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炮灰对照组?跟定高冷总工被疯宠

第62章 娘家人来了

医院。

看着昏迷不醒的聂引章,谢染有些烦躁,她妈真是给她整了个烂摊子出来。

不过想到能借着这次机会把顾寒声送进局子,谢染就畅快不已。

宋暖,没了顾寒声,你还不是任我揉圆搓扁?

“闺女儿啊,你说这可怎么办啊?她要是醒了,我这不完了吗?”

见屋里没有外人,邓芳妹这下开始着急。

谁也没想到这聂引章不声不响的,气性如此大,为了个丫头片子,竟然一气之下上吊了。

她这不也是为了他们好吗?阿强三十了,还没个儿子。

这谢芳要是身体有点什么残疾,按照政策,是可以生二胎的。

谁知聂引章这个疯女人发癫,不仅推了她,还气得上吊了。

她当时怕得很,便听了谢染的话,把这事儿推到隔壁顾寒声身上去。

但是,聂引章要是醒了,那不就纸包不住火了吗?

“妈,你慌什么,医生都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再说了,她醒了又能怎么样?”

谢染看着聂引章脖子上吓人的淤痕,眼里闪过一丝疯狂。

嫂子啊嫂子,你最好是一直昏迷着。不然,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但,但是......”

邓芳妹还是有些害怕,她虽然不喜欢聂引章,可也没想着害死她。

“没什么但是不但是的,要不是你用针扎芳芳的耳朵,能惹出这事儿吗?”

“你现在最好是盼着她别醒过来,不然,大家都没好日子过。爸那个脾气,你晓得的。”

邓芳妹想到谢大脚,顿时打了个哆嗦。

而此时站在屋外的宋暖,愤怒不已。

她只是想过来看看聂引章的情况,却没成想听到了全部的真相。

这谢染母女,也太恶毒了些。

她想直接告诉沈建军,可她手里并没有证据,这两人也肯定不会承认。

怎么办呢?

宋暖站在医院的门口,反复踱步。

最终还是决定先回家,跟顾丰收他们说说情况。

结果没想到,她的宝贝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什么?宝宝,你是怎么想到去找芳芳当证人的呀?”

宋暖看着被珠珠牵着的小姑娘,神色惊讶。

“因,因为我知道我们小孩子是最爱妈妈的呀!”

“爸爸之前给我讲过,母鸡证人的事情。”

“你走了,我就跑过去那边,看见芳芳在哭。她说奶奶扎她,还骂妈妈。妈妈哭了,很难受。”

珠珠一边说着,一边把谢芳耳边的针眼指了出来。

顾丰收和舒美珍这会儿都回来了,看见谢芳耳边的针眼,心里也很震惊。

谢芳被众人看着,瑟缩地躲在珠珠身后。

珠珠连忙抱着芳芳,嘴里还说着,“不怕不怕,芳芳,我妈妈是好人,她会做很多好吃的。”

“来,我们先吃一颗糖果。”

珠珠将手里的大白兔奶糖塞到谢芳嘴里,谢芳吃到糖,眼里的泪花顿时没了。

宋暖看着她闺女儿这照顾人的派头,惊喜又酸涩。

“爸,妈,我刚刚也听到了一些事情。”

宋暖将在医院的所见所闻说了出来。

“真是群恶毒的人。”

“看来这邓芳妹是想把这孩子弄成残疾,结果聂引章不肯,上吊了。”

“然后这母女俩就想把这脏水泼到咱们寒声身上,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顾丰收气得咬牙。

“爸,妈,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寒声弄出来。”

“对,走,这孩子身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会儿大伙儿都关心着顾家人的动向,路景深见他们往联防办公室走,连忙去给谢染报信儿。

“什么?景深,你快去国营饭店找爸爸回来,要快。”

“妈,走,叫上哥,我们必须得把顾寒声摁死。”

谢染看着昏迷不醒的聂引章,咬咬牙,然后匆匆离开。

“顾总工,对不住,我们这也是按职责办事儿。”

沈建军不好意思地对着顾寒声伸出手,顾寒声也很给面子地握了回去。

“没事儿,相互理解。”

“你们联防的人怎么能背着我们家属放人呢?我嫂子可还没醒呢!”

谢染看见被放出来的顾寒声,顿时急了。

“是啊是啊,你们这群人这么回事?”邓芳妹同样是一脸不忿。

联防办公室正好在厂门口附近,这会儿又是大中午的,乌泱泱围了一群人。

邓芳妹又开始准备她那一套唱念做打的老本行,却被宋暖紧急叫停。

“邓芳妹,你不要在搬弄是非了。你今天的行为已经对我们造成了诽谤,我们是要报公安的。”

“什么?”

“搞这么大?看来另有隐情啊!”

......

听到报公安,原本还很横的邓芳妹顿时成了软脚虾。

谢染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强撑着说道:“宋暖,别以为我们是吓大的。”

“是,你们位高权重,我们小老百姓无处申冤。但是,再怎么样,我嫂子也不能受这个屈辱。”

急匆匆赶回来的谢大脚和路远听见这话,脸色十分不好。

“怎么回事?”谢大脚狠狠瞪了一眼邓芳妹,问着一旁沉默不语的谢强。

至于路远则是一脸烦躁,想到自己那被迫中断的饭局,他的脸色就好不起来。

“是非黑白,大家都有论断,不是靠你一张嘴说的。”

“各位,我今天要在这里澄清,我丈夫,顾寒声,没有对聂引章做任何不堪的事情。”

“这一切,都是邓芳妹自导自演。她为了抱孙子,不惜把好好的孙女儿弄成残疾。”

“聂引章上吊,也是她逼的。”

宋暖握着顾寒声的手,坚定无比。

“你放屁!”听见这话,邓芳妹目眦尽裂。

“你瞎说什么呢?”谢大脚也沉了脸。

路远更是皱起眉头,一双铁拳握得紧紧的。

邓芳妹看着宋暖白皙的脸庞,眼里闪过一丝恶意,伸手就想狠狠地挠她一下。

顾寒声一直关注着这老虔婆的动作,当即将她想挠人的手一折,邓芳妹登时一声痛呼。

“哎哟,我的手,我的手!天娘嘞,厂里的总工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咯!我可怎么活啊?”

邓芳妹捧着被折断的手,痛苦地在地上嚎着。

“顾寒声,你不要太过分。”路远怒吼一声,就要动手。

“干什么干什么?谁敢欺负我闺女儿!”

宋长根和宋建平一人背了一个大大的背篓,见路远想动手,当即手里拿着棍子就迎了上来。

他们可不是什么虚架子,实打实的地里庄稼汉。

路远看见这两人身上的腱子肉,暗暗退了两步。

大舅子和老丈人都是废物,他跟顾寒声勉强五五开。

这两人带着家伙,要是真打起来,他铁定得完。

“爸!大哥!你们怎么过来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宋暖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头。

“爸!大哥!”顾寒声也是一脸惊讶。

这还是除了年节之外,宋长根和宋建平头一次来顾家。

“没事吧?”宋长根皱着眉头,看向谢家众人。

他们今天本来是过来给宋暖送东西的,结果没成想,在路上听见女婿偷人要被枪毙了的事情。

紧赶慢赶跑了过来,就看见这货要打人。

“没有没有,老人家,你别冲动,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顾总工是被冤枉的。”

见宋长根和宋建平手里拿着家伙事儿,在一旁装死的沈建军连忙开口阻拦。

“闺女儿,有这回事儿吗?”宋长根顿了顿,望向宋暖。

他就说女婿不能是那种糊涂蛋,但无风不起风,待会儿得好好问问。

不过现在还是先把这群想欺负他闺女儿的外人给弄走。

“是的爸。”

听见过女儿肯定的回答,宋长根这才放下手中的长棍。

“真是一群刁民。可怜我嫂子,现在还孤零零地躺在医院里。”

“各位邻居,你们是不知道,我嫂子脖子上青的,唉,差点就没命了。”

谢染看着形势越发严峻,立马哭着开腔。

结果,她嘴里孤零零躺在医院的嫂子就站在她身后。

“不用你操心,我没事了。”

“顾总工,宋暖,真是对不住,把你们扯到这堆烂事里面。”

聂引章对着顾寒声和宋暖鞠了一个躬。

谢染瞪大着眼睛,有些不可置信退后两步,聂引章不是还在昏迷吗?

“引章,你,你没事吧?”谢强惊讶地想扶聂引章,却被她躲开。

“聂同志,你好,请问你是否遭遇了顾寒声的猥亵呢?”

沈建军见状,立即问道。

“没有,顾同志昨天只是好心送我去了趟医院,那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儿。”

“沈队长,我要......”

聂引章眼神扫过谢家人,眼里满是恨意。

谢大脚看着家里几个人紧张的面容和聂引章哀莫大于心死的神色,一惊。

他就出去取了个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谢大脚当机立断给谢强使了眼色。

“引章啊,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去说。”

聂引章看着宋暖身后稚嫩的芳芳,和谢大脚威胁的眼神,痛苦一笑。

然后就被半拉半抱着拖了回去。

宋暖皱了皱眉,但她也知道,想把邓芳妹送进公安局,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

可就这样看着邓芳妹和谢染没有任何惩罚,宋暖实在是不得劲儿。

顾寒声亦是如此。

见谢家人想跑,顾寒声立马出声。

“沈队长,今天这事儿造成如此严重的影响,我想你应该好好问问清楚。”

看着谢家人匆匆离开的身影,沈建军点了点头。

“顾总工,这是自然。”

“爸,大哥,咱们回去吧!”

“诶,好!”

顾寒声和顾丰收连忙帮着接过沉重的背篓。

“爸,大哥,怎么今天过来了?还拿这么多东西,累不累啊?”

宋暖给父亲和大哥倒了杯热水,然后有些嗔怪地看着他们。

“哎呀,不累不累,走几步道的事儿。”

“小暖,今天这事儿,是什么情况?”宋长根避开顾寒声递烟的手。

顾寒声顿时手足无措地看向宋暖。

宋暖看着父兄严肃的脸,知道他们担心自己,连忙把事情说了个清楚明白。

“妈呀,我们在车站听到的是说妹夫偷人,要吃枪子了。你们这邻居们传消息也太邪乎了。”

听完妹妹的话,宋建平放下手中的茶缸子,有些不满地说道。

顾寒声和父母对视一眼,也有些无奈。

这些人可真是看不得他们好。

“爸,大哥,别生气,我瞧瞧你们这是给我带了啥呀?”

宋暖扒扒背篓,看见里面有一大扇狍子肉,眼睛都直了。

“爸,你们这哪儿弄的?”

“前两天去山上弄的,我们也吃不完,寻思给你们送点儿。”

见闺女儿一脸惊喜,宋长根沉闷的脸上终于带了点笑意。

“寒声,你去供销社看看,买点肉。”

顾丰收对着顾寒声使了个眼色,然后和宋长根攀谈起来。

农村资源匮乏,这么多,已经是宋长根他们的极限了。

顾寒声盘算了一下家里的肉票,又绕道去了趟刘立军办公室。

“爸爸,我们为什么要买这么多肉肉啊?”

看着顾寒声手里提着的鱼,肉,还有糖和酒,珠珠十分好奇地问道。

“因为你姥爷,还有大舅舅给你送好吃的来了。爸爸也想让他们吃点好吃的。”

“珠珠,待会儿在家里要记得喊人。”

“好哒,爸爸!”

午饭吃的自然是新鲜的狍子肉,宋暖还把早上的包子又复刻了一回,足足蒸了二十个。

“爸,大哥,尝尝,白面的,可好吃了。”

宋暖怕宋长根和宋建平拘束,往两人碗里一人放了一个大肉包。

宋长根看了眼顾寒声和他父母,见都是一脸笑意,这才点点头,吃了起来。

这次他过来,一是送东西,二来则是看看闺女儿过得怎么样?

现在看来,老婆子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