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错人?反被暴戾大佬宠入骨

第46章 只想要你属于我一个人

几年前,那时她还在跟着谢明危,对他避之不及,甚至帮着别人羞辱他。

而他,却在这本诗集上写下了这样的话。

余晚絮的手指微微发抖,几乎握不住书页。

她忽然想起很多被忽略的细节——

十六岁那年,她因为考试失利躲在祠堂后面的玉兰树下哭,谢淙年默默递过来一块手帕,手帕角落绣着一朵小小的玫瑰。

十七岁生日,她收到一个没有署名的礼盒,里面是一本聂鲁达的诗集。

她当时以为是谢明危送的,高兴了很久。

十八岁成人礼那晚,她在宴会上喝醉,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背她回房间。

第二天醒来,床头放着一杯蜂蜜水和解酒药。

以前她觉得是家里的佣人,或是谢明危安排的。

可现在......

余晚絮闭了闭眼,将诗集紧紧抱在怀里。

所以,那些被她忽视遗忘的温暖,其实一直都来自他?

为什么?

为什么在她那样伤害他之后,他还会......

余晚絮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住,又酸又涩。

她合上诗集,抱在怀里,走到窗边。

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橘红的余晖。

城市华灯初上,霓虹闪烁。

这个公寓位于市中心最顶级的地段,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夜景,脚下是繁华的车流。

可余晚絮却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座孤岛上。

被谢淙年精心打造的孤岛。

舒适,奢华,安全。

却也与世隔绝。

手机又震动了。

还是谢淙年。

【我提前结束了,现在过来。四十分钟后到。】

余晚瑟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留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

【好。】

她走到琴边,指尖抚过冰凉的琴键。

然后坐下,开始弹琴。

琴声在空旷的公寓里回**,直到门锁传来轻微的电子音。

琴声戛然而止。

余晚絮没有回头,只是手指还停留在琴键上。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沉稳,不疾不徐。

谢淙年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肩上,散漫着轻笑。

“弹得很好听。”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温柔。

余晚絮低头看着琴键,抿了抿唇,嗓音很轻。

“你回来了。”

“嗯。”谢淙年俯身,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略身,眼眸微眯。

“想我了?”

余晚絮没说话。

谢淙年似乎也不在意,直起身,绕到她面前,单膝跪地,视线与她平齐。

随后,筋骨清晰的五指落在她的侧脸上,轻蹭过,绕到后颈将她扣住。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风衣,身上还带着秋夜的凉意。

眉眼间有淡淡的倦色,但眼神依旧锐利深邃。

“怎么了?”

他伸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口吻有些意味不明,嗓音很轻。

“不高兴?”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余晚絮眨了眨眼,发现自己即便预知剧情,也还是没看透眼前这个男人。

装得很深沉。

余晚絮抬眼看他:“谢淙年。”

“嗯?”

“那本聂鲁达的诗集,”她轻声问,掌心出了一些细汗。

“上面的字,是你写的吗?”

谢淙年眼神微动,沉默了几秒,才缓缓点头:“是。”

“什么时候?”漂亮的眼眸一颤,少女眉眼中有些动容。

谢淙年眉眼冷肆,一只手搭在少女肩上,下颔微抬,深邃眼皮半敛,喉结轻滚,“很久以前。”

他顿了顿,“具体不记得了。”

余晚絮看着他,试图从他眼中找出破绽,可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只有坦**。

“为什么写那句话?”她问。

谢淙年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也把她从琴凳上拉起来,牵着她的手走到沙发边坐下。

公寓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在两人之间流淌。

余晚絮有些不知所措。

她原以为谢淙年恨她恨得要死。

要不是因为自己觉醒了剧情,也许她早就如同剧情那般死掉。

又怎么可能觉得谢淙年对她有情。

谁料,谢淙年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嗓音发哑。

“那是真的。”

余晚絮心脏一跳。

“遇见你之前,我的世界确实是一片荒芜。”

谢淙年的声音很低,像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

“祠堂很冷,谢家很大,但没有人在乎我。他们看我,像看一件不该存在的脏东西。”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只有你。”

“只有你会偷偷跑来给我送吃的,会把暖手宝塞给我,会在我被欺负的时候,明明怕得要死,还要挡在我面前。”

余晚絮眼眶发热,眼尾发颤。

那些记忆,她已经很久很久不敢回想了。

因为后来,她亲手把它们都毁了。

因为她都在围着谢明危。

“后来你变了。”谢淙年语气平静,“听谢明危的话疏远我,羞辱我,甚至帮着他们欺负我。”

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眯起双眼,“那段时间,我确实恨你。”

“恨到想把你关起来,让你也尝尝被全世界抛弃的滋味。”

余晚絮眼泪掉下来,唇瓣微张,嗫嚅许久。

怕眼泪刺激到男人,她连忙背手去擦。

她颤抖着身子,慌忙抬眸。

“可是,”谢淙年低头,吻去她的泪,“当你哭着跌进我怀里,当我看到你锁骨上那些痕迹,当我意识到有人想把你像货物一样卖掉——”

他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一种冰冷的戾气。

“我突然发现,比起恨你,我更恨那些欺负你的人。”

“比起惩罚你,我更想保护你。”

“比起让你痛苦,我更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所以余晚絮,你明白吗?”

“你不是我一时兴起捡回来的所有物。”

这些话太沉重,太偏执,太不像爱情。

偏偏因为是谢淙年说的,她没有办法不信。

因为谢淙年不会说谎。

他不屑说谎。

男人躬身,嘴角翘起笑,“后来你变得更加傻。”

“现在的你很脆弱,像刚长出来的花苞,需要最精心的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