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状元郎?我转嫁权王夺凤位

第72章 你别讨厌我,好不好?

苍云墨只带了一个随从便来了。

他两手空空,无比潇洒。

“曼曼,静王府太冷清,手下一个个跟哑巴似的!实在没意思!所以我过来求你收留了。”苍云墨一进门便含笑说道。

他本就生得极好,冷漠时犹如高岭之花,禁欲又让人感觉危险。

此时作出可怜状,又让人不自觉地心疼。

尤其是知道苍云墨身世的凤青曼,早就忍不住笑容满面地招呼道:“五皇兄你来得正好!我刚还觉得一个人一桌有点孤单,现在有你陪我啦!”

苍云墨脱下大氅,站在火盆旁边烤了烤,这才迈步往里走:“我带了几个菜,咱们一起吃!”

他一走开,便露出了身后的随从阿空。

只见阿空两手拎得满满当当,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包袱,堪比逃难。

凤青曼看见都惊呆了:“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

阿空怨念无比的看了自家王爷一眼。

苍云墨轻笑道:“总不好来吃白食。”

说着给阿空递了个眼神。

阿空把食盒放在椅子上,开始一样一样往外拿。

福祥楼的糕点,飘香楼的招牌菜……

左一样、右一样,几乎囊括了京城所有知名的美食。

桌子都摆不下了。

眼看着阿空还在往外拿,凤青曼连忙叫人再搬过来一张小桌子。

“五皇兄,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啊?花了不少时间吧?”

“还好!不费事。”苍云墨径自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

阿空不吭声,只是不停地用怨念的眼神攻击自家王爷。

自家王爷当然不费事了。

上嘴皮碰下嘴皮,他们这些属下差点跑断腿。

就连护卫队长都派出去排队买吃食了。

而他,阿空,身为王爷的贴身随从,顶级护卫。

为了买桂花糕,足足排了一个时辰不说,还因为买到最后一锅桂花糕,被后面的人骂他这么大个男人跟女人小孩抢吃的。

阿空委屈,但不说。

因为王爷说静王府的手下跟哑巴似的。

待菜都摆齐了,凤青曼让人带着阿空落座,随后礼貌地邀请:“五皇兄,你先!”

“要不,以茶代酒先喝一口?”苍云墨端起茶杯。

凤青曼笑得眉眼弯弯,举杯跟他碰了一下:“好呀!那就祝我们新的一年都心想事成!”

“嗯!心想事成!”苍云墨眼眸深深的望着她,瞳孔中倒映着她如花的笑颜。

明明喝的是茶,可凤青曼却觉得脸颊发热。

都怪五皇兄的眼神太勾人了,害她忍不住多想。

对于苍云墨的到来,她内心是惊喜的。

除夕夜,就是要和亲人一起吃团圆饭。

她除了皇帝舅舅之外,唯一走得近的亲人便是苍云墨了。

所以她很开心能有人陪自己一起过除夕,一起守岁。

饭后,下人们收拾餐桌,凤青曼便和苍云墨一同移步茶室,泡着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不拘泥于什么话题,想到哪里便说到哪里。

无论她说什么,苍云墨都能接上话,而且妙语如珠,逗得她哈哈大笑。

望着她明媚灿烂的笑脸,苍云墨突然开口说道:“其实早日成亲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凤青曼愣了愣,无语的瞪了苍云墨一眼:“裴文渊那狗东西说的话,你还真听进去了?”

“只是就事论事。”苍云墨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茶,看似随意的问到,“曼曼可有心仪之人?”

凤青曼毫不犹豫的回答:“没有。”

“是吗?真遗憾。看来这个方法行不通了。”苍云墨口中说着遗憾,但表情和语气却没有半分这个意思。

凤青曼心里不太舒服:“怎么?你急着把我嫁出去?”

“怎么会?”苍云墨轻笑着否认。

凤青曼冷哼:“你自己都没成亲呢!还来催我!五皇兄,你什么时候给我娶个皇嫂啊?”

苍云墨的眼眸变得深邃,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你希望我娶妻?”

凤青曼被看得有些心慌,强撑着说道:“你本来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啊!我问问怎么啦?”

“呵,没人愿意嫁给我这个疯子。”苍云墨嗤笑一声,落寞的垂下眼帘。

浓密的长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好看的唇紧紧的抿着,周身的气息孤寂又冷漠,仿佛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凤青曼心都揪了起来,不假思索的反驳道:“五皇兄才不疯!都是那些人先招惹你的!她们不嫁,是因为她们眼瞎!”

“那你呢?”苍云墨抬眸,轻声问道,“若是你,你愿意嫁吗?”

“我当然……”凤青曼话到嘴边突然清醒过来,尴尬地改口道,“我是你表妹啊!就算我想嫁,舅舅也不会同意的。”

苍云墨追问:“那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呢?”

“这怎么可能?”凤青曼下意识反问。

然而苍云墨却不依不饶,俯身望着她的眼睛,再次问道:“曼曼,如果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仿佛能勾人心弦。

凤青曼羞红了脸,垂下眼帘结结巴巴地说:“你、你这是什么问题啊?不可能有这个如果啊!”

“若是有呢?”苍云墨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曼曼,告诉我,我想知道。”

凤青曼紧张的心扑通扑通跳着。

她看着苍云墨那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里面的炙热烫的她心惊。

五皇兄竟然对自己……

可他们是表兄妹啊!

最让她觉得手足无措的是,她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拒绝。

“曼曼……”苍云墨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令人心碎的深情,“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不是皇子……”

凤青曼心跳如鼓,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

她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情急之下,她带着椅子往后退。

椅子腿磨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倏地站起身:“我、我要去方便一下。”

说完便转身往外跑。

苍云墨下意识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角,但很快就松了手。

见她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逃跑,苍云墨那妖冶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低声轻喃:“曼曼,我该拿你怎么办?”

凤青曼一路跑回闺阁,将门关上丢下一句“谁都不许进来”,随后一头扎在**,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啊啊啊!

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觉醒之后,怎么还变态了呢!竟然真的对五皇兄动心了?

最重要的是,五皇兄对她也……

这怎么可以?

她心中乱成一团麻,甚至不知日后该如何面对苍云墨。

“当当当!”

窗框被人从外面敲响。

凤青曼身体陡然一僵,动都不敢动。

“曼曼,我先回府了。”苍云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凤青曼将被子掀开一条缝,向外看去。

床前没有人。

房间里也没有。

这一次,苍云墨没有进来,甚至都没有打开窗户。

凤青曼等了一会儿,发现窗外没有了动静,心中不由有些失落。

什么嘛!

说了那些奇怪的话以后,竟然说走就走了!

她闷闷不乐的伸手拍打了一下被子。

“别打!手会疼!”苍云墨的声音再次从外面传来。

凤青曼吓得差点跳起来,警惕的盯着窗户的方向。

“曼曼,不必觉得困扰!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让你为难的。”苍云墨幽幽说道。

可是,怎么可能不为难?

说出来的话,不可能当没听到过。

动了的心,也不可能再心如止水。

即便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保持距离,也再也回不到原来。

凤青曼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就呆呆坐在**。

窗外传来一阵叹息:“对不起。”

凤青曼听出苍云墨语气中的低落和歉意,眼眶不由红了,轻轻吸了吸鼻子。

下一刻,一阵寒风吹进屋里。

但很快窗户就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寒风。

苍云墨远远地站在床对面,心疼地看着眼睛湿润的凤青曼:“别哭,曼曼。若是你不想见到我,等解决了阿木古,我就跟父皇申请驻守边关,以后……以后不再回来……”

“不行!”凤青曼脱口而出。

苍云墨眼神中第一次出现慌乱:“我都听你的!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只要你、你别讨厌我,好不好?”

凤青曼垂下眼帘:“我不是讨厌你,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心很乱,想静一静。”

“好。”苍云墨迟疑一下,补充道,“那你别哭,也别打床榻。你要是想出气,就打我好了。”

说着,他试探性地慢慢靠近,然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打。

凤青曼哭笑不得,用力将手抽了回来。

想了想,她认真地说道:“五皇兄,我不能接受表兄妹联姻。”

“可我们不是表兄妹。”

“什么?”

苍云墨眼神有些飘忽:“总之,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凤青曼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我们为什么没血缘关系?”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会处理好的!你给我一些时间!”苍云墨深深看了她一眼,抬手摸了摸她发红的眼角,然后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你放心!在处理好之前,我不会逾矩半步!我只希望等到一切明了的时候,你能给我个机会。”说完,苍云墨跳窗离开了。

凤青曼心里更乱了。

她听不懂苍云墨到底在说什么。

没有血缘关系?

难道苍云墨不是舅舅的儿子?

又或者,舅舅跟母亲不是亲兄妹?

想到这个可能,凤青曼惊骇极了。

若真是如此,真相曝光之后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五皇兄到底想要怎么处理?

翻来覆去一整夜,她最终无法忍受内心的煎熬,写了一封信让影五送去静王府。

信上只有一句话:你到底要做什么?

影五带回来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放心!

可凤青曼怎么可能放心得下呢?

她向来不是那种拖拉的性格,索性收拾妥当带人去了静王府,可谁知却扑了个空。

无论是苍云墨还是阿空都不在府上。

至于去了哪里,守门的人也不知晓。

无奈之下,她只能打道回府。

一连三日,苍云墨不见踪影。

而凤青曼心中越发不安。

就在这时,阿木古向邵文帝提出了参加围猎的请求。

按照惯例,围猎通常在元月十五才会举行。

白天围猎,夜晚点燃篝火,赏月的同时烹饪猎物。

然而阿木古却等不及,想要在初五便进行围猎。

邵文帝拒绝了。

最终宣布将在初十这一天举办围猎。

从提前十日改为提前五日。

这是邵文帝最后的倔强。

阿木古在确认围猎日期之后,便开始给公主府递拜帖。

凤青曼烦不胜烦,索性带着凤戬等人去京营练习骑射。

本以为苍云墨会在那里,可谁知依然扑了个空。

京营副提督告诉她:“静王殿下最后一次露面是大年初一的早上,之后再没来过!不过静王殿下吩咐过,乐宁公主您可以随时来练习骑射。”

京营的场地很大,甚至围了一座小山丘。

以往都是苍云墨陪着凤青曼一起跑马练习,如今她形单影只,怎么都提不起劲头。

跑了几圈,凤青曼感觉自己的脸都要冻僵了。

她翻身下马,揉了揉自己冻红了的脸和有些疼痛的手指,心中格外想念苍云墨。

因为苍云墨在的时候,会体贴地跑在上风口,替她遮挡住大部分寒风。

会在跑马之前给她用面巾遮挡住脸颊。

会让人提前准备好汤婆子,在她下马后递给她暖手。

而凤戬却只知道骑马跟在她身后,保证她还活着。

其他的仪卫,也都远远站着等待她骑尽兴了自己回来。

他们只确保她的安全,却不关心她的冷热。

凤青曼幽幽叹了口气,没什么精神地说道:“回去吧!”

凤戬很诧异:“公主,不再多跑几圈吗?您今日还没练习骑射呢?”

“是你没骑尽兴吧?”凤青曼冷哼。

别以为她没发现,刚才凤戬这家伙骑马的时候兴奋得要死,恨不得甩开她自己策马扬鞭跑个痛快。

凤戬面无表情地否认:“属下的职责是保护公主您的安全!属下尽不尽兴不重要。”

言下之意就是没尽兴呗?

凤青曼没好气地摆摆手:“那我先不走!去那边营帐里歇会儿!你们谁愿意骑马就去骑!一会儿要走时我派人叫你们!”

“是,公主殿下!”凤戬站得笔直,眼睛都亮了。

其他仪卫听到她的话也欢呼起来。

很快兵分两路,五个人留下保护凤青曼,五个人去骑马。

休息的营帐是苍云墨专属的。

她来京营练骑射的时候,一直在这里休息。

可今日,仪卫掀开营帐的门帘,却发现里面早已有人在了。

凤青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转身就走:“换个营帐!”

“乐宁公主留步!”里面的人扬声喊道,快步走了出来,“静王殿下不在,属下尚帆奉命听从公主差遣!”

凤青曼握紧拳头,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冷声拒绝:“不必了!”

尚帆愣了愣,以为自己进入营帐的举动触怒了她,便解释道:“是副提督让我过来的!我看公主您正在骑马,便先过来清理了一下营帐,准备好了热茶……”

“谢谢,但不必了!”凤青曼再次拒绝。

尚帆一头雾水:“公主殿下,属下是个粗人,若是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公主您明说。否则静王殿下回来之后,肯定会责罚我的!”

凤青曼看着尚帆年轻俊朗的脸,抿紧了唇。

她记得这张脸。

梦里,就是尚帆带人打开了京城的大门,让冬丹国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