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那个女人是宗门老祖!

第54章 天道秒怂!

林浅浅悬在半空。

右手叉腰,左手食指指着上方。

眉心处的皮肤裂开一丝金线,一枚金色仙纹亮起。

金色仙纹直撞紫黑玄雷。

紫黑雷柱砸下,在距离林浅浅头顶三寸处停住。

雷柱前端被仙纹气息抵住。

两股法则摩擦,空气爆开嘶鸣。

周围空间被撕扯出黑色裂缝,虚空能量在边缘闪烁。

高空之上,紫雷眼珠抖动。

天威散去,雷光涣散。

漫天雷龙停在半空。

雷龙在云层里打着转,首尾相撞溅起电火花,随后掉头往劫云深处缩。

压在林浅浅头顶的雷柱倒退,雷电倒流。

千万里外的泥水坑里,虎妖校尉双手抱头等死。

等了半天没动静,虎妖校尉抬头。

天空中那道紫黑雷柱正在缩回云层。

周围七万妖兵僵在原地。

狐妖副官结结巴巴的开口:“统领……那雷怎么自己回去了?”

虎妖校尉咽了口唾沫。

这只虎妖决定回去就递交退役申请,回老家种地。

那个炼气期的村姑居然能把天雷骂回去,这修仙界根本没法待了。

大陆各大宗门深处。

用神识窥探妖界的老怪物们同时喷出血。

亲眼看到九天玄雷劫被人指着骂回去,天剑宗太上长老一巴掌拍碎面前的玉案。

“老夫苦修八百年,渡个元婴劫都要准备三十件极品法宝,还被劈去半条命。”

“这人居然指着天道骂?”

“老夫修的到底是个什么假仙!”

天际的紫黑劫云变色,七彩霞光从云层缝隙透出。

那只天道之眼闭合,很快消失。

一场七彩灵雨落下。

灵雨洒在陨神谷底,琉璃岩上冒出绿意。

那口黑铁大锅里的底汤吸收了灵雨,大蒜和香料的味道散开,变成一锅散发七彩光芒的汤。

君辰燚单膝跪在地上。

七彩灵雨落在紫金雷纹袍上,顺着皮肤渗入经脉,丹田里枯竭的灵力充盈起来。

之前硬抗天道诅咒留下的暗伤痊愈,妖丹表面的裂纹消失。

修为一路攀升,元婴后期,半步化神,化神初期。

化神期的威压向四周**开,周围碎石被碾成粉末。

君辰燚胸腔里的心脏跳动。

他抬头看着站在七彩霞光中的林浅浅。

林浅浅没有动用法宝,单凭肉身和一句话,逼退了天道。

堂堂妖界少族长,曾经视凡人如蝼蚁。

现在,君辰燚盯着那件青布道袍,下巴微抬。

吃软饭虽然丢人,但如果是林浅浅做的饭……

本少主勉强吃一口也不是不行。

君辰燚挪过去,挡在风口,不让灰尘吹向那口大锅。

林浅浅打了个哈欠。

刚才释放仙籍烙印费了点力气,林浅浅现在只想赶紧喝汤睡觉。

林浅浅抬起左脚,从鞋底抠出一团金色火苗。

大日金乌炎抖了两下。

刚才在天威下躲在鞋底装死的天地异火,此刻缩在林浅浅手里,散发着温热。

林浅浅走到君辰燚面前。

君辰燚站直身体。

一米九的身高比林浅浅高出一个头,紫眸盯着林浅浅,指尖不自觉的蜷缩。

林浅浅踮起脚尖,拍了拍君辰燚侧脸。

“长得还行,不倒胃口。”

“以后做饭,你负责生火。”

“以后就保持这个样子。”

君辰燚张开嘴,本能的想反驳两句。

堂堂少族长怎么能当烧火丫头。

君辰燚喉咙动了动,偏过头冷哼一声:“本少主只管生火,不洗碗。”

林浅浅转过身,走到黑铁大锅前。

林浅浅把那团大日金乌炎扔在锅底:“火候不够,再熬一会。”

金乌炎贴着锅底释放火力。

林浅浅从储物袋里摸出木碗和破勺子,盛了半碗汤,吹了两下喝进嘴里,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陨神谷上方的空间被撕裂。

三个老头从黑色裂缝里挤了出来。

大太上老祖燃烧精血,跨越千万里距离。

大乘期的威压四溢,整个峡谷的空气变得粘稠。

君辰燚被逼退半步,体内妖力翻滚。

君辰燚咬牙跨前一步,挡在林浅浅身前,手里凝聚出紫金雷球。

三个老头无视了旁边的化神期大妖和雷球。

三位老者注视着林浅浅。

目光扫过那件青布道袍,落在那个蹲姿上。

三人双腿发软,跪在地上。

大乘期的肉身砸在琉璃岩上,额头磕出三个大坑,碎石飞溅。

喊声传遍整个峡谷。

“不肖徒孙,拜见小师叔祖——”

三人话音落下后整个陨神谷底,顿时安静下来。

三位白发苍苍的大乘期太上长老,直挺挺地跪在琉璃岩上。

额头撞击地面的闷响在此刻格外清晰,混着泥土的血印透着一股子荒诞的虔诚。

若是让外界瞧见这幅画面,修仙界的道心大概会当场崩成粉末。

大太上长老元德哭得最凶,胡须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小师叔祖……真的是您?”

“徒孙守了宗门三万年,总算把您给盼回来了!”

另外两名长老屏住呼吸,在一旁拼命磕头。

那架势,像是要把憋了几万年的委屈一股脑儿全嚎出来。

君辰燚僵在原地,指尖凝聚的紫金雷球散也不是,丢也不是。

他看着林浅浅那个并不算仙气飘飘的背影,紫眸里满是怀疑人生。

原本以为这女人顶多是个隐世不出的怪胎。

结果倒好。

整个修仙界最强宗门的三个“活化石”,见了她跟见了亲祖宗没区别。

君辰燚突然觉得,这口软饭是不是有点硌牙。

就在三位老祖准备开启第二轮哭戏时,当事人林浅浅手里的破勺子重重敲在锅沿上。

清脆的金属声回**在峡谷。

“喂,你们三个。”

林浅浅蹲在锅边,盯着锅里翻滚的七彩汤汁,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焦躁。

哭声戛然而止。

三位老者像被掐断脖颈的旱鸭子,脖子僵硬地抬起。

“跪在那挡着采光了,自己没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