡闹的,自然就是另一个丫鬟了!

合情合理!

张敬瞬间说服了自己,心中的那股滔天怒火,竟然真的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的庆幸和对妻子的“理解”。

守活寡七年,太寂寞了啊。

他一把拉住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吕宏云,压低了声音。

“走!此地不宜久留,别打扰了飞莺的雅兴!”

他拖着吕宏云,转身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两人刚一转身。

就和一道悄然出现在院中,穿着粗布衣衫的身影,撞了个正着。

那是一个身形瘦小,看起来有些畏畏缩缩的“小丫鬟”。

正是用秘术改换了身形的玉玲珑。

空气,瞬间凝固。

吕宏云和张敬的目光,死死地钉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丫鬟”身上。

吕宏云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一个在屋里,一个在院里!

好啊!

这个贱人,竟然同时跟两个丫鬟一起胡闹!

他指着玉玲珑,因为极致的愤怒,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怎么在这里?!”

张敬也懵了。

他刚刚才说服自己,屋里的是另一个丫鬟,结果正主就在眼前。

那屋里的……到底是谁?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玉玲珑被这两个男人看得莫名其妙。

她只是想跟进来看看热闹,怎么一上来就成了焦点?

而且,这两个人的眼神,怎么跟看奸夫**妇一样?

玉玲珑心中警铃大作,怀疑自己的易容术出了岔子,被人看穿了。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沙哑着嗓子开口。

“我……我路过。”

“你不是这个院里的丫鬟!”

张敬和吕宏云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喝道。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怒火和屈辱。

他们现在没工夫跟这个来路不明的丫鬟计较。

两人猛地转身,再次冲回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前。

玉玲珑站在原地,彻底懵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自己的变装,难道真的这么失败?

她更好奇了。

这两个男人如此失态,那扇门后,到底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还有,屋里那若有若无的靡靡之音……

玉玲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安那张戴着面罩,却藏着一双戏谑眼眸的脸。

难道……真的是他?

可他一个太监,是怎么……

玉玲珑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她身形一闪,再次隐入黑暗,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砰!”

吕宏云抬起脚,就要踹门。

“住手!”

张敬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双目赤红。

下一刻,一道极细的声音,通过《凝音成线》的法门,钻入吕宏云的耳中。

“你疯了!这一脚下去,飞莺的名声就全毁了!”

张敬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最后的挣扎。

“毁了?她现在还在乎名声吗?!”

吕宏云同样用真气回音,声音里满是疯狂的恨意。

“她是孟家的长女!”张敬几乎是在咆哮,“你若是把事情闹大,惊动了孟家,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娶她!”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吕宏云的头上。

娶孟飞莺。

这是他七年来,唯一的执念。

他等了七年,忍了七年,就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得到这个女人,得到她背后的一切。

如果因为今夜的冲动,让一切都化为泡影……

吕宏云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

可就在这时。

屋里那断断续续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声音,再次清晰地传来。

那声音里极致的欢愉,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他的心上。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权衡,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我等不了了!”

吕宏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猛地挣脱张敬的手。

“砰!”

一声巨响。

那扇雕花木门,被他一脚狠狠踹开,轰然向内倒去。

躲在暗处的玉玲珑,心头猛地一跳。

完了。

她几乎可以确定,屋里的“奸夫”,就是那个胆大包天的死太监林安!

这下,要出大事了!

她不再犹豫,立刻跟了进去。

偌大的闺房之内,一片狼藉。

床榻之上,锦被高高隆起,显然藏着两个人。

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之后。

一道清冷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女声,从锦被下传了出来。

“滚出去。”

是孟飞莺的声音。

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和羞耻,只有被打扰了兴致的不耐和冰冷。

吕宏云双眼赤红,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死死地盯着那团锦被,浑身都在发抖。

他冲到床边,却又不敢真的掀开被子。

他怕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那一幕。

“奸夫是谁?!”

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地质问。

“滚出来!”

回答他的,是孟飞莺一声轻蔑的嗤笑。

那笑声,仿佛带着无尽的嘲讽。

“你?”

“你不配管。”

你不配管!

这三个字,像三把淬毒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吕宏云的心脏。

他等了七年的女人,他视作禁脔的女人,此刻,就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而这个女人,却告诉他,他不配管!

“啊!!!”

吕宏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癫狂,他指着**的女人,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那两个字。

“贱人!”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恶毒的咒骂,在房间里回**。

张敬的脸上,满是痛苦和难堪。

玉玲珑的眉头,也紧紧地蹙了起来。

然而。

预想中的哭泣和辩解,并没有出现。

房间里,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紧接着。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清脆又带着几分癫狂的大笑声,从锦被下,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来。

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嘲讽,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笑声戛然而止。

孟飞莺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字一句,如同冰锥。

“终于说出来了。”

“在你们眼里,我不就是个可以随意送人,不知廉耻的贱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