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她超凶哒!

第165章 家暴者末路1

痛。

一股尖锐、蛮横的力道在辛夷的颅骨里横冲直撞,活像有人把她的脑浆子当成了水泥在搅。她眼睑沉重得如同挂了铅块,好不容易掀开一条缝,视野里一片摇摇欲坠的模糊,只有天花板上那盏廉价吸顶灯的光晕,像坏掉的霓虹灯一样明明灭灭地晃。

嘴里弥漫开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又腥又甜,呛得她胃里一阵翻腾。她下意识想抬手擦擦,胳膊却沉得像灌满了铅,只勉强挪动了寸许。

“嘶——”指尖刚碰到脸颊,一阵火辣辣、钻心的剧痛猛地炸开,激得她倒抽一口凉气,混沌的意识被这尖锐的痛楚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我……操……”辛夷艰难地挤出一个气音,嗓子眼干得冒烟,每吐出一个字都像砂纸在摩擦。

“哟,醒啦?吴辛夷女士。”摩卡的声音清凌凌、字正腔圆,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摩卡?”辛夷在脑子里咬牙切齿地回了一句,声音虚得发飘,“你他妈……给我选的什么鬼开局?老娘刚睁眼就感觉被泥头车创飞了八百回!”

“精准点说,是被你亲爱的丈夫李先生,用他那宝贵的右手,一巴掌扇飞的。”

辛夷:“……”

她艰难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混着血腥味冲进肺管,激得她一阵呛咳。身体随着咳嗽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牵动了更多地方的疼痛。她费力地抬起那只还能勉强动弹的手,胡乱在鼻子下面抹了一把。触手一片温热粘腻,摊开手心一看,果然猩红刺眼。

“这他妈……”辛夷看着掌心的血,一股邪火“噌”地就顶到了天灵盖,烧得她眼前发黑,“原主……这倒霉蛋吴辛夷……她到底图什么?就图这男人扇她巴掌扇得够狠?图他把她当人肉沙包练手?”

“冷静,情绪波动过大会加剧颅内压升高。”摩卡的声音适时响起“原主吴辛夷,核心诉求:活下去。附加诉求:让施加暴力者付出应有代价。清晰明确。”

“代价?”辛夷在脑子里冷笑,笑声嘶哑难听,“就现在这开局,谁让谁付出代价还不一定呢……信息!摩卡,把原主这操蛋的人生履历给我灌进来!快!”

“记忆传输启动。3…2…1…”

一股庞大而混乱的信息流瞬间冲开了辛夷意识的闸门,强行灌入。无数画面和声音碎片像失控的快进电影,在她脑海里疯狂闪回。

——冰冷的灵堂,黑白的遗像,父母温和带笑的脸在香烛的烟雾里模糊不清。心口那个巨大的窟窿,呼呼地灌着冷风,空得让人发慌。

——邻居大妈那张过分热情的脸在眼前放大,唾沫星子横飞:“辛夷啊,听婶子的准没错!小李人多好啊,老实本分,又会疼人!你爸妈走了,你一个人多难啊……”

——相亲饭桌上,那个叫李成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笑容腼腆,眼神温顺得像只无害的绵羊。他笨拙地给她夹菜,低声说着:“以后有我呢。”

——两年时光流水般淌过。李成无处不在的“体贴”:清晨温好的牛奶,雨天准时送到公司楼下的伞,她情绪低落时笨拙却小心翼翼的安慰……那些点点滴滴的温暖,像细小的溪流,一点点填满了她父母离去后留下的冰冷空洞。心底那道巨大的裂痕,似乎真的被这“温柔”慢慢弥合了。于是,她点了头,成了李太太。

——婚后的日子,李成依旧是无微不至的“好丈夫”。他包揽家务,记得她所有的喜好,连她半夜翻身时的一声轻哼,他都会立刻惊醒,低声询问是不是做噩梦了。她曾天真地以为,命运的补偿终于降临。

——直到那个该死的应酬夜。高跟鞋崴了一下,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旁边那个只是恰好站得近的男同事本能地伸手扶了她一把。她甚至没来得及站稳推开,就撞进了对方怀里。一抬头,正好对上玻璃门外,李成那双瞬间冻结的眼睛。那眼神,阴鸷得像是淬了毒的冰锥。

——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滚烫的烙铁,深深印刻在记忆里。她拖着崴伤的脚,一瘸一拐地被李成几乎是拖回了家。门“砰”地一声甩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她试图解释,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李成,你听我说,是我不小心崴了脚,他刚好在旁边……”

“不小心?刚好?”李成的脸在昏暗的玄关灯下扭曲变形,温顺的绵羊外皮彻底撕裂,露出底下狰狞的獠牙。他一步步逼近,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酒气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我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他抱着你!你让他抱!吴辛夷,你当我瞎吗?当我是傻子吗?!”

“不是的!真的只是……”她的辩解被一声响亮的耳光硬生生打断。世界在那一瞬间天旋地转,巨大的嗡鸣声淹没了所有。她甚至没感觉到自己是怎么倒下去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地砖上,眼前金星乱迸,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拳头和巴掌如同冰雹般落下,砸在手臂上、肩膀上、腰腹间……疼痛像爆裂的火焰,瞬间席卷全身。嘴里尝到了血的腥甜,耳朵里灌满了自己惊恐的尖叫和他野兽般的咆哮:“贱人!骗子!你们是不是早就搞到一起了?!”

记忆的洪流戛然而止。

“呵……”一声沙哑的低笑从辛夷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血腥气,“温柔体贴?帮她走出伤痛?摩卡,你说原主她……是不是被这点廉价的‘温暖’给PUA傻了?就这?就为了这点玩意儿,把命都搭进去了?”

“基于后续发展——孕期家暴致死结局——当前局面危险等级评定:高危红色。建议优先执行核心诉求:生存。”

“生存?当然要活!”辛夷在意识里咬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但我不仅要活,还要那个杂碎……付出他付不起的代价!”她尝试着动了动身体,全身的骨头都在呻吟抗议,尤其是挨了巴掌的左脸,肿得发烫,一碰就痛得钻心。鼻子还在缓慢地淌血,温热的**滑过嘴角,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还没等辛夷拿出灵泉水来缓解一下身体的疼痛。