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大佬的艰难退休路

第49章 捡了大便宜

“谁允许你把自己的脸搞成这样的?”

安了候快步上前,掐着宋纤妡的下巴,眼睛死死地盯着宋纤妡的伤处,几乎要将那块肉钉下来一般。

宋纤妡从未看见过安乐侯这般恐怖的表情,哪怕上辈子自己做了错事,安乐候也是一脸的心痛无奈,何曾有过这般吓人的面目。

宋纤妡瑟缩了一下肩膀,眼神中带着微微的惶恐,声音颤抖,“爹爹,你这是怎么了?”

宋纤妡的声音唤回了安乐候的神智。

放开了掐着宋纤妡下巴的手,安乐候的脸上露出了宋纤妡熟悉的悲痛来。

恍惚间,宋纤妡以为自己先前的经历都是一场梦,但下巴上的疼痛,却在无时无刻的提醒她,刚刚那一刻安乐候的变化。

“爹爹只是太心疼你了。”安乐侯摸了摸宋纤妡的发丝,却也没在追问是谁打的这种问题。

想来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伴随答案而生的,还有滔天的怒火。

他对自己的这个妻子越发的不满意了,不但不能帮助自己,反而又一次拖了自己的后腿。

想打女儿什么时候打不可以,偏偏要在他决定拉拢赵玉桓,将宋纤妡与赵玉桓凑成一对的时候出来捣乱。

本来安乐侯是打算在家中举办宴会,宴请赵玉桓,在宴席上让他与宋纤妡相识。

对于宋纤妡的魅力,安乐候还是很有自信。

毕竟自己的女儿长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样貌,性子也是乖巧又柔顺,这样的女子会有哪个男人不爱呢?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毁了,都被那个蠢女人毁了!

宋纤妡的脸肿成这个样子,要怎么出去见人?

安乐候脸上维持着慈父的模样,心里却已经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生怕赵玉桓被旁人劫足先登。

“今天晚了,父亲就不多留了。你自己也早点休息,明日我会差人来送去血化瘀的药膏,相信过不了多久,你脸上的伤就会好了。”

强撑着慈父的嘴脸说完这些话,安乐候便又步履匆匆的离开。

内室里,只留下低头不语的宋纤妡,以及站得犹如木桩子似的秋雨。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秋雨以为宋纤妡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宋纤妡开口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法,明天给我出去打听一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字不少的重复给我听。”

“是,小姐。”秋雨低着头应道。

“把蜡烛熄了,我要就寝了。”宋纤妡钻进了被窝。

卧室烛火熄灭,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纱帐照进了这一方小天地。

宋纤妡睁着眼睛,望着虚空的某一角,心事不断。

宋纤妡睁了半晚的眼,直到天快亮了,才眯眼休息了片刻。

刚洗漱完毕,安乐候昨日说的药膏便被送到了宋纤妡的书上。

打开罐子,乳白色的药膏带着一种扑面而来的清凉气息,涂抹在伤口处,果然清清凉凉,降低了不少痛感。

“老爷说,小姐脸上有伤,这些时日就不要出门了,安心在家养伤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了,女儿多谢父亲关心。”

宋纤妡的脸上带着一贯柔顺,温和的笑容,目送着仆人的远去,眼中的光芒亦是渐渐暗淡了下来。

“秋雨回来让她马上来找我。”

“是,小姐。”春蝉连忙应道。

另一边,青檀一大早便领命出门,原本以为要费些功夫,却没想到运气如此之好。

牙子手中刚好有一店铺急需出售,青檀随着牙子看了一下店铺的位置。

小店正处在热闹的边缘,算不上容易闹事,但也未曾脱离。

在加上店铺虽小,但五脏俱俱全,并且出了店面,还附送了一个小院儿。

正因为急售,售价还比市场低了几分。

青檀当即拍板,用了1000两银子买下了店铺,并在当天就在衙门处办好了手续。

回到侯府小院,正赶上宋予笙拿着瓶瓶罐罐,在明落的脸上涂涂抹抹。

大概是昨日被宋予笙的技术所倾倒,明落不但没有半点挣扎,反而乖巧至极,宋予笙让做什么便做什么。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铺子没找到?”宋予笙一边为明落瞄着眉,一边忙里偷闲的问道。

“已经买好了,过户也已经做好了。”青檀说着从怀中掏出了房契,交到了宋予笙的手上。

看着店铺的位置宋予笙诧异的挑眉,“这个位置可是有点贵啊,我记得我只给了你一千两,你怎么买下来的?不会是打劫了吧?”

看着青檀腰间的软剑,宋予笙摸了摸下巴,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能性。

“不是打劫,是他家中有事急需用钱,所以铺子急售,加上我去的早,这个才卖给了我。”面对宋予笙的怀疑,青檀干巴巴的解释道。

“猜到了,我逗你玩儿的。”

宋予笙喜滋滋地亲了一口房契,随后折了几下揣在怀中。

【系统,我感觉,我好像是老天爷的私生女,它爱我!】

狗系统啃着骨头的动作一顿,【你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

【不然你怎么解释,这件好事会落在我的头上?】

【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只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狗系统试探性的说道。

【我不听!】

好,它闭嘴。

狗系统低头猛啃骨头,让骨头狠狠的堵住它的嘴吧。

国公府。

一名身穿布衣的老者跪在了赵玉桓的脚边,若是青檀在这,就会发现此人正是今日卖她铺子的老人。

“世子,事情已经办妥了。”老人说着,从怀中掏出了那一千两银子,双手高举过头顶,但赵玉桓却连看都没看上一眼。

“没有被人发现吧?”

白色的棋子落在棋盘之上,将黑棋围入其中,一副猛虎吞山之势。

“没有。”

“那就下去吧。”

赵玉桓挥了挥手,一副一心扑在棋盘上的样子,只有眼角眉梢无意中泄出的柔软,方能窥探到一丝他的神游天际。

能帮到她的感觉,真好。

“头面还有多久才能做完?”

又下一子,赵玉桓对着空无一人的亭子问道。

“最快还要半月之久。”暗卫回道。

“我等不了那么久,时间砍半,若是到时我看不到头面,就割了他们的头蹴鞠。”

赵玉桓的语气轻柔,手腕上青色血管在阳光下愈发明显,修长如文人的手指把玩着棋子,却拥有着捏断别人喉咙的力量。

“上次流言的事查的怎么样?”

“安嫔那里是源头,府中的几个姐妹也参与了此事,就是她们在外散播的。”

“既然如此,那就割了她们的舌头,挂在安嫔的帐中好了。”

棋子在修长的手中化为齑粉,随风散去,不留半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