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我千百遍,我嫁大佬他哭瞎

第106章 我的伤痕,与你有关

他指尖轻落在屏幕,眼底闪过一丝质疑。

半晌后,汽车停在深褐色的大理石门柱前。

六米的挑高餐厅极具奢华,暖金光线在吊灯棱面折射出漫天星子,散落一地。

进口的白玉兰理石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密的南非碎钻,中间摆放着鎏金烛台,骨瓷摆件在跳动的烛火下覆盖一层温柔的光晕。

姜灵乖巧的坐在餐桌尽头,瀑布般的黑发垂落在腰间,宽大的露肩衬衫,恰到好处勾勒出身形,正楚楚可怜的盯着他。

“阿砚,不对,表哥,你能来就证明还没有生我的气,对不对?”

他沉默落座,眼帘未动。

她端举着酒瓶盈盈起身,金色的香槟酒在杯中划出一道弧线,飞溅起细碎的泡沫。

一杯饮毕。

他只觉得脸庞发热。

“阿砚,你知道的,四年前我就跟了你,就连在国外,也没曾动过半点要背叛你的念头。”

她肩头的衬衫倏地滑落,跌落在脚边。

只露出紧贴小腿的渔网袜和真空蕾丝吊带。

“今天,我不想再等了。”

他瞳孔骤然扩散,猛地站起身,身子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一股热流沿着喉咙直接冲到小腹,像是被人丢进熊熊欲火,快要烧干他的理智。

那种熟悉感再次袭来。

她肩头的吊带滑落,雪白的肌肤宛如清透美玉,在跳动的烛火下显得格外诱人。

“阿砚,看看我。”

陆时砚眼神划过一丝冷光,毅然决然地拿起刀叉,毫不犹豫地对准手心划了上去。

整整三刀。

血痕淋漓。

神智也顿时清醒了过来。

他盯着她煞白的脸,眼里没有半分欲望,“之前的药,是不是也是你下的?”

那晚,他去应酬,被迫喝了很多酒。

药效发作,差点认错了人。

最后驱逐沈凝霜离开。

后来他才得知,自己离开后不久姜灵就来到了包厢,点名要找他。

他还以为一切都只是巧合。

是其他合作商为了拉拢自己故意设下的局。

这样一来,或许就说得通了。

姜灵身体僵住,脸上血色褪去。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陆时砚情愿用刀来划伤自己,也不愿意主动去碰她!

内心的羞辱感像是热浪冲击着她的神经,她屈辱地捂住身体,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只是情不自禁,想要和你拉近感情而已。”

她越说声音越委屈,忍不住控诉道,

“我用尽了所有的勇气,衣不蔽体地站在你面前,你为什么不看看我?”

“沈凝霜是你的杀父仇人,她都已经和你赌气离开了,你还为她守身如玉,难不成你真的爱上她了吗?”

他心头猛地一跳,凸起的喉结狠狠滚了滚,垂眸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

缓缓迈动着步伐,走到姜灵面前。

亲手为她穿好睡衣。

没有半分欲望。

视线扫过胸前时,蓦地惊讶眨了眨眼。

胸前根本就没有关于心脏手术的痕迹!

他不由自主地下意识抚摸着心口。

相同的手术流程。

他有,她却没有。

光滑得完全不像是做过手术。

此刻的姜灵终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方才还得意弯起的笑容瞬间褪去,只剩下慌乱和难堪的惨白。

“我去做了祛疤手术,用医美手段消除疤痕。”

真的是这样吗。

他心头狂跳,脑海里却莫名想起另外一张脸。

“就算我说,心脏是我换的,你也不会相信,不是吗?”

他平静无波的眼底骤然掀起惊涛骇浪,不过几秒钟,便迅速退去,又换回从前云淡风轻的模样。

只不过这一次,望向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不信任。

“从今往后,你不要再去做这种事。”

掌心的血迹划落脚边,晕染出一小滩血痕。

刻意避开她指尖,随手扯过纱布在掌心绕了两圈,离开别墅。

他独自站在阴影,欣长的身影被凉薄的月光拉扯得愈发单薄。

全身泛起细密的痒意。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洁癖又犯了。

只不过这次,是因为姜灵。

夜色浓稠如墨,黑色的迈巴赫疾驰而过,他掌心微微作痛,脑海还时不时闪烁着别墅里的片段,烦躁地踩死油门。

再抬眸时,竟然来到了沈凝霜所在的工作室。

若是仔细打量,还能看见她伏在案边更改方案认真的模样。

烟蒂滚落指尖,他丝毫未觉,缓步穿过马路来到门前。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看见她认真办公的样子。

他忽然想起了海洋之星。

那几日的她,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没日没夜地加班,把所有的希望都投射在虚无缥缈的企划案里?

“沈……”

他喉咙干涩,回过神来。

转身离开。

耳边传来清脆的风铃声,划破了周遭的寂静。

他嘴角弯起一抹笑意。

肯定是沈凝霜要来挽回自己。

可下一秒,冷水四溅,彻底打碎了他所有的自傲和幻想。

沈凝霜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掌心里的塑料盆还在滴着水。

她竟然对他泼水!

“你什么意思?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的注意?”

她眼里毫无温度和暖意,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陆时砚,你已经有了姜灵,还出现在这里做什么?”

“难道这四年来我受的伤害还不够多吗?就连已经离婚了,你还要不放过我吗?”

他瞳孔颤了颤,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你……”

她嘴角浮上一抹惨淡的笑,月光落在肩头,显得格外凄清。

“三十三次,每一次,都足够能要了我的命。”

“拜你所赐。”

他原本紧抿的嘴唇猛地张开,心脏骤停了半拍,紧接着剧烈颤动起来,疼得他面色发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都知道了?

“我们已经离婚,你不要再来了。”

“我成全你和姜灵。”

透明电动的玻璃门落锁,她清瘦的身形并没有回头。

陆时砚僵硬地站在原地,四肢百骸泛起一抹凉意。

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无意识来到这里。

更不知道,听到她说出那些伤害后,心脏会一闪而过的疼。

就像是,在替她难过。

痛她所痛。

半晌后,拨通许述的电话。

“去查。”

“一个半月前,姜灵回国当天,沈凝霜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