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和嫂子亲嘴么么么
温允瓷提前结束工作,推开家门,发现男朋友和嫂子在沙发搞上了。
客厅只开了盏氛围灯,沙发方向传来声响。
“阿憬……”
“宝贝,别闹……”裴憬嗓音含糊,带着醉意,紧接着是更用力的亲吻声。
温允瓷面无表情地按下客厅大灯开关。
“啪!”
白光倾泻而下,裴憬与林芝琳两人,唇齿相交。
突然的亮光,惊动了两人。
裴憬醉眼朦胧对上门边站立的身影。
“瓷瓷?!”
他慌乱地从林芝琳身上起来,嘴唇上还沾着口红印。
裴憬错愕道,“你……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温允瓷看着眼前这一幕,不是心痛,而是可笑。
大学时期,裴憬对她一见钟情,说会永远爱她。
她也天真地相信,裴憬只是爱玩了点,但心里是真的有她。
“原来是嫂子啊。”温允瓷嘲讽道。
林芝琳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整理头发。
“允瓷,真巧。”她唇角带着浅笑,“阿憬喝多了,我送他回来。”
她是裴憬兄长裴砚深的联姻对象。
虽未过门,但两家婚约已定,圈内人都默认她是裴太太。
“送他回来?”温允瓷轻笑,“送到自己嘴上?”
裴憬急忙上前解释,“瓷瓷,我喝多了认错人,我把她当成你了。”
“认错人?”
“裴憬,你是瞎了还是疯了?”
她看向林芝琳一身性感的衣裙,“最近喜欢上这种风格了?”
林芝琳听不下去,“允瓷,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阿憬他只是压力太大了。”
“你平时工作忙,是你疏忽了他。”
“林小姐,你未婚夫知道你这么照顾他弟弟吗?”温允瓷怼道,“还是说,你就喜欢对小叔子特殊关照?”
林芝琳脸色一变,噤声。
裴憬一把抓住温允瓷的手腕,“我就是喝多了而已,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放开!”
温允瓷甩开他,“裴憬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们分手了!”
她径直走进卧室,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
裴憬跟进来,语气急躁,“因为一个吻,你就要分手?”
“一个吻?”温允瓷头也不抬,“在你眼里,什么都是小事。”
她装好笔记本电脑和重要文件。
“温允瓷!”裴憬堵在门口不让她走,“我们五年感情,比不上一个误会?”
她停下手,抬眼看他。
“误会?”温允瓷鼻子酸涩,眼眶泛红,“那要是现在我和你哥亲上了,是不是也算个误会?”
她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回家推开门,看见我和裴砚深在接吻,我说只是喝多了认错了人……”
“你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能笑着说没关系?”
裴憬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温允瓷不再看他,拉上行李箱拉链。
“看,你也不能。”
她推开他,转身走向客房,那里有她和裴憬养的小狗芒果。
裴憬脸色骤变,“你要带走芒果?不行!”
温允瓷已经打开客房门,小狗欢快地扑出来,围着她打转。
她系上牵引绳,拉着行李箱就要离开这。
“温允瓷,你不能走!”
裴憬抓住她的手腕,“这是我们一起养的!”
“现在想起来是一起养的了?!”
温允瓷甩开他,“抱着你哥未婚妻乱啃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个家?怎么不想想它?!”
她牵着小狗走向大门。
裴憬被她的态度激怒,口不择言吼道:
“温允瓷,你装什么清高?!”
“就你那个原生家庭,要不是我护着,你早被你爸妈吸干血了!”
“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离开我,你在京城活得过三天吗?!”
温允瓷脚步一顿,没有回头,“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她牵着小狗,拉着行李箱走进电梯。
裴憬下意识要追,林芝琳见状,上前一步拉住他。
“阿憬,别追了。”
她柔声劝道,“允瓷正在气头上,你越追她越来劲,等她冷静下来,自然会想明白的。”
裴憬望着紧闭的电梯门,忽然想起今天是温允瓷的生理期。
她每次来例假都会情绪不稳定。
是的,她一定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又在借题发挥。
这五年里他们分分合合那么多次,哪次不是她主动提合好的?
她那么爱他,怎么可能真的舍得离开他。
上周,她还靠在他怀里,和他讨论什么时候结婚。
温允瓷想嫁给他的。
裴憬想到这里,紧绷的弦终于松下来。
“你说得对,她离不开我的。”
京城寸金寸土,物价高得离谱。
她除了和裴憬同居的家,无处可去。
————
温允瓷的生理期提前结束了。
她订了一家可以携带宠物的酒店,入住时,手机屏幕就亮起,是裴憬发来的消息:
【闹够了就回来,我当你今晚没来过。】
温允瓷气笑了。
原来在他眼里,五年的真心,不过是一场可以随时翻篇的闹剧。
她抱起脚边的小狗,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芒果,你以后,就只有妈妈了。”
小狗听不懂,摇着尾巴汪了几声。
芒果名字的由来,是她最爱吃的水果。
那时她和裴憬同居不久,她窝在沙发里吃芒果,他坐在旁边给她削芒果。
裴憬明明对芒果过敏,碰一下都会皮肤发红,可还是戴着一次性手套,拿着小刀笨拙地帮她削皮。
温允瓷看他那副惨兮兮又认真的样子,笑着说,“以后我们就养只小狗,叫芒果好不好?”
“你过敏吃不了,摸一摸总可以吧。”
裴憬抬头,眼底满是笑意,“好,都听你的。”
当初的甜蜜,早就变了味。
回忆一次,心里就疼一次,像结痂的伤口,碰着还隐隐作痛。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温允瓷皱眉,以为是裴憬不死心打来的,看也没看就没好气地接起。
“你有完没完?”
电话那头静默一瞬,一个磁性醇厚的男声响起,“火气这么大?”
是裴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