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她超凶哒!

第73章 70年代惨死女孩儿11

回到自己那间虽小却温暖、飘着食物香气的小土屋,辛夷坐在灶膛前,看着跳跃的火苗,眼前却总晃动着牛棚里那昏黄的灯光,秦老头肿起的脚踝,冯老头咳得撕心裂肺的样子,还有苏老太太那充满忧虑的眼神。那破败的屋子和刺鼻的气味,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摩卡,”她揉着萨摩耶毛茸茸的大耳朵,低声说,“你说…那些人,以前是不是也挺风光的?”

摩卡蹭了蹭她的手心,乌溜溜的眼睛里映着火光。

辛夷沉默了一会儿,从空间里找出来、效果极好的外伤药粉和几贴活血化瘀的膏药。想了想,她又从挂在房梁上的篮子里取下今天打的那只最肥的野鸡。

没有犹豫,她重新裹紧棉袄,揣好东西,拎起野鸡,带着摩卡,再次悄无声息地走向山坳里的牛棚。

夜色已浓,寒风凛冽。牛棚里透出微弱的光。辛夷走到那扇破旧的木门前,没有敲门,只是将用旧报纸仔细包好的药粉和膏药,还有那只沉甸甸的野鸡,轻轻放在门口冰冷的地面上。

然后,她抬手,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

“笃、笃、笃。”

敲完,她立刻转身,带着摩卡,像一阵风似的,迅速消失在黑暗的山路上,没有留下任何踪迹。

门内传来一阵窸窣的脚步声和压低的询问。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昏黄的灯光流淌出来,照亮了门口地上那包得整整齐齐的药品和那只羽毛油亮、尚有余温的野鸡。

苏老太太探出头,只看到外面空****、黑漆漆的山路,寒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她愣了片刻,弯腰拿起地上的东西,触手是药品的硬实和野鸡沉甸甸的分量。她浑浊的眼睛瞬间湿润了,嘴唇颤抖着,对着无边的黑夜,无声地说了句:“谢谢…姑娘…”

半个月后,辛夷正在一片松林里,用精神力搜寻着可能藏在雪窝子里的野兔踪迹。摩卡突然朝着一个方向“汪,宿主前面有人,是牛棚的秦大爷”

辛夷抬头望去。只见秦老头拄着一根削得笔直的树枝当拐杖,正深一脚浅一脚地朝这边走来。虽然走得慢,但脚步明显稳当多了,脸上也多了点血色。他看到辛夷,眼睛一亮,加快了步伐。

“姑娘!姑娘!”秦老头走到近前,声音洪亮了些,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感激,“可算找到你了!我…我这腿,多亏了你那药!好得差不多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左腿,又指了指山下的方向,“还有…还有那鸡…苏大姐炖了汤,我们三个…都…都…” 他声音有些哽咽,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只是对着辛夷,深深地、郑重地鞠了一躬。花白的头发在寒风中颤动。

辛夷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他:“秦大爷,您快别这样!就是碰上了,搭把手的事,真不用谢。”她语气轻松,眼神坦**,“您这刚好利索,山上湿滑,可得当心点。”

秦老头直起身,看着辛夷那双清澈平静的眼睛,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感慨的叹息:“好姑娘…好姑娘啊…” 他明白,这姑娘不愿多提,更不需要他们那点微不足道的感激。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只能深深记在心里。

辛夷目送着秦老头拄着拐杖,慢慢走下山。她心里很平静。她知道他们是谁,或者说,曾经是谁。国之栋梁?也许吧。只是如今,龙游浅水,虎落平阳。能在这冰天雪地里,让他们少受点罪,喝上一口热汤,她觉得,值了。这份值,不需要别人理解。

第一场像模像样的大雪落下来之前,山脚下那间崭新的红砖房,终于骄傲地立了起来!三米高的石头围墙结实厚重,墙头尖锐的玻璃碴子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闪着寒光,忠实地履行着护卫的职责。厚重的大木门刷着深色的桐油,门鼻子上挂着沉甸甸的黄铜锁。两间正房坐北朝南,盘着宽敞的火炕,灶火门开在隔壁宽敞的厨房里。单独的洗澡间虽然简陋,但在村里绝对是头一份的讲究。旁边的柴房堆满了码放整齐的干柴。

辛夷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自家青灰色的瓦顶,房檐下甚至还挂着一串赵铁柱给她削的风干红辣椒,在寒风里轻轻晃**。新雪落在新瓦上,无声无息,却让这崭新的家显得更加静谧安宁。

“总算…有个真正的家了。”辛夷长长舒出一口气,白色的哈气在冷空气中氤氲开。摩卡在她脚边兴奋地转着圈,在平整干净的雪地上留下一串梅花印。

乔迁之喜,不能不庆祝。辛夷是个记恩的人。这天一大早,她就带着摩卡进了东山深处。精神力全开,目标明确——搞点大货!

运气不错,或者说实力使然。在一片背风的山坳里,她“撞”上了两头正在拱雪找食的野猪!一大一小,辛夷没有丝毫犹豫,精神力如同无形的绳索,瞬间缠绕上那头最壮硕的公野猪!

看着倒在雪地里、还在微微抽搐的两头野猪,辛夷满意地点点头。大的那只怕有三百多斤,膘肥体壮。小的这只也有一百多斤,正好用来待客。

当辛夷拖着那头小山似的公野猪,肩上还扛着那只半大野猪,身后跟着叼着两只肥野兔的摩卡,出现在村口时,整个东山大队都沸腾了!

“我的老天爷!野猪!还是两头!”

“辛夷丫头打的?!她…她一个人?!”

“这得多大的力气啊!这丫头…神了!”

“快看!还有兔子!那只大白狗叼着呢!”(摩卡出现在人前,辛夷跟村里人解释过,是在山上捡的,我们不计较现实啊!因为作者也想捡一个)

惊叹声、议论声此起彼伏。辛夷没理会众人的目光,径直拖着猎物去了大队部。她把那头最大的公野猪往地上一扔,发出沉闷的巨响。

“建设叔,”辛夷抹了把额头的汗,指着地上的大野猪,“这头,给咱大队!算是感谢乡亲们之前帮我我盖房子的情分!”

周建设看着地上那头壮硕的野猪,又惊又喜,嘴都合不拢了:“哎呀!这…这怎么使得!这么大一头!辛夷丫头,你这也太…” 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使得!”辛夷笑了笑,又拍了拍自己肩上那只半大野猪,还有摩卡嘴里的兔子,“这只小的,还有兔子野鸡,今儿我新房暖灶,请叔和婶子们,还有帮我盖房的叔伯们吃顿饭!您可得帮我招呼着!”

“哈哈哈!好!好!没问题!”周建设笑得见牙不见眼,用力拍着辛夷的肩膀,“你这丫头,敞亮!叔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保证都到!”

消息像长了翅膀。辛夷要请客,还是用自己打的大野猪!整个村子都热闹起来。刘婶、王婶几个手脚最麻利的婶子,一大早就被周建设“征调”到了辛夷的新家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