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偷钱贼
“哎呦,还是你小子有脑子。”
两个男人立即行动起来。温沁到底是个弱女子,哪里反抗得过他们?三下五除二就全身清凉。
她方才被追赶时还敢大声呼救哭泣,此刻却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出了。
吸引别人来,丢脸的只会是自己。
那两个男人更觉得受用,强行挪开她阻挡的手,用衣服一捆,温沁便只能任其鱼肉。
“臭娘们,乖乖服侍了我们哥俩这次,利息就给你免了,怎么样?”
“剩下的钱我不管你是偷也好,抢也好,今天必须还过来,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你们不能这样……”
温沁绝望地挣扎着,可扭动的身姿只会让两个男人更加兴奋。
“不能这样又怎么样?你要是不同意,我们现在就敢去钱识檐那里,把所有事情都捅出来。”
“到时候你觉得你那个死要面子,连名分都不敢给你一个的懦夫,还敢收留你吗?”
温沁听到这里,连心都冷了。
这两个男人说的是实话。
如果让钱识檐知道了,她连带着硕硕就再也回不了家了!
温沁忽然止住了颤抖,她撕咬了嘴唇半晌,才隐忍道:“我……我同意你们的要求,但你们绝对不能告诉钱识檐!”
男人冷笑一声:“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说罢,和兄弟对视一眼,将温沁拖到了死胡同的尽头。
这里似乎挨着一条地沟,气味熏天。又因常年不见日光,潮湿得很,地上满是青苔。
温沁只觉得彻骨的冰凉。
男人的动作粗鲁且毫无章法,更何况是两人,她只觉得自己仿佛要死去,眼里都没了光彩。
只能机械地配合着。
等所有的一切都结束后,两个男人并不松绑,只是给她披了一件外套,盖住身下各种脏乱的痕迹,以及被捆缚的双手。
“走吧,回去拿钱。”
温沁只能把他们带回去。
快到宿舍门前时,男人终于解开了她的双手,却一直站在门口,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只等着她送钱下来。
这会钱识檐还在工作,屋内是没有人的,硕硕也已经送去学校了。
钱识檐虽然有些事情会背着她,可这个屋子太小,她又每天都在家中,哪里放着什么一清二楚。
很容易就找到了他的私房钱。
温沁打开柜子,看着那一沓皱皱巴巴的纸票,双手颤抖许久才终于拿起来,塞到衣兜里,走到外面。
两个男人吹了声口哨。
温沁被这动静吓得一惊,连忙示意他们不要出声,然后把钱递了过去。
“……给你们,这是所有了,我已经还清了,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两个凶汉,此时反而表现出一种莫名的义气,真就点了点头。
当面点清钱物后离开了。
到了晚上,钱识檐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一反往常的冷漠,什么话都没说,就朝里屋走去,然后蹲在床头柜前。
温沁一看他这个动作,立马就慌神了。
床头柜就是他放私房钱的地方,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任何东西。
他一整月都没有碰过这里,怎么今天就想到要看呢?!
温沁几乎要怀疑是不是那两个男人透露了什么,可她没法证明,只能眼睁睁看着钱识檐打开柜子,双手探进去。
里面空无一物。
他不可置信地啊了一声,整个人匆忙地左右寻找一遍,几乎要把本就有些散架的柜子拆碎。
可里面就是没钱了。
“温沁!”
钱识檐叫道:“你看见我柜子里的东西了吗?!”
温沁心脏猛地一跳,慌乱起来。她连忙摇头摆手:“你柜子里什么东西,我没见过。”
这句话说完,温沁终于忆起自己苦练多年的演技,她努力平和下来,做出一副担忧又委屈的神情。
“我从不动你的东西的,这里面还放了什么很贵重的物品吗?要不我们一起找找看。”
“里面放的是救命钱!”
钱识檐却已经急得快要失去理智:“今天我接到卫生院的电话,咱妈生病住院了,就等着用钱!”
温沁心脏咯噔一下。
钱识檐把抽屉全部拆下来,倒扣在地,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左右转头,目光忽然定在对此毫无察觉,还在角落里玩着小车的硕硕身上。
这个屋里不会来别人。
东西丢了,只有可能是被小孩子拿了。
钱识檐气不打一处来,过去拽着硕硕的领子,就将他整个提起来,质问道:“你是不是动了柜子里的东西?是不是偷钱了?说!”
才5岁的硕硕哪里明白这些?眼睛瞪圆,里面满是恐惧,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我没有偷钱!我没有偷!”
钱识檐才不听他的,抬起宽厚的手掌,直接就朝他的屁股上狠狠拍下:“不是你这个崽子拿的,还能是谁拿的?快告诉我把钱拿哪里去了?”
“真的不是我拿的,我什么都没拿。”
硕硕哭得撕心裂肺,钱识檐的巴掌却没有停下,一下比一下狠。
他也分不清自己是想逼打成招,还是只是满腹的愤怒无处发泄,才全部落在孩子的身上。
温沁心疼不已,她连忙过去拉住钱识檐,想要劝他停手:“不会是硕硕拿的,你别打他,我的孩子我还能不明白他的性格吗?”
钱识檐眼眶已经有些红了,他回过头质问温沁:“那钱为什么丢了?!”
温沁一下慌了神:“许是贼……或者小偷,我们住的楼层不高,窗外……”
温沁三言不搭两语,眼中的心虚几乎要盖不住,但这确实提醒了钱识檐。
他拿起外套,扭头就要朝外面走:“我现在就去报警!查出来是谁拿的,我一定送他去坐牢!”
温沁一听,更是惧怕!
她今天和那两个男人回来的时候,可是一点掩护都没打。
真要查,不出两天就可以查到她头上。
连带着她被侮辱一事……
温沁连忙上去拽住钱识檐:“识檐,不能报警,不能去!”
钱识檐整张脸阴沉下来,低过头侧目看着她,仿佛要看穿一切:“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能报警?”
温沁急中生智,连忙扯谎:“事情闹大了,林清棠那个贱人不就知道我们有钱了吗?她会来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