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未知的恨意
赵妙妙思索了片刻,在田婶身上翻找起来。
“奶奶的玉佩不见了。”
“玉佩?什么玉佩?”
“一块水滴状的红色玉石。”赵妙妙比划着玉佩的形状。
“那玉佩有什么作用?”
赵妙妙摇头答道:“不知道,奶奶没有告诉我。”
乔听云长叹一声:“先别管这些了,先让田婶入土为安吧。大家分头行动,还能凑集什么,将田婶的丧事办了。”
待众人离开之后,赵妙妙扯着乔听云回了乔听云的房间。
乔听云几次想要开口询问,却被赵妙妙给制止住了。
待房门关上,赵妙妙跑到乔听云的枕头边,伸手将一个水滴挂坠,拿了出来,随后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乔听云看着他一系列动作,整个人愣住了,这吊坠怎么出现在自己的枕头下?
难不成是自己杀了田婶?
但是他不记得自己干过这种事啊。
“田婶,不是我杀的,吊坠也不是我拿的。”乔听云连忙憋清关系。
“云叔,不用紧张,奶奶是坏人杀的,吊坠是我放到你枕头下的。”赵妙妙解释道。
“嗯?这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昨晚我睡觉前,就将这个东西放在你枕头下了,那人拿走的是假的。大家之所以一点反应也没有,是因为中了迷香。”赵妙妙解释道。
乔听云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小姑娘,丝毫不像几岁的样子:“你的伤心也是装的?”
“怎么会呢?死的可是我奶奶,虽然这一幕,奶奶告诉了我无数遍,但是我还是接受不了。云叔,奶奶说,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可以相信你吗?”赵妙妙楚楚可怜的看着乔听云。
乔听云点点头:“当然。”
他答应过田婶的事情,绝不会失言的。
赵妙妙上前抱住乔听云,乔听云轻抚赵妙妙的头,安慰着她。
“云叔,你要好像我爸爸,你要是我爸爸就好了。”
赵妙妙这句话,让乔听云的手顿住了。
突然成了便宜老爸?
“乔哥,棺材我们找来了,你人去哪里了?”阿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将东西藏好,我们出去了。”
乔听云牵着赵妙妙出了房间:“喊什么?我人不是在这里嘛。李秋白不是在外面嘛,他什么事情处理不了啊?”
“乔哥,李哥看着不太好接触,我不敢问他,而且刚才我也没有看到李哥的身影。”
李秋白不在?
他是不是发现什么端倪了?
乔听云并没有过多的关注李秋白的事情,而是开始处理田婶的后事。
田婶身上的寿衣是余飞虹和赵妙妙一起换的。
尸体是乔听云和李钊抬进棺材中的。
而其他则去往赵妙妙所指的坟地,去玩坑。
一切完成后,就能李秋白回来,一起抬棺材了。
因为明天要下葬,其他人早早就睡下了,只有乔听云和赵妙妙坐在客厅之中等李秋白回来。
乔听云本想一个人等的,但是赵妙妙鬼精鬼精的,知道李秋白会带消息回来,说什么也不愿意去睡觉。
一直到鸡鸣时分,李秋白才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看到昏昏欲睡的两人。
“咳咳!”李秋白咳嗽两声,将两人惊醒。
“李秋白,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查到了吗?”乔听云追问道。
赵妙妙仰着头,看着李秋白,等待着下文。
“杀田婶的人躲进了七三筒子楼,但是我去了七三筒子楼,那么一切如常,并没有这么不妥之处,就连故事中九楼的三道门,我也找到,跟一般的荒废的住处没有什么两样。”李秋白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白叔,你去的不是真正的七三筒子楼,七三筒子楼的九楼被鬼门挡住了,那里面住着三个厉害的家伙。”赵苗苗插话道。
“鬼门?通向地狱的那个鬼门吗?”乔听云问道。
“不是,是通向真正九楼的鬼门,那扇门是由怨气凝聚而成的,没有媒介,我们进不去的。”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李秋白问道。
“因为我在那里被杀死了一次,我知道那个地方的危险。”赵妙妙说到这里,身体在颤抖。
乔听云感受到,她的恐惧。
“别怕,有我们在呢。”
待赵妙妙平复好心情后,乔听云继续问道:“你知道怎么找到那扇鬼门吗?”
“只要那个心肝全失的醉汉,只有他能带我们进去。”
又是这个醉汉。
看着这个醉汉很重要啊。
“对了,还有一件事。上次在天台拿望远镜偷看我们的是王河铭,他和他的人,直接将帐篷搭在筒子楼里。”
“这些人够虎的话,这么敢啊?”
乔听云给他们的剧本,是他自己写的俗套鬼故事,并没有关于七三筒子楼的事情,因此他们自然也不知道筒子楼的事。
但是对此也并没有什么表示。
恶人自有恶人磨,是他上赶着来找虐了,发生什么事情,都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成年人就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别管他们,我们还是想想去那里找那个醉汉吧。”
来这个小镇这么久,还没有见过那个醉汉的身影呢。
这么大个小镇,却哪里找人啊?
“先休息吧,明白分头行动,寻找醉汉。我们这么多人,就不信找不到。”
乔听云先将赵妙妙送回房间,后又去了李秋白的房间。
“你还有什么没有说话吧。”
乔听云看出李秋白有所隐瞒,故意将赵妙妙支开,这便来找他了。
李秋白将手机交给乔听云:“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嗯?为什么这么说?”
乔听云接过手机,便见李秋白手中的几张照片。
照片的拍摄地是在一个废弃的老楼,盲猜应该是七三筒子楼。
筒子楼的过道中,泛黄的白墙上,四个鲜艳刺目的红色大字:乔听云,死!
不止一处这个样子,五六处都是这样,鲜艳的红色,让乔听云心头一惊。
“这……”乔听云看到这些东西,一时间,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单从这些文字,他都能感受到写这些字的人,对他有多大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